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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素

作者:未知
傻妹沒有发觉自己在呆愣时已疯乱的坐了起来,屁股与床一接触就痛的她低呼出来,整個人也才回過神来,本能的又侧身卧到床上。 美艳的小脸因为羞红,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让沈公子笑话了,不能起身相迎,還請沈公子不要怪罪。”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此时有多红。 乱跳的心却让她在心底暗暗咒骂,两世为人,不過是個男人进来了,怎么還慌起来了,难不成真的成了這古代的女子不成? 沈无夜在离床最近的椅子处坐下,“我這次来是问王姑娘为在下做的披风可做好了?” 傻妹本姓王,全名王若轩,小名是傻妹,平日裡所有人都叫她傻妹,如今一听别人提起自己的姓,傻妹愣了半响,才记起来自己姓王。 一品他的话,脸不由得又一热。 “怕是要让沈公子白来一躺了,那披风我還沒有动针线。”不過是個披风,至于這么小气嗎? 沈无夜盯着她,好一会才道,“那王姑娘不介意抽空做吧?” 傻妹胡乱的点点头,“沈公子放心吧,我定会做了让人送与你去。” 明明知道自己這一個月在养伤,却直接上门来要披风,看他冷的像冰山,怎么做這种沒头沒脑子的事情,果然人不可貌相。 “這是上等的去疤痕的药,王姑娘留着用吧。” 只见一蓝色的小瓷瓶放大在眼前,傻妹接過来抬起头时,沈无夜已走到了门口,直接开门走了出去,這来气也快,走时又扔下一瓶药,傻妹被弄的一头雾水。 沉思时,沒发现床上的念哥已睁了眼睛,正盯着她看。 “他喜歡姐姐嗎?”稚嫩的声音不是疑问而不是肯定。 傻妹嗯了一声,抬起头看着盯着自己的念哥,捏了捏他的鼻子,“乱說什么,你這么小懂什么。” 不過是送了点药,与喜歡怎么扯上前系了,這古代的孩子果然早熟。 念哥翻過身子,“在府上时,我总会看到李哥哥送东西给姐姐,下人们都說李哥哥喜歡姐姐,刚刚那人送东西给姐姐,不就是喜歡姐姐嘛。” 這是什么歪道理。 他口中的姐姐该是李文生的长女吧? “念哥为什么会觉得送东西就是喜歡对方啊?”傻妹到也来了兴趣。 念哥一副得意的样子,“爹爹每天回府,都带东西给娘亲,所有人都知道爹喜歡娘,难道不是這样?” 呃、、、 对于這個话题,和念哥的這种理解,傻妹還真不知道该如何去与他解释。 念哥笑眯起了眼睛,“我就知道我說的对嘛,不過姐姐是我的,我长大要娶姐姐,好不好,姐姐?” 呃、、、、 傻妹额上升起数條黑线,“念哥,我們是姐弟,是不可以成亲的。”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姐姐。”念哥耍赖的扑到傻妹怀裡。 傻妹一個踉跄,差点又让屁股上的伤与床接触到,“那府裡念哥不是也有個姐姐嗎?为何偏偏要娶我?” “姐姐长的好看嘛”念哥說的理所当然。 果然,与小孩子說话,永远沒有赢的时候。 祺哥推着门走进来,就见到傻妹怀裡抱着念哥,语气不由得一酸,“妹妹很喜歡念哥嘛。” “哥哥不觉得念哥很可爱嗎?”傻妹嗔了兄长一眼,“哥哥不会這個酸也吃吧?和一個小孩子?” 祺哥的脸一热,吊开视线,突然间看到床上的小瓷瓶,大步上前,拿到手裡翻来腹去看了個仔细,傻妹无语。 “不過是個小瓶子,看哥哥大惊小怪的样子。” 祺哥邪气的摇摇头,“妹妹這就不懂了,你可知道這是什么?” 他晃了晃手裡的小瓶子。 念哥抢答道,“是瓶子,還有药。” “我问的是這是什么药?”废话,他又不是不知道這是瓶子和药。 “难不成還是什么贵重的药?”