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傀儡2
麻三知道我会“邪术”,看我這动作他吓了一跳,但我那哨声充满魔力,一下就让他身不由己的看向我,
我迅速推出左眼能量,让他变得一脸麻木,接着我做了個抹脖子的动作,嘴裡還喊了一句,“自杀。”
麻三真听话,拎着砍刀对自己脖子抹了上去,而且伤口還很深,一時間脖颈的血跟喷泉似的嗤嗤往外冒。
其实我也想過控制麻三去打傀儡怪,但問題是他這身手去了也白给,甚至别被傀儡怪一声嚎叫给吓醒了,索性我也不想要這個废物外援,直接让他“自杀”。
我又把精力放在傀儡怪上,甚至還琢磨着如何能消灭這個妖物。而傀儡怪呢,爬起来后冷冷看着我們仨,又一扭头向麻三扑去,对着脖颈狠狠吸起血来。
我被他這嗜血的举动弄得不自在,而拉巴次仁则凑到黎征身边,悄悄說了一句话。
我听不到拉巴次仁說了什么,但黎征却一脸惊讶的望着拉巴次仁,点点头說好。
接着他摆手招呼我們快退。
我是挺迷糊,不知道這哥俩葫芦裡卖的什么药,但望着還在贪婪吸血的傀儡怪,我不打算多问黎征什么,寻思借這机会逃跑也不错。
我們仨拿出各自能发挥出的极限速度狂逃起来。也别說,這一下還真逃出挺远,過了荒草丛,都奔到了孤坟地。
而那傀儡怪吸完血又追起我們来,尤其他奔跑的速度更快,在孤坟地就撵上了我們。
黎征果断下命令,让拉巴次仁继续逃,我俩负责断后。
要在平时,拉巴次仁绝不会丢下我俩不管,但這次他举动很意外,嘱咐我俩小心,他自己去找秘密武器后,就头也不回的逃向远处。
我觉得嘴裡有些发苦,不知道仅凭我和黎征该怎么应对這個怪物。
黎征四下看看,又带我来到一個棺材旁,招呼我一同把棺材板推开。
我沒理解他的意思,心說小哥难不成是想在棺材裡躲一躲?不過這么做有什么用,傀儡怪能看到我們的一举一动,我們藏在哪也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黎征趁空說一嘴,解释了我的疑惑,“天佑,一会机灵些,咱们想办法把傀儡怪塞到棺材裡,拖時間跟他周旋。”
我点点头說好,還站在他旁边,静等傀儡怪的到来。
傀儡怪跑過来后不停歇,话也不多說,冲我俩扑了過来。
黎征则突然喊一句让我准备,接着他把事先藏在手裡的灵蛊都射了出去。
這些灵蛊数量不少,我估摸着少說有十几個,化成一道道白光射在傀儡怪的胸口上。
灵蛊不仅能用来通灵,也能藏在受术者体内折磨人,只是傀儡怪带着铁罩,灵蛊不能钻到他脑子裡,只能在他胸口上施加疼痛,但好在量多,傀儡人一時間疼得直哼哼,而且在這种状态下,他沒顾上我俩。
我明白现在是机会,急忙跟黎征一同奔到傀儡怪身边,合力抬着他双腿,把他丢在棺材裡。
傀儡人挣扎着想往外爬,黎征看的一皱眉,急忙跟我說,“天佑,盖棺。”
我俩使劲推着棺材板,但這时傀儡人铁头都探出棺材了,我們想盖棺也盖不上。
但我們不笨,默契的用棺材板当起撞木,对着它的铁头砰砰就撞上了。
不得不說,這种撞法很過瘾,尤其在這种撞击力下,傀儡人都被弄得迷迷糊糊起来,最后他沒忍住,一打滑躺在棺材裡,我俩借势终于将棺材板盖上。
随后我俩都跳上棺材,想用体重把這棺材压死。我觉得一般人根本甭想逃出去,但傀儡怪绝不能拿常理夺之。
他缓過神后,就在棺材裡闹上了,砰砰使劲砸起来,我站在棺材板上,都有种坐船的感觉,晃晃荡荡的。
但我俩就咬牙苦撑着不下去,甚至哪裡被傀儡怪顶起来了,我們就往哪裡特意踩一脚,把這拱起来的地方踩平。
斗了足足一刻钟,傀儡怪消停了,我和黎征都一抹脑门汗珠,苦叹一口气。
可這還沒完,沒多久,傀儡怪又暴动起来,尤其它這次暴动的力道還特别大,棺材板抖得直让我站不住。
我也不玩虚的,为了求稳,索性直接趴在上面。
但這样真的很危险,或者该說我运气好,砰的一声响,傀儡怪的一個爪子破板而出,立在我眼前。
我形容不好当时的感觉,尤其這爪子還如此近距离的呈现在眼前,不仅是傀儡怪的手,那干尸的利甲也都被我瞧得清清楚楚。
我心裡砰砰跳個不停,但也来了倔脾气,心說你有爪子,我就沒爪子么?
