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宝贝
而且他也不是一般的积极,冲到天镜旁边后就急忙握住,還使劲往上拉。
拉巴次仁力气不小,别說是小小一块石镜了,就算是一個大活人,他发力之下都能轻松举起来,可怪就怪在无论怎么用力,天镜都纹丝不动。
我和黎征瞧出异常,我還接话问,“爷们,你行不行?要不我来。”
其实我也只是想搭把手,可拉巴次仁呢,扭头瞅我一眼,又急忙摆摆手說,“别過来,我自己能搞定。”
這下他真急了,還一跳之下站在摆放石镜的桌子上,弓着腰,死死扣住天镜两边用力拔起来。
我记得水浒裡有段戏叫鲁智深倒拔垂杨柳,而望着憋着一脸通红的拉巴次仁,我觉得当时的鲁智深也不過如此。
拉巴次仁這下可算把全身力气都用了上去,甚至他双脚下的桌子都吱吱响起来,大有随时会坏掉的可能。
我知道现在去帮拉巴次仁也不是那回事,索性跟黎征干站着看他忙活,黎征還皱眉說了一句话,“天佑,我担心天镜和這桌子间有古怪。”
我懂他的话外之意,较真的說,天镜跟桌子粘的太死,很可能這天镜下面连着铁杆,如果铁杆坏了,就会触动机关。
我害怕了,怕拉巴次仁蛮力之下真惹出意外麻烦,急忙开口提醒,“爷们别拔了,咱们再想别的招儿。”
可我這话還是說晚了,砰的一声响,拉巴次仁把天镜拽了起来,而且连带着還拉出一截断杆。
拉巴次仁沒想那么多,反倒愣愣看着断杆說一句,“呀哈,看不出這天镜還是個公的。”
我們谁都沒被他這调侃话逗笑,因为這时整個玻璃屋内的地面都抖了起来,甚至隐隐的,底下還传出哭声。
我們警惕的看着四周,我還特意对拉巴次仁摆手,那意思让他把天镜的事放在一边,先拿枪准备着。
沒多久,远处走廊墙壁上就噼裡啪啦往下落土,一只只魔虫争先爬了出来。
我沒時間数有多少只虫子,但看架势,不下几百只,尤其它们密集的聚在一起,让我看的头皮直麻,甚至在這种危险压力下,我心裡還砰砰急跳個不停。
拉巴次仁知道這祸是自己惹的,一咧嘴,唾了一口說,“我先上,会会這些臭虫子。”
說完他還给枪上膛,就势往玻璃屋外走,可我和黎征都把他拦住。
我不知道黎征怎么想,从個人角度出发,拉巴次仁真要出去了,保准回不来。
黎征四下打量着,跟我們說,“一起往裡走,看看能不能有所转机。”
說实话,我們头次来地下研究所,对這裡结构一点也不了解,在這时刻還硬生生往裡闯,赌的成分居多,可话說回来,我們要按原路杀回去,面对的将是数不尽的魔虫,生還希望几乎可以拿渺茫来形容。
我們沉默起来,各自琢磨着,但最后都下定决定陆续点头。
我害怕了,怕拉巴次仁蛮力之下真惹出意外麻烦,急忙开口提醒,“爷们别拔了,咱们再想别的招儿。”
可我這话還是說晚了,砰的一声响,拉巴次仁把天镜拽了起来,而且连带着還拉出一截断杆。
拉巴次仁沒想那么多,反倒愣愣看着断杆說一句,“呀哈,看不出這天镜還是個公的。”
我們谁都沒被他這调侃话逗笑,因为這时整個玻璃屋内的地面都抖了起来,甚至隐隐的,底下還传出哭声。
我們警惕的看着四周,我還特意对拉巴次仁摆手,那意思让他把天镜的事放在一边,先拿枪准备着。
沒多久,远处走廊墙壁上就噼裡啪啦往下落土,一只只魔虫争先爬了出来。
我沒時間数有多少只虫子,但看架势,不下几百只,尤其它们密集的聚在一起,让我看的头皮直麻,甚至在這种危险压力下,我心裡還砰砰急跳個不停。
拉巴次仁知道這祸是自己惹的,一咧嘴,唾了一口說,“我先上,会会這些臭虫子。”
說完他還给枪上膛,就势往玻璃屋外走,可我和黎征都把他拦住。
我不知道黎征怎么想,从個人角度出发,拉巴次仁真要出去了,保准回不来。
黎征四下打量着,跟我們說,“一起往裡走,看看能不能有所转机。”
說实话,我們头次来地下研究所,对這裡结构一点也不了解,在這时刻還硬生生往裡闯,赌的成分居多,可话說回来,我們要按原路杀回去,面对的将是数不尽的魔虫,生還希望几乎可以拿渺茫来形容。
我們沉默起来,各自琢磨着,但最后都下定决定陆续点头。
黎征又分配起工作,他自己先行找路,接着是火凤她们,而我和拉巴次仁殿后,用霰弹枪阻止魔虫的追击速度。
乍听這计划好像黎征怕死似的,毕竟他把自己安排在最先跑,可我明白,黎征和拉巴次仁,必须有一個先走,毕竟他们方向感好,而拉巴次仁又带着霰弹枪,這认路的人选就只能是黎征莫属。
我們不再犹豫,一同行动起来,黎征他们奔着玻璃群后方去了,而我和拉巴次仁,跟两個守门卫士似的,叉开腿,大大咧咧的站着等魔虫。
本来我以为這玻璃群也是一個很好的迷阵,少說能阻挡這群魔虫一阵子,可這些魔虫也不笨,压根就不绕着走,用它们锋利的牙齿,钻起玻璃。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反正這是一种黑色浪潮,一点点的想我們推进着,而且這股浪潮中,還时不时传来“哭声”,我明白,這声音就是魔虫的叫声。
望着即将到来的魔虫,我吐了几口心中的闷气,扭头问拉巴次仁,“爷们儿,怕不怕?”
