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真相
我不知道该算我們运气還是赶到机缘了,五色龙蛇、血魔、鬼角都被我俩收了,而且這三個妖物在一起,如果潜能都被激发出来,我不敢想象能有多厉害。
黎征先把鬼角收好,又扶着我起来,他的意思,既然怪人消灭了,我們该速速跟拉巴次仁他们会合,及早结束任务返回黎村。
我能从黎征话裡听出一丝兴奋,也明白他心裡那点小算盘,鬼角对我俩不友善,他想回到神屋慢慢跟鬼角培养感情。
其实我也累了,這次勇闯猎头部落,我們路上遇到的危险一個接一個,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俩正要走,那個怪人却有了反应,他本来早就死了,可不知为什么,嘴巴动了一下,吐出两块石头来。
這两块石头很小,也就葡萄粒那么大,但却闪着五色光芒,我隔远看着都觉得刺眼,黎征皱着眉盯着石头,看样也不知道這五色石的来历。
可小晴和小狸显得很激动,這俩妖宝宝還同时向五色石奔去,小狸跑的快,先抢了一块石头吞到肚裡,随后又想吞另一個,可小晴赶過来后,嗖的一下爬到小狸脖子上,這“哥俩”也别论什么交情了,为了最后一块石头争斗起来。
小晴毕竟沒吃到,斗得狠,终于把石头抢来吞下,我和黎征看着它俩這举动,都摇头苦笑,而且打心裡我還觉得,這石头一定有什么說道。
我們各自收好妖宠,一同往回走,沒走多远,就望到拉巴次仁他们。他们仨一脸焦急,還各拿武器,我知道他们仨以为怪人沒死,正冲過来支援。
等他们见到我俩时都愣住了,拉巴次仁還开口先问,“鬼角呢?”
我也沒藏话,把事情经過跟他们大致說一遍,他们听的又惊讶又叹气,被我俩勇斗怪人的经历震撼住了。
尤其拉巴次仁,最后還恨恨的来了一句,說可惜他自己沒在场,不然绝对能在怪人死前,捅一刀解解气。
我跟他說,“解气還不简单,怪人就在地沟裡,你拿猎刀過去,爱怎么解气就怎么解气,给他来個凌迟也行。”
在我跟拉巴次仁說话时,黎征一直保持沉默,這时插话道,“金老哥,咱们要救的人是不是已经死在山洞裡了?”
我一听他要谈论正事,急忙专心听起来,還特意看了看金成子与湘竹的反应。
别看他俩沒回答,但表情的悲切却告诉我們答案。
黎征叹了口气,又继续說,“有件事我一直沒搞懂,黑暗寨勇士的保护甲,以及那怪人身上的护甲是怎么来的,他们一個黑暗寨,不可能有什么先进的设备,能制造出這么精密的护具。”
湘竹不表态,金成子倒是缓缓抬头看了黎征一眼,他犹豫一番摇摇头,那意思有些事他不能說出去。
我能理解他俩的无奈,甚至也明白,他俩为俊脸甚至是为政府办事,有些机密决不能告诉外人。
可黎征却很想知道答案,他又换個套路,“我把我的猜测說出来,不管对不对你们听一耳朵就行。”
也不管他俩爱不爱听,黎征自行說起来。
“政府看上了黑暗寨,想从中选出几個勇士加入无番组织,而俊脸說所谓的富家千金,其实都是特工人员,或者說是教官才对,她们過来跟黑暗寨沟通,甚至打成什么协议,還支援他们,为他们量身打造保护甲,可后来,這协议出了岔子,或者是教官跟黑暗寨起了冲突,沦为阶下囚,俊脸就找了我們仨,還把你俩派来,让我們组成一個突击队去救人,而且……”他特意望了望湘竹,“那教官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吧?”
湘竹本来把头压得很低,现在却猛地抬起来看着黎征,只是她仍不說话,而金成子呢,则哈哈干笑几声,就好像被黎征的话引起共鸣似的,又接着說,“黎征,你猜测那些我真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我一個還俗道士,懂這么干什么,或者我還俗就是個错误,云游四方不是更适合自己么?”
