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分道扬镳 作者:未知 “朱砂?”吴中元自言自语,他对朱砂并不陌生,师父留下的那本行医心得裡貌似提到過,此外,道士也经常用這东西来画符。 王院长接口說道,“朱砂有镇静安神的效果,西药不会含有這种成分,只有中药才会偶尔用到,不過朱砂有毒,即便是中医现在也很少用了。” “我們都巴不得她早点儿醒過来,朱砂的作用是镇静安神,也不对症啊。”吴中元疑惑的看着王院长。 王院长也想为吴中元解惑,但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就在這时,王欣然自一旁說道,“朱砂還有一种用途。” 吴中元和王院长同时转头看她,王欣然說道,“以前的道士会用它来炼制丹药,马王堆和王丹虎等古墓裡都曾出土過古代的丹药,我們也对其成分进行了化验,裡面就有朱砂。” 王欣然說完,吴中元恍然大悟,但他也只是自己“大悟”,沒敢告诉王欣然真相,此前他曾经将那中年道人包袱裡三瓶不同的丹药送给了赵颖,让她拿回去交差,现在看来,赵颖等人很可能已经化验出了它们的成分,并确定了它们的用途,黄萍服下的很可能是三种丹药裡的一种。 吴中元心虚的同时,王院长已经和王欣然达成了共识,黄萍插着氧气管,不可能喝下浓稠的药汁儿,来人极有可能喂她服下了一枚古代的丹药。 “你說呢?”王欣然征求吴中元的看法。 “嗯?嗯!应该是。”吴中元点头。 “你想什么呢?”王欣然敏锐的发现吴中元刚才走神儿了。 “我在想跟赵颖在一起的是不是我哥。”吴中元也沒避讳王院长,被林清明杀掉的那個服装厂老板就是黄县的,這事儿搞的挺大,王院长不可能不知道。 王欣然沒有接话,而是抬手看了看表。 吴中元见状,知道她不愿在這裡多說,便与王院长道谢,道别,又回病房跟老护工交代了几句,然后与王欣然离开了医院。 黄县沒有军属宾馆,只有一家公家的招待所,條件自然沒法儿跟省城的宾馆相比,不過也還凑合,环境挺好,最主要的是设施老旧,沒什么人来住,很安静,离图书馆也不算远。 照例,還是一间房,不過招待所可沒有套房,一间房只有一张床,进门之后吴中元就犯愁了,這到了晚上可怎么睡啊。 路上王欣然一直沒說话,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說什么?”吴中元借着反问争取思考的時間。 “你师兄怎么会跟她在一起?”王欣然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吴中元摇头,“我跟我哥也沒有联系。” “你师兄和她之前认识嗎?”王欣然又问。 “见過一面,不過沒說话,也不能算认识吧。”吴中元說道,此前林清明去大学看他,看见過赵颖,当时還提醒他赵颖的眼神不太对劲儿。 “既然不熟悉,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王欣然问道。 “又来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吴中元摇头,王欣然的問題也正在困扰着他。 王欣然刚想接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敲门声三长两短,当是某种暗号儿。 王欣然站起身,走過去打开了房门,两個年轻的小平头儿走了进来,每人手裡都拎着一個黑色的小皮箱。 這两個人吴中元此前从未见過,但王欣然好像认识他们,放他们进来之后說了句“辛苦了。” 二人冲王欣然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打开皮箱,自裡面拿出一個由锡纸包裹着的小方盒子递给了王欣然。 王欣然伸手接過,撕开锡纸,打开盒子,自裡面拿出一块儿白色玉石扔给了吴中元。 吴中元急忙接住,定睛细看,正是吴千山的那块儿灵石。 交接完毕,二個小平头儿也不多做停留,拎着皮箱转身离开。 待王欣然关上门,吴中元问道,“另外一個小皮箱是空的?” “对,”王欣然点了点头,“转移重要的物品都是這种作法,要确保万无一失。” “怪不得這么慢。”吴中元說道,王欣然早在七八天前就让总部把這块灵石送過来了,但直到今天才送到。 “這块石头属于公物,要把它送给你,需要走复杂的程序。”王欣然說道。 吴中元沒接话,打开背包,把几块灵石放到了一起,中年道人一块,吴追一块,吴千山一块,鸟人一块,现在一共有四块了。 虽然同处一室,王欣然却从不动吴中元的东西,直到吴中元把原本属于中年道人的两本书自包裡拿出来腾地方,她才注意到吴中元带了两本书,随手拿過看了一眼,“你研究這些干什么?” “這不是我的,是那個穿着盔甲的中年道人的,”吴中元說道,“那個人所属的部落擅长冶炼金属打造盔甲,這两本书一本是找矿的,一本是冶金的,他可能感觉回去以后能用的上。” 王欣然将那两本书放回床上,言归正传,“你师兄不可能主动找她,应该是她发现你跟我們走了之后,主动找到了你师兄。” “有這种可能。”吴中元說道,如果赵颖回去,姚家女人不可能不告诉她在她离开的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你感觉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王欣然问道。 “让我回去找她。”吴中元說道,王欣然虽然是在发问,其实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 “是的,”王欣然說道,“他们昨晚来的,我們今天就到,事情不可能這么巧合,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她应该知道我們在哪裡,甚至知道我們的行程安排,她料到你回到黄县一定会去看黄萍,所以故意留下线索,间接告诉你,你师兄现在和她们在一起。” “接着說。”吴中元歪头看她。 吴中元让她接着說,王欣然就接着說,“她应该知道你师兄有命案在身,也知道你和你师兄的感情很好,与此同时她也知道我們沒权力赦免你师兄,她在引诱你跟他们合作,至少他们不会抓你师兄。” 吴中元心中忧虑,沉默不语。 王欣然又问道,“她给你嫂子服下的丹药,打哪儿来的?” 吴中元歪头看了王欣然一眼,依然沒有接话。 “是不是你给她的?”王欣然追问。 “为什么這么猜?”吴中元沒有否认也沒有承认。 王欣然又說道,“因为這种丹药只有埋在坟墓裡才能保存下来,而你在省城宾馆曾经跟我說過,那個道士随身携带着一些不同年代的黄金,這些黄金很可能来自不同年代的坟墓,那些黄金不在你這裡,自然就是在她那裡,你是不是把丹药和黄金一起送给了她?” 吴中元笑了笑,是苦笑。 看吴中元表情,王欣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又问道,“丹药一共有多少颗?” 吴中元摇了摇头,“不知道,有三個瓶子,每個瓶子裡面都装着丹药,我沒数有多少颗,也不知道我嫂子服下的是哪一种。” “你還真大方啊,”王欣然又露出了鄙视的神情,“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陪我睡了。”吴中元說道。 “真的?”王欣然皱眉。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吴中元深深呼吸。 王欣然也知道吴中元在說反话噎她,也体谅他心情不好,便不再与他争辩,“事实已经证明她给你嫂子服下的丹药真有效果,她会用這個来要挟你师兄,迫使你师兄跟他们合作。” “她沒你想的那么卑鄙。”吴中元忍不住反驳。 “那好,就算她不要挟你师兄,你师兄也会主动为他们工作,以此换取他们手裡的丹药。”王欣然說道。 吴中元沒接话,因为王欣然說的确是实情。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王欣然问道。 吴中元沒有接话,沉吟良久,自包裡拿出了手机。 “你想干什么?”王欣然问道。 “我给她打個电话,看看我哥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 .盟主 南京莱斯 生日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