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陈凡被抓了
按照书中的描述,這女人确实是一個符合要求的好選擇,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及时出手,帮自己一把。
要不试试?
想那天强吻她的时候,她并沒有太過抗拒,陈凡感觉,龚若兰对自己還是有意思得,就是王二蛋那边比较不好弄,毕竟王二蛋与自己关系不错,要真要了那女人,好像有些对不起他。
算了,大不了下面不要,要别的!
日他女人有点不仗义,那亲個嘴儿什么的总不是問題吧。
陈凡想着,穿好鞋子从屋子裡出来,他溜溜达达地去了小卖店,却发现龚若兰不在,裡面亮着灯,门锁着,看样子女人是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陈凡嘟着嘴四处寻摸,刚走到一個小胡同裡,就听见小卖店后面的院子裡有人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娇喘,陈凡愣了一下,他很警惕地发现,這声音好像是龚若兰发出来的!
陈凡凑近了大门仔细听,裡面果然有动静!
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声,還有身体撞击的啪啪声!
声音都不大,时有时无,陈凡心念一动,以为是王二蛋她俩偷偷摸摸地在搞事情,他龇牙一笑,沿着砖墙爬了上去……
卧槽!
陈凡吓了一跳!
龚若兰在院子裡,裤子褪到大腿上,正给人按在砖垛上狠狠地冲撞着!
她趴着,给身后的人捂住嘴巴,看神情很痛苦似的!
再看他身后的男人,脑袋上戴着個帽子,遮住头,虽然看不见长得什么样子,可看身形绝对不是王二蛋啊!
我草!
龚若兰在哭嚎,却发不出声音!
龚若兰被人强奸了?!
尼玛!
陈凡想都沒想,一下跳到院子裡!
“你给我放开!”
他飞身一脚踹過去,直将那人踹翻在地,龚若兰吓得一声尖叫,赶紧提起裤子!
這时候,陈凡已经朝着那戴黑帽子的家伙冲了過去!
俩人迅速地扭打在一起,那人比陈凡大,可陈凡小时候练過功夫,两個人斗在一处当时打了個难解难分!
“你俩别打了,别打了!”龚若兰跑過来,一把将陈凡的拉住,对面那人得了空挡,飞身一脚踹在陈凡的胸口上,只一脚,便将陈凡踹到了身后的砖垛上,陈凡大叫一声,想要起来,却不想那人抄起一块砖头直拍在陈凡的脑袋上!
啪地一下,陈凡眼前一黑,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都花了,那人不解气,冲過来又是一通拳打脚踢,“草你么的,老子也敢打!”
“你别打了!是陈凡!”
“特么爱谁谁!”那小子說着,又对着陈凡的肩膀踢了两脚。
這边打得热闹,很快就惊动了四周的邻居,村儿裡的狗嗷嗷叫,很多人家都亮起了灯,龚若兰大惊失色,转身要跑,那男人却一把将他拉住,“你特么往哪儿跑!這你家!你要跑了不全露馅了嗎!?”
“那咋办?”龚若兰彻底慌了。
“不用怕,一会儿来人了,就往他的身上推!”男人說着,又对着陈凡的方向踹了一脚,“他晕過去了,别怕!一会儿人来了你就照我說的做!”
“這能行么?!”
“肯定行!”男人說着,抱着龚若兰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别怕,别怕,有我呢!”
外面响起了砸门声,“若兰!若兰!”
龚若兰开门,一下扑到村长老头儿的怀裡,“大爷!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村长老头儿吓了一跳,“咋了?诶呀,那谁啊?那谁躺地上了?是陈凡嗎?”
“是啊,就是他,除了這個狼心狗肺的东西還有谁啊!”龚若兰哭咧咧地指着陈凡,“我在后院上厕所,他跳墙過来要跟我那個,我不给,他就硬来,要不是涛哥听到动静赶過来救我,我就,我就……我就沒法儿活了……”
龚若兰捂着脸大哭起来,“村长大爷,你得替我做主啊!”
說话间很多看热闹的赶了過来,“咋了咋了?诶呀,這不是老姜家那個文涛嗎?你咋在這儿呢,诶呀!這谁啊?這不陈凡嗎?诶,陈凡這是咋了?咋一脸是血啊!”
“别說别的了,赶快送医院!赶快送医院!”
“不能送医院!”一声怒吼,王二蛋他爸冲了過来,他抡着镐头奔着陈凡就冲了過来,“我特么打死他!你们都给我闪开!”
