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死他
郭逵笑了,說“秀才啊,希望你自己记住跟我說的這句话。”
10、金达回到了海川之后,就把孙守义找了来,跟孙守义讲了他想处置一下云龙公司的事情。孙守义听完,有点担心的說“金市长,现在处置這件事情好嗎?這件事情牵涉很广,处置起来会很麻烦的。”
金达說“现在這件事情闹得路人皆知,我怕我們不处置,会成为别人攻讦我們的导火索的。”
孙守义說“可是怎么处置啊?我怕处置重了,会对我們海川的招商有影响。”
金达說“這件事情我想過啦,也不能处置的太重,处置重了,影响太大。我的意思是让国土局找個理由处罚他们一下,不能重了,也别太轻了,不然的话会被认为我們政府部门敷衍。這样子罚一下子的话,对上上下下都可以交代得過去。”
孙守义马上就明白了金达的意思了,处罚一下,代表海川市政府处置過這件事情了,今后就算再有人来揪小辫子,也可以拿出处罚决定来交代了。
孙守义說“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那我去安排国土局去做這件事情好了。”
金达說“再是你跟海平区区长陈鹏說一下市裡面对這件事情的想法,让他安抚一下云龙公司,别让云龙公司不知好歹的再来闹出什么事端出来。”
孙守义笑笑說“這倒是,我看這個陈鹏跟云龙公司的关系很密切,跟他說一下是裡面的意思,他自然会跟云龙公司說的。”
金达說“希望這件事情能够這样子妥善的解决了,千万不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于是孙守义就安排国土局对云龙公司的用地情况进行了调查,同时打了电话跟陈鹏說了市裡面的意思,說是這件事情闹得太大,很多人都知道了,市裡面不处理不行,希望海平区方面不要有什么意见。
陈鹏自然把市裡面的意思通报给了云龙公司,钱总很明白市裡面這么操作是有他必须這么做的原因的,因此对海川市国土局的调查十分配合。
海川市国土局对云龙公司的调查结论還沒有出来,郭逵新职务的任命就發佈了,他到了全国人大去任副秘书长。虽然新职务并沒有书记那么有实权,但是郭逵的政治生命似乎并沒有到此终止,副秘书长這個职务给了人们一定的想象力,這個职务并不是什么闲职,這跟那些省部级官员到了年纪就去人大或者政协挂個闲职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人们就认为郭逵的政治生命似乎会在人大這個新的跑道上得到延续。
吕纪接任了东海书记,由于新的东海省长還在难产,他的省长职务并沒有被免去,暂时吕纪是书记、省长一肩挑的。
中并沒有免去吕纪的省长职务,這让孟副省长心裡很是煎熬,看来吕纪還要霸占這個职务一段時間啊。
這种形势对孟副省长来說是很诡异的,让他既抱有希望,又心存疑窦。抱有希望,是因为中央還沒任命新的省长,沒任命就說明他還是有机会的。心存疑窦是因为他本来以为郭逵一走,吕纪接任书记,他這個常务副省长就应该顺理成章的被正位为省长的。中央沒這么做,說明中央对他還不够信任,又或者有别人在跟他争這個副省长。
孟副省长就赶忙打电话给他北京的朋友,询问情况,果然,他的朋友告诉他,中央之所以迟迟不下這個任命,是因为中央觉得东海省是全国的财赋大省,這個省的省长位置很关键,必须要拣选一個各方面都過得硬的人出任才行。而孟副省长似乎并不是這样的人。
中央在讨论孟副省长這個人选的时候,就有人提出来了孟副省长這几年在东海并沒有什么作为,行为還不够检点,跟社会上一些有過恶迹的人往来甚密,政声很差,選擇這样一個人做东海省的省长,对东海省的全省人民不好交代。
听到這裡孟副省长就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从头凉到了脚。中央有人這么评价他,這已经不是他能不能上位的問題了,而是他会不会被查的問題了。他赶忙为自己辩解說“這是污蔑,這是东海有些人怕我当上省长造的谣。我孟某人可是行得正坐得端的。”
朋友笑了,說“你先别急嘛老孟,中央也不是就给你這么下了结论了。還是有人支持你的,說你在东海工作這么多年,熟悉东海的情况,经济工作经验丰富,沒有人再比你更适合东海省长這個职务了。”
朋友虽然這么說,孟副省长心却并沒有放松下来,中央之所以迟迟不能下這個决心,肯定是因为他的竞争对手实力并不弱,便问道“中央现在是不是還有别的人选?”
