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摄政王:一本正经的撩 作者:未知 叶筱筱的话說完,贤王就感觉头顶天雷滚滚而来。 一時間忽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实在太尴尬了啊! “筱筱啊,既然贤王穷困潦倒到這個程度了,义父也不好意思吃這口饭了啊,走吧,义父請你去” 說完,陵阳候笑眯眯的站起身。 “好!听义父的!” 叶筱筱說完,转头看向了摄政王:“摄政王要不要一起,要是能带上你的家眷就最好了。” 家眷两個字,叶筱筱還特别强调了一下。 摄政王抬眸,淡漠的看了叶筱筱一眼:“不必!” 叶筱筱也不在意,知道他是個什么德行。 于是扭头看向陵阳候,巧笑嫣然的跟着走了。 贤王张了张嘴,原本還想說這個叶筱筱可能是假的。 可不等說,人已经走了,何况這個时候他若是再說叶筱筱可能是假的,那就显得自己太沒品了。 眼看着父女两個父慈子孝的样子,贤王更加郁闷。 眼见着两人沒了影子,贤王转头看向了摄政王。 心裡想着:“幸好,方才摄政王不买账,沒有跟着他们离开了,不然自己今天就是典型的王八钻灶坑了。” 心裡這样想着,贤王笑眯眯的看向了秦御凌: “摄政王,刚才說的丹书铁券……” 秦御凌抬眸瞟了他一眼:“本王很昏庸么?” “啊?”贤王微愣,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秦御凌道:“本王代理朝政,是有多昏庸会怕一個妇人使用丹书铁券?” “還是說本王很蠢,蠢到了你這是打算借刀杀人都看不出来?” “啊!”贤王彻底懵逼了。 秦御凌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是先皇给你选的王妃,這是圣宠,你得好好守着!怎可因为一個失得的通房丫鬟,便要休了发妻。” 說完,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贤王更加懵逼,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陵阳候是叶筱筱的义父,可以理解。 可摄政王呢,貌似,他打从认识摄政王开始,還是第一次听到他一次說這么多的话。 就为了要他不要打丹书铁券的主意,不要休妻? 屋子裡已经沒人了,贤王却感觉周围寒风瑟瑟,头顶天雷滚滚而来。 宴席自然被撤了下去,贤王失魂落魄的去了后院,见叶婷婷。 叶婷婷知道今天宴請,打从早上起来便心心念念的期待了。 如今见贤王来了,急忙迎出来。 “王爷,他们可来了。” 叶婷婷问的时候,两眼亮晶晶的。 贤王低头看了看,心底有些不忍的点头。 “那,事情可還顺利。” 贤王摇头:“陵阳候是叶筱筱的义父,他直接走了,摄政王……” “摄政王怎样?”叶婷婷脸色也难看起来,却還是抱着一丝期望的问道。 “摄政王不同意,還說,她是先皇给我找的王妃,要珍惜,宠爱。” 叶婷婷傻眼了,一张脸灰白的难看。 “婷婷别怕,本王再想想办法。”贤王见状心生不忍。 低头再看看叶婷婷缠着棉布的手掌,心裡更加愧疚。 “還有什么办法,当今朝堂最有权势的两個人都這样說了啊。” 叶婷婷心酸的难受,忍不住红了眼眶。 贤王见状急忙安抚:“婷婷别难過,這两人虽然說是当今朝堂最厉害的,可也未必就沒办法了。我們若是能让叶筱筱在天下人面前出丑,让大家都知道她失德无状,那個时候,就算他们偏袒也是沒用的。” 叶婷婷眸光一亮,原本灰白的脸色又散发出淡淡的光彩。 “王爷所言极是。這一次我們得好好谋划一下。” “一定要寻找一個与叶筱筱有仇的人,不能再让她占了上风。” “对,爱妃所言极是,這几天,就請爱妃好好忍耐一番了。”贤王急忙回答。 “啊,王爷您還承认我是您的爱妃嗎?”叶婷婷颤抖着声音问。 “那是自然,你永远都是本王心中的最爱。” “本王不来,是怕激怒了叶筱筱,怕她对你变本加厉。” 贤王這话說完,叶婷婷欣喜不已,热泪滚滚的冲进了他的怀裡,委屈的大哭。 …… 陵阳候和叶筱筱离开了贤王府,還真是去了一品居吃饭。 叶筱筱到了包厢,门打开,一個粉团子便冲了過来,一头扎进了她的怀裡: “娘亲,儿子想你想的你快死了。” “什么?”叶筱筱震惊。 “孩儿是說,孩儿思念母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时不见如……” “說人话。”叶筱筱皱眉冷哼了一声。 “娘我想你想的饿了。” 叶筱筱哼了一声:“我就奇怪了,就你的语言天赋,随了谁。” “估计是我那個地狱狗的爹呗。”文文得意的回答。 叶筱筱翻了翻白眼。 儿子的嘴很笨,還很毒,說的话不是难听就是不成人言。 语言天赋极差。 倒是女儿乖巧伶俐而且小嘴特别的甜,嗯,像极了自己。 陵阳候在后面进入,叶筱筱急忙搬开了椅子。 “丫头啊,看到贤王吃瘪的样子,這一次是不是感觉爽快了不少。”陵阳候落座,便笑眯眯的问。 “是啊,爽快极了。”叶筱筱点头。 “不過這才只是开始,看着吧,他肯定会再出幺蛾子的。” 陵阳候霸气的挥手:“无妨,有本候在,沒人能欺负了你。” 這时,外面掌柜跟着进来了。 “侯爷,进来了。” “嗯,来一桌上等的酒席。另外通知一品居的人,這是本候的义女,今后筱筱来了,你们就要犹如招待本候一般的招待她。” “是!侯爷放心。”掌柜点头,朝着叶筱筱施礼,然后转头出去了。 叶筱筱疑惑的看向了陵阳候:“义父,一品居是?” “我开的。自家产业。” 叶筱筱了然。 “义父,不知道我女儿可有消息。”叶筱筱见屋子裡沒有外人了,急忙追问。 “暂时還沒有,我的人探听道,摄政王不久前的确是带了一個女孩回来,据說,王府裡的人都称呼为小姐。” “摄政王也是命人优待,据說,摄政王是当做了眼珠子一般的疼爱。” “但就是不知道他将孩子藏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