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遇袭
也說這邪门劲,现在整個不归路发生了变化,我們周围老树开始或多或少的飘出雾气来。
给我感觉,雾气一般都是受天气影响而形成的,還沒见到什么树能生产雾气呢,而对于眼前這情景,我琢磨一番只能這么理解,這些树很怪异,它们被阳光照射进行光合作用的时候,释放出来的氧气裡含有很高比例的水分。
不過雾气都在上方凝聚着,往下降的趋势很缓慢,我倒不担心我們会跟雾气接触到。
而就在這时,另一個异变也来了。路两旁的林地上,一片片野草动了起来。我們仨都警惕的四下看着。
野草破土而出,又慢慢站立起身子来,我发现我們都被它们给骗了,這根本不是野草,而是一种长相狰狞的小怪物。
這怪物一身黑皮,很地表一個颜色,而它背上却长着跟野草一样的毛发。它们趴在地上时,就伪装的跟個草地似的。
它们长得咋看像猴子,而且身材也跟猴子差不多,我皱着眉,联系着自己认识的动物,可却找不到哪個动物能跟它对上号。
我扭头问黎征,小哥,這什么东西?
黎征也咬不准,盯着它们皱着眉,犹豫的回答道,這可能是幻境造成的假象,现实中沒有這种物种的。
拉巴次仁不屑的一咧嘴,指着小怪物插话道,既然是假象,也得有個名字,就叫它土猴吧。
我觉得拉巴次仁這形容真挺贴切,也点点头赞同他的說法。
从地上爬起来的土猴真不少,初步算少說有几十個,它们還慢吞吞的聚集起来,围在路两旁,瞪個眼睛望着我們。
是实话,它们看人的目光很冷,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但既然是幻境,我也沒较真,甚至還理也不理它们,又对血凤她们挥了挥手,那意思催促她们快点赶来。
有只体型很大的土猴,从它们同类中走了出来,冲我慢悠悠的靠近。
我條件反射般的拿枪比划它一下子,等回過神来后,我心裡又止不住暗笑一声,心說自己太敏感了。
我又把枪收回去,沒在理会它。
其实我犯了大意的错误,黎征和拉巴次仁也是,這土猴看着懒散,但等离我還有三米的距离时,它嘶吼一声,突然加速向我冲来。
而在它加速一瞬间,双腿发力之下,還把地表蹬的哧一声响。
我這被声音一弄,心裡一惊,知道土猴根本不是幻境,而是真实存在的,尤其看它這速度,弄不好攻击力還不小呢。
可如此近距离下,我們仨想反应都有些来不及了,我是想开枪,但等举起枪时,它都凑到我們身边了,我怕误伤,指头定在扳机前硬是沒敢扣。
突然间,小晴挣脱胸套射了出去,還一下绕在土猴身上。
土猴沒想到我有妖宠,而且它也识货,一看小晴,吓得吱吱怪叫转身就想逃。不過小晴不给它机会,在它身上一边快速绕着一边龙啸起来。
自打小晴异变后,我就沒试過它的身手,也不知道它变得多厉害,现在一看,它本事可大多了。
這几绕之下,土猴就抖了起来,眼睛鼻子嘴裡都止不住的往外流血,后背上的野草毛也哗哗往下掉。
等小晴从它身上离开的一刹那,它腿一软瘫在地上,无力的张着嘴吐着舌头,明显离死亡不远了。
小晴怒视周围這些土猴一眼,又迅速的爬回胸套裡,而我一時間都忘记安抚它了,目光全被土猴的舌头吸引住了。
它舌头有一寸来长,外表猩红,外形像個锥形的吸管,而且上面還很诡异的漂着白雾。
我看這舌头一下联想起白骨上的小凹坑来,甚至我都敢肯定,土猴就是杀死禁地大型动物的罪魁祸首。
黎征想的比我多,一抽刀凑到死去土猴旁边,对着它舌头狠狠砍了一下。
砍刀很利,一下就把舌头砍了下来,接着他又退回来,在我俩的保护下,盯着刀刃看去。
刀刃上粘着一种很稠的液体,也就是土猴的唾液,它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冒着烟,黎征把刀慢慢举起,小心的闻了闻。
强酸。黎征立刻下结论道,這土猴的唾沫酸性很强,而之前看到的白骨,也正是被這种怪酸侵蚀的,才形成的小凹坑。
我俩应了一声,接着背靠背拿枪对准其他土猴,丝毫不敢大意的观察着它们一举一动。
或许是小晴的出现震慑了它们,又或许是被同伴的惨死刺激到了,這群土猴骚动起来,一時間也沒急着对我們发起进攻。
