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天镜
我就借机拿话问一嘴,让黎征好好解释解释。
黎征先說天空之镜以及与之有关的一個传說。
天空之镜指的是乌尤尼盐沼,是国外一個奇特的景观,位于玻利维亚西南部乌尤尼小镇附近,每年冬季,它被雨水注满,形成一個浅湖;每年夏季,湖水干涸,留下一层以盐为主的矿物硬壳。尤其在雨后,湖面像镜子一样,反射着美丽甚至是令人窒息的天空景色。
我是沒去過這裡,但凭黎征的描述,我都有了立刻想去看看的冲动,或许是自己心中所想表现在脸上,连拉巴次仁都瞧了出来,而且這爷们真不给我留情面,哼了一声說,宁天佑,别想那用不着的,你有护照么?
我被他說回神,知道這爷们有上来斗嘴的毛病,不過我心思不在斗嘴上,也沒理他,示意黎征接着說。
黎征往椅子上一靠,拿出思索状接着說,相传二百十五年前,国内三大盗墓派(陕北派、洛阳派、长沙派)联合起来做了一次行动,聚集一队高人,带着风水师去乌尤尼盐沼做了一笔‘买卖’,在一個地下洞穴裡,找到一個宝藏,金银珠宝就不說了,他们揣都揣不完,而最重要的是,還发现了一面铜镜,這铜镜能看人凶吉、辨人生死、预知未来,后来也被大家叫做天镜,几番周折后又被带到大峡谷,而且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机密,使用镜子的咒语也流传出来,很多村落的勇士都想得到這面天镜看一看,但去的人沒有一個回来的。
黎征刚才一番话,裡面包含的內容太多,我缓了半天才消化完,一来自己吃惊這面天镜的神奇,二来也被天镜就在大峡谷的消息震撼住了。
首先我觉得這镜子被神化了,它特有的那几個功能不可能存在,别看我自己当過相师,但也明白,人的凶吉、生死甚至未来,這都是不可定的因素,不可能說谁生下来這一辈子就注定怎么怎么样。而话說回来,虽然我不认可天镜的神奇,但這事也绝不会是无稽之谈,那镜子一定另有特别的地方。
其次我又琢磨天镜能在大峡谷的什么地方,上次追击猎头部落,我們可沒少在大峡谷转悠,从個人角度出发,那天镜所在地一定凶险异常,不然不可能那么多勇士去了全死在裡面。
我想到一個可能,猜测的问黎征,那天镜是在大峡谷东南面的禁区么?
黎征嗯了一声,還赞我一句聪明,又接着說,准确的說,那禁区裡也有個奇特的地方,叫小天空之镜,在一片山坳之中,据羊皮古卷记载,那裡盛产铁矿,甚至矿石大都是粉末状的,扑在地上,在晴天之下,反射周围景色,像极了幻境。
给我感觉,大峡谷真是這世间的一個异类,不仅有奇特的部落群,复杂多变的自然带,甚至连這种奇特的矿石地都有。
而我想到這,又迷糊起来,多问道,小哥,說了半天天镜,這跟咱们的鬼角蓄电有什么关系么?
黎征先点头肯定有关系,又提起雅心,上次义舞县之行,我托她帮忙,她是俊脸的手下,也给我带了一句话,俊脸想請咱们出手,去小天空之镜找一下天镜,顺便调查一下那裡到底存在什么妖物。
妖物?我念叨一嘴,也迷糊起来,不知道天镜跟妖物怎么扯上了关系。
黎征接着解释,东南禁区在大峡谷现有地圖中是片空白区域,尤其小天空之镜所在范围,還地圖上還特意标记着危险,而从俊脸提供的资料来看,卫星图片显示,那裡是一片黑**域,同样看不到,他为了完成一项勘测任务,顺便找寻天镜,曾派一组特工从缅甸边境走近路,钻进去查看,可最后只有半個特工逃了出来,其他人都被妖物消灭了。
這时我們煮的水开了,拉巴次仁正拎着壶给我俩倒水,毕竟刚被雨淋完,我們都想喝热水暖暖身子,而黎征這话让拉巴次仁突然踉跄了一下,就连热水還差点倒偏,洒在我身边。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反问黎征,你沒被雨水淋发烧吧?人怎么能拿半個来形容呢?
黎征很肯定的点点头,那意思自己沒說错,那人逃出来时只能算半個,断了一只手臂和一條腿,肚子也少了一大块,给我感觉,或许是他吃了什么奇特的药压制了疼痛,续了命,這才有机会把自己的遗体作为线索提供给政府。
接着他又走到屋裡的一個小抽屉裡,翻出一张照片给我俩看,這是雅心给我的,你们也看一眼,看看能发现什么?
