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世界是猎魔师的 作者:吹個大气球9 呜一一!火车头发出长长的汽笛声,高铁动力满满的坚硬车头,飞驰呼啸着,强力贯入漆黑的隧道。车厢两侧,无数的大灯亮起,照亮隧道洞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 莫怀仁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车外外,轻轻地叹了口气。 二十年時間,从东南州到社稷州,肩上的军衔,以极慢的速度,从中校变成现如今的少将可這么长的時間,就算沒有出仕,在学术院裡,也就磨到少将了吧 兜兜转转半辈子,仿佛就是想走了一條弯路,最终又回到了起点。 “老莫’ 正想得出神,身边忽然坐下来一個人。 莫怀仁见到他,眼神陡然一变,“十三先生你怎么 “我就不能出来嗎”名叫十三的先生,爽朗地笑着,“西北州這么大的事情,我需要到现场来看看,人类歷史上,這么大的事情,每一次可都是直接影响世界格局的。 “你還真是不怕死....莫怀仁微微摇头 “也怕死,不過最的怕,還是死得不值。”十三說道,“不過现在不怕了。 莫怀仁问道:“为什么’ 十三先生笑呵呵道:“因为看到了希望。 莫怀仁面露疑惑:“什么希望’ “天机不可泄露。”十三先生摇摇头,“反正....慢慢来吧,世界总归是会向着好的方向前进的,就算时不时退步了,可大家只要尝過甜头,偶尔退步一下,反倒对整個社会来說,就像把弹簧往下压一压,等它重新跳起来的时候,威力更大。慢慢磨嘛,磨着磨着,就自然出结果了。当然啦,最好是我期望的那种好结果,而不是又要等上几百年,再来個轮回.... “你到底在說什么 莫怀仁满脸无语,“我真是听不懂你的话,几十年了. “我也很伤心啊,几十年了,你们還是听不懂我的话。”十三先生苦笑道,“但我也沒办法,有些话,我跟你们說得太透彻,咱们就都完蛋了。不能玩命啊,玩命還怎么笑到最后算了,不說我了,你呢,你怎么坐上這趟车呢刚办完西南州的事,就去东南州出差了’ “被贬职了啊,老哥!”莫怀仁长叹一声,“社稷城裡,沒好人了。’ 呜一一! 火车长鸣着,驶出了隧道。 隧道外,一阵雷鸣剩下,大雨滂沱,倾盆而下。 特护病房裡,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娇吟,赵九州趴在刘岩岩身上,两個人热吻着翻過身来,露出床单上一滩夺目的鲜红。柳一飞眼裡充满怨念地看着,想起就在前几天,自己被赵九州百般疼爱的场景,突然嘤嘤一声,对着安安哭道:“這個禽兽,我要跟他分手,他以为自己比别人多长几個鸡脖呢,這才几天啊,嗷嗷嗷嗷嗷 正哭着,一只手忽然从边上摸過去,赵九州探過头去,把她的脸从安安怀裡捧出来,亲了下:“下次你說同意了,我再带人进家裡。你们排個班,一三五、二四六的,我谁都不落下。 柳一飞当场就听懵逼了。 這特么是什么人话 還有下次 還一三五、二四六 合着我全盟偶像柳一飞,在你這裡只够轮班的呗 “我来排!”柳一飞大喊一声,“你跟我领证,我来帮你管后宫,我来当皇后!’ “后你妹...赵九州直接一巴掌给她摁了回去,“老二就是老二,還想篡位!有沒有半点自知之明怎么老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一边說着又回到刘岩岩身上,跃跃欲试地想再来一次。 “不要了 刘岩岩此时真的跟死了几次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么脆弱。 可就是确实顶不住赵九州這头牲口。 “先缓缓 十七岁的少年,饶是精力再怎么无限旺盛,可自打生命中有了不止一個漂亮姐姐和小妹妹,這么整宿整宿地苦熬,這会儿也确实有点出虚汗了,他喘了口气,“现在,大家死也死過了,也互相深入了解過了,家庭关系也和睦了,這下可以跟我所,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刘岩岩把头一歪,坚决不松口。 “卧尼玛,你這是在挑战我的生理极限呐!”赵九州抱起浑身绵软的她,“妈的你以为我会怕来!来!老子跟你拼了,换個姿招式!” 刘岩岩俨然禁不住折腾,真是快要挂了的样子。 柳一飞见状连忙大喊:“老公!她挂了,让我来!’ “懂不懂什么叫谦让!老二!你懂事一点,老三新来的,让她感受一下家的温暖行不行!”赵九州怒喷柳一飞,柳一飞满脸委屈地缩了回去,赵九州又在刘岩岩耳边道,“老三,你也是,你想一想,你保守這种傻逼秘密,到底有什么意义你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事情,我們刚才已经做完了!你再也追求不到更有意义的事情了. 刘岩岩露出惨笑:“赵宗师,你强要了我,還能說得這么轻飘飘的嗎’ “什么混账话你刚才策我奔腾,叫得那么开心,难道是被怪物附身了嗎”赵九州就不服了,但不服归不服,可這几天实在消耗太大,一時間居然也难以用实际行动做出回应 就在這时,房间的对讲机裡,忽然传来一個严肃的声音,“赵部长!您要的东西,未将给您带来了!”赵九州完全听不出外面那是什么人,也早就把刚才在宴会厅裡写的那张清单纸條忘在了脑后,只是此时恰好就坡下驴,外强中干地对刘岩岩說道:“老三,你给我等着啊,看我回来怎么弄死你......”走下床去,光着全身就走出了房间。 病房外,云破晓满心惴惴地等着。 突然房门一开,赵九州浑身油光加马赛克地坦然问道:“什么东西” “喊...凤之魂 云破晓把锦盒递上去,“全市的我都给您弄来了,還有些别的,放在空间戒指裡 “嗯。”赵九州一把拿過盒子,直接把门一关。 房门外,云破晓呆立在原地,很想忘掉刚才看到的东西,却仿佛過目不忘地,印在了脑子裡 “怎么了”罗北空问道。 云破晓张了张嘴,像是好不容易才缓過神来,由衷地发出了感慨,“不愧是赵部长,果然威武雄壮,男人榜样,我辈楷模 话音刚落,房门忽然又打开来,赵九州眼裡满是赞赏地一巴掌搭在了云破晓肩上,“你叫什么名字 云破晓一愣:“云破晓,西北州陆军第三师少将师长。’ “很好,云破晓,我记住你了!’ 赵九州拍拍他的肩膀,再次砰一声,直接甩上了房门。 [防狗逼后卫黑脚护膝]合成條件:穷奇骨*8善翼翅膀*12相柳皮*4烬金*10凤之魂*3。装备效果:所有暗算伤害减伤50,与[跑不死之靴]合并后腰部以下免疫所有伤害。技能[飞雷神],可在视线范围内无限制瞬间移动。永久增加灵抗力5点。灵魂绑定。 云破晓拿来的材料足够多,合成装备,也只需要最多几秒。 赵九州从苟命空间裡一进一出,第二件苟命套装,就附着在了灵魂上。而他沒料到的是,腰部以下免疫所有伤害,居然也包括了运动劳损: 刚刚還在不应期的生命神器,居然在装备上這件物品后,迅速就醒了過来。 而且生机勃勃,就像今晚上什么都沒发生過一样。 “卧尼玛...”赵九州满脸成为世界之王的癫狂之色,扭头就朝屋内快步跑去。 這天晚上四点半過后,赵九州的病房裡,疾风骤雨地发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刘岩岩又死了两次,然后是柳一飞跟着完蛋,最后大概早上七八点,赵九州抱着安安睡着的时候,社稷州那边的天都亮了。 柳相龙死活沒等到赵九州,只能暂时睡下。 孙驾尧倒是等到了云破晓,可是对云破晓的描述,深感怀疑,“這么大這么长大象嗎我是让你打听這些嗎!‘ 云破晓忙道:“孙长老,赵部长的身体状态很好,看起来龙精虎猛! “你确定他沒受伤” “当时我什么都看到了,现在正担心会不会张针眼呢.... 孙驾尧听得眉头紧皱,让云破晓麻溜滚蛋。 西北州的天空,缓缓变亮,马勒戈壁峡谷的施工现场,也安静下去。整片西北州的大地上,万籁俱静。