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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骨镇

作者:白若希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动身前往骨镇,当然路上免不了一番辛苦,毕竟骨镇地理位置偏,车辆也不发达。

  不過好在我們沒拿太多行李,只把妖面天镜和三大奇妖带着,在一周后与李红云镇长见面。

  李红云看着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长袍长靴,虽然看起来很明显不是汉族人,但却說得一嘴流利的汉语,而且他還告诉我們,镇子裡所有人都会說汉语。這倒打消了我的心病,来的路上我就合计着,怕骨镇居民不懂汉语,交流起来不方便。

  我們先說了一通客套话,李红云很会办事,接着就招呼我們去他家。他家房子都是用原木搭建而成的,在外面還拿篱笆围起一個护院墙来,充满了原始味道。

  其实来之前,鬼面就說過骨镇的风景很美,而实际上,我发现這种美都超乎了自己想象,尤其现在還是吃饭的点,炊烟在傍晚昏暗的夜色中冉冉升起,形成一條梦幻般的烟雾带,看着胜似仙境,有种油画裡才有的味道。

  李红云叫我們跟他家人一起吃饭,我們也真饿了,不客气的狼吞虎咽一通,等填饱肚子后,黎征当先开口问起了鬼母的事,“李镇长,下次祭祀新生儿是什么时候?”

  李红云一听這话题一脸愁云,回答說,“就在两天后,我們也把新生儿准备好了。”

  拉巴次仁一听就火了,就势想批评李红云,但我急忙对他使個眼色,让他别莽撞。

  黎征也大有深意的瞧了拉巴次仁一眼,又接着问,“怎么個祭祀法能跟我說說么?還有鬼母派来的小鬼是什么样的?”

  看的出来,李红云不想谈论這個话题,但我們是過来帮忙的,他也不能不回答。

  “明天半夜,我們会把新生儿放在一個庙堂的香案上,到时会有小鬼過来检查一遍,如果它瞧得過去,第二天我們就会派勇士把新生儿抱到甜湖旁边,勇士再对甜湖恭敬的磕九個头,自行折返回来,可如果小鬼看新生儿不顺眼,就会把新生儿的双眼挖去,我們也会在七天之后再准备一個新生儿。”

  拉巴次仁一边听一边哼哼着,而我倒沒他那么大的怒气,很冷静的琢磨着,反问道,“那新准备的新生儿再不合格会怎样?”

  李红云慌得使劲摆手說,“我們镇子本来人就少,新生儿更是不多,为了一個祭祀决不能牺牲那么多新生命,自打我当镇长来,也就有一次祭祀时鬼母不满意,還在七天后补救成功了,真要說不成功有什么后果,這我不知道。”

  接着他又說起小鬼,“小鬼很邪门,就一個发着绿光的大黑脑袋,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它一般在午夜整過来,检查完就悄悄离去,也不祸害我們。”

  黎征嗯了一会,沉默起来,而我也一样打心裡合计上了,光凭李红云這么說,我能猜到,這小鬼或者說鬼头一定是個能飞的东西,可又有什么能飞的东西长得像個脑袋呢,這让我想不出来。

  拉巴次仁倒是想着想着嘿嘿笑起来,跟李红云强调,“镇长大人,如果那鬼母和鬼头都是人死后变得,那我绝对能把它们降服,甚至還让它们跪在地上排成一排认错。”

  从外表看,拉巴次仁的打扮倒像個农家汉子,跟法师那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一点也不沾边,李红云打量他老半天,别看嘴上沒說什么,但能看出来,他根本不信拉巴次仁這话。

  可我倒沒认为拉巴次仁在吹牛,毕竟這爷们胸口藏着天镜,天镜什么宝贝?专门吸体力的,如果鬼母和鬼头真都跟人类沾边,在天镜之下保准死的很惨。

  黎征還想接着问,可這时李红云家来了客人,一個披头道士从外面走进来,而且我們仨都不认识他,他进来后却拿眼睛狠狠瞪了我們几下。

  拉巴次仁看的不忿,一咧嘴指着道士问,“老道,我們仨脸上有花么?被你這么看。”

  沒等道士接话,李红云就急忙打個圆场,還“热情”的给我們互相介绍起来。

  可当我听到這道士法号叫一空时,差点腿一滑出溜桌子底下去。

  我心裡是特别的无奈,心說自己今天算栽跟头了,合着這道士跟瞎眼师傅一样,都叫一空,尤其這么一算,自己岂不被道士占了便宜了?