這照片被压在抽屉的最底下,我這几天也沒留意,這时看着照片,心裡直犯迷糊。
照片裡只有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我琢磨一番,說了一個连我自己都不满意的答案,這是煤么?
拉巴次仁比我有经验,猜测的接着說,肯定不是煤,要我看這应该是尸块,被火烧黑的尸块。
黎征先对拉巴次仁点点头,說最开始他也是這么想的,但随后又一转话题說,据化验结果說,這是尸块,不過不是被火烧黑的,而是被电打出来的。
电?我念叨一嘴,心裡琢磨上了,我见過被电打死的人,那還是在义荣县当相师时,有個哥们修高压电线,不小心被电打死,当时我跑過去看他那惨样,浑身就黑乎乎的,联想起来确实跟照片裡很像。
但想到這,我疑问又来了,小哥,什么东西身上能带這么强的电流?
黎征沒急着接我话,反倒扭头看着小狸头上的鬼角,沉默一会才說,鬼角带的电流不是很强,不然那次你和拉巴次仁過电时,根本保不住命,再者能把人肉弄黑,电压少說要六百伏以上才行,而自然中确实存在這种动物,不過是在水中,叫电鳗。
电鳗我听過,甚至都說這种鱼有水中高压线的說法,但黎征也强调了,小天空之镜是矿石地,不可能有水,电鳗肯定被排除,至于還有什么其他陆生动物能有带电的特性,我們三想了半天都沒想到。
黎征又把话說得更细,甚至也是他的一個猜测,大峡谷裡除了禁区,其他地方我几乎都去過,也沒听谁說過猎头部落的怪人,而這怪人竟然能有办法给鬼角蓄电,我只想到一個可能,那巨人来自禁区,给鬼角蓄电的法子也一定是去禁区裡找那些能放电的妖物。
黎征這猜测很大胆,但我觉得分析的有道理,甚至還看了拉巴次仁一眼,想知道他什么反应。
拉巴次仁跟我想的不一样,他对黎征猜测不置可否,反倒提了另外一個問題,咱们要去小天空之镜的话,凭现有的装备肯定不行,而且咱们再想想,要是小天空之镜裡不仅有能放电的妖物,還有遍地都是的巨怪人,咱们可怎么活?
我对拉巴次仁這么天马行空般的想法直无奈,心說合着在他眼裡,巨怪人是個很常见的人种,尤其在矿石地裡竟然還遍地都是,难道巨怪人是吃铁矿长大的么?
黎征也跟拉巴次仁說,巨怪人据对是偶然,不会再有第二個的出现,至于咱们去小天空之镜的装备問題,我想跟雅心谈谈,让她提供一批火器,甚至也提供几個人過来帮忙。
上次接俊脸任务,我們三是跟金成子与湘竹在一起闯的猎头部落,虽說那俩特种兵身手不错,但我打心裡不喜歡,而這次呢,我們主动权大,毕竟不是接任务而是合作,我就借机跟黎征說,咱们不要俊脸的人手了,只需要武器像手雷、炸弹這类的东西就好。
拉巴次仁绝对是個手雷迷恋狂,他一听手雷這字眼,眼睛就瞪圆了,還主动凑到黎征身边,又强调几句。
既然我們已经决定去冒险,這事就板上钉钉的定了下来,黎征也不耽误,急忙给雅心写信,又找人去墨脱邮寄。
不過饶是如此,我們又足足等了大半個月才见到雅心回信,她同意了黎征的要求,也定了時間把武器运到墨脱,不過她也有條件,這次合作,别人不参加可以,她一定要来。
我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觉得這叫雅心的女子好古怪,這么危险的事,她非要参合进来干什么。
而黎征也对雅心的要求比较头疼,可問題是不叫她来,我們需要的火器也到不了位。
最后拉巴次仁诡笑一声,凑到黎征耳边說了几句话,黎征听得一叹气,說也只好如此了。
我是沒听到拉巴次仁說了什么,反正黎征一下改变了态度,還准时去墨脱跟雅心见面。
我挺好奇,毕竟按照以前的惯例,接应這类的活儿都该是拉巴次仁来做,就像我刚来藏地时,遇到的就是拉巴次仁。
其实拉巴次仁也嚷嚷過,這种事他来就可以了,但黎征笑着把他否了。
這是一天早上,我和拉巴次仁都守在村口,算時間,黎征该带着雅心返回来了,而且也被我俩料定了,沒多久,他俩的身影就出现在远处。
而我第一眼看到雅心时,就知道黎征为什么不让拉巴次仁去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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