朋友說“這倒是有的,据說岭南省的省委副书记邓子峰各方面的條件都很不错,中央高层有人就很欣赏他,属意让他来出任东海省省长。”
孟副省长急了,說“他一個岭南省的副书记跑到我們东海能干嘛,中央這不是瞎搞嗎?”
朋友笑了,說“你先别急了,我們還在帮你争取之中。這段時間你可以注意啊,千万别闹出什么事来,否则大家都不好帮你說话了。”
孟副省长說“行行,我会注意的。不過你们也要加把劲,多帮我争取一下。”
朋友說“那是一定的,我們也希望你能再上一個台阶。”
挂了电话之后孟副省长就开始焦躁不安起来,现在又冒出来一個邓子峰要跟他争东海省长职务,他可能争取到的几率就降到了百分之五十,能不能争取得到就很难說了,這怎么能不让他心裡烦躁呢?
孟副省长就很想找個地方发泄一下,不然的话烦躁的情绪会逼得他发疯的。可是朋友明明叮嘱說最近不要闹出什么事来,现在出去玩似乎也不好。
在屋裡转了一会之后,孟副省长心头的烦躁還是沒办法压下去,他决定不管了,该出去玩就出去玩,小心一点就是了。
孟副省长就把电话打给了孟森,要想玩的好,必须要孟森這种人来安排,孟森是最了解他想要什么的人。
孟森很快接了电话,笑着问道“孟副省长,有什么指示?”
孟副省长笑笑說“小孟啊,我這几天心烦,想去你那玩一下,你安排個车過来吧。”
孟森笑了,說“行啊,我這裡刚好来了两個好货色,還沒动過封的,原本就想找机会孝敬您的。”
孟副省长笑了笑說“算你小子有良心。不過你那裡前段時間被查過,我现在去沒什么問題嗎?”
孟森笑了,說“他们查到的只是表面的,真正关键的那能让他们查到啊。您放心来就好了,我包您十二分的安全。”
孟副省长笑了,說“那就好,不過我去海川的消息除了你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很多人都在盯着我呢,我們都得小心。”
孟森說“那這样吧,我自己去齐州接你。”
孟副省长笑笑說“那最好不過了,我等着你。”
傍晚时分,孟森就到了齐州,接了孟副省长就往海川赶。在路上,孟副省长一直望着窗外不說话,孟森看他不說话,自己也不好說话,车内的气氛就很沉闷。過了一会儿,孟副省长自己都觉得闷了,就对孟森說“小孟啊,弄点音乐出来听听。”
孟森就开了车载cd,结果放出来都是一些时下流行的歌曲,孟森又喜歡一些扯着嗓子喊的歌手,還沒听上一首,孟副省长就听不下去了,喊了一句“关了关了,這都是什么东西,驴叫一样。”
孟森赶忙关掉了,回头看了看坐在后座的孟副省长,說“省长,我這可是最流行的音乐了,沒别的了。”
孟副省长說“现在怎么流行這么些玩意,够烦人的。”
孟森說“省长啊,我看是您心裡烦,什么事情让您烦成這個样子啊?”
孟副省长叹了口气,說“小孟啊,现在煮熟的鸭子可能要飞了,你說我能不心烦嗎?”
孟森說“您是說省长的位子吧?难道還有人敢跟您争嗎?”
孟副省长說“怎么沒有啊,现在羊圈裡蹦出头驴来,岭南省一個叫邓子峰的家伙在跟我争這個位置。”
孟森笑了笑說“他怎么能争得過您呢?你在东海基础多深厚啊,他拿什么跟您争啊?你让他来东海省试试,您整不死他才怪。”
孟副省长笑了,說“小孟啊,我就愿意听你說话,你說话解气。是啊,姓邓的這家伙如果真的敢来,我整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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