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处理抵押
我对她微微鞠了一個躬,說道:“阿姨,請问您是谢玲的母亲嗎?”
谢玲妈妈点点头之后,我继续說道:“我是谢玲的师弟,出车祸的时候跟她在一辆车上。”
谢玲妈妈露出警惕的神情,說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用右手挠挠头,說道:“就是,就是普通的师弟师姐呀。”
谢玲妈妈說道:“昨晚上她去哪裡了,一晚上不回家,电话也不接,结果今天就接到了交警的电话。”
我說道:“不知道啊,我昨晚沒和她在一起,我是上午才和她汇合,准备一起去调取一個证据的。”
谢玲妈妈上下打量我一会儿,点点头,說道:“也是。”
虽然很不爽她暗示我不够帅配不上谢玲的态度,但還是說道:“她的医疗费用我已经垫付了。”
谢玲妈妈說道:“好,到时候多少钱我們再转给你。她进去多久了?”
我心想你终于想起关心你女儿安危了,于是說道:“两個多三個小时這样。”
谢玲妈妈說道:“哦。”
我說道:“那行,既然您来了,我就不在這待着了,我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
见谢玲妈妈不再理我,我知趣地转身离开。
来到刚才为我治疗的骨科医生办公室,医生又开了一些药,告诉我可以离开,三天后再回来检查骨头愈合情况。
接着我麻烦护士把我的湿衣服和鞋子還有病历什么的装好,再去结清费用并交了病号服和拖鞋押金,领了药,离开医院打车前往锦绣花园。
回到家之后,我用法力感知到爷爷正在露台上打太极,于是用鬼话說道:“爷爷,我回来了。”
爷爷回应道:“吃东西了嗎,沒吃饭桌上有。”
我說道:“沒吃,好的。”
爷爷用法力“检测”了我的左手,說道:“都回到家了,還不自己把骨头给接上。不過你這次沒有在外面轻易暴露法力,值得表扬。”
我想想对哦,刚才在医院因为忙了一阵子,把這事儿给忘了。
看来因为赵婧的事情我整個人都变傻了,虽然在去医院前自己用法力止疼止血,医生也让我吃了止疼药,但手這样吊着总归不舒服、不方便。
于是我发动法力,让骨折处的骨骼细胞快速生长,将裂开的地方补上。
接着让被刮伤的皮肤和肌肉也自动复原。
然后拆下手上的夹板、绷带和吊绳,脱下病号服,换上自己的拖鞋,将病号服和医院的拖鞋丢到垃圾桶,来到二楼主卧浴室洗澡。
期间,我隔空把赵婧的所有相关的东西,包括和她一起用過的床上用品全部装到两個大纸箱裡,打算得空的时候用快递连同她的车钥匙邮寄给她爷爷,并請她爷爷来把车开走。
第二天一大早,出窍被爷爷训练了一個晚上的我,神清气爽地背着装有银行各种材料的背包跟着爷爷一起出门。
出门前,我把昨天拆下来洗干净的夹板绷带布條什么的也塞入了随身背包内。
来到工行信贷中心一楼大厅跟赵婧的爷爷汇合之后,我們找到了之前已经预约好的一名女信贷经理,姓李。
在李经理的带领下,我們来到一间小型会议室。
此时一名资产评估公司的经理也已经在此等候。
等大家坐好,李经理开门见山地說道:“韦策先生之前跟我预约過之后,我今天一大早請国正资产评估公司的方经理過来看了一下材料,经過他初步估算,韦策先生名下抵押给我們银行的房屋如果全部拍卖,最多能折现600万左右。那剩下的200万......”
赵婧的爷爷赵一飞這個时候說道:“赵婧造的孽,我负责!剩下的200万我們赵家砸锅卖铁也会帮韦策补上。”
李经理一脸八卦地看向我,說道:“韦策先生,這位赵先生的话是否属实。”
我点点头,說道:“按程序走吧,赵爷爷說的话属实,我們确实能把窟窿包括欠你们的利息给填上。”
李经理点点头,說道:“好的,那請各位稍等,我這就叫业务员過来为韦策先生办手续。”
在银行忙活了一個上午,在我自己都记不清多少的文件上不停签字按手印之后,這件事终于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拍卖什么的了,也不需要我每天亲自跑,银行的人自会处理。
当我和两位爷爷在银行边上一家面馆吃沙茶面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谢玲,于是我赶紧接通。
谢玲在电话那头气若游丝地說道:“你這個家伙,死哪去了?”
我起身往面馆外面走,然后說道:“啊,我今天在银行处理房子的事情。”
谢玲說道:“现在你忙完了嗎?”
我說道:“忙完了。”
谢玲說道:“然后呢?”
我反应過来,說道:“当然是去看你了。”
谢玲說道:“這還差不多,中午這裡不给探视,你下午来吧,我在内科4号病房。”
挂断电话之后,我摇摇头,发了一個下午继续請假的短信给班主任李链。
在第一人民医院内科4号病房,左手缠着绷带和夹板,用吊绳挂在脖子上的我探头探脑看向裡面。
看到谢玲边上沒人,于是我走了进去。
穿着病号服的谢玲此时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余光看到我走进来,嘴一嘟,有气无力地說道:“来看望病人也不知道带点东西呀。”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能吃什么啊,不敢乱买。而且,老子也是病人好不?”
谢玲說道:“买束花都不会,臭直男!”
我走到她病床边上的小椅子坐好,左右查看一番,說道:“哟,還是单独病房。”
谢玲說道:“我差点都要死掉了,住单间怎么了。”
我說道:“你是哪裡受伤?”
谢玲转动眼珠看着我的左手,說道:“你呢?”
我說道:“我就是左手骨折,其它地方沒事。”
谢玲說道:“妈的,老娘的胰脏破损,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也不知道撞到车内什么鬼东西。”
我心想,确实是你這個家伙惹到了鬼东西,当然這可不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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