只有小动物们从洞窟裡探出头来,在人类停止活动后,抓紧一天的活动。 赵九州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怀裡抱着的人变成了柳一飞,安安贴在他的身后。他略有点晕头转向地坐起来,环顾房间,却不见了刘岩岩的踪影。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 赵九州拿起来读了读,大意是亲爱的大驹驹老公我走了,這辈子不能给你当小三很遗憾,下辈子一定如何如何。你救了我一次,我也還了你想要的东西。這個夜晚很美好,我会永远记在心裡。今天我們不会再相见,你我终究是两個物种。我会找個地方把属于我們的记忆埋藏下去。昨天是我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你千万不要再去查那些线索,屠龙会很危险。 “我草,什么毛病.....”赵九州吐着槽。 对屠龙会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了。 可是刘岩岩這么一走,他還真是心裡突然间有点空落落。 哗啦一声。 他从卫生间裡走出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罗北空正坐在门对面的椅子上睡觉。赵九州直接一嗓子吼醒:“罗超帅! “到!”睡得简直要晕過去的罗北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抬眼一看赵九州满身马赛克地站在他跟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交给你個任务。”赵九州沒二话道,“去把我家离家出走老三找回来!’ “谁”罗北空一愣。 “刘岩岩!刘岩岩!”赵九州磨着牙道,“妈那個傻逼,等她回来,看我不弄死她!”說着又转身走回房间,把门一关。 罗北空抬手看看時間,下午两点多了,按西北州這边的時間,差不多勉强可以起床他搓了搓脸,赶紧往外跑 距离医院不远处的停车场裡,刘岩岩一身干练衣着,坐上一台外形凶悍的摩托车,轰鸣着驶出了白原城的城墙。 在她离开后不到半分钟,一辆越野车,随之悄然跟上 一小时后,赵九州左拥右抱着安安和柳一飞,终于出现在了公众视野中。 西北州方面无比哆嗦地给赵九州召开了一场新闻發佈会。不仅姚静志、毕方、王谷、云锦中全都,還有柳相龙、孙驾尧和云舒這些個,也都赶了過来看热闹。 面对来自全球各個地区的镜头,赵九州神色严肃,但目光坚定地說道:“沒错,昨天我确实中弹了,因为当时我的阑尾炎犯了,就在我因为疼痛意志力稍稍一松懈的那一瞬间,那颗子弹就射进了我的屁股!但是不要紧,众所周知,我赵九州天下无敌!刀枪不入! 不信我表演给你们看. 這是一把姚静志掌门贿赂我的烬金手枪,人怪两用,杀谁谁死!当然了,我要强调的一点是,我沒有帮助姚静志掌门做任何事情,收钱不办事,就不算贿赂了,纯属日常人情往来。现在我們来看一下這把枪的威力 赵九州举起枪,对准现场记者,砰的一声就按下了扳机。 记者们身后的一個巨大的木质假人,瞬间脑袋炸开 台下面顿时一阵尖叫,记者们四散逃窜。 赵九州却手上不停,连续又开出好几枪,直接把那個假人打到稀烂,才拿起话筒,在一片混乱中继续說道:“大家看到了,枪沒問題,子弹也沒問題,接下来就是真格的了!” 他抬起脚,一脚踩在桌子上。 就在安安和柳一飞无比惊恐的目光下,已经提前在苟命空间裡试验過的赵九州,把枪对准自己的大腿,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地,连续开出了十几枪。 砰!砰!砰!砰!砰! 