我伸出双手,用铁爪对着傀儡怪的手爪使劲撕抓起来,而且铁爪很锋利,几下就把他手给划得血肉模糊。
别看隔着一個棺材盖,但我都能听到棺材裡传来的哀嚎声,我面露喜色,又加快撕抓的力道。
傀儡怪吃疼,急忙把手爪缩了回去,而我望着留下的空洞,只能暗叫一声可惜。
可就在此时,黎征出言提醒道,“天佑,小心身子。”
我一愣接着反应過劲来,刚才撕扯傀儡怪,也间接暴露了自己的目标,傀儡怪要是对着我身子再来一次破盖而出,那我岂不是被他开膛破肚了么?
不能說我吓唬自己,但我是真害怕了,为了抢時間,我直接手脚用力,像蛤蟆似的往上一跳。
险之又险的,当我整個人跳起来时,砰砰两声响,傀儡怪的双手都破盖而出,而且就在我肚子下方。
等回落时,我又调整姿势,让手脚先着落,整個身子弓起来,不過饶是這样,傀儡怪的手爪還是碰到我的上衣。
他总算逮到机会,也不管伤害有多大,对着我上衣乱抓乱挠。
我本想躲开,毕竟有双爪子在我肚子前来回撕扯這让我觉得难受,可黎征却继续喊道,“天佑,撑住,我有办法。”
我不知道他這办法是什么,但为了托時間,我索性拿這种怪姿势,“逗”起傀儡怪来。
甚至還怕傀儡怪误会自己已经逃开,我還故意晃动身子,让上衣不时碰一下他的手爪。
我和傀儡怪就這么较上劲了。黎征则脱下腰带,找准时机,猛地对這双手爪缠了上去。
他這腰带可是纯皮料做的,而且为了藏针藏药,质量不是一般的好,依我看不比手铐差哪去。
這么结结实实的一缠,傀儡人的双手算是绑在了棺材盖上,随后黎征在腰带上摸了一下,拿出两個药丸来,又招呼我下了棺材。
我本来挺高兴,以为我俩降住了傀儡怪,但傀儡怪真强大,使劲晃起来,也使劲往回缩手,沒几下,他双爪附近的棺材板就凹了进去。
我一看,心說用不了多久,傀儡怪就能挣脱眼前困境逃出来。
黎征跟我想法一样,又皱眉把药丸拿出来,摊在我面前說,“你把這吃了。”
我看這药丸黑黑的不像好东西,多问一嘴這什么东西。
黎征也不避讳,說這是一种毒药,但短時間内会激发人的潜力,让人变得强大。
我一听毒药心裡就打鼓,指着自己說,“小哥,我這身手不咋样,你用药物激发我有什么用?”
黎征一边催促我快吃一边又說,你左眼潜力挖掘出来了,而且你体质怪异,你先吃药物,我再用打穴助你一臂之力,這样在一系列的作用下,你绝对能逆转乾坤,把左眼能力转换到身手上。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让我跟傀儡怪好好斗上一斗,或者准确的說,是让我凭速度跟傀儡怪周旋,等拉巴次仁带着秘密武器回来。
现在是危机时刻,我一咬牙不再多想,接過药丸嚼着咽了下去,黎征又来到我身手,对着我周身大穴戳上了。
傀儡怪终于冲破一個大洞,把双手缩回去,接着挣脱开腰带,一举打翻棺材盖,从裡面跳了出来。
他现在的样子跟入棺时很有大的不同,一双眼睛通红,在铁头罩的衬托下显得异常诡异,至于他身子显得更加佝偻,就好像一時間整個人老了不少。
他火气不小,看着我俩直骂,“两個小崽娃子,害得我舍弃不少精血才逃出来,你们陪我损失。”
我不知道他說的精血指的是什么,凭自己猜测,一定跟他越发佝偻的身子有关,而此时我在药劲及黎征打穴的帮助下,整個左眼的能力消失了,身子也充满了說不出的活力。
我吆喝一声,一指傀儡怪叫道,“你個老不正经的玩意,我們仨都逃了,你還追什么追,既然你嫌命长,我就代表人民、代表群众收拾收拾你。”
傀儡怪不接话,猛地向我冲過来,而我也真不怕他,尤其逆转乾坤后,我发现在自己眼裡,他這动作变得一点也不快。
我嘱咐黎征小心后,就主动迎向傀儡怪,伸出手爪撕扯起来。
我俩都用爪子,互相撕扯的场面很壮观,我也沒什么特别的招数,反正就是以避开他攻击为主,再借机反攻。
一场只属于我和妖之间的战斗,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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