  我很尊敬瞎眼师傅,甚至为了区别他俩,我特意给這道士叫一空道士,而不是叫一空居士。

  拉巴次仁更绝,一边悠闲的咬個手指头一边盯着一空的裤裆看,還若有所悟的点头說,“一空……果然是得道之人呐。”

  一空不善斗嘴,明知道拉巴次仁說风凉话但也沒办法,只好一皱眉避之不理。

  他有事找李红云,而李红云也真尊敬這道士,竟先把我們這三位远道来的客人给打发了。

  他找個镇民带着我們去了他家隔壁,這是一处空宅子,但被打扫的很干净,一看就是备着给客人用的。

  我們仨這几日赶路赶得直累,也不客气,索性大咧咧的一同躺在床上解乏。

  拉巴次仁先发表他的看法,“你们說,這一空道士是不是被請来的那個法师?”

  我和黎征都点了点头,我還接话问,“等一空走了,咱们用不用再回李红云家,跟他說道說道,让他别信這道士的话。”

  黎征微微摇头,“现在還不是时候,尤其咱们来之前是怀疑過,一空道士就是鬼母,但怀疑归怀疑,凡事得讲究证据,如果想让李红云信咱们的话,那就得想办法逼一空露出狐狸尾巴来。”

  一聊到這,我又有個事琢磨不明白,“新生儿能用来干什么?怎么鬼母還需要這個呢?”

  其实不能怪自己笨,在我印象裡,新生儿一点用处都沒有,甚至還比不過各种奇花异草。

  而黎征却想的明白,還解释给我听,“新生儿的皮肤、血液比正常人要有‘活力’的多,而且用他们的身子可以做很多事,据我所知道的,圣血村血药,就有這种要求,越年轻的血越珍贵,甚至药劲也越大。”

  拉巴次仁還趁机补充一句,“這话沒错,新生儿的肉也好吃。”

  我当场听得一愣,還不相信的反看着拉巴次仁,“那意思這种肉你吃過?”

  拉巴次仁知道我误解了,解释說,“新生儿非得是人嘛?我刚才指的是猪,毕竟猪羔子的肉比母猪肉要嫩的多。”

  我不想跟他瞎扯,那就沒往下接话。

  随后黎征把他的计划說给我們听,“咱们明天先四处周周,熟悉下骨镇环境,再熬着性子等到晚上,偷偷去庙堂等着,争取把鬼头先抓住。”

  我觉得這计划好,尤其黎征会通灵术,只要這鬼头落網了,我們想怎么套话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得?

  這样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我們依计行事起来,可别看骨镇人口不多,但地盘可不小,各家各户都是独立的,零零散散分布在整個小盆地中。

  這一整天李红云都沒找我們,但到了吃饭的点,就有人准时送餐。我們也照单全收。

  骨镇沒通电,晚上沒什么娱乐活动,入夜后我們就点個油灯胡聊起来,打算熬到半夜出去行动,可沒多久院外来了客人。

  一空道士带着四個汉子走进来。

  骨镇就有這毛病,院子是篱笆做的,门很好打开,尤其是那些我們不欢迎的人,却能舔着脸毫无顾忌的過来串门。

  我們仨懒着起身,甚至還拿出一副懒散样子随意看了一空道士一眼。

  一空道士一看就是個小心眼的主儿,看着我們還拿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儿,等坐下来后還冷笑說,“三位是谁介绍来的,或许不了解骨镇的危机吧,现在鬼母发难,贫道劝你们,還是快点离开這裡妥当些。”

  我知道他是在警告我們,如果我們還赖着不走,他就对我們不客气了,可我們仨不是吓大的,不可能听他這不疼不痒的话。拉巴次仁還故意抠了抠耳朵,反问道,“道士,你刚才絮絮叨叨說什么?沒听清,再大声說一遍。”

  這次沒等一空发话,那四個汉子不干了,其中身板最大的還吆喝一声,强调道,“不得对大师无礼。”

  能看出来,這四個汉子有点身手,也极有可能是镇裡的勇士,他们這话要压在一般人身上,弄不好這人都不敢反抗。可拉巴次仁根本不把四個汉子当盘菜,還盯着一空道士反问,“他们說你是大师?我就奇怪了,你会什么他们就叫你大师?”

  在汉子吆喝拉巴次仁时,一空高兴的嘴角上咧,明显想嘲讽拉巴次仁不识抬举,但拉巴次仁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那四個汉子也都一皱眉,往拉巴次仁身边靠去。可拉巴次仁又用更大的声音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么?”接着他又一指一空,“你這個大师不会是花架子吧?只会找帮手撑腰,其实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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