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现在還不到喝庆功酒的时候
王椰蓉脸上一個笑容就大大地泛了出来,她也是心思玲珑的大人精,這话裡话外的东西,怎么能听不明白!当时却是开开心心地接起了电话,眼睛却看着梁山。
梁山就将眼睛轻轻地别开去,却是避开了她的眼神儿。
王椰蓉却也不气,轻轻地对电话裡“喂!”了一声。
康顺风那边就道:“王姐,听向山說你那裡已经有人了……我這裡最近有事需要他帮点忙,是不是……”他那边话還沒說完,王椰蓉就道:“当然沒問題。不過,我這边我哥哥派来的两個人并不能在這裡长驻,而且就是长驻s市成本也大……你那边要是让他忙完了,是不是能让他再保护我一段時間……嗯…嗯……我听丹姐說,你们公司将来本来就要开保镖业务這一块儿,就让我成为你们第一個客户吧……多少钱你开個价吧,他的功夫我也放心嘛……到时候再說,你可不能黄点我呀……我姐姐可帮你打理公司呢,我也在裡面帮忙的……好吧,回头有時間我們面谈也可以。嗯……再见!”
打完电话,她却不将电话還给梁山,而是拨出一個号码,片刻间,却是她自己的电话响了。她就将梁山的电话還给了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把号码存起来。然后又按了射,梁山的电话就响了,却是她自己又拨回来了,她又将自己的号码存到梁山的电话上,然后才将电话還给他道:“有什么事儿,小康那裡不方便时,就打电话给我……”
梁山看了她一脸的期冀的神情,就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将脸别开了。
车裡的气氛一时就沉默下来了。
康顺风轻轻地挂上电话,提到公司的保镖业余這一块儿,倒确实是原来的设想,不過现在還顾不上這個。刚才在盛姐房裡同她颠鸾倒凤、柔情蜜爱一番后。两人从中午一直缠绵到晚饭前,盛姐在床第之间,又将忠义堂最近对彪盛堂、南京帮和和信进行的打压說了一遍。南京帮的陈胖子已经不至一次打电话過来诉苦,以期能有什么对策。和信那边一直沒有什么动静,盛姐打了电话過去,杨震林老先生也嗯嗯啊啊地說不出所以然来。
康顺风心裡自然就有了一丝警惕,三国演义是他从小熟读推演了无数遍的戏码,裡面的生存之道、得失之处他如何想不明白。当下脑袋裡就反应出這事背后的种种可能性,如闲谈一般打听了一些杨老爷之平常的为人处事,他就更有些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心裡不由地暗暗警惕起来,却也沒给盛姐說什么。他虽然還算计不出杨家的打算,他也不愿意费再费這個心思,不管杨家是不是同忠义堂眉来眼去了,反正对忠义堂进行的釜底抽薪之计是非要马上进行不可的。
心中当下就有了计较,对盛姐道:“你這边约杨家和南京帮今天晚上谈目前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杨家是什么打算,但我們的计划是基本不变的,如果他们沒有和忠义堂眉来眼去,也不影响我們的计划,如果他们已经眉来眼去了。那么而說不定能给忠义堂传递一個我們沒有什么办法的假像,反而有助于我們行事……”
盛姐听了,深以为然,這边电话就打了南京帮和杨家,约晚上谈事情。
康顺风则电话约了庄毅安,对黄记实行斩行动,他需要庄家的协助。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盛姐,熊子就开车送他到了福锦楼。到那裡时,庄毅安和庄毅宁已经在那裡订了包间等了,康顺风进门先叫庄叔,也不過多的客气,庄毅安点菜时,他只让点了几個家常一些的,也坚决地拒绝了庄毅宁要喝一点的建议。
庄毅安和庄毅宁也就不勉强了,听了康顺风的话,他们果然就找到一家做进出口的公司合作了。对方听說只需要提供一笔贷款就能获得如此大的一单生意三分之一的利润,高兴得将前去洽谈事情的庄毅宁一口一個老弟地叫着。虽然是很有背景并不缺生意的人,但谁也不怕钱多咬手是不?庄家兄弟也就放心地做了這笔生意,基本不占多少现金流,他们又有什么害怕的,不過他们還是通過那個赵主任贷了一批款子,這就是庄毅安的老到之处了,如果对方真的是要通過這件事打压自己,如果自己不贷這笔钱,說不定生意反而不成呐!反正钱贷来了,放着不用那点利息,他们也不在乎的。现在合同已经签完,正在组织货源的时候,生意能成。又加了双重保险,所以对康顺风也就有了深深的感激,這时听他說有事商量,就拒绝了他請吃饭的說法,而变成兄弟俩在福绵楼請康顺风吃饭了。
