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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缺失的县志

作者:未知
“你不用打了,她之前用的那個号码已经停用很久了。”王欣然說道。 见吴中元皱眉,王欣然又說道,“她之前使用的那個电话号码我們一直在密切关注,她肯定也知道這一点。” 对于王欣然的說法,吴中元是相信的,但他仍然试着拨打了那個号码,果不其然,提示已经停机。 王欣然說道,“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经掌握了我們的行踪,你的手机以后保持开机状态,看她会不会主动联系你。” 吴中元点了点头。 “你准备怎么办?”王欣然问道。 “什么怎么办?”吴中元反问。 “如果她主动联系你,让你和他们合作,你怎么办?”王欣然很严肃。 吴中元沒有立刻回答,沉默良久,方才开口,“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王欣然想了想,說道,“局长给了我二级权限,专门负责你的這件事情,在這件事情上我有很大的自主权。” 虽然王欣然看似答非所问,吴中元却知道她是有所指的,“接着說。” “你师兄杀了人,之前還有故意伤人致死的犯罪记录,一旦被捕就属于累犯,按照刑法的有关规定,累犯从重处罚,他如果被捕,一定会被判处死刑,沒有任何人能帮他脱罪。”王欣然正色說道,說到此处,话锋一转,“但是他如果愿意帮助你,并且一直跟咱们两個在一起,我就能够保证他的安全。” “你怎么保证?”吴中元追问。 王欣然解释道,“军方和警方的职责范围不同,军方负责保卫国家安全,而警方则负责维持社会治安,所以军方的权力比警方要大,同是执行公务,如果发生冲突,军方享有优先权。” 听了王欣然的解释,吴中元很高兴,但也很担心,“你這么搞,上头能同意嗎?” “会同意的,但是肯定不能明着同意,”王欣然說道,“好在你师兄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一天沒有公诉判决,一天就不是罪犯,我們有搪塞他们的借口和理由。” “可是我哥之前還因为保护赵大中而打死了人。”吴中元說道。 “好像沒来得及审判,你哥就跑了吧?”王欣然坏笑。 “你這么搞,会不会给自己和李局长惹麻烦?”吴中元担心牵连他们。 “不会的,”王欣然摇头,“我們又不是包庇罪犯,我們只是临时邀請公民协助我們工作,犯罪嫌疑人也是公民。” “你为什么不早說。”吴中元叹了口气。 王欣然說道,“之前局裡对你這件事情沒有足够的重视,我也沒有這么大的权力。” 吴中元站起身,自房间裡往复踱步。 “如果有朝一日你真能开启虫洞,我想我也不会拉着他,不让他跟你走。”王欣然說道。 “這個我知道。”吴中元說道。 “那你還在犹豫什么?”王欣然說道。 走了几個来回之后,吴中元自沙发上坐了下来,长长叹气,“你忽视了很重要的一点,我哥现在已经知道了赵颖手裡的丹药对黄萍有效,为了得到更多的丹药,他不会跟我們合作,他会一直帮赵颖他们做事。” “是的,”王欣然缓缓点头,“這也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先牢牢的抓住你师兄,用他来要挟你。” “我不会去劝說我师兄,但我也不会去阻止他,先各忙各的吧,反正他们也沒有线索,主动权掌握在咱们手裡,迟早他们会主动联系我們。”吴中元說道。 对于吴中元‘他们’和‘我們’的這种說法,王欣然很是欣慰,這說明他是真的沒有动摇。 到此告一段落,二人都沒有再谈及此事,下午,王欣然出去了一趟,去县图书馆把县志搬了回来。 晚饭過后,二人开工,王欣然自床上倚着床头看,吴中元坐在沙发上看,隋唐之后文字的变化就不是很大了,与繁體字近似,身为考古专业的辍学生,二人閱讀都沒什么障碍。 建国之前,国民都是崇信鬼神的,县志记载的都是古时候的事情,裡面有大量妖精鬼怪的內容,如果放在现代,肯定不会允许出版。 谁家修桥铺路,积德行善,晚年得子。某人残杀野狗,伤天害理,孩子早夭。哪個猎户放過了一只怀孕的母狼,后来遭难时得到了狼群的帮助等等。 类似的事情在县志上有不少,真实性已经无法考证,不過有些根本就不合逻辑,想必是著书人为了教化世人,虚构所为。 不過整体来說,类似的记载都是导人向善的,都是宣讲好人有好报的,用现在的话說,古人的三观還是很正的,虽然有点儿迷信,却至少有信仰,不像部分现代人,唯利是图,追求感官刺激,毫无道德底线。 正因为有了這些记载,閱讀县志并不枯燥,還挺有趣味性。 “幸亏咱们不是盗墓的,不然单看县志,就能找到不少古代坟墓。”吴中元說道,县志上還记载着谁谁谁死后埋在什么地方,有些方位和地点還记载的很详细。 “国家对盗墓行为定罪還是太轻了,”王欣然翻了一页,看阅的同时随口說道,“对上交文物的個人奖励标准定的也太低了。” “是啊,文物承载的是一個国家的歷史,一個沒有完整歷史的国家是缺乏文化底蕴的。”吴中元說了句教科书上的话。 “盗墓破坏的不只是文物,還有我們的歷史,破坏歷史的人就是千古罪人,”王欣然接口說道,“其实我們国家文物流失比你想象的要严重的多,据相关部门的统计,在近代的一百年间,我国至少遗失了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地面文物,百分之三十以上的洞窟文物,還有百分之十以上的地下文物。” “真有這么严重?”