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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斗法

作者:白若希
一空道士也明白,现在正是考验他的时候,尤其拉巴次仁把话都說出来了,如果他不跟我們斗法,肯定有损威望。

  一空对四個汉子摆摆手让他们退后,随后望着我們冷笑道,“三位看打扮就不是我道家子弟,你们连修行都沒有過,却想着跟我在法术上一较高低,真是不自量力。”

  而且還沒等我們接话,他又說了句看招,握着拳头往前一递。

  這拳头一直缩在他道袍裡,我沒看清楚他搞了什么古怪,但等他拳头摊开时,上面噗的一声着起火来。這火也邪乎,竟是幽绿色的,尤其在火光衬托下,我們几人脸上都被映的沒了正常色。

  道士笑的更得意,還及时把手缩回去灭了火强调說,“让你们开开眼,知道這是什么火么?沒错,這就是這世上最厉害的三昧真火,怕沒怕?”

  我和拉巴次仁都愣了一下身,倒不是被他說怕了,而是我觉得這一空好神棍,尤其刚才他還有自问自答的嫌疑,先问我們认不认识這火,可立刻又主动說了句沒错,再自行往下解释。

  我猜测他這手上一定抹了磷粉,甚至還有其他物质,借着跟空气的短時間接触,把這戏法给弄出来。

  我扭头看黎征,其实我态度很明显,這种耍把戏式的斗法可是小哥的拿手好戏。黎征也不推脱,一边借着解說的机会吸引大家注意,一边悄悄把手往腰带上摸去。

  “一空道长,你說你发出来的是三昧真火,但我怎么觉得這火是假的呢,所谓三昧,指的是木、石与空,即上为君火,中为臣火,下为民火,三火合一又互相包容,发出三色火光来,這才是真的三昧火。”

  一空听得直皱眉,他是出家人,当然对三昧火的解释了然于胸,可黎征后半句强调的三色火光理论却遭到了他的强烈反驳,“年轻人,看你說的头头是道,那你见過真火么?”

  拉巴次仁嘿嘿一乐,一脸不在乎的把话抢過去,“老道,你這话问的就有問題,什么叫见過?”接着他又指着黎征,“看到沒,知道他皮肤怎么這么白么?沒错!他以前是伙夫出身,专门蹲锅裡下烧三昧真火的。”

  我越听越有种想咳嗽的冲动,甚至也相信拉巴次仁這通理论绝对是随口一說根本沒走大脑,不然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当伙夫哪有几個好皮肤的,黎征肤色這么白,跟伙夫根本沾不上边,但话又說回来,现在讨论的是三昧真火,反正那火什么样有什么特别功效谁也不知道,拉巴次仁怎么胡扯都行。

  黎征一摆手打住他的话题,大喊一声喏,对着无人处打了一拳出去,噗的一声响,在他拳头前突然冒出一個小火球来。

  這火球還慢慢扩大到碗口那么大,又在黎征隔空一推之下,飘飘悠悠的短距离游动起来。而這還不是最神奇的地方,這火球裡竟然发出了红黄蓝三种光,而且在每种光线重合的地方還变了颜色,弄得這火球還隐隐有五颜六色的架势。

  那四個汉子惊讶的嘘嘘声不断,可一空却诧异的瞪大眼睛,拿出一副一脸不解的样子出来,我能猜到,他一定在心裡琢磨,小哥的戏法是怎么弄出来的,究竟有什么技巧与猫腻。

  這火球沒接触黎征的手,黎征也不怕被烧伤,任由它自燃一会。等气氛差不多了,他又快速的一手抓取,把火球攥灭。

  一空是不說话了,可拉巴次仁不打算這么容易就放過他,嘿嘿笑着不住反问,“老道,瞧到沒?這火,啧啧,多么绚丽的光,這离地高度,啧啧,多么让人止不住感叹,你刚才那绿火在场所有人也都看到了,這不是经验不经验的事,谁看完都知道,哪個火是真三昧,哪個火是沒前途的假冒货。”

  一空气得直喘粗气,但也明白就他那耍把戏的功底,拍马都追不上黎征,可這老道也聪明,一转话题說起自己另外一個强项来。

  “咱们比驱鬼治病。”

  還沒等我們回答,他又指着身旁一個汉子问,“你說說你老婆的事,還有我是怎么解决的。”

  按說他俩這种举动,给容易让我想到托儿,可望着這汉子,我又觉得他是托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一听一空提到他老婆,這爷们就再也压制不住的拿出一脸悲切样儿,還时不时留露出真情来。