康顺风坐在桌上,却坚决地将他们本来打算的宴請变为家常聚餐,两人本来還想再劝,康顺风就道:“庄叔,咱们现在還不到喝庆功酒的时候,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事情商量……最近,忠义堂汤家的势力澎胀的厉害,不知道你们知道不,春节前,进出口业的老大,黄记集团出事后,汤家基本就控制了這股势力,我也不瞒庄叔您,我身后的背景是你们s市的彪盛集团公司,和汤家本来就不对付,而且我自己也因为一些事情和汤家结了仇……现在汤家势力,对彪盛集团也打压得厉害,所以我决定出手对付一下他们,也给他们找点事情干。不然,敌攻我防,防不胜防!……這当然对你们庄家肯定也是有好处的,现在有一点事情想請你帮忙……上次听你们說,想将生意转向南京方面去做,庄妍的舅舅在那边挺有实力,我這边想看能不能在南京那边,請庄妍舅舅帮忙找個安全的地方,我有用!具体的事情,您不用知道太清楚,這样反而对你们有好处。就是万一事情大條了,也不会牵扯你们多深……”說完,就看了庄毅安的态度。
庄毅安听了康顺风的话,就端起了手中的杯子,沉呤起来。康顺风将自己的背景直接透露出来,他也有些吃惊,毕竟无论是忠义堂汤家,還是彪盛集团的背景,他们做为曾经的s市有背景的人家,自然是知道一些。
目前,汤家对付庄家的原因,也实在让人简直难以忍受,一個小少爷看中了自己的女儿,追求不成,就能這样打压自己的家族,說明什么?說明庄家也太不让人看重了!他们如果還要在s市有所展,肯定得靠上一股势力。但庄家是清白的人家,又不愿意染上黑道的背景,所以他就有些为难起来。
康顺风看到了他的犹豫,略一思索,就开口道:“庄叔,你放心,不会让庄家沾上什么黑道背景,這件事是我居中调度的,以后庄家有什么事情需要一些非常手段,您直接找我,我肯定会尽力的……就目前這件事,也基本都是我自己的一些朋友来做,彪盛集团的人并不参与……只需要庄妍的舅舅在那边帮忙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也就用一周多時間的样子……”
庄毅宁在一边听了,就道:“具体做什么用真不能說嗎?”
康顺风就笑道:“說是能說,但我感觉你们還是不知道的好……這样万一有什么事情,你们也好脱干系……如果這事沒什么纰漏,事后您要是還好奇,我再告诉你吧!”
庄毅安那边听了康顺风這话,就道:“好,就冲你小康這份心思。我要是還怕這怕那,就不用在這社会上混了,你只說要一個什么样的地方……”
康顺风就道:“大概就是呆五、六個人的样子,生活什么都方便,最好是公安系统的人不会关注的地方……”
庄毅安点点头道:“行,我今天就联系,你大概什么时候用?”
康顺风就笑了道:“地方一找好,你告诉我就成了,越快越好!”
庄毅安就应了下来,当场就给自己的大舅哥打了电话,所有的事情都是当着康顺风的面說,显然也是表示自己尽力。這边电话打完,那边应了下来,三個人就开始吃饭,边吃边聊些闲话,正吃着饭,康顺风电话就震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却是岳乾生的电话,不禁就笑了起来,他上次和曾勤生說好的,要去曾家吃饭,让叫岳乾生一起去,估计這会儿,岳乾生打电话来,也是這事情。也不避讳庄家兄弟俩,就接起电话道:“岳哥……”
那边岳乾生果然就說起了吃饭的事情,果然和曾勤生当时预料的一样,是要抢着做庄,意思他請吃這顿饭。康顺风就笑道:“呵呵,你高升了当然得請了,不過這次還是让曾哥做庄吧……我已经答应了好久去他家吃饭,都一拖再拖,如果這次又黄了,曾家嫂子对我该有意见了……你請客,标准肯定不能低,我得准备好肚子,提前饿三天才行……嗯……嗯,我知道,明白、明白……放你家好呀,那比在外面吃什么山珍海味都来得开心……行行,咱们這周曾哥家,下周你家吧……嗯,好的,明天我蹭你的车,中午我在家等你……好好,再见!”挂上电话,看庄毅安和庄毅宁带着好奇的眼光,就不由地解释道:“一個朋友,刚升了官,打电话要請几個相好的吃饭……”
庄毅安和庄毅宁就对望了一眼,心裡暗暗惊奇,虽然不知道他的朋友到底升了多大的官,但按他上大学的時間和女儿的描述,一個西北农村的孩子,来到s市仅仅半年多時間,就拥有如此的人脉,确实让他们感觉惊奇了。
吃完饭,熊子已经开车在楼下等他了,庄家兄弟送他出来,看着他上了车。
回到家裡时,不光向山和羊娃回来了,梁山也已经到了。向山正在边上坐着,看梁山和羊娃对拳走势,红拳中对拳走势基本不力,只是走跤套步,上身基本是不动的。见康顺风进来,就停了下来。
朵朵和张媚正在朵朵房间裡說话,听到客厅裡說话,知道康顺风回来了,就一起从裡面出来了。朵朵就将和电视台那边沟通的情况說了一遍。明天周日就去拍摄制作那五個介绍泰拳师的小专题,相应地,电视台提出也要制作五集介绍中方拳师的小专题,這样到时候每一次打斗目前,都将双方对阵的人做個简单介绍,节目就显得整端些。
