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好意思吓到您了,您不会介意吧?
给儿子托梦的婆婆最先回来,她一切心愿皆了,散于杨宁身前。
那位深爱着“芳芳”的青年人沒回来,杨宁拿出几個铜钱往桌子上一撒,顿时便心中明了。
他吹散煞女,让小鬼到一边自己玩去,把蜡烛上的火苗缩成小小一团,关上门打地铺睡觉。
杨宁对睡眠环境不挑的,反正无论到哪他都睡得着。
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十二点,起床。
经過一番全自动洗漱之后,让几個小鬼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杨宁拿出一块水纹玉给胡盈盈雕琢出一個娃娃塑体。
有了塑体就不是孤魂野鬼,存活能力更强,如果只是当個游魂,指不定哪天一個雷下来直接就走鬼了。
处理了胡盈盈,杨宁還有三個东西要解决。
一個是大头,他从铜裡镇地下尸库裡带出来的一個游魂。
一個小青,這個杨宁准备先让他当一阵子沒有塑体的游魂,以作惩戒。
還有一個就是那個骑鱼的黑胖子,那是一個妖灵,暂时還不知道有什么功效,杨宁和它沒法交流,先放店裡。
招手一挥,一阵黑雾升腾而起,雾气中隐隐可见大头生前的模样。
曾经,他向杨宁提出過一個建议,将他做成硅胶的某种女人玩的玩具,被杨宁拒绝了。
灵门传人,哪能干那种事?!
但经過昨晚的“芳芳爱慕者”事件之后,杨宁忽然有了個主意。
或许,真的可以把大头做成那种东西,只不過不是女人的玩具,而是一個能够增幅男人战斗力的福娃!
换句话說,是男人的玩具!
当杨宁說出他這個想法之后,黑雾中的大头一個劲摇头,但他摇头有用嗎?
杨宁伸手就从肩上的白布袋裡拿出一块如同大树根茎一样的东西,刻刀入手,唰唰几刀,一個惟妙惟肖的“山”字造型的东西就出现了!
只不過這一座山有点“雄壮”!
接下来杨宁拿出一個小小的炼炉,手往炉盖上一拍,蓬!
顿时那炉子就燃起了火!
他伸手一引,将连呼“不要”的大头丢了进去,然后拿出一個拄着拐杖、面容慈祥的老奶奶娃娃,說:“床婆婆,借我一点灵韵,男人用的那种。”
然而,那本来面目慈祥和蔼的床婆婆居然一脸气呼呼地看向杨宁,不是愤怒的生气,而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生气!
杨宁笑說:“桃妹妹上次挑的那個不行,换一個!”
床婆婆气得抖了抖手裡的拐杖,杨宁举手說:“我保证!在您仙逝之前,一定给您带回来一個!”
這一下床婆婆那小小脸颊上怒气值直接爆表,举起拐杖就往杨宁手指上敲了過去!
敲一下,肿起一個包。
杨宁无奈道:“好好好,我会尽快的!别催了,行嗎?”
床婆婆這才满意地停下手裡拐杖,在空中画了一個圆,自己轻轻一跳跳回了杨宁肩上的白布袋裡。
目送床婆婆离开后,杨宁将床婆婆在画過圆的地方做了一個“抓”的手势,塞入炼炉中。
大约半個小时后,从炼炉裡出来的大头已经成了杨宁想要的样子,它不再是游魂了,它成了一個福灵。
之后,杨宁一巴掌把大头扇进了那一座由树根雕刻而成的“山”裡。
让杨宁沒想到的是,這座名为大头的“山”,在成形当天就被人請回去了。
那是一個西装笔挺、有点英俊的男人,在进到杨宁店裡之后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脱了鞋,在杨宁书桌对面的地毯上盘腿坐下。
书桌与地毯中间,四根粗粗的白色杯型蜡烛上跳动着火苗,男人先是看着那四根蜡烛愣了一会儿,才向杨宁說出他的来意:“小师傅,可有,能让男人大展雄风的灵娃?”
