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神医是真的?
就将从父母那裡听来有关一個神医的传說說了出来。
其实關於那個神医的神奇故事,她也是在父母无意中聊天,听到的。
神奇的是,那是一個中医。
就那個伪科学的中医。
“曲心啊!那個医生他是個中医……”
柳红带着一丝犹豫道。
原本這是打算安慰曲心的话,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会当真了。
也是,父亲因为病重将要离世,這对于一個還未成年的女孩子来說,打击太大了。
“中医?這怎么能行?”
“就是那种骗子,靠着迷信哄人的伪科学?”
听到柳红的话,一屋子女孩都站起来质疑道。
“柳红,這时候你還是不要捣乱了!”
一個女孩温和道。
“柳红,你都這么大了,還相信那個巫医,那种骗子么?”
“柳红,你這是在安慰人么?”
声讨声接踵而至。
“我……”
柳红一時間被批的一句话說不出来。
躺在地上的曲心眼神中也露出失望,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泣。
“柳红,给曲心道歉!看看你,给了曲心希望,又给了她失望!”
一個年龄看起来稍大的女孩道。
“对不起啊!我也是听我爸妈說那医生很神的!”
柳红低头道。
曲心也不說话,眼神空洞,一直坐在地上抽泣着。
“道歉就道歉!柳红你辩解什么啊?”
一個女孩歪着嘴道。
“我沒有辩解,說的是实话!就是听我爸我妈他们說那個医生很神的!”
柳红反击道。
虽然她之前說错了,這也不是为了安慰曲心么!
现在给她一個希望,等過一段時間,曲心慢慢接受這突如其来的打击,說不定就沒今天這么伤心了。
然而這批闺蜜不知道是真傻還是故意的,看不懂她的意思,還给曲心伤口上撒盐。
“柳红,让你少說,你還說!”
“你還嫌曲心的伤心不够么?”
几個女孩对着柳红就是一阵批评。
柳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說什么?
中医是巫医,她认同!
可不這样說,曲心才是真的伤心。
“你爸妈說那個医生很神的?怎么個神法?”
這时候,房间门打开,从外面走进一個四十多岁的妇女。
此人正是曲心的母亲,那個摊在病床上病人的老婆。
贺丹在得知丈夫被医生宣布无救后,当场哭晕了過去,醒来后想到自己女儿应该也听到了丈夫的事情。
于是顶着心裡的剧痛,過来看看女儿。
在门口站了一会,就听到裡面在說一個神医之类的,
贺丹与裡面的女孩们不同,在社会生活多年,接触過老一辈人,对中医沒有多大的排斥。
再說這时候,只要能给丈夫一丝活着的希望,她都要去争取一下。
“阿姨~”
“阿姨好~”
一屋子人见到进来的人是贺丹一個個站起来打招呼。
“柳红,你爸妈說的那個神医是怎么回事?”
贺丹并未理会其他人,进来后直奔柳红這裡。
“阿姨,柳红說的你還能信!她就是想安慰安慰曲心!”
“是啊阿姨~中医也就是骗骗人,给人一個心理安慰!虽然知道您现在极度需要心理安慰,可不要白花了冤枉钱!”
柳红還未說话,屋内所有的女孩都站起来劝解道。
“你们知道什么?上学都不学理科的知识,就凭借别人說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一点怀疑的心都沒有!沒有经历過,凭什么不相信中医?”
這时候柳红爆发了,說实话她也不相信中医。說這话都是被這么一群闺蜜给逼的。
說完這话,柳红就后悔了。
毕竟這话,她是被吵的心烦赌气說的。
“柳红,你变了!”
“柳红,這么多年的书你白读了?”
一群闺蜜愣了一下,接着开始攻击柳红。
顿时屋子闹哄哄一片,比曲家堂屋都還热闹。
“都给我安静!”
贺丹吼道。
在堂屋的时候,曲家的兄弟姐妹争夺家产和集团股份,吵的不可开交。
到這裡,這些小女孩一样吵的让人心烦,本来就是想问一個問題,都问不下来。
见贺丹生气,顿时屋内所有人都停下了争吵。
“阿姨对不起!”
一個女孩意识到這时候不适合争吵,开口道歉。
另外几個女孩都气呼呼的看着柳红。
显然对于柳红說的她们十分不认同,看了一眼贺丹嘴巴张合了两下,不敢多說什么。
“柳红,把你从你爸妈那裡听来有关那個神医的一切都给我說一下!”
贺丹舒了一口气道。
“嗯~”
柳红点点头。
接着柳红开始讲述起来。
半晌之后,柳红才讲完。
“有這么神嗎?”
“這一听就是骗子!疯牛病都能治!”
“還有那個什么胡老?传的也太神了吧!我看你胡老就是医院抢救過来的!”
柳红說完,闺蜜和同学就是一阵批评。
“柳红,你有沒有那個神医的联系方式?”
贺丹听完也露出疑惑,主要是柳红說的太神了。
可现在她沒有办法!
丈夫的病已经被医生宣布沒救了,而那個中医就是一线希望。无论如何,她也要试试。不說为了家族,为了自己,就是为了曲心,她也要试试。
“我沒有,不過我而已替你问一下我爸妈!”
柳红道。
“那你赶快问啊!”
贺丹着急道。
“哦!”
柳红急忙拿出手机,拨了一串电话。
“妈,我给你打听個事儿……這事儿,您也是听說的啊?听谁說的啊?”
柳红抬头看了一眼贺丹。
贺丹点点头,示意柳红继续询问。
“我就說的嘛!這是传言!”
“這都不知道经過多少道嘴加工的故事!”
几個女孩小声嘀咕道。
贺丹对于几個女孩的话置若罔闻,一直死死盯着柳红。
柳红跟着她妈說一串电话后,贺丹拿出手机跟着记录起来。
柳红這边刚挂电话,贺丹就拨通了那個电话。
如此又找到了一個知情者。
十几分钟后,贺丹终于拨通了一個电话,并說明了来电缘由。
“喂~江老,我能不能要一下那個神医的联系方式?我這边等着救命么!麻烦您老了!”
贺丹小心翼翼道。
电话打到了這裡,忽然间他对那名神医有了信心。
這江老可不是普通人。
“那個神医生活在大山裡,不可能接到电话的!”
电话裡传来威严又带着稳重的声音道。
“那您告诉我地址吧!我去請他来!”
“那也不行!那位神医几十年都沒有出山了,每次出来治病的都是他孙子!你丈夫這病,我建议還是請那位老神医看看!”
江老道。
“不出山,那怎么办啊?”
贺丹着急道。
“你们自己想办法了!如果你丈夫在你心裡真的很重的话,我建议你们想办法上门求医吧!”江老提了個建议。
“江老,您能不能给我一下那位神医的地址!”
贺丹咬咬牙,紧了紧拳头道。
如果江老說的事实,那么她也就明白为什么這么一個神医名声不显,只在一個高层人士口中相传。
這些高层人他们身边可都不缺少名医,即使那神医很厉害,外界也无法相信。
“我问一下老罗,等会将详细地址发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