我觉得金成子沒撒谎,甚至有了离开俊脸的想法,我說不上自己什么感觉,一来自己是外人,不好搀和进来,二来這事跟自己沒关,我也沒必要接话强调個人观点。
但金成子却看向我,還把他的步枪推了過来,“宁天佑,你有当枪手的潜质,這把枪我以后用不上了,就权当這次任务遗失了,送给你,是仿老苏联ak47制造的56式冲锋枪,你有空就先练练瞄准,适应下虚光吧。”
(机械瞄准具是用金属制成的,在阳光下会产生反光,尤其是表尺缺口部分,经常受到摩擦,容易产生发亮而反光,在阳光照射下产生的虚光对瞄准影响较大。)
我愣愣的接過步枪,甚至還忘了回话,毕竟当枪手這個想法自己从来沒考虑過,他說的虚光是什么自己更不知道。
拉巴次仁推我一下,那意思你愣什么愣,别人给东西還不要,而且他還接话问,“金老哥,你看我箭射的准,一定也有当枪手的潜力,要不你也给我弄一把,我沒事耍耍。”
金成子不给拉巴次仁面子,摇摇头說,“打枪和射箭是两回事。”
拉巴次仁一咧嘴,不满的轻哼一声,也打消這個念头,但随后他又来了一句,“這枪也沒子弹嘛,金老哥,有空拉一卡车子弹到黎村,陪着宁天佑练枪。”
這次任务到此结束了,至于黑暗寨的残局怎么收拾,我并沒在意,黎征和拉巴次仁也沒多管,這都是俊脸的活儿。
我們五個在黎村分手,金成子和湘竹去跟俊脸报告情况,我們仨返回村裡歇息。
别看金成子给我枪,但回村后,拉巴次仁就连哄带骗的要了過去,而且這爷们還总背着枪在村裡晃悠,有种显摆显摆的意思。
黎征又常往神屋跑,把主要精力用在研究鬼角上,我则又在家歇息起来。
小狸和小晴都受了伤,也一同陪我在家裡养着,這是一天下午。
我刚练完五禽功,累的一身汗,正蹲在水桶旁擦身子,楼上猛地传来两声尖叫,一個是小晴的龙啸声,一個是小狸的鬼号声。
我吓得心裡一紧,心說莫不是這俩妖宝宝打起来了吧?
它俩可是我和黎征的心肝宝贝,而且還都是奇妖,真要眼红斗上一斗,死了谁伤了谁我俩都心疼。
我顾不上擦身子了,把毛巾往桶裡一丢,一边嚷嚷着住手一边往楼上奔。
我赶来的很快,但還是晚了一步,上楼后,我发现小狸和小晴都直挺挺躺在地上,经過一段時間修养,小晴身上的颜色再次出现,小狸的也变得活泼,可现在呢,小晴一身纯白,小狸還翻着白眼,咧开嘴。
我真害怕了,凑過去看了看,心說這俩奇妖不会同归于尽了吧。
我赶紧找個布料,把它俩兜在一起,撒腿往神屋跑。其实我合计過,它俩现在這德行不该找黎征,应该找個兽医才对,可整個黎村别說兽医了,赤脚医生都沒有。
到了神屋前我沒客气,上去一脚就把门踢开了,又大叫着小哥往裡冲。
不過冷不丁见到此时黎征的样子,我被吓了一大跳,他整個人蹲在墙角,浑身发着抖,而且他本来卷卷的头发還都半立了起来,明显该被电打完。
我又看到石板上放着那两個鬼角,心裡明白了,心說小哥肯定刚研究完鬼角,只是结果不怎么理想。
我跑到他身边,拉着他說,“小哥,你别顾老三了,老大老二出了問題,你先把它俩救活再說。”
黎征一听小晴小狸有危险,急着追问一句。
我把布包解开,黎征依次查看起来,在刚来的路上,我還能感到小狸的体温,而现在呢,它身子都冷了。
這种事实让我有些接受不了,让我又强打精神看着黎征,我怕小哥比我反应大,一会真要抓狂的话,我得及时抱住他让他冷静。
可等了半天,黎征却乐了起来,還望着這俩妖宠的尸体连连說好。
我哭的心思都有了,心說這下好,小哥是沒抓狂,但直接疯了,连個過渡都沒有。
我又急忙往外跑,想去找拉巴次仁,让他带着小哥去墨脱找医生,希望及早治疗能让病情有所恢复。
可黎征却把我喊住,问道,“天佑,你去干什么?”
我合计着,对疯子不能說实话,不然一听我找人抓他,他提前跑了怎么办?我就面上拿出和善的样子对黎征答道,“小哥,拉巴次仁家有好吃的,我给你拿些過来好不好?”
黎征盯着我看了看,反问,“你疯了?這时候想什么吃的,快来帮忙,咱们给小晴小狸找個好点的闭关场所,它俩在异变,不能被打扰。”
他一句话让我悬着的心落了底,而且我也明白了,自己摊上的不是坏事,而是大好事。
看着黎征催促的向我招手,我发自内心的笑起来,喊了一句,“刚才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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