拉巴次仁本来半闭着眼睛养着精神,听我這话愣住了,還扭头看我,“宁天佑,你开什么玩笑?這话该我问你才对嘛?”
接着他就像不认识我似的上下打量我几遍,“小子,你现在胆子大了好多,记得刚来墨脱时,你還吓得躲在我背上瑟瑟发抖呢。”
我算服了拉巴次仁,這时候他還有心跟我斗嘴,而且他說我那所谓的瑟瑟发抖,貌似不是吓出来,而是那次沒衣服穿被硬生生冻出来的。
不過我俩沒继续說话,因为有几只魔虫已经钻破最后一個玻璃墙出现在我們面前。
我俩一同举枪,用霰弹狠狠招呼這些虫子。
霰弹枪威力很大,砰砰两枪過去,這些虫子被打得稀烂不說,玻璃墙上都开始有了裂痕。
我和拉巴次仁手动给枪上膛,又互相使眼色,倒退着往裡面走。
如果這时就我自己,我绝对会为认路而头疼,但有拉巴次仁這爷们陪着就不一样了,他带着我嗖嗖又绕過几個玻璃墙,接着站定身形,等魔虫到来。
在刚进玻璃群时,我還暗自咒骂几句,心說這变态的玻璃房子太绕人,可现在一看,它反倒成为阻止魔虫快速进军的一個障碍,也间接帮到我們。
那几個被打死的魔虫都挂在玻璃墙上,它们的同类从旁边爬過去时,都会怪叫一声,這让我有些头疼,看得出来,它们的群体意识很强,眼看着我們杀了它们同伙,這之间的梁子就结大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开了多少枪,又有多少次绕過玻璃群等魔虫,反正我俩逃出這片玻璃地带时,背包裡的子弹用沒了十之七八。
但我們收获也不小,一堆堆、一片片的死虫子挂在玻璃墙上,看着既让人恶心,又让人觉得血腥恐怖。
离开玻璃地带,我們面对的又是一條长长走廊,我和拉巴次仁互相一点头,一同奔起来。
這裡不再需要认路,只要拼命跑就可以了。
我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路,心裡直合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跑到尽头与黎征他们汇合。
可就在我們跑着的时候,前面走廊上方探下一個脑袋,這是血凤的一個手下,她冲我俩直打手势。
我奔過去后发现,這上面有個暗门,就跟我們进到地下研究所时遇到的暗门一样。
我不和拉巴次仁客气,先踩着他肩膀往上爬,而且這时候我也不讲什么大男子主义了,同样接過女特种兵递過来的手。
我俩先后爬到地面上,接着我四下看着观察這裡的环境,可只看一眼,我就被眼前一個庞大的怪东西震慑住了。
這东西我沒接触過,但能猜出是干什么用的,它的名字该叫热气球。
黎征和血凤不知道哪去了,只有剩下的那几個女特种兵,正一同把热气球的伞盖给展开,看样正做着给气球充气前的准备。
拉巴次仁也愣了一下,但他回神快,還嘿嘿笑了一声說,“好嘛,一会咱们要坐這东西逃亡,咱们一共九個人,這气球禁得住么?”
有個女特种兵回话,“黎征刚才說,咱们只要借它离开此地就好,也不是去旅行,只要火给大了,热气球就能带着咱们升空。”
拉巴次仁又哇哈一声,点点头对我說,“瞧到沒,黎征不是一般的阴险,欺负那帮虫子不会飞。”
借着刚才說话的劲,我俩也把体力缓過来不少,接着我俩合力把暗门关好,甚至怕不保险,我又站上去使劲蹦了蹦,把它压实。
我們還处在一個仓库中,只是這仓库是敞口的,或者說它原本是封闭的,黎征他们到来后,找到开关,让原来的棚顶折叠起来。
而在仓库的一個角落裡還有一個铁皮房子,黎征和血凤正一同把一個怪家伙事儿推了出来。
這怪家伙事看着像個大型的电风扇,又像一個大型炉灶,藏在一個极大的柳條筐裡,反正我是头一次见到,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黎征看我俩已经赶来,欣慰的笑了笑,又摆手說,“過来帮忙,一同把机器运過去。”
我和拉巴次仁這就要往他那边跑,可還沒跑两步,暗门上就啪啪响起了起来。
我心裡一紧,知道魔虫追了過来,還正疯狂的攻击着暗门,就凭它们那牙口,我相信用不了五分钟,门就会被攻克。
我和拉巴次仁又舍弃黎征,一同往回赶。
趁着我俩還沒赶来,有两個女特种兵着急了,還一同站在暗门上,像我刚才一样跳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這俩女兵,她俩的意思我明白,是想通過振动把附在暗门那边的魔虫震下去,可問題是,她俩一急忘了一件最关键的事。
突然间有几只牙齿从暗门上透出来,两個女特种兵沒留意,都踩了上去。
接着啪啪的打电声响了起来,這俩女兵也惨叫的抖起身子。
我心裡一凉,知道她俩的命算是交待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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