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祝愿瓶裡的杀人信息 作者:那影依人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提前退场时,来了。站在舞台中央的,赫然是一個一袭古装的绿衣女子,她素颜朝天,像天山雪莲般绝美出尘,她露齿一笑,似三月桃花般惊艳勾魂。持在她一双纤纤玉手中的,赫然是一柄三尺青锋长剑。 满场皆寂! 古筝的声音,如深谷幽泉一般,突然凌空敲打在人心。 她动了,持剑舞动四方,用书上的话說,就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虽然沒有特技和特效,却唯美自然,如诗如画。 全场沒有一点杂音,所有人屏气凝神欣赏,都被這场突如其来古风古韵的华丽剑舞,击中了内心。 就在我這個俗人都被带入情景之中时,一声脆响响起,平整的舞台上,突然翘起一块木板,女子落地之后的支撑脚陷了进去。接着,她发出一声痛哼,歪倒在地,殷红的鲜血,瞬间打湿了衣襟。 呼…… 我情不自禁地跟着大家站了起来,前排的男生们,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爬上舞台。這时候,总算有主持人反应過来,上台维持了一下秩序,后台人员也纷纷入场,将那個女生救起,抬到了幕后。 令我讶异的是,在那些人中,我居然看到了张晨曦的身影。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传 由于這是最后一個节目,晚会也就此结束了,我摇了摇头,本来有些无趣的晚会,却因为最后一個剑舞,反而有些意犹未尽,只是谁也沒想到這么好的一個节目,却偏偏出现了意外。但接下来的节目评,還是很给力,這场剑舞获得几個评委老师的一致好评,成为本场晚会第一! 出了活动中心,我的脑海裡,還回荡着那個女生惊艳的容貌和舞姿。 “周哥,回魂了!”马冲冲我挥了挥手。 “滚!”我瞪了他一眼。 “知道演最后一個节目的是谁嗎?” “谁?” 马冲嘿嘿一笑,得意地道:“是今年大一的新生,文学系的夏含烟,她可是我們的新一届校花!” “喔,挺厉害的,這小姑娘一身功夫不错!” “只是功夫不错嘛?哥,我怎么看你春心动了?” “死滚”,我抬脚踹了他一下道:“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张晨曦了……” 马冲点了点头道:“是她,怎么,有什么事嗎?” 我和马冲說了眼珠的事后,摇了摇头道:“她们今早受到了惊吓,尤其是凌惜叶,现在张晨曦出来了,也不知道凌惜叶一個人怎么样?” 马冲挠了挠头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现在才十点多!” 我点了点头,還是打了個电话過去问了一下,確認沒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晚上,我又翻了翻古书,想要找到些關於眼睛邪术的资料,可直到翻得我两眼发涩,還是沒有找到。 早晨起来后,我昏昏沉沉的参加了早操,接着趴在办公桌上补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按了接听键。 “姐……姐夫!”电话那头传来略有些稚嫩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沒好气地道:“谁是你姐夫?哥们我光棍一條,媳妇還沒娶呢,你丫打错电话了吧?” “不……不是,姐夫你听我說,我是吴真!” “吴真?”我愣了愣,坐起身来,這小子怎么突然改口了?我记得昨天我才把他姐骂了。 “是我,姐夫,你昨天骂那個程枫时,我也在场,嘿嘿,骂的好,骂的帅啊,简直就是我偶像男神!我告诉你,這家伙還追求過我姐,一個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我姐每次都严词拒绝,他還死缠烂打的!” “停……停……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有些头大。 “姐夫,昨天的事我姐也不是故意的,也怪不得她。昨天早上,她想通知你来着,可是那個臭程枫,以防止消息泄露使犯罪嫌疑人提前逃脱为借口,坚决不让,你就不要怪她了好么?”吴真的声音有些低。 我心裡有些惭愧,其实我当时也是一时激愤,回過头来想想,還真不怪吴胜楠。前天她回去之后,程枫肯定会追问她曹阳的事,面对上级,她也不能瞒着不說。估计,她也沒有想到程枫会做的這么绝,而且程枫要来抓人,她也阻止不了。 难怪昨天我指着鼻子骂人时,她眼圈都红了。 “好了,不說這事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叹了口气道。 這小子神秘兮兮地道:“姐夫,我刚才上课时,在教室裡用手机看,结果我有一個惊人的发现!” 我皱了皱眉头,這小子是不是夸大其词了,他能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什么事?” “我的qq邮箱裡,收到了一個漂流瓶,這是一個祝愿瓶,瓶子裡写着一句话‘我计划今天上午在医院杀了夏含烟,希望上帝保佑我成功'!” “夏含烟?” “是的,姐夫,我听我們宿舍的那群色鬼說了,昨天新生晚会上,有個美女就叫夏含烟,她還受伤住院了。而且……” “而且什么……”我急忙追问道。 “而且,我发现了漂流瓶的地址,就是景南市!” 我深吸一口气道:“那就不会错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告诉别人,我来处理!” 這些天,围绕着学校是非不断,所以,我根本沒有考虑恶作剧的可能,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张晨曦的手机。 “周默,你找我什么事?” “问你件事,你知道夏含烟在哪家医院嗎?” “怎么,我們的社长大人,也被我們新晋校花的绝世容貌打动了么?”张晨曦跟我开着玩笑道。 我干咳两声道:“不是,有点事要问问她!” “嘿嘿,不用解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我們的大校花可不好泡喔!” “真不是……” “好了,受不了你们這些男人了,今天上午跟我打听夏含烟在哪家医院,准备去献殷勤的,足有十几号人,其中居然還有和我一届的老不修。” “你给他们了沒有?” “沒有,這群色胚,我一個都沒告诉他们!” 我心中一紧,看来想找夏含烟的不在少数,這样的话,問題就大了,因为知道夏含烟住哪家医院的,绝不止张晨曦一人。她不說,不代表别人不說。 而且,我现在对凶手的资料了解的太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无从防范。 “不過,我們的社长大人,亲自发话,又另当别论!对了,忘了告诉你,我還是文艺社的副社长,夏含烟是我們文艺社招的新生,我待会正准备和良子一起去看她呢,你要不一起来?” “好,你在哪裡,我开车去接你?” 张晨曦报了地址,我立刻挂掉电话,开着巡逻车接了两人到校门口,又打了個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