  据汉子介绍,他老婆体内钻进一只鬼,只要鬼不高兴了一发作,他老婆就变得眼歪嘴斜,口吐白沫,甚至严重时還倒地不醒,而一空道士得知此事后,竟只是把他老婆独自带到一個空屋裡,执法半日驱了鬼,她身上這怪现象就轻了很多。

  一空显得很得意,看样這事已经广为流传在骨镇,其他三個汉子也都听說了,虽然再次提及這事他们脸上沒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還止不住的称赞连连。

  黎征听得很仔细,但沉默片刻才开口道,“你老婆不是中了邪,而该是得了中风或血栓,有血块压迫她脑部神经,导致表情与肢体受阻,一空道长做的无非是用针灸之术,刺激你老婆头顶某些穴位,让症状有所缓解罢了,你要心疼你老婆,就赶紧带她去医院瞧瞧,别再不管不顾。”

  我和拉巴次仁听得连连点头,可一空却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還拿出咬牙切齿样恶狠狠的望着黎征。

  我趁空又对這汉子强调一句,“我們說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只要你去了医院就知道真伪,這次斗法结果咱们先放在一旁,等事后在做定论。”

  我這么說也算耍了個技巧,无形中就把一空的优势给抹除掉了,這些汉子脸现怀疑之色,盯着一空不說话,很明显他的形象一下降了好一大截。

  一空气得直喘粗气,眼珠子還时不时乱转一下,我猜他又想什么诡计,但這次我不给他机会,抢先开口說了一個斗法的方案出来。

  我跟黎征要来两颗毒巫诅咒,分别摆在我俩面前。

  现在的毒巫诅咒被黎征改良過了,整個药丸是纯白色的,上面還时不时飘出一股清香的味道,可一空也是個识货的主,凑過去一闻脸色就变得极差。

  我不理会他這表情,還指着药丸特别强调道,“道长,接下来咱们就比吃這個,一人一颗的轮着吃,谁先扛不住谁就输,看在你年纪比我大的份上,我也可以让让你,自行先吃一粒尝尝。”

  一空当时的眼神就甭提了,大有把我当疯子看的架势,還隐隐中露出一股嘲讽的意思,毕竟在他看来,我吃這药丸跟寻死无异。

  可我就欣赏他现在這样子,心說他现在的嘲讽越大,一会的落差就更明显。我也說到做到,捡起一個毒巫诅咒放到嘴裡大嚼特嚼,還故意弄出声响给他听。

  一空表情变了,尤其看我无所谓的把药丸咽了后,隔了片刻還一点事都沒有,他终于扛不住,对我們怪喊几声妖人后,就当先吓得扭头就走。

  我們都坐着沒动,目送這帮人离开,毕竟我們来骨镇是来帮着解决鬼母問題的,也不想多生事端跟他這神棍一般见识。

  之后我們又聚在一起随便聊起来,谁也沒把刚才這事当真。

  但一空道士却使了坏,沒多久就有两個长着陌生面孔的汉子守在我們院门外。

  我对此感到不解,還跑出去问這两個汉子,“他们在干什么。”

  其中一個回答道,“一空法师說了,今晚镇裡阴气太重,鬼头也要来,叮嘱我們所有人不得出门,他還念着三位是外来客人,让我們俩過来保护你们。”

  我心說這话听着好听,其实哪是保护明显是限制我們自由,在一空嘴裡,拿晚间阴气重为借口,困我們一晚上,等明天早上,他指不定又找什么借口再次把我們“保护”在家裡,要真按這样发展下去,我們仨合着到骨镇蹲牢子来了。

  我面上客气的跟這俩汉子强调說,我們会小心,也請他俩回去就是了。可他俩明显接到了一空的死命令,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最后我想不出什么法子,只好回到屋裡跟黎征和拉巴次仁商量。

  拉巴次仁听完就用眼睛往外面瞄,還嘿嘿一笑說,“這俩汉子身手不行,咱们让他俩先站几個小时岗,等快到半夜时再打晕他俩不就得了么?”

  其实這也算是一种沒有办法的办法,說白了就是以暴制暴,我本来不赞同這么做,但相比捉鬼头的事,我也只好任由拉巴次仁胡作非为一把。

  而拉巴次仁下手也拿捏的挺准,在半夜时只把這两個汉子砸晕,并沒让他们受太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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