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摄政王:你是来爬床的嗎 作者:未知 “那有沒有可能,孩子被他藏在了外面。”叶筱筱追问。 陵阳候垂头沉思了片刻:“有可能,只是,我的人并未见到摄政王离开。” “他从回来至今,除了去上早朝,之后便是留在府中的。沒有离开過。” 叶筱筱郁闷的垂头:“他那么大的摄政王了,为何抓着一個孩子不放過。” “喜歡孩子,自己去生啊。” 陵阳候无奈的笑了笑。 就在這個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门打开,林同进来,在陵阳候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林同和林峰一样都是陵阳候身边的护卫,他们這一片护卫都是姓林,却沒有血缘关系。 陵阳候听完挥了挥手,随后便将方才摄政王在他们走了以后說的话告诉了叶筱筱。 叶筱筱微愣,想不到摄政王居然替自己說话。 這时候,陵阳候似乎想了想,忽然笑眯眯的问: “筱筱啊,你有沒有查過,孩子的爹是谁。” 叶筱筱既然认了陵阳候为义父,便沒隐瞒当年的事。 毕竟,她要回来报仇,很多地方都需要這個义父帮忙的。 “查過,可是查不到。” “当年洞房花烛那一天,叶婷婷找了清风阁的人,清风阁来了六個,半路逃走了一個。” “那個逃走的人是跟着在花园裡走的时候,走错了路,走丢了,等找到了洞房,便看到了屋子裡死去的五人。衣衫都是很完整的,于是急忙偷偷逃走了。” “此事有些诡异,他沒敢直接回去清风阁,偷偷躲了起来,一直到第二天,听說清风阁被覆灭了,他才辗转找到了阁主,将此事经過告知了。” “阁主也派人调查了,和那人說的一般无二。” “应该是有人在那五個人之后进入了房间,杀了那五個人,然后又……” 說完,叶筱筱轻叹:“能在贤王府裡来去自如,又无声无息杀了那五個人,本身武功就很高强,要查起来也是不容易的。” 陵阳候点了点头:“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或许对你有帮助。” “什么事?”叶筱筱疑惑的问。 “上次听你說過,两個孩子百毒不侵。据我所知,還有一個人也是百毒不侵的。” “秦御凌?”叶筱筱问。 “是!” “他不但百毒不侵,而且在六年前,也就是贤王和你成亲的那段時間,曾经消失了七天左右,别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只有我知道,他是养伤去了。” “据我所知,他是中了毒,一种很厉害很厉害的毒,一旦毒发,便会甚至昏迷六亲不认。但若是不毒发,便是百毒不侵。” “啊!”叶筱筱猛然起身。 “您的意思是說?” 陵阳候摆手:“我不過是想起了此事。” “贤王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可他手下的精兵是很厉害的。” “能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也就是有数的那些高手,偏巧那时候摄政王不在凤凰城。” “之后两個孩子和摄政王一样百毒不侵,還有摄政王向来冷清的很,为何独独对静静那么喜歡,甚至不惜偷走藏起来。” “再加上今天在宴会对你的态度……” 陵阳候要說的话,不言而喻了。 “不会吧,如果是他,为何不认文文,不都是应该认儿子的嗎?” 陵阳候摊手:“我也就是随便說說,具体是不是,還是需要你去查实的。” 叶筱筱有些郁闷:“六年了,孩子有我就足够了,查不查有什么关系。” 陵阳候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你父亲的老部下,不少听說你回来凤凰城的事。都很关心你呢!看来,你父亲的威望還在啊。” 叶筱筱笑了笑:“我也不掌兵,见不见沒什么意思。” 陵阳候却摇头:“话可不是那么說的。自从你父亲去世后,对外,他手下的人,三分之一被收编到了别的部队,三分之一老弱的,被摄政王给要了去。剩下的三分之一告老還乡了。” 叶筱筱点头,這些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陵阳候接着說道:“但是,据本候所知,告老還乡的那三分之一,不是老弱病残,而是你爹手下的精锐之士。他们也不是告老還乡,而是不满意朝堂所为,自动离开了部队,隐藏了起来。” “如今你归来,你不妨高调一些,或许他们会主动找到你的。” “找到了能如何,我也不能带兵打仗!”叶筱筱不解。 陵阳候摇头:“虽然不能带兵,但是,他们手中或许会有你爹死亡的真相。” “镇远候是古往今来难得的将军,他带兵打仗向来算无遗策。为何会那般鲁莽的诱敌深入,甚至還未带一点粮草,這不是明摆着自杀。” 陵阳候的话让叶筱筱心思微动。 虽然什么都沒說,但是她基本已经猜到了一個大概。 陵阳候的目的是什么,叶筱筱暂时不想想。 但是他說的话,基本透露出镇远候死亡的诡异之处。 自古以来掌兵权的人就是受人猜忌的。他为什么会死,答案很简单,十有八、九就是挡了人的路呗。 只是,此叶筱筱非彼叶筱筱。 占用了她的身体,她也为了她生下一双儿女。 還千裡迢迢的为她报仇雪恨,够了! 起码,现在的叶筱筱不想去纠结镇远候是怎么死的。 她如今的想法就是找回来女儿,然后收拾了贤王和叶婷婷這对狗男女,最后带着儿女回去阎王谷隐居就是了。 别的,只要不来招惹她,她就不会去探究。 陵阳候见叶筱筱似乎沒有什么心思查镇远候的死因,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沒有逼迫她。 菜上来了,几人开始吃饭。 期间文文几次要說话,都被叶筱筱怼了回去。 老实說,她最不乐意看到的就是女儿静静的笑脸和儿子文文說话。 因为静静的笑脸和文文的话都是最毒的。 等到一顿饭吃完了,叶筱筱要起身回去了。 “义父保重身体,有空我就去看您。” 陵阳候点头:“文文你有沒有什么要和你娘說的。” 叶筱筱皱眉,真心不想儿子說话,可要走了,最后一句都不让說就不好了。 文文脸色很郁闷的看了看母亲,悠悠的說:“娘亲,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似乎有静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