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妖宠
那些死去的女兵,浑身各处要么正臃肿着,要么肉已经被强酸烧化,变成水流出来,形成一块塌陷。
我們沒能力救她们,甚至连她们死后的尸身也带不走,這种不得已让我极其无奈,但与此同时,我也找一個借口不断安慰着自己,心說我們急速撤离也有好处,至少不见這些尸身不会被它们的狰狞外表吓住。
其实经此一战,那些土猴也沒落下好,死伤同样惨重,也杀红了眼,我們跑它们就追,大有跟我們拼命的架势。
它们速度比我們快,为了不让它们追上,拉巴次仁和几個女特种兵故意落在队伍后方,他们都倒着跑,尤其拉巴次仁,一边跑一边开枪,把冲得快的土猴全部击毙。
我则跑在队伍头前,而我现在的情况也很糟糕,体力透支严重,甚至在缺氧的影响下,肺部都有一种炸裂感。
我使劲捶着胸口,虽說這么做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缺氧問題,但却能让我好受些,而且我還发现,自己对枪的领悟也提高了很多。
记得刚出发时,我握着霞弹枪曾想,等遇到危险自己开枪时会不会害怕,毕竟从小到大我沒摸過枪,甚至在追击猎头部落时,金成子打出步枪的响声也让我听得耳朵直痒,我怕在多种因素综合作用下,自己会怯场。
但实际上我的担心显得多余了。尤其跟土猴打斗时,在面对危险那一刻,我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心裡出现的不是胆怯反倒是热血,還有种傲视于天地间的气势。
我們就這么逃下去,直到离出口還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前方地表发生了变化。
之前地表都是黑土地,地上也沒什么杂物,可在這五十米距离内,地表上铺满了乱七八糟的白骨,這些白骨上也都带着小凹坑,而且在它们间還长着稀稀疏疏的野草。
沒遇到土猴时,我对這些野草沒什么特殊感觉,甚至都不会多想,但现在不一样了,照我看,這些野草弄不好都是隐藏起来的土猴。
我也不客气,对着最近的一棵野草打了一枪出去,霰弹像一张无形的網一样狠狠扑在野草上。
我本以为這野草会疼得暴起,但事实上,這真就是一颗野草,它被打得稀烂,无力的倒在地上。
我扭头询问般的看黎征一眼,那意思前面路上的野草還会不会有陷阱的存在?
黎征也不知道答案,但建议道,“咱们照样冲過去,不過要小心一些。”
我和血凤都嗯了一声,他俩還一左一右的护在我旁边,我們仨打头,拿出一個锥形的架势往前跑。
我和黎征穿的是厚底靴子,踩在這些白骨上偶尔会被它硌一下,甚至還稍微失去平衡,但不管怎么說,靴底的厚度并沒让我俩遭太大罪,而血凤這些女特种兵就不行了,她们的鞋底子薄,有些锋利点的骨刺一下就能戳穿鞋底,扎在脚板上。
脚板是很敏感的地方,血凤她们都被刺的呲牙咧嘴,甚至有個别女特种兵還忍不住娇喝一声,我是有些看不下去,但凭目前状况,自己也做不了什么,索性压下杂念,对她们的惨样不理不睬。
就当我們一伙人完完全全进入這五十米的范围内时,突然间,有部分野草动了起来,伴随着砰砰的声响,一只只個头奇大的土猴从地表跳了出来。
這土猴少說比原来那些要大上一倍,而且双眼還被淡淡的血色充斥着。不乐观的看,這些土猴该是它们同类中的勇士。
它们一点也不耽误,全速奔着我們冲来,我本想开枪射击,可不料就在這时,我脚旁边的野草也动了下,接着一個土猴弹起来,還一下抓住了枪管。
它力气不小,一压之下就把枪管压低,我不敢开枪了,怕真要一枪打下去,自己的脚都会殃及的被打烂。
但我不死心,轻吆喝一声又跟這土猴较起劲来,力图把霰弹枪的控制权抢回来。
我這么一耽误,我們這伙人又跟大土猴打起来,形势再次处在一片混乱中。
有個大土猴把目标对准了我,趁着我跟它同伴抢枪时,它一下扑到我胸前想偷袭。
我心裡一紧,暗叫一声糟糕,尤其自己還腾不出手来对付它。我怕它用舌头戳我,一時間一着急,想了一個笨招。
在它刚张嘴沒吐舌头的那一刻,我一闭眼用脑袋狠狠向它撞去。虽說這种打法是奔着两败俱伤去的,但很有效果。