吴中元有些意外。 王欣然点了点头,“這還是比较保守的估计,清朝末年被八国联军抢走的文物不计其数,抗日时期日本也搬走很多,破四旧时红卫兵又糟蹋了不少,到了近些年盗墓猖獗,埋在地下的多是金属类玉石类文物,這两类文物流失的最为严重。” “建国之前,老蒋也运走不少。”吴中元說道。 “那不算,他虽然是反动派,却是中国人,台岛的那些文物也是我們的,不算遗失了。”王欣然說道。 “你這话陈水鳖估计不乐意听。”吴中元笑道。 王欣然也笑,但只笑了两声就突然止住了,拿着一本县志,将其中一页翻過来,又翻回去。 “怎么了?”吴中元问道。 “這裡好像少了一张,前后不连贯。”王欣然說道。 “被借读的人撕了吧?”吴中元不以为意。 “县志不是每個人都能借的,就算读,也只能在图书馆裡有监控的地方閱讀。”王欣然說道。 “以前可沒监控啊。”吴中元說道。 王欣然沒有接话,挪到床头灯旁仔细察看。 见王欣然表情严肃,吴中元凑了過去,“怎么了?” “你仔细看。”王欣然指着两页之间的夹缝。 吴中元定睛细看,只见在两页之间的夹缝裡有一條极为细窄的书页残留,這表明這裡的确少了一页。 “断茬儿非常平整,不是撕的,应该是被人割走了。”王欣然說道。 “对,断茬儿紧挨着装订的棉线,割走這一页的人不希望被人发现。”吴中元說道。 再度端详之后,王欣然又有发现,“割走這一页的人非常小心,你仔细看,第二页上一点划痕都沒有,這個人用力非常均匀,力道拿捏的很合适,用的工具也很锋利。” “是谁?”吴中元皱眉。 王欣然沒有接话,因为這個問題她沒法儿回答。 “坏了!”吴中元突然面色大变。 “嗯?”王欣然转头看他。 吴中元指着缺失页后面的那一页,在這一页起始的右上角,遗留有半列文字,‘大斧,披挂送行。’ “怎么了?”王欣然不明所以。 吴中元解释道,“吴陆在远古时期的兵器是双钺,钺跟斧头很相似。” “缺失的正好是记载了吴陆事迹的那一页?”王欣然惊诧。 吴中元点了点头,“很有可能,用斧头为兵器的人本就不多,用大斧的更少,缺失的那一页很可能记载的就是他的事迹。” “有個办法可以確認。”王欣然拿出了手机,“县志属于歷史资料,這类东西每個图书馆都会扫描留下电子版本。” 王欣然是怎么在三分钟内进入图书馆电子库的吴中元并不清楚,但他撒完尿,洗過手,从洗手间裡出来的时候,王欣然的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了,“你都和她說過什么?” “怎么了?”吴中元愕然。 “缺失的那一页,图书馆留存的电子页全变成了乱码,除了他们,别人沒理由也沒能力這么做。”王欣然說道。 “我沒懂你什么意思。”吴中元摇头。 王欣然耐着性子解释,“遗失的那一页很可能就是重要线索,他们抢在咱们之前拿走了那一页,而且黑了图书馆的網络,为的就是不想让我們发现线索,现在的問題是,他们是怎么知道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呢?” 吴中元愣住了。 “你都跟她說過什么?”王欣然追问。 “她知道的绝对不比你多,”吴中元急切說道,“她连灵石有什么用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有目的的寻找它。” “事实胜于雄辩,”王欣然指着缺失了一页的那本县志,高声叱问,“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什么都跟她說?你知不知道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我他妈真沒說,我连你都防,怎么可能跟她說這些。”吴中元急了。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王欣然追问。 “我哪知道。”吴中元高声說道, “真沒說?”王欣然確認。 “真沒說,這些东西是我回去的关键,我谁都不可能告诉。”吴中元正色說道。 见吴中元神色不似說谎,王欣然语气稍缓,“是不是无心之下說漏嘴了?” “不可能,我成天提心吊胆,不可能說漏嘴。”吴中元连连摇头。 “是不是她趁你不注意,翻了你的东西?”王欣然又问。 “沒有。”吴中元再度摇头,“我的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而且我发现线索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那线索是怎么泄露的?”這回轮到王欣然急切踱步了。 “是不是你那边出了問題?”吴中元猜测。 “我只发给总部公元前的那些,他们沒有此人的线索。”王欣然摇头,“你别怀疑我,問題肯定出在你那儿。” “我真沒說,我刚才說了,我拿到线索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我就算想說,也沒机会說啊。”吴中元心急如焚,他很清楚线索泄露的严重性。 “你手电筒裡的东西怎么处理了?”王欣然问道。 “那张羊皮和牛皮纸都让我割碎撕烂冲进马桶裡了。”吴中元說到此处,猛然想起一個细节,“糟了,糟了,我把那些东西冲走之后,有個粪罐车去宾馆抽大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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