“爸!”龚若兰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儿,“你得替我做主啊!”
“二蛋他爹,你冷静!你冷静!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你可不能乱来啊!”村长大爷說着,一把将他抱住,却不想,這时候闻讯赶来的王二蛋也冲了過来,陈凡刚刚醒過来,就给王二蛋狠狠地大了一拳,他拳打脚踢地对着陈凡一通猛揍,“陈凡我草泥嗎!我宰了你個狗日的!”
“我的天啊,這是咋了?”三德子一脸懵逼地挠挠脑袋,“陈凡疯了啊!”
“我看不是。”大黄牙說着,斜着眼睛瞅了一眼正在一边咋咋呼呼的姜文涛,“快去找陈光斗去,快去,他再不来要出人命了!”
两天以后,派出所的审讯室裡,陈凡脑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已经给人打得鼻青脸肿了。
刘二翘着二郎腿,看着陈凡,手裡的圆珠笔哒哒哒地点着桌面,旁边那個年轻一点儿的也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咋了?還挺着呢啊?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承认我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死守着我不說,我們一样能定你的罪!实话告诉你吧,龚若兰告你强奸!”
“我沒碰她。你们可以去化验。”陈凡還是懂得一点法律的,他一脸无奈地看着刘二。
刘二挺无奈地一抿嘴,“就算化验的结果出来,证明你沒整进去,那你也是强奸未遂!你知道這個性质有多严重嗎?法律上說,已经超過十四岁,适用刑法,要是人家坚持控高你,一告一個准儿!你能咋的?”
陈凡不說话。
“不說话也沒用。”刘二把手裡的卷宗扔在桌子上,“兄弟,我跟你說句实话吧,甭挣扎了!你跑不了的!你知道那姜文涛是干啥的不?他爸是你们村儿的村书记,他老叔是咱派出所的副所长,就你那說法說出来,有人信么?除非你证据确凿,证明她俩是串通的,要不然,你就只能等着“公正的审判”了!”
“我想见见我爷爷。”深吸一口气,陈凡咬牙。
“你爷爷忙着联系卖水库呢,沒時間见你。”刘二說着,把手裡的圆珠笔扔在桌子上,“你這么看我干什么?還不是为了你?龚若兰他们节家說了,這事儿要私了,也行,王二蛋他爸要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你爷爷也知道,你要是进去了,這一辈子就完了,這不,正联系买主儿呢!不過你家那水库情况特殊,我看,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手。”
“咋样?”看陈凡瞪大眼睛一副傻了的样子,刘二用手指敲着桌子,“還不认?你還觉得你能翻案不成?不過,你爷爷這么干也是对的,现在,你在你们村儿已经是笑柄了,不,不能算笑柄,是臭虫,就算你现在回去,你见着你不得啐你一脸吐沫星子?你也真是不给你爷爷省心,我看,你爷爷都得搬走了,你让他怎么在這村子混下去?养個孙子,强奸犯!亏他那么多年积累的名望,都毁了。”
陈凡低下头,心中的难過已经无以复加,“他们都认定這件事是我做的?就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话嗎?”
“呵呵。”刘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龚若兰都指名道姓地說是你非礼人家!這寻死觅活地折腾了好几天了!在說了,你看人家姜文涛像是能干那事儿的人么?人家是什么人?书记的儿子,上過大学的!他那條件,用得着强奸一個村儿裡丫头?”
“她俩是一伙儿的,只是当时我不知道。”陈凡已经說了很多次了,但這個說法還是不被重视。
“是是是。”刘二回头看看,又跟旁边的同事打了声招呼,“我多說两句,這两句别记。”
那人点头,刘二拄着胳膊看他,“别說老哥說话不中听,你多管那闲事儿干嘛?昨天你们村儿那個大黄牙来找我了,私底下跟我說,他知道龚若兰跟姜文涛有事儿,她俩好了很长時間了,就沒人知道!他问我能不能给你做证明,說要是這话說了就能放你出来,他就实话实說。”
陈凡很是感动,“真的?”
“真的。”刘二摆弄着手裡的圆珠笔,又下意识地回头看看,“可說了有啥用呢?沒凭沒据的!他一個小孩儿的话谁能信?就算他想說真话,他家裡能让么?人家裡啥情况?犯得着为捞你得罪他们老姜家?”
陈凡沉默。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你還是等着你爷爷過来捞你吧。”刘二合上卷宗,把陈凡带了回去,一路上摇头晃脑自顾自地嘀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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