局面一时僵在這裡,可我們仨却不想跟它们玩僵持,尤其血凤她们赶来后,场面肯定会多少有些混乱,那时土猴要再发起进攻,我們可就太被动了。
我对拉巴次仁提醒的吆喝一声,接着我俩一同开枪。霰弹枪的威力可不小,我俩各自打出私发子弹后,這些土猴就伤亡過半。
也沒看清是哪個胆小土猴当先怪叫一嗓子,反正被它一带头,余下土猴全吓得扭头就逃。
我們仨的目的是进入小天空之镜,可不是到這来杀猴子玩的,当然沒下死手,也冲珍惜弹药的角度出发,放過了這些幸存者。
刚才我們這边的变故被血凤看的一清二楚,她赶過来后還特意对我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你的宠物蛇好厉害。
我只是笑了一下就把這事带過去了,一来沒時間,二来我也不想跟她解释小晴的事。
等這些女特种兵都集合完毕后,黎征带头奔着不归路的出口跑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說了,反正這群女特种兵在我心裡的形象下降了一大截。魁魅都附在她们背上,浮现出来的形体也越来越清晰,甚至外表看着也越来越狰狞,那布满血丝的大眼珠,盯人看确实很阴森恐怖,但這些女特种兵也都是受過正规训练的,抗压能力该比一般人要强很多才对。
可還是有几個女特种兵,跑了几步后眼睛一翻,吓昏過去。
她们晕的很不是时候,但从战友的角度出发,我們還不能丢她们于不顾,血凤很果断,对几個手下下命令道,你们负责背人。
刚开始我們跑得很顺利,也沒遇到什么阻碍,可等快到出口时,我被眼前密密麻麻拦在路上的土猴吓住了。
這些土猴的数量看起来不下一百,如果我們想躲避它们,就不得不绕远,甚至還要离开不归路,向一旁林子裡钻去。
黎征权衡利弊后,跟我和拉巴次仁說道,拿霰弹枪招呼它们,咱们强行冲過去。
我也是這种想法,别看硬着头皮跟土猴打斗,這看起来比绕远要危险,但出了不归路会有什么后果,這更不好說。
我和拉巴次仁提着枪跑到了黎征前面,還并排站着把其他人保护在身后,接着我俩穿插着顺序开起枪来。
可几枪打完,我就发现不对劲,霰弹散射過去,都毫不受阻的从它们身上穿過。
這些土猴竟然是幻境。
我和拉巴次仁互相看了一眼,停止射击,我又扭头对身后问,能不能坚持住?咱们穿過幻境。
我這话都是冲着血凤她们的,毕竟我們這群人裡,“瓶颈点”不是我們哥仨,而是那几個被吓破胆的女兵。
血凤直接表态,冲吧。
我等的就是她這话,又跟拉巴次仁一起,当起了先锋。
隔远看這些幻境中的土猴跟向它们冲過的概念不一样,尤其跑到近距离时,望着這群虎视眈眈的怪物,我心跳止不住的加速。
我也不藏着掖着,心裡不好受就痛快的表现出来,深吸几口气,甚至還轻吼一声,借机给自己解解压。
可我這一吼之后,路两旁的草地又开始动起来,一個個土猴争先而出,奔着我們突袭過来。
這下我們吃了亏了,甚至谁都沒想到這群土猴能這么聪明,竟会来一手虚实结合,运用起這么高深的兵法。
我和拉巴次仁赶紧调整角度,先下手为强,用子弹招呼這些突袭者,但問題是,這次土猴数量实在太多,我俩都把一梭子弹打空,也沒消灭多少敌人。
黎征果断下命令,边打边往出口跑,沒多远了。
我們两伙人配合起来,我和拉巴次仁急忙缩在队伍裡换弹,而黎征和血凤带着女特种兵,护在我們外边,拿出冷兵器,跟赶過来的土猴拼斗起来。
黎征拿的是大砍刀,配合着灵蛊,一時間倒沒什么危险,而血凤她们就不行了,她们也使用暗器,可都是飞镖這类的东西,对個体有伤害,但架不住土猴多。
她们撇了几個飞镖后,土猴就已近身,不得已下她们又拿出一尺长的利剑跟土猴肉搏。
這些女特种兵,走的都是身手敏捷的路线,而土猴身子也灵活,她们這個本该有的优势,一時間在土猴面前发挥不出来。
這次突围很惨烈,当我們强行打出一個缺口逃出去时,女特种兵战死一半,而且她们死时的惨状让我看的特别心惊。
我脑中闪出一個念头,心說如果远处還有土猴埋伏着,那我們還能逃出不归路么?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