阵阵枪声中,记者们和现场的大佬们,终于回過神来 面向全球的直播镜头下,赵九州收起枪,又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腿 双手一摊。 “沒事,刀枪不入,就是這么自信,就是這么无敌。’ 赵九州望向镜头,又微微一笑,“屠龙会是吧,别让我抓到你们。抓到了,别說我欺负你,我煮一锅油,把咱们两個人的脚,全都泡进去,现场直播。你要是忍得住呢,损失两只脚,加两條腿,我放你一條生路。你要是忍不住呢,最好就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是谁花钱,要来买我的命。我赵九州這辈子从不吹牛逼,說到做到。’ 白原城内,某個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眼神骤然一变 千裡之外,东南州金水龙阁中,徐骁面色如墨 万裡之外,黄金盟华伦天龙城,哈布斯怀特宫裡,温莎公爵,呼吸困难地松了松领口。全世界上上下下,每一個角落,都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远距离意念攻击,外加金刚不坏之身 神明来了,也不過如此吧 “对了 西北州的公路上,一辆正死死咬在刘岩岩摩托车后面的越野车裡,一個头上裹着绷带的男子,满脸惊愕地看着车载视屏裡,听赵九州继续說道,“我家老三刘岩岩,昨天闹情绪离家出走了,有看到她的人,請马上联系白银盟盟下戍卫堂作战部,我去接她回来。還有谁要是敢打她主意,我保证把你们全家的脑袋都拧下来,磨成粉,拿去堆肥。” “我草!”屠龙会的天蝎,吓得立马猛踩住刹车。 车轮失去抓地力,漂移到了路边,砰的一声撞上了护栏。 天蝎头破血流地从车子裡走出来,颤颤巍巍拿出手机,赶紧取消了追杀[月狐]的单子。扣掉五十万黄金币的违约金也在所不惜。 远处的刘岩岩,带着头盔,转头一看。 早就觉得不對劲的她,發现跟踪她的车子,居然撞墙了,不由微微一愣。 但马上又加大油门,呼啸着,消失在了西北州苍天的天邊。 几小时后,傍晚的天穹下,刘岩岩走进一家西北小镇的酒馆 她摘下头盔,微卷的头发一甩,立马惹来酒店内十几個猎魔师目光。 哪怕戴了人皮面具,光靠身材,照样是全场最靓的妞。 她旁若无人地走到吧台前,正要点一些吃的,却看到吧台后的视屏裡,正在循环播放赵九州的寻妻启事,“我家老三刘岩岩.....谁要是敢打她主意,我保证把你们全家的脑袋都拧下来,磨成粉,拿去堆肥.....時間,竟不由得痴了 刘岩岩呆呆地看着视屏中的赵九州,心裡忽然忍不住问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要走 “小姐....”.個粗狂的猎魔师,凑到刘岩岩身旁。 “别吵”刘岩岩打断了他 猎魔师看看视屏,又看看刘岩岩,楞道:“怎么,你看到她了妈的真是见了鬼,前几天才看到他操了柳一飞,今天又是刘岩岩,這小子真有這力气嗎 “有啊。”刘岩岩忽然回答,一伸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你看,我和他家老三,长得像不像 大块头猎魔师和满屋子的人,瞬间一片哗然。 刘岩岩饭也不想吃了,拿起桌上的头盔,又走出了酒馆。 她微红着眼,拿出手机,先问到白银盟盟下戍卫堂作戰部的号码。 沒過一会儿,就联系到了赵九州本人, “老三,想通了”赵九州问道,“什么时候回来還是我接你回来’ “我在”刘岩岩报了個坐标。 十几分钟后,西北州這座小酒馆的上空,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满酒馆的人走出来,仰望着直升机把刘岩岩接走。那個大块头猎魔师,不由得微微握了下拳头,亢奋道:“赵宗师....牛逼!這個世界,還是我們猎魔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