而且,也接到了韩国扬跆培训机构的电话,他们已经請到了跆拳师,包括扬跆本身的拳师,也一共是五名。朵朵和他们沟通過了時間安排,他们定于下周四从韩国汉城飞s市,他们将在這边呆大概十天時間,他们希望到时候电视台能报道他们来s市的情况。
康顺风因为自己要顾黄记那边的事情,就对向山道:“哥,咱们這边基本要出两個人,我羊娃哥算一個,梁山和骡子我另外有事情要安排……所以你和我中间也得出一個人,要不這次你就上吧,我明天還有些其他事情要处理……拍摄节目的事情,你和朵朵明天一起做這個事情,杨天龙、陈二柱和金黎的联系方式你都有……”
向山就点头应了下来。
康顺风安排好這些事情,就边回房间,边打电话给陈二柱。对黄记的斩行动是目前他最主要的事情,要将人运到南京去,自然离不了南京帮的货柜车。一般去南京的货柜车都是晚上装货,凌晨二三点从s市出,基本早上五六点就基本到南京了,這個時間与自己行动的時間能契合上。另外,南京帮有這么一家营运多年的运输公司,自然一路都打点顺利了。所以用他们的货柜车运人是最安全和方便的。
而且,就目前来看,彪盛堂同南京帮的联盟是比较稳固的,双方目前在各领域的合作也是比较紧密的。杨家虽然同自己有交情,但同彪盛堂的合做并沒有深入下去,大多数的作都是表面上的一种姿态。在对南四的事情上,康顺风也就算报答了对杨家的恩情了。现在康顺风与盛姐已经基本是两位一体了,杨家暧昧的态度自然也就让康顺风对他们有戒心了。
康顺风打完电话,和陈二柱约了见面的地方,就准备出去。
刚走到门口,衣角就被拉住了,一转头,就看到张媚眼神可怜地看着他。原来张媚看他打完电话又要出去,忍不住就拉住了他。虽然她一天在家裡,都和朵朵在一起,也不算寂寞。但她和康顺风却正是情热如火的时候,一天都沒见,自然想得慌。這时见他刚回来,和自己一句话都沒說就又要走,就忍不住拉住了他,用眼神去巴他。
康顺风這才醒悟到自己的粗心,被黄记的事情牵住了心神,忽略了张媚的感受了。忍不住就将她搂過来,吻了吻她,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嗎?”
张媚就搂了他,轻声道:“想你了!”
康顺风不由地心裡一抽,歉疚感就升了起来。他用力搂了搂她,道:“对不住哦,我现在得出去忙点事情……”
张媚就小声地可怜兮兮地问道:“不能带我一起去嗎?”
康顺风想了想,他同陈二柱谈的事情自然不想让张媚知道,但那事情也是几句话就完的,又不用說一晚上。到时候說话时避开点张媚就可以了,而且陈二柱约见面的地方,又是個酒吧,听口气陈二柱似乎也不像是一個人。
于是就又亲了亲她道:“好吧,你换件衣服,我們一起去……”
张媚就欢呼一声,要去换衣服,却在走呀走的时候,小声而犹豫地道:“你身上有香水味儿,不是我用的牌子……下次再那個……什么,回来前洗洗澡……”
康顺风的脸就腾地红了起来,心裡又是抽痛,又是惭愧,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好想抽支烟!
等张媚换好衣服出来时,熊子看他们又要出去,就要开车送他,康顺风就拒绝了他道:“有空多陪会朵朵,我打個车過去,晚上肯定有车送我回来……”又转头对梁山道:“梁山,你今黑睡我房间吧……”
向山那边就道:“算了,他還是睡我這边吧,我們三個人挤挤就能睡下,今天晚上先搞一下,明天我們去买個钢丝床就搞定了……你出去把朵朵和熊子也带上吧,都是年轻人,他们俩老在家裡老窝朵朵小房裡也沒意思……”
康顺风听了向山的话,心道這倒时好主意,有朵朵和熊子陪张媚,自己也好和陈二柱說话,就笑了道:“我這不是怕打扰他俩卿卿我我嗎?”然后就转头对朵朵道:“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和张媚俩個大灯泡的话,就一起去吧……”
朵朵脸上就红了起来,道:“明明是你是怕我們做灯泡……我才不跟你们去!”
张媚忙過去拉了朵朵手道:“一起去,一起去……”說着,又小声咬了一下朵朵的耳朵,朵朵脸就更红了,伸手要打她,却给她顺势拉了,去房间换衣服。
熊子這时就道:“不用明天,今天也不晚,這跟前在個市就有单人床卖,比钢丝床睡着舒服,也能折叠的,我們有车,趁她们换衣服,我們现在就去买個单人床回来,开车去几分钟方便得很……”
康顺风也就嘿嘿呵呵哈哈地表示同意,显然大家都知道他同张媚的关系已经那個什么了,他也就不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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