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傀儡
计划是我們仨分成两组,用全速助跑的带动下狠狠跳起来,凭借下坠的力道坐在地鬼身上,地鬼毕竟咬着铜管,控制着呼吸,如果冷不丁被外力攻击,肯定会张大嘴叫唤,甚至還会猛吃几口黄土。
我和黎征都点头說好,只是考虑到我跳的不远,而且還不会静音跑,无奈下只好将自己当成观众。
黎征和拉巴次仁悄悄站起身,各自站好位置,黎征又打出三二一的手势,接着两人一同飞奔起来。
他俩的跑很特别,脚尖落地,双腿外拧着,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慢,等他俩离铜管還有三米多的距离时,又先后起跳。
拉巴次仁很直接,飞着一屁股坐了上去,而黎征体重轻,索性双腿向下狠狠踩上去,以图增加压强。
砰砰两声响,這两個還在做着偷袭美梦的盗墓贼都闷闷惨叫一声,一同从地裡坐了起来,而且真被拉巴次仁料到了,他们疼得张個大嘴,含进去不少黄土。
黎征和拉巴次仁不给這两人缓冲的机会,還生怕他俩身手强横,打脖颈打不死,索性一人一拳对着太阳穴砸去。
可怜這俩盗墓贼,双眼一翻,又倒回了土中。
看到战斗结束,我急忙赶了過去,而且看着這两個盗墓贼,我心裡直想笑,心說如果有外人不明缘故的只看他俩這样子,保准以为是俩疯子,吃土吃晕過去了。
我們沒久待,顺着小路往前赶起来,毕竟现在看,麻三的援手只剩一人,我們趁早解决,這事也就办完了。
不久后我們发现远处有個土坡,麻三和另外一個佝偻着身子的人坐在上面,尤其怪异的是,他俩旁边還放着一個小铜皮棺材。
這棺材按尺寸来看沒多大,顶多能放個半大孩子进去,我不知道這铜皮棺材有什么說道,更看不准佝偻人有什么本事,不由得放慢脚步。
拉巴次仁跟我一样,压着步伐警惕起来,而黎征呢,则皱眉盯着佝偻人沉默不语,甚至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麻三看到我們后一脸惊讶,或许沒料到那两個埋伏的地鬼竟這么快就被我們打发了,但他却不慌张,還凑到佝偻人耳边嘀咕起来。
佝偻人本来背对着我們,听了麻三的话后,沙哑的笑着迅速转過身子,冷冷注视我們。
我一下被他外表吓住了,刚才佝偻着,我看不清他脑袋,现在一瞧,他竟然带着一個铁头罩,甚至瞧那架势,這铁头罩還是死死烙在脑袋上面的。
黎征反应比我還打,竟浑身一抖。
我和拉巴次仁都不解的看着他,他抿了下发干的嘴唇跟我們說,“我沒猜错的话,這人是陕北盗墓派的一個叛徒,叫傀儡怪,为人凶残,脾气古怪。”
他說话很小声的,但佝偻人却能听到,還邪笑着接话喊道,“過来,三個娃子,别在那嘀嘀咕咕,有事一起聊,我听着也乐呵乐呵。”
就听佝偻人刚才的举动,我就觉得小哥沒說错,他真是一個异类。
黎征缓神很快,长吐一口气,嘱托我們小心后,又带着我們一同往前走。
麻三生怕佝偻人对我們敌意不够,趁机火上浇油,只是他跟佝偻人說话的态度很恶心,温柔不說還特别娘气,根本不符合他這男人的外表,“师叔呐,就是他们追杀我,而且我那几個师兄也都败在他们身上。”
佝偻人拖着长腔哦了一声,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們,最后把眼光锁定在黎征身上,问道,“你這白脸小娃知道我的外号?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傀儡怪么?”