傻妹不由得猜测。 毕竟沈无夜的身份在那裡,那么他拿出的药也该不是普通的药吧? 祺哥不急着說,走到椅子那坐下,似一個师者,“這可是千山雪莲炼治的千叶金疮药,世上也只有皇宫中才有。” “那哥哥怎么认得?”不会是传言吧?不過是药罢了,哪裡来那么多的說法。 看妹妹不以为意,祺哥直叹气,“无夜将這药送了你,真真是可惜了,你可知道,就是皇宫這种药也不多的,听說当年沈府的大小姐当年脸被烫伤,皇上念在沈家的军功上,才赐了两瓶药,我猜這就是其中的一瓶吧。” 想不到小小的一瓶的药竟然還有這种来历,傻妹感叹不已,這就是古代权势的象征吧? 祺哥意有所指的看着傻妹,“无夜对妹妹可真好啊,连這么贵重的东西都舍的出来。” “他不也是怕我养的時間久,担务了给他做披风”傻妹瞪過去,“哥哥难不成想到别处去了?” “這可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吧?”祺哥把玩着手裡的药,“這药妹妹快收起来吧,莫让不知道贵贱的人给糟蹋了。” 最后的话意有所指,弄的傻妹耳根一热。 念哥不瞒的掘起小嘴,“等我回了府,把我的小玉马送给姐姐。” 祺哥愣头愣头的看着說出這不着边际话的念哥。 傻妹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摸着念哥的头,這爱吃醋的毛病,与眼前自己的兄长到還真是像啊。 “搞不懂你们两個”祺哥一头的雾水。 将的手裡的药還给了傻妹,丢下一句吃饭了,這才出去。 傻妹和念哥下了床,宋氏带着丫头也进来了,绿衣主动抱過念哥,宋氏则上前去扶傻妹弄发髻,傻妹原本想拒绝,可看她一脸的讨好,拒绝的话也說不出口了。 宋氏细心的梳着,每個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了,绿衣在一旁看夫人這样,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转念又一想,這也是夫人觉得欠小姐的吧? 傻妹的身子沒有好,不能坐,所以梳发髻时,也是站着的,宋氏要抬起脚尖,才能梳到,一個发髻梳下来,她也弄出了一身的汗,却全然不觉得累。 在大厅裡,傻妹坐在铺了厚厚的垫子上,一家人才算是真正的吃起了饭,也不知道怎么的,上午還怕祺哥的念哥,如今到也不怕了。 在桌饭上還不停的让祺哥帮着夹這個夹那個,宋氏生怕祺哥会生气,不时的轻喝念哥一句,可念哥一点也不在乎。 傻妹觉得念哥很聪明,该說這孩子太聪明了,他是看出来祺哥不喜歡宋氏吧?而对他一個小孩子又不能怎么样,才利用自己是個小孩子,而扯近祺哥与宋氏的关系。 果然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总是要早熟。 一顿饭下来,傻妹吃的食不知味,从那瓶药想到了宋氏,又看到了念哥,最后想到了远远的京城,心也漂浮起来。 下午宋氏怕念哥打扰傻妹休息,带着他回屋午睡去了,祺哥兄妹两個才有時間单独谈话。 “无夜今天回京了”祺哥愣头愣脑的丢出一句话。 傻妹啊了一声,又点点头,到也沒有過多的反应。 看着妹妹沒有一点反应,祺哥暗下摇头,等妹妹开窍,看来還要等啊,只是不知道到时无夜還有沒有机会了,可别让人抢了前。 “哥哥觉得去京城怎么样?” “你想去?”祺哥反问,“我哪裡都一样。” “我也觉得哪裡都一样,只是這次若我們不进京,怕将来对哥哥名声不好,世人最重孝道,哥哥若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怨恨,那么别人指不定会說什么。”至于宋府,怎么說也是外人,如今闹出府到也不怕什么。 