“稍等。”
微笑着說了一声,杨宁亮出几天沒见的王八壳子,加上铜钱往桌子上一撒,顿时,眼前這男人祖上三辈都被杨宁摸得门清。
有钱,浪,烂桃花,人长得又可以,情商也不低,以至于年纪轻轻就掏空了身子底。
不過沒做過什么大到伤天害理的那种程度的恶,所以能够請福灵。
当着男人的面,杨宁转头向店裡南侧的货架上问了一句:“你愿意嗎?”
接下来,让男人无比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货架上忽然有一個“山”字造型的根雕忽然晃动起来!
這可把男人吓坏了!
他当场想要站起,结果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好意思,吓到您了,您不会介意吧?”
男人嘴脸白光地摇了摇头。
杨宁微笑着起身,走上前将那几個小时前才刚刚雕成的“山”拿到自己书桌上,說:“郑先生,這個娃娃符合您的需求,他也愿意庇佑您。”
看到那一座雄壮的山峰,眼前這男人一下就被其吸引住,以至于過了几秒才反应過来,“你、你怎么知道我姓郑?”
杨宁笑說:“走了一下神,顺口蒙了一個姓,看来,我蒙对了?”
那男人有些无语,這特么也是能蒙的?
“那個,我叫郑斌,小师傅你、你這個,怎么請啊?需要多少缘分?”
杨宁笑道:“便宜,一年五十万。”
名叫郑斌的男人脸色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小师傅,這、這缘分挺贵重啊......”
杨宁拿過一個纸质手提袋将大头放进去,又放进去一张卡片,递给他說:“您可以先拿去试用,七天之内不满意随时可退。”
“如果满意的话,請把缘尽到位。”
郑斌指着手提袋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我能直接拿着走?”
杨宁微笑点头:“可以。”
郑斌接過手提袋,“你不怕我,不怕我赖账?”
杨宁乐呵道:“你叫郑千强,不叫郑斌,是一家建材类上市公司的董事,家裡一個哥哥,一個妹妹,父母健在,洛城人,你老家门朝南,家裡沒人,父母在中州养老,你给他们买了一套大平层,在北龙湖。”
“你现在同时和四個女人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其中有一個你知道她不只有你一個男人,但你一点都不介意,因为她是你公司的董事长,你能当上董事全靠她。”
杨宁话說到這,他眼前這男人脸上已经沒有了一点血色。
“大、大师,你、你......”
满眼震惊的男人再看眼前這斯文秀气的小师傅,只觉得他那一身白衣、身上的白布袋,甚至是眼前的蜡烛都充满了說不尽的诡异!
而這一屋子的灵娃
男人顿时打了個冷颤,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北面看去,他刚刚进来时看得清楚,店裡两边货架上挂着牌子的,一边福灵,一边凶灵。
杨宁双手一摊,笑說:“不好意思,一时走神說了几句胡话,你不介意吧?”
男人哆哆嗦嗦拿出银行卡說:“大、大师,我把缘结了吧,這就结......反正您說的,七天可退是吧?”
杨宁微微点头。
几分钟后,男人拿着手提袋惊慌不已地离开了杨宁的小店。
看着男人离开,杨宁轻轻抛着手裡的王八壳子,他轻声叹道:“好了,工作结束,這是最近半個月唯一一個会成交的客户了,接下来可以玩了。”
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另一手牵着陈雅美,他笑說:“去拿我手机订票吧,我們去海边玩。”
“好哒!”
陈雅美蹦蹦跳跳转身离开。
……
滨海,天誉海景酒店套房。
“头儿!他订票了!”
一個坐在电脑前的女人语速飞快說道:“两天之后,高铁,下午四点二十到!”
旁边,坐在沙发上的曹明亮惊愕抬头,“他终于要来了!”
曹明亮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边的大海,整個人一副激动无比的样子。
忽然,他看到了那张杨宁给自己的照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整個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镇定下来。
他拿出打火机想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可是,咔咔、咔咔!
窗外海风不大,浪声涛涛,曹明亮打了好几下,都沒能把打火机成功点着。
他心中压力如山海,亦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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