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所求
孟森邪邪的笑了起来,說“不漂亮的我敢给您嗎?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過啊?都是顶尖的,還沒被男人碰過的。”
孟副省长就咽了一下口水,笑笑說“是,你小孟准备的从来都是一顶一的好货色。”
孟森笑笑說“那是,我从来都是让您满意为标准的。”
孟副省长笑笑說“满意是满意,不過也還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孟森愣了一下,說“我哪裡做的不好了,您說,我马上改进。”
孟副省长笑笑說“也不是你做的不好了,而是有些是先天是這個样子的,不是你能改变的。”
孟森笑了,說“究竟是什么啊,說出来听听嘛。”
孟副省长笑笑說“主要的是那些女人啦,你知道你给我玩的都是沒开過封的,他们都沒那方面的经验,在床上就表现的很死板,也不知道怎么去配合你,未免让人有点不够味的感觉。不過這样是必然的,她们沒经历過男人,也就不知道那种事情的美妙,显得死板僵硬也是正常的。”
孟森笑了起来,說“我当是什么事情了,你嫌她们死板早跟我說啊,我保证能让她们热烈起来。”
孟副省长愣了一下,說“你有办法?事先聲明我可不喜歡别的男人玩過的二手货色。”
孟森笑了起来,說“您放心吧,我怎么可能给您玩二手货色呢,保证是一手,還能让您欲仙欲死。”
孟副省长淫邪的笑了,說“真的嗎?你用什么办法啊?”
孟森說“我手裡有一种药叫k粉,也有人叫他约会强迫药,只要在事前给她们服下去,保证让她们贞女变荡妇。”
孟副省长愣了一下,說“毒品啊?”
孟森笑了,說“也算不上什么毒品了,只不過有人喜歡服用一点来提高,事后也沒什么害处的。”
孟副省长并不放心,他皱了一下眉头,說“這個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吧?”
孟森笑笑說“能出什么事啊,又不是给您吃。至于那些女人,我会给她们控制用量的,保证他们只会快乐,不会有什么后果的。”
孟副省长终究压抑不住想要尝试一下的好奇心,便說“行啊,你就弄吧,不過要小心些,千万别给他们用過量了。”
孟森笑笑說“這您就放心了,我在這方面也是行家裡手了,绝对不可能给她们用過量的。”
孟副省长笑笑說“那今晚真要好好尝试一下了。”
孟森笑笑說“包你爽到爆。”
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车子继续前行了一段時間,孟森问道“省长啊,您跟我們新来的市委书记有沒有什么交情啊?”
孟副省长說“沒什么交情,他原本是郭逵手下的,跟我本来就沒什么交集。你问這個干嘛?”
孟森說“這不是旧城改造项目卡在那裡了嗎?我和束涛为這個项目都付出了很多,现在公司拿不到這個项目,运营就都很困难,就想能不能早点重新启动招标。”
孟副省长說“是這样啊,小孟啊,我现在不方便出面帮你们什么的。這件事情你等等吧,等东海省长任命下来,我来帮你们跟金达說說。我想海川是不可能老是把這個项目搁置在那,就是金达他也会想着赶紧把這個项目给发包出去。”
孟森說“金达這家伙可是看我和束涛不顺眼的,就是他想赶紧把项目处理出去,他也不会把项目给我和束涛。”
孟副省长笑笑說“现在的金达可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個样子了,护着他的郭逵走了,吕纪虽然也欣赏他,但是终究不如郭逵那么护着他了。他现在沒了底气,估计行事风格会收敛些,到时我如果接了省长,出面跟他打招呼,估计他不敢不听的。”
孟森笑笑說“那我們就等着您成为省长的好消息了。”
到了海川,孟森的夜总会還处于停业的状态,霓虹灯什么的都沒开,闷前显得冷冷清清的。孟副省长在车上有点纳闷的问到“小孟啊,這裡怎么冷冷清清的啊?”
孟森笑了起来,說“我這裡被公安部门处罚了,停业整顿六個月,自然是很冷清了。”
孟副省长困惑地问道“那你還带我到這裡来?”
孟森笑了,說“省长,你想想,還有一個地方比被处罚過的地方更安全的嗎?谁会想到這停业整顿背后另有玄机呢?”
