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逃撤
我和拉巴次仁本来還想過去救一下,但看她俩這幅德行,我們都泄了气。
别看拉巴次仁对這些女特种兵的好感不大,但此时我們在一個战线上,同伴的死也深深刺激了他骨子裡的血性和狂暴。
他红着眼睛一咧嘴,骂骂咧咧道,“他妈的,老子让你们這些臭虫子血债血偿。”
接着他一摸背包从裡面拿出一捆绳子来,這绳子我們在绑空中吊床时用過,现在却被拉巴次仁套了個环撇出去。
他撇绳很有准头,一下就套在一個女特种兵的尸体上,我见状急忙帮忙,我俩一合力,把尸体从暗门上拽了下来。
随后我們又拽第二個,只是第二個女尸被电烧焦的程度比较严重,我們是把尸体拽過来了,不過她的半只脚却黏在暗门铁板上。
拉巴次仁又把霰弹枪拿在手中,隔远对着暗门砰砰射起来。
我也照着他這方法做,其实我俩要是凑過去,对着暗门打,射击的威力能更大些,但問題是,這暗门是個纯铁货,霰弹射不透,我怕离得近了,霰弹会反弹回来,误伤到自己身子上。
不過饶是如此,那帮咬住暗门的魔虫也吃了大亏,一把把霰弹扑在门板上的同时,也打中了它们的虫牙。
一只只魔虫疼得一张嘴,松开铁板掉了下去,不過立刻就有新魔虫补上来,而且它们還越战越勇,暗门上出现的虫牙洞也越来越多。
我沒想其他事,强行压下心头狂躁,很冷静的用霰弹枪跟魔虫对抗着,而黎征跟血凤她们,却一同努力,给热气球的伞盖打气。
其实他们打气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把机器上的巨型电风扇打开,对着伞口吹,让更多气流都流到伞盖裡。
這样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時間,热气球鼓得差不多了,我打枪也打得有些麻木,尤其是耳朵,都出现了严重的耳鸣。
拉巴次仁又一次将子弹打光,接着一摸背包一皱眉,对我說,“宁天佑,你還有多少子弹。”
我趁空也往自己背包裡摸了一把,摇摇头說,“不多了,只剩五发。”
拉巴次仁接话道,“咱俩别开枪了,你把你那五发子弹给我,再加上我包裡還有三颗,正好凑一梭子,咱们把枪留下来应急,换刀跟虫子拼到底。”
我一合计也是,冲他点点头,就快速向黎征跑過去要刀。
刚才打气时,需要多人的配合,现在热气球伞盖已经鼓了,需要帮忙的人手也不用太多。
黎征和血凤把各自的刀递给我和拉巴次仁,接着我俩带着余下那三個特种兵,一同奔到暗门前,围成一圈,对准门上窟窿使劲戳起来。
我发现這暗门就快烂了,上面被虫牙挖出来的洞数不胜数,我看都不看就随便這么一戳,保准都能戳进一個洞裡去。
而且我們使用的刀具都有一個好处,是木把手的,不怕被电流袭击,但饶是如此,我也被吓到好几次。
在赶得巧时,我一刀下去正好戳在魔虫嘴裡,魔虫死前不甘心,对着刀具放一下电。而這电就突然乍现在刀背上。
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只魔虫,反正到后来,刀上粘着一层虫血,這虫血還是绿色的,甚至被电流打得都跟浆糊似的。
我和女特种兵的体力都出现不支,而拉巴次仁也是大喘着气,在他又用力戳死一只魔虫后,跟我說,“咱们得再想個招,這么搞下去不是办法。”
我赞同他這话,還四处打量起来。
我是真着急了,手无意间的摸到兜上,一下摸到了驱邪圣血,就是黎征用半斤巫药跟圣血村长换来的那個神奇血液。
我有了办法,跟拉巴次仁說,“咱们不是有三瓶圣血么,拿出来洒在暗门上如何?”
