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如果不听话,会有比变成鬼更惨的事发生哦!
第三天早上,杨宁一早就起床,吃了早饭关好店门,向附近一個居民小区走過去。
一进小区,杨宁拿出王八壳子托在手上,根据王八壳子指的路来到七号楼。
他站到七号楼801房间门前,侧耳听了听门内的动静,微微一笑,說:“這就对了嘛,你看,以后谁還能从你手裡把她抢走?”
801门内,就在与杨宁一门之隔的地方,阴气森森。
明明是七月的大夏天,但整個房间裡却如同腊九寒冬!
一個半身红衣、一個满身红衣,一個男的、一個女的,两個厉鬼正哆哆嗦嗦抱在一起。
几秒钟之前,它们两個還在互相撕咬。
“臭傻子!你变成鬼都不让我安生,那我变成鬼也要撕了你!把我的大龙還给我!”
红衣女鬼满脸恶毒,恨不得把那半身红衣的男鬼活生生撕了!
“芳芳!我已经成鬼了,你撕了我又能怎样?!你喜歡王大龙是不是?好!以后我就叫王大龙了!”
半身白衣的男鬼满脸痴情,任由女鬼撕扯自己,主打的就是一個至死不渝!
過去的两天裡,這一对孽缘鬼整整厮打了两天两夜!
轰隆隆的,搞得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有意见了!
甚至楼上的大爷還下来敲门過,只不過沒得到什么回应。
此时杨宁的话从门外响起,裡边一個半红衣,两個厉鬼同时一哆嗦,互相抱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来!
“傻、傻子,外、外边?”
“芳芳,就是我跟你說的大师!怎么办?!他要带我們回去了?!”
女鬼比了一個噤声的手势,门内两個鬼纷纷停下动作,生怕引得外边杨宁注意!
很快,门外就沒了动静。
這一個半红衣厉鬼逐渐放松,但就在這时,一道柔和的声音从這一男一女两個厉鬼身后响起——
“你们俩這几天哪都不要去,等我下周回来。”
黑暗的房间裡出现一道白衣身影,杨宁不知何时,悄然现身在两鬼身后。
那张斯文秀气的面容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平和微笑,伸手按在两鬼的肩膀上,“如果不听话的话,会有比你们变成鬼更惨的事发生哦!”
当他的手掌碰到两鬼的肩膀,一男一女、一個半红衣齐齐一哆嗦,男鬼:“啊!!”
女鬼也跟着叫了一声,但它很快便收声,转身露出一张狰狞的鬼脸,抓起地上的剔骨刀就向杨宁捅過来!
杨宁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看!不需要炼化、天生的红衣厉鬼就是凶猛!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种生前是恶人、死后是厉鬼的存在!
抬手,一根手指轻轻松松挡住红衣手裡闪着寒光的尖刀,他笑着吐出一個字:“雷!”
噼啪!
阴暗、腐臭的房间裡忽然亮起一道雷光,打在红衣女鬼身上,差点将其劈得魂飞魄散!
上一秒還威风凛凛的红衣女鬼顿时满身焦黑!
当啷!
染血的剔骨刀落在地上,而杨宁的手指,白裡透红、温润如玉,连皮都沒擦破。
他一招手,地上血刀消失。
自己起身走到门前,回头看着身后颤栗不已的男鬼和奄奄一息的女鬼,笑說:“记好我說的话,如果忘了,下次落在你俩身上的就不是雷电了,嘿嘿,而是......”
“我已经忘了上次用油锅生炸厉鬼是什么时候了,但我记得很清楚,油锅裡动听的鬼叫声,虽比不上被点魂灯,但也大差不差了。”
說完,他打开门离去,又非常有礼貌地把门给轻轻关上。
门内,半身红衣的男鬼抱着奄奄一息的女鬼欲哭无泪。
“你說說你,你沒事惹他干什么啊......”
门外,杨宁在801的门上绑了一個手指大小、丝毫不起眼的布娃娃,然后转身离开。
這次打车打不到那位御用的师傅了,杨宁只能随意选了一個,去了高铁站。
高铁上睡了一路,下车,還沒出站杨宁就感受到了海滨城市独有的气息,大海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心旷神怡。
但有的人神经一下就紧绷了。
曹明亮看着面前连接警方内網的监控视频,两眼死死盯着杨宁。
如同他的眼神也能杀人,那杨宁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盯紧他!”
“联系看守刘潇那边的人,让他们打起精神!”
“随时定位目标方位!”
“无论如何,這一局,我們要赢!”
“是!”
接下来,曹明亮和他手下這一帮特管局的工作人员们一下就忙碌了起来。
“目标离开高铁站,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信息已经获得,记录!”
“目标上了滨海大道,正在往市区方向前进!”
“出租车车速正常!”
另一边,刘潇市区的家裡。
看着周围几個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以及一旁的两個警员,刘潇发现,在领头的那人耳麦上亮起绿色的光点后,這些人的呼吸一瞬间就变得有些急促。
他颤声问道:“那、那個人他来了是么?”
“是杀死张辉的那個人?”
周围几個人裡,零头的那人坐在刘潇旁边,拿過一個橘子剥开递给刘潇,“刘先生,不用紧张。”
“你也见過我們头儿了,他是特管局三级特勤,用你可以理解的话来說就是,他有特异功能。”
“你放心吧,他一定能护你安危、让你成功入狱的。”
刘潇哆哆嗦嗦止不住打颤,他从来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那么奢望进到监狱裡边去。
坐在出租车上,杨宁抵达滨海市区。
他看着滨海大道上的海景向出租车司机师傅說:“师傅,這條路,来回跑,跑到下午六点。”
司机从后视镜裡看了一眼后排那斯文的大男孩,虽有些不解,但有钱挣何乐而不为?
“好嘞!”
就這样,杨宁一直坐在出租车上来回在滨海大道上兜圈子,在暗中注意他的特管局、警方的人全都满头雾水。
天誉酒店套房的门忽然打开,几個警员进来,其中领头的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警员站在曹明亮旁边,和他一起看着面前屏幕上的监控,疑惑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曹明亮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一滴汗珠,“他应该,是在等人。”
“等人?等什么人?”
曹明亮摇头,“我大概只能猜到這些,具体猜不清楚。”
听到曹明亮口中“猜”這個字,边上的警员们神色微微一变。
在他们看来,這位从那個自己第一次听說的神秘单位出来的临时上级,似乎,不太靠谱。
下午六点,迎着海面上落日的余晖,杨宁终于下车了。
他也不遮掩,一路就从滨海大道上转入一條街向前走去。
身后海浪声哗哗作响,身前是一個烧烤摊,生意還挺好,人很多。
烧烤摊后,是一個能够观海的海景高层小区。
刘潇的家,就在那裡。
杨宁站在烧烤摊前,抬头,脸上的微笑逐渐变得诡异。
他看過去的方向,那裡是一個监控摄像头。
缓缓抬手,杨宁对着摄像头比了一個“二”。
天誉酒店的套房裡。
曹明亮看着视频中对自己比“二”的杨宁默不作声。
一旁,那位四十多岁的警员深吸一口气,說:“曹队,他好像是在說你,二?”
曹明亮顿时无语,“李队你翻译的很好,下次不要翻译了,谢谢。”
“過奖過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