孟副省长也笑了,眼前的夜总会根本就沒营业,也就沒人会想到這裡面還藏着什么不法的行当,甚至根本就沒人注意這边的。他拍了拍孟森的肩膀,說“小孟啊,够聪明啊。”
孟森就把车开进了后院,两人从后面进了夜总会,孟森带着孟副省长进了电梯,說“停业這段時間,我們這裡只做熟客的生意,熟客跟我們预约,我們才让他们进来。今天您說要来,我就让下面的小弟把预约都推掉了,今晚這裡只服侍您一個人。怎么样,够安全了吧?”
孟副省长笑笑說“小孟啊,你的安排总是让我放心。”
两人坐电梯到了一個十分隐蔽的包厢裡,坐下来之后,孟森先拿了四個酒杯出来,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在两個杯子裡倒了些进去,然后把四個杯子倒上了酒,他和孟副省长各自拿了一杯沒有加料的酒。孟森這才让下面的小弟把两位准备好的小姐带进来了。
孟森首先介绍了孟副省长,說“這位是我外地来的贵客,今晚你们俩的任务就是服侍好他,知道嗎?”
两個小姐一胖一瘦,柔柔弱弱的样子,娇声說道“知道了,老板,我們一定会服侍好您的朋友的。”
孟森就拿起酒杯,說“那好,我們就先来干一杯,你们俩也一起。”
小姐敬畏孟森做老板的威严,都老老实实的拿起面前的酒杯,跟孟森孟副省长碰了一下,把杯中酒喝掉了。
孟森看两個小姐已经把k粉给喝下去了,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就笑着对孟副省长說“您在這慢慢玩,我還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過一会儿我再来陪您。”
孟副省长知道孟森這是避开,好让他痛快的玩,就笑了笑說“行啊,你去忙吧。”
孟森就离开了,孟副省长看门关上了,马上就把两個小姐搂进了怀裡,左亲亲右摸,……
11、醒醒,醒醒,有人在耳边叫着,孟副省长浑身疲惫,对這個时候来打搅他的人十分的不满,便用手拨拉了一下,叫道“滚一边去,别来烦我了。”
那人并沒有离开,而是說“醒醒吧,您该回齐州了,要睡在车上睡吧。”
孟副省长這才意识到并沒有在齐州的家中,而是在海川孟森這边,急忙睁开眼睛,看看身边一左一右两個光着身子正在熟睡的女子正是孟森安排好陪她的女子,而孟森就站在床边,正看着他呢,赶忙问道“几点了?”
孟森說“快凌晨四点了,我們赶紧走吧,应该来得及让您回省城上班。”
孟副省长也不敢耽搁,他是必须赶回齐州上班的。像他這种级别的官员,行踪是必须让组织上掌握的。当年胡长清出事,就是因为他在会议上失踪,组织上找不到他,只好动用了公安力量寻找他,结果发现他私自跑到深圳会情人去了,于是胡长清才被双规,最终被判死刑。
這是一個血的教训,也让像孟副省长這样子的高级官员们都提高了警惕,知道不能让组织上找不到他门,否则后果很严重。
孟副省长抓了衣服穿上,跟着孟森就往外走,至于床上两個熟睡的美女他连看一眼都沒看,虽然這两個女人昨晚给了他从来都沒感受到的快乐,但是他们已经被他玩過了,他从不去留恋玩過的女人的。
外面的夜色還很黑,两人上了车,孟森发动了车就往齐州赶。凌晨的道路上冷冷清清,沒有人也沒有车,车辙轧在路上的声音就分外的响。孟副省长本来想在后座上睡個回笼觉,但是经過這么一番折腾,他的神经已经兴奋了起来,闭上眼睛好长時間也沒睡着,索性也不睡了,身子斜倚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往身后闪去的景物,幽幽的說道“小孟啊,你說這男人成天忙忙碌碌,勾心斗角的是为了什么啊?”
孟森笑着說“发达吧,男人都想着人前显贵,都渴望有更大的权力,有更多的财富,让别人羡慕他们。”
孟副省长笑了,說“你看到的這是外表,不是他的本质。”
孟森笑笑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這么认为的。省长您說是为了什么?”
孟副省长笑笑說“其实最本质的是为了男人上下两张嘴,只要能让男人的這两张嘴吃饱吃好,男人就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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