拉巴次仁猛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嘿嘿笑起来赞道,“宁天佑,你這损招不错。”
我真想呸他一口,心說在他眼裡,自己這办法竟然成了损招,但我沒時間较真,急忙拿出圣血当前向暗门上倒去。
而且我倒得很小心,也很均匀,沒浪费一滴血液。
拉巴次仁趁空又把黎征那瓶血液要了過来,還在我之后又把他手裡那两瓶圣血贡献出去。
真的很神奇,在血液的作用下,魔虫先后把牙缩了回去,還怪叫着显得很痛苦,沒一会,暗门下就清净了。
拉巴次仁哈哈笑起来,說這帮虫子终于退去了,但我知道,圣血的效果只有一刻钟,我們想要逃就得抓住這一刻钟的時間,把热气球升起来。
(多說一嘴,现今乘坐热气球飞行,多是民间的一种航空体育运动,但在早期,热气球也被用于军事和自然科学等领域,尤其在自然科学调查方面,热气球不像飞机,是种无声载体,不易吓到动物,方便于高空科学探测。)
现在热气球的前期准备都做好了,伞盖鼓鼓的倒在一旁,我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机器上的喷火器对伞口喷火,让伞盖裡面的空气热起来,进而增大气球浮力。
不過喷火可是個技术活,我們吆喝着一同围過去,一時間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黎征皱着眉說,他以前坐過一次热气球,還看過技师对伞口喷火,要是大家都不会,那他就毛遂自荐试一把。
我心說也只有如此了,還催促他快点动手。
我們也沒闲着,趁黎征给喷火器调阀门时,我們都凑到伞盖旁边,扶着它给黎征接下来的举动行方便。
這次喷火的活儿也真难为黎征了,等他调好阀门时,都累出一脑门汗来。接着他把喷火器对着伞口,扣住了开关。
我能想象到,喷火器喷出来的火焰一定很烈,可沒想到会烈到這种程度。
一條足足有一米长的火舌从喷嘴射出,還伴随着极响的嗤嗤声。我冷不丁吓得一激灵。
不過黎征的经验還是不足,他這次喷火射的有点偏,一下把伞盖上烤出一個大洞,還差点殃及到拉巴次仁。
但我們谁都沒怪他,拉巴次仁還特意往旁边凑了凑,接着說,“别急,再来。”
黎征心理素质很强,這时不仅沒紧张,還微微调整着喷火器的角度,估算着下次喷火的效果。
接下来這次他成功了,火柱再次喷出,却准确的打在伞口正中心处,我們都忍不住赞了一句,而且随着内部空气温度的升高,伞盖也慢慢的浮了起来。
看样子再有過三五分钟,我們就能坐着热气球逃跑,但這时异变来了。
仓库的地面上,突然间拱起一堆堆碎土,一個個魔虫争先从地裡钻了出来。
我暗骂一句這帮虫崽子的智商也太高了,拉巴次仁也急的哼了一声,我俩拿起霰弹枪,把最后压箱底的子弹全打出来。
现在绝对到了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除了黎征跳到伞筐裡继续给热气球升温以外,其他人都拿出自個的本领跟魔虫拼命。
不過在子弹打光后,形势就往一边倒,我們根本斗不過這种虫子,尤其血凤她们,我不知道這些女特种兵怎么了,突然发起狂来,還故意挡在我和拉巴次仁的面前,跟魔虫肉搏,但结果却很惨烈。
剩余那三個女特种兵,每人都被十余只魔虫咬着,嗤嗤的电流在她们身上就沒间断過,血凤凭着身手,勉强逃過死亡這一劫,不過也被一條虫子电的不轻,半边身子麻的瘫痪了。
我和拉巴次仁配合一把,他用枪托狠狠砸下還咬着血凤的魔虫,而我则趁机一把拽過血凤,又像投沙袋似的把她丢到伞筐裡。
這时热气球已经升空,离地有了半米的高度,黎征招呼我俩快点撤。
我俩把霰弹枪都抡出去,借机阻挡一下魔虫的攻势,接着一同吆喝着爬到伞筐裡。
我头次坐热气球,刚进到伞筐裡很不习惯,甚至被那种摇摇晃晃的劲弄得直想吐,不過心裡却异常的舒坦,心說這次劫难,我們算是熬過去了。
不過我還是高兴太早了,那些魔虫沒打算這么轻易放過我們,它们是不会飞,但是会跳,趁着热气球离地不高时,這些变态虫子争先跳了起来。
大部分虫子跳不上来,但有一個個头大的,弹跳力惊人,一下就咬在伞筐上。
我心又提到嗓子眼,心說能飞高的苍蝇都是翅膀硬的,而能跳的高的魔虫,也一定是同类中的精英。
拉巴次仁本想拿砍刀往伞筐外面戳,试图把這個“滚刀肉”弄死,但黎征却摆手不让拉巴次仁這么做,還解释道,“這伞筐放的年头久了,小心你一刀下去把筐弄散架子,那样咱们可都得掉下去摔死。”
拉巴次仁皱着眉反问,“那咱们怎么办?”
可還沒等黎征答复,小晴有了反应,它使劲从我胸套裡挤了出来,龙啸一声,接着爬到伞筐上跟這魔虫肉搏起来。
魔虫厉害归厉害,但不是小晴的对手,而且它也有自知之明,一看小晴過来,整個身体都害怕的一抖。
小晴奔它咬了過去,魔虫惨叫一声。
可精英就是精英,它在死前却死死缠住了小晴,把我的妖宝宝拽下了热气球。
(啊哦,小晴咋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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