黎征沒放松警惕,冷冷的回答,“陕北派盗墓很讲究,只为求财不求虐尸,而你去墓裡,最能祸害,甚至连干尸都不放過,還无论男女,都要奸淫一番。”
我听得头皮发麻,心說奸尸這种說法自己听過,但前提是那尸体沒死多久,死者美貌尚在,能勾起那些变态的另类**才行,而這傀儡怪竟然连干尸,甚至是男尸也不放過,几乎超越了我的理解底限。
傀儡怪沙哑的哈哈笑着,似乎听完黎征的解释很得意,還强调道,“白面小娃,你說的真好,我就好這口,不過你解释的不全面,這只說出了我的怪异,至于傀儡两字的解释你肯定不知道。”
黎征沒接话,而傀儡怪一转话题,又說起别的来,“你们三個小娃看着都不错,這样吧,老叔我给你两條路选,第一,让我先奸后杀,這样你们還能多活個一时三刻,第二,我就先杀后奸了,這样你们能少受点痛苦,是不是這道理,我的侄小子。”他說完向麻三瞧去,還一伸手拽着麻三的衣领,拉過来强行吻了一口。
我說不好自己现在的感受,心裡既恐惧又恶心,甚至胃口都有些翻滚起来,想痛痛快快的吐一场。
而拉巴次仁更被恶心的笑了起来,還唾了一口說,“你大爷的,我算服了,這种千年不遇的老变态竟被我遇上了。”
傀儡怪享受完麻三的“香吻”,又一把将麻三推开,点着身边的铜皮棺材說,“娃子们,你们既然不表态不做决定,那我就当你们選擇第二條路了,先杀后奸,老叔可要动手了。”
說完,他一用力把棺材盖扣开,从裡面拿出一副皮囊来。
我本来都想发动攻击了,可看着這皮囊又愣了下神,黎征和拉巴次仁也跟我差不多。
這皮囊一看就是从尸体上趴下来的,干瘪的头颅尚在,四肢也在,只是這皮囊的双手指甲特别长,也特别锐,至于尸体内脏,全被挖的干干净净。
傀儡怪把這皮囊往身上一披,又双手摁住皮囊头颅,使劲往铁头上挤了挤,之后又将双手套在皮囊双爪上。
這么一打扮,他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妖物,而且我也隐隐明白了,他外号裡为何有傀儡二字,尤其较真的說,這還是個人皮傀儡。
我不知道這皮囊有什么怪异之处,反正套在傀儡怪身上后,他整個抖了抖起来,嘴裡還咯咯作响,听着既有些痛苦,又有些享受。
我們等不下去,黎征喊了一句冲后,我們仨奔着傀儡怪奔了過去。
拉巴次仁喊了句我先来,又用大砍刀对着他头顶狠狠劈下。
傀儡怪抖归抖着,但神智沒丧失,望着砍刀不仅沒躲避,反倒伸出双手迎了上去。
他把握的很准,双手合并正好夹在刀背上,尤其他力道也很大,竟硬生生阻止了刀背下落的趋势。
拉巴次仁不可思议的看着傀儡怪,又猛地吆喝一声,想把刀抽出去。
可傀儡怪不给他机会,同样嚎了一声,一发力反倒把砍刀抢了過来。
這时候黎征也发起了攻击,对着傀儡怪的双腿扫了一腿。依我看小哥這种打法沒错,傀儡怪上半身都被人皮护着,邪门的很,下半身反倒显得正常一些。
可這一腿并沒收到任何效果,砰的一声响后,他双腿一点弯曲的样子都沒有,而黎征倒是疼得一咧嘴。
傀儡怪把砍刀一撇,狰狞的低头看着黎征,又抬起一脚,把小哥踢出去老远。
拉巴次仁上来倔脾气,用钵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傀儡怪的铁头上。
按說他這肉拳砸在铁疙瘩上,一点优势都沒有,可他就這么执着,還砸的砰砰响。
傀儡怪被弄得有些晕乎,但也上来一股倔脾气,一声嚎,用铁头狠狠向拉巴次仁胸口撞去。
依我看,傀儡怪撞人的力道不比牛小哪去,一下就撞得拉巴次仁直咳嗽,還让他捂着胸口踉跄的往后退两步,最后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我要力道沒力道,要身手還太一般,只要打起了意念控制的注意,我一撩头发,吹了一声哨。
本来看着傀儡怪被哨声吸引,我心裡不由一喜,但用左眼望着傀儡怪时,我心裡又一惊。
我眼中能量根本就推不出去,甚至一点能施展意念控制的意思都沒有。
我知道自己這意念控制只针对人才有效,而现在出现這种情况,只能說明一点,這傀儡怪不属于人类的范畴。
我是被自己這种想法吓住了,甚至還不由一分神,而傀儡怪呢,趁机伸着铁头向我冲了過来。
我算倒了霉,被他一头撞得浑身发软,還止不住的往后倒退,最后一失足侧歪到地上。
拉巴次仁哇哇叫着又冲上来,喊了一句老不死的,看我绝招。接着他飞起来双腿踢。
這招冲击力大,傀儡怪也被踢得往后直退,而黎征又借机凑過来,再次来了個少腿。他俩一配合,终于将傀儡怪撂倒。
麻三不是個东西,在傀儡怪把砍刀撇出去后,他就悄悄把刀拾起来,站在战圈外瞧热闹,看我被傀儡怪打倒后,他就狞笑着凑過来占便宜,想用砍刀把我解决了。
但我不怕他這手,尤其刚对傀儡怪意念控制失败,肚裡憋着一大堆气,看着麻三,心說你来的正好,老子就拿你撒撒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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