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沒完沒了的挑衅 作者:那影依人 那影依人作品 362. 很快,专辑在吵到万元以上后,一些社会贤达人士加入了进来,只不過也不是很多,毕竟萧心怡的签名专辑,凭他们大部分人的身份财富,想要的话,经過一定的渠道,差不多都能拿的到。 最后专辑以十五万的价格,被一個兴奋的满脸通红的胖子,低调拿到手。 接下来,萧心怡第一部电视的造型服装、包包、萧心怡获得金像奖影后时佩戴的项链等等物品,一一拿出来拍卖,拍到手的人,還有一张萧心怡现场签名的专辑赠送,场面很是火爆。 粗略算了一下,仅是萧心怡的十几件私人物品,就奉献了大概四百多万的善款,当然這裡面绝大部分掏腰包的都是些社会名流,大部分学生還是沒什么钱的。 “静一静,接下来拍卖的物品,由参加此次晚会的社会贤达人士及本市著名的企业家们提供,由于時間仓促,我們此次的拍卖物品,按照席位顺序一一进行,起拍价都是一元,每次加价也是一百!”晨曦接着介绍。 萝卜长接過话来,敲了敲桌子,大声說道:“首先,一号位,本市广告业龙头,星空传媒……” 一连拍卖了数十件宝贝,有翡翠玉器,也有古董字画,种类繁多,价格也节节攀升,在一众媒体的瞩目下,许多公司纷纷报价露脸。 “好家伙,這個玉佩,虽說雕工不错,但玉制普通,充其量也就四五十万,竟然拍出了一百多万的高价,真是吓人!”小吴真吐了吐舌头說道。 “你還懂這個?”我看了他一眼。 “我爸就是倒腾古董玉器的,多少懂点”,吴真摸了摸脑袋,笑了笑,似乎怕我多问,又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一個雍容华贵的女士,說道:“看到沒有,刚刚那個女的拍的那对龙凤手镯,民国时期的,在這裡面算是极品了,其实在市场上也就百十万,她用了三百万拍到的,牛吧?” 我点了点头,看了這小子一眼,也沒有多问。他和吴胜楠那死丫头一样,家庭條件应该挺不错的,但他们从来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既然他们不想說,我也沒有多问。 很快,萧心怡的专辑送出去了好几十张,慈善晚会筹到的善款,也多达令人咋舌的一千多万。 “我的個如来老佛祖,這些有钱人玩個游戏,都让佛爷心惊肉跳的,一百万一百万的往外扔,這能卖多少凤爪啊?”三戒两眼放光,口水直流,放佛看到了一座美味的凤爪堆成了山。 “出息,就這点品位啊?”紫惜白了他一眼。 三戒擦了擦口水,一本正经地說:“也不是,换成猪头肉也行!” “猪啊,就知道吃!”马冲笑道。 “那個,要是来上几個美女姐姐,左拥右抱,那敢情更好!” “去死,色秃驴……”紫惜伸出一脚,差点把三戒踢出去。 “切,你知道什么?济公罗汉說酒肉穿肠過,佛祖心中留,佛爷我這是美女膝前绕,难动琉璃心,這是不让先贤专美于前的壮举!”三戒拍了拍衣服,坐正過来,肃然說道。 “你這家伙說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吴真嗤笑道。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阿弥那個陀佛!”三戒摇头叹息道。 “两百三十号位,我发现你们這边有些沉默啊?”萝卜长敲了敲桌子,大声說道。 全场为之一静,目光转动,纷纷朝贵宾席看来。 看拍卖看的无聊,我自觉买不起,也不想凑什么热闹,便靠在椅子上看三戒几人斗嘴,所以萝卜长的话沒有听清。直到众人的目光集中了過来,我才发觉异样。 抬头一看,萝卜长站在桌子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丫发什么神经?”我不明所以,脱口而出。 全场一阵爆笑。 “你這家伙怎么這么粗鲁?”眼见众人指指点点,贵宾席上不少人面带轻蔑,坐在唐瑶瑶旁边的短发美女有些坐不住,红着脸嗔怪道。 我有些尴尬,這不是瞬间反应么?我哪知道這么多人的公共场合,萝卜长這混蛋敢找我的事?不過,话既然說了,我也不后悔,哥本来就不是啥文化人,也不是啥有钱人,装啥? 哥不好過,萝卜长這個挑事的,也够难堪的! 我厚着脸皮抬头一看,果然,除了对我的指指点点以外,许多人也指着台上的主持人萝卜长,议论纷纷,一旁的晨曦,更是皱着眉头低声责问,连萧心怡也有些疑惑。 萝卜长脸色涨红,用力敲了敲桌子,好不容易让众人安静了下来,他才咳嗽一声說道:“這是慈善晚会,每一個参与者都带着对孤儿的爱心而来,都带着社会责任而来,大家在這裡积极响应,有的竞价,有的提供拍卖物,只有你们对慈善拍卖,毫不关心。怎么,占了免費的贵宾席位,不打算献些爱心么?”萝卜长一阵冷嘲热讽,语气中带着些浓浓的挑衅。 這傻缺,第一次挑衅,吃了瘪,第二次挑衅,被我轻描淡写的化解了,這么快又来第三次,真是沒完沒了,看来他是皮痒痒了。我舔了舔牙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并沒有立刻接招。 “怎么办,周默?大家都看着呢,我什么都沒带?”唐瑶瑶神色焦急,面色通红,有些不知所措,她老爸唐健翎来是来了,似乎也参加了拍卖,但位置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要不就說,我們和你爸是一起的吧?”眼睛美女建议道。 “這……這不好吧?”唐瑶瑶向来爱面子,踟蹰着很是为难的說。 “那总好過被這么多人看着,下不了台”,短发美女越发的焦急,微微抬起身子,向右前方看了看,当即有些懊恼,“完了,你爸已经退场了。” 說到這裡,她有些恼怒,责怪道:“喂,我說周默,是你得罪了那個主持人吧?现在人家让我們难堪,你怎么一声不吭的,真是差劲!” 我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失望,摇了摇头,整了整衣服,站起身来,懒洋洋地說:“谁說我們不参与了?我有东西要拍卖,只不過好东西,总得留在最后压轴吧?” 现场嘈杂的声音变得稀稀拉拉,最终静了下来,所有的人目光,再度集中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