大土猴当时就晕了,甚至還看着我直对眼,又失足摔了下去。可它的离开并沒代表着战斗的结束。
又一個土猴弥补了它的空缺,跳到我胸口上,而且這只土猴智商不低,還一手抓着我左眼前的头发,那意思想控制我不用头撞它。
我头发一被抓起,左眼就不经意的看它一下,本来我沒打算用左眼的意念控制,毕竟依自己看,土猴不是人类,意念控制对它们沒效。
但怪事来了,被左眼一瞧,它立刻就变得呆傻起来。
我一愣,不知道這种现象怎么解释,可即刻缓過劲来,心說管它怎么解释呢,既然意念控制有效,那就赶紧施展。
按說這只土猴被我控制,我该下点命令出来,至少也让它当把叛徒,可問題是,我不懂它们语言,一時間不知道怎么传达自己的意思。
不過我沒纠结,一伸手扣住它脖子把它甩了出去,又对着跟我抢枪的土猴吹了声哨。
不得不說,這土猴還挺执着,抢的特别投入,但還是被我魔力般的哨声吸引住了,也被我左眼看了一下后变得呆傻。
我不客气,趁机收回枪,用枪托对准它下巴狠狠来了一下。
我這一枪托打得狠,都能从它下巴处听到闷闷的碎骨声。
這土猴疼得一下从意念控制中醒了過来,捂着下巴往一旁逃,還趁空吱吱怪叫一声。
我不懂它的怪叫声是什么意思,但那些围斗在黎征身边的大土猴都显得暴躁起来,還有几只土猴舍弃黎征他们,全奔我而来。
我气得直咬牙,心說這么多怪猴子一時間围着自己,我那左眼就算厉害也来不及施展。
而且這些土猴上来就下死手,把舌头伸出来,想往我身上戳。
慌乱间我也开了一枪,但只打死两個对手,有种杯水车薪的无奈。就当我觉得自己性命岌岌可危时,小晴从胸套裡钻了出来。小狸也挣脱出黎征的背兜,展翅飞出去。
我是搞不懂這俩妖宠宝宝为什么在刚才突围时沒施加援手,或许在它俩眼裡,只有我和黎征遇到生命危险时,它们才就出手相救,至于其他人,沒那個资格。
小晴是真怒了,对着我面前這些土猴,猛的龙啸起来。
它這次龙啸声很大,而且我听得心血不住上涌,连口水都不自觉的留出来,而這些大土猴更惨,一個個捂着耳朵,拼命在地上翻滚着,大有正忍受酷刑的意思。
小狸呢,则拿出鬼魅的速度,穿梭在黎征周围,护起主人来。
我俩危险是解除了,可問題是其他人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和黎征各自抓住小晴和小狸,指着别人引导它俩去救。
這时就看出小晴和小狸的区别来,小晴跟我差不多,有种倔脾气,被我引导好一会,它才拿出一副应酬的架势猛地向拉巴次仁射去,又用同样的龙啸声替他解围,而小狸则很听话,按照黎征的意图,救援起众人来。
小狸先是用脑袋撞击着土猴,但随后它发现撞击对這些土猴沒什么震慑裡,索性一改套路,用起舌头来。
小狸跟土猴一样,舌头是种武器,但小狸的舌头可厉害的多了,它先拿一個大土猴开刀,猛地落在大土猴身后,把舌头伸出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小狸了,发现這次进化它的变化也很大,先說速度,刚才我也看到了,上升了一大截,再說舌头,竟能打弯到如此夸张的程度,从敌人背后绕一圈,再伸到敌人嘴裡去。
而且小狸对大土猴的血不感兴趣,也沒吸,直接把舌头当成利剑,一下戳伤大土猴的喉咙。
大土猴惊慌的捂着嘴,但血流仍止不住的从它指缝中流出来,尤其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其他土猴无不感到心寒。
小狸不耽误,又找几個土猴下手。不過小狸每次的攻击都是单体,真要把這些土猴吓跑還有些费劲。
我心裡突然稍稍来了一种自卑感,心說同样做妖宠,小晴和小狸的差距咋這么大呢,看看人家小狸多有爱心。
我是忍不住了,凑到拉巴次仁身边把小晴扯下来,指了指小狸,又轻声念道一句,“晴宝宝,你就不能给我长长脸?表现一把?”
或许我說這话时脸上稍微露出失望的架势被它看到了,它不满一扭头,猛地跳到小狸身上。
這俩奇妖默契起来,小狸就在我們上空飞着,而小晴呢,扯着嗓子一声又一声的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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