何况自己是被打出府的,下面的谣言她虽然沒有亲耳听到,却也明白并不是单指出她一個人的毛病,相信宋府也会被說什么吧。 “那就去吧”想到要早早有能力保护妹妹,祺哥心一横。 傻妹点点头,“只是這回可就真的要万事小心了,咱们要住进的可是李府,想必不是所有人都欢迎咱们。” 或者說沒有人会欢迎他们。 這些道理祺哥怎么会不懂,“我在外面求学,到是妹妹你、、、、我怕你受委屈。” “這点哥哥可放心,李府也算是京城裡的大户,怎么会像外祖母父家這般。” 对于這一点,傻妹很有信心,单看宋氏就知道了,這样一個柔弱的人,是個生過两個孩子的寡妇,嫁进去不也過的好好的。 只要进府后,自己万事小心,定也能相安无事。 “只是這回妹妹的婚事、、、、”祺哥担心的還有另一方面。 妹妹再過两年就成年了,有京城那种大地方,他是听說過的,有的等不到成年便嫁人了,到了婆家后有的生了子才举行成年礼的。 他一直想给妹妹寻一個好的亲事,眼下看无夜对妹妹有情,无夜的人品他是了解的,那自然是万中挑一的,只是到时妹妹的婚事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這個也不是咱们着急的事情,总之我会万事小心的。”這個古代還真是让人无力啊。 宋氏对与他们兄妹是有愧疚的,想必也不会将她随便嫁一個什么人家,傻妹到是不担心,只是想到又要過起寄人篱下的生活,有些累了。 当天晚上,傻妹便把决定与宋氏回京的事情告诉了宋氏,宋氏高兴的又落了泪。 只是傻妹又道,“我会绣双面绣的事情,我還想請、、、請你为我保密。” 孙婆婆当年在京城就是因为此事而沦落成這般的下场,傻妹不想因为這個而将自己扯进什么漩涡裡。 宋氏不明,不過還是答应了,“放心吧,我定不会与别人說,這次幺妹也要与咱们一起去京城裡小住些日子,路上你也不会无聊了。” “她也去京城?”傻妹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宋氏点点头,“怎么了?莫不是你与幺妹平日裡相处的不好?” 她唯一能猜到的也就是這個了。 傻妹笑道,“沒什么,毕竟不怎么接触。” 宋氏松了口气,“我看那孩子比她娘懂规矩。” 你哪裡见過她真面目,傻妹心下排腹,也不挑破,听着宋氏說起這些年来的事情,還有李府的一些人与事,细心的在心裡记下,直到夜深了,宋氏才回屋去。 第二天,宋强又来了宅子,见一家人比昨日好,也笑了。 “妹夫来了,在府上呢,娘让我叫你们回去”宋强扫了祺哥一眼,睑下眼皮。 宋氏到沒有多大的欢喜,看了两個孩子一眼,“不如让他来這裡吧。” “這怎么妥”宋强声音一提,不過马上又道,“毕竟你這次是回娘家,呆在外面租的宅子裡算怎么回事,岂不是让妹夫也多想。” 想到父母的脸面,宋氏也沉默了。 宋强知道她的担扰在哪裡,“祺哥、傻妹,你们也收拾一下东西,一起回去吧,你外祖父病了,你们也该看看。” “我身子沒好,就不回去了,小舅舅”傻妹甜甜一笑,也沒有多說别的。 “妹儿啊,就当是小舅舅求你一次了,你外祖母、、、你别怨她,你外祖父对你什么样你心裡明白,从你出府你外祖父就病倒了。”宋强动之以情的劝說。 若再說不回去,便是无情了。 傻妹心下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只是怕她一回去,府裡就不会那么安静了吧?不管了,又不是自己要回去的,是他们让自己回去的,傻妹也不在让自己困惑。 当天吃中午饭前,一行人东西也沒有收拾,坐了马车便回宋府了。 一进宋府,傻妹的出现,果然引得众下人的侧目,甚至错愕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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