第233章 乞丐的凶残 作者:未知 那只纸蝙蝠的尖叫声,是那般的凄厉、刺耳。而那個老太太的表情却是那般的痛苦,她被纸蝙蝠的脚抓着,身体正不停抽搐挣扎。 我默默的看着纸蝙蝠,直到它消失在黑夜中。 回過头来,只见院子裡那人正快速的走进屋裡,吱呀一声的关上门。 我从院墙上爬下,谨慎的打量着那间民房,然后慢慢的离开。 這個人的手法有点让我震惊,简直是闻所未闻。随手捏拿一张纸,就能变成活物,這是個什么道行? 在沒搞清楚对方身份前,我现在還不能贸然行动。毕竟,我现在是在帮别人,别搞不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想到這,我一撒腿跑开了。回到了威哥的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估摸着天很快就会亮。我担心威哥他们会不小心坐上那辆纸汽车,便找来东西对着纸汽车一阵乱砸。 响声瞬间惊醒了别墅裡的人,威哥一家子以及几個保镖和佣人全部都起来了,傻愣愣的盯着我看。我沒停,继续死劲的砸。一会的功夫,那汽车被我砸了個稀巴烂。 這时我走向威哥,只见他脸都白了,看样子是给气的:“我說小兄弟,你砸车砸的很爽是吧,這辆车可得好几十万,你就這么给我砸了。” 我看了威哥一眼:“麻烦你看清楚一点再說,那是车嗎?” 威哥气的满脸通红,他招呼了保镖前去查看。结果那些保镖刚走到车子前,啊的一声大叫又退了回来。 我转头去看,只见那辆纸车裡面居然還坐着一個披头散发的女人。刚刚砸的太忘情,我沒注意到,這会看到,心裡也是一惊。 而這时,纸车已经彻底的浮现出现。一阵风吹過,纸车被吹的哗啦作响。 威哥终于看清楚了,他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小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车怎么会变成這样?” 我指着威哥大骂起来:“你還搞不清楚状况嗎?有人想取你的性命,你要是敢开着這辆车上路,明天就只能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說实话,对于這辆纸车我同样觉得震惊。看来,這民间奇人真是不少啊。 我說完這句话之后,从一個保镖那裡取来了打火机走向纸车。随后我打燃打火机,将纸车点燃。 坐在纸车驾驶位的女人突然嚎叫起来,叫声凄厉至极。這女鬼应该是附着在這纸车上的,点燃纸车就等于把她给一起烧了,直到魂飞魄散为止。 纸车烧了一大半,我转身进入了屋裡,躺下开始睡觉。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下楼时,威哥一家人正在吃早餐,沒等他们招呼,我主动上了餐桌开始狼吞虎咽。 吃完早餐以后,也该說正事了。我想起了昨天夜裡出现的那個人,于是便问威哥:“你再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仇家了?就是跟你不共戴天的那种。” 威哥看着我,脸突然一横,那张脸变得有些凶恶:“我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裡走出来的,想要我脑袋的人数不胜数,我怎么他么的记得是哪一個。” 我对威哥說:“你别激动,這样吧,我再观察几天。” 饭后,我围着别墅转了一圈。越走越觉得惊奇,這别墅表面上看着沒問題,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我走到别墅后面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大股臭味,走過去一看,一片树林子裡面居然躺着一大排的死老鼠。 我捂住了鼻子,退到了一边,仔细看。发现树林子旁边的围墙上,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破洞。那些老鼠,应该就是从這些破洞裡进来的。 我继续围着别墅走,走到别墅后面的时候,发现那裡躺着一條狗,那狗一点生气也沒有,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而這时,一個小孩正蹲在狗旁边轻轻的抚摸着狗,一边轻声的說:“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走到狗的旁边看了一眼,越发觉得這狗不对劲,便问小孩:“你的狗怎么了?” 小孩哭着說:“我也不知道啊。” 我說:“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這样的?” 小孩說:“就是前几天啊,它突然间就病倒了。” 我看着小孩安慰了他几句,然后转身回了屋裡。我沒有再想那些鼠尸的問題,而是在想威哥究竟惹到的什么仇家,居然做的這么的绝。 我已经看出来了,這别墅同样被人做了手脚。如果我猜得沒错的话,应该是被截人气。所谓的人气,其实并不只是指人,主要是指活物的气。這個气要是被截,活物自然也是活不成了。 那些老鼠尸就是证明。 看来威哥所惹到的這個仇家,不只是要了威哥的命,還想要了他一家人的命啊。 回到屋裡头,我默默的坐在大厅裡,沉思了起来。威哥坐在一旁询问我什么,我只是敷衍的回答。 就在這时,威哥的一個手下带来一個消息,昨晚上夜总会出事了。威哥在听到這個消息之后,一下子就崩了起来,然后跟着保镖跑了出去。我本想跟上去看看,但是想了一想,還是算了。 那间夜总会会出事,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不出事才怪呢。二鬼把门,那夜总会根本不是供活人玩乐的。 晚上,威哥终于回来了,一脸的沮丧。他沒向我提起夜总会的事情,只是不停的抓头:“究竟他么的是什么人做的?” 我对威哥說:“你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威哥继续挠头,一边死劲的大骂。而我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心裡感触良多。有句话叫做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就比如眼前的威哥,他有了身家地位,却背负着无数仇敌。我觉得,這家伙估计晚上睡觉眼睛都不敢闭上。 我现在也是一样啊,假如我想要变强,最终也同样满是仇敌。年轻时還好,到了老了想安享晚年,那是不可能了。 這时,威哥忽然說:“莫非是他?” 我說:“是谁?” 威哥皱起眉头說:“我记得我在年轻时碰到過一個乞丐,這個乞丐当时向我要吃的,并用手来扯我的脚。然后,我让人一刀把他手给剁了。当时的我很凶残,也很无情。這乞丐躺在地上不停嚎叫,我扔了一点钱,让他去医院看手。” 谁想到,這乞丐居然沒去医院看手,反而将钱带给家裡的儿子。 之后,乞丐再次出现在威哥的面前,恐怖的一幕发生。 乞丐扬起斧头,自己砍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