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尹国平死(求全订,求月票)
进退两难!
說的就是纪雪烟现在的状况,她比紫猫看的透彻,如果是张荣华回来,怎么会敲门?难道不会自己进来?
就算沒有带着钥匙,轻轻一点,翻墙进来不要太轻松,只能說明来人不是他!应该是别人。
如果现在出去。
万一被来人看见,麻烦可就大了,不是泥巴也是屎,解释不清,她能安然无恙,但张荣华就不行了,无论是太子,還是皇室都不会放過他。
只能等!
等来人见不到张荣华,自行离开,然后再出去,悄悄的离开府中,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這裡。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走到门后面停下,竖着耳朵听着,一旦情况不对,再想其它的法子。
紫猫疑惑,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摇摇头,人太复杂了!
继续守门,一定要等到张荣华回来,朱果都已经吃了,不将事情办成,失去诚信,下次就沒脸要东西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
来人是马平安,奉了太子的命令前来,让张荣华立马赶過去。
就在刚才。
陈有才带人匆忙的赶来,面色着急,到了东宫正门,正好遇见巡逻的他,告诉他,有急事求见殿下,让他立马带自己进去。
马平安知道他是自己人,见他這副模样,一定发生了大事,不然不会這副表现,便带着他进了东宫,让青儿通报,见了殿下以后,陈有才将事情讲了一遍,他這边刚刚得到消息,上京府府尹尹国平,全家上下,满门被杀,无一個活口,尤其是尹国平,死状凄惨,舌头被人割下,眼珠子挖了出来,耳朵也被斩下,四肢分家。
上京府那边,知道此事大为震怒,下了死命令,全城搜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凶手,同时也让四衙(四座县衙),派人一同搜查。
知道此事以后,陈有才便命人打听,将事情的始末弄清楚,让县尉带队,率领县衙的捕快,配合上京府那边搜查,寻找幕后凶手,而他则带着心腹赶来。
对他来讲,尹国平的死,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在东城县令這個位置上,熬了這么多年的资历,如果上面有人照应,早就再进一步,爬到更高的位置。
但老丈人退休以后,一直被卡在這裡。
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虽然原地不动,還是东城县令,但资历熬够了,机会到来,随时都能够再进一步,坏处是看不到升官的希望。
沒有投靠太子之前。
尹国平就算死了,他也不敢有過份的想法,上京府的位置太特殊了,人皇脚下,管理着京城上百万以上的人口,权势滔天,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进朝堂,参议皇朝大事,拥有种种的特权,半只脚踏进了顶尖权贵的圈子,若再进一步,就算无法进入天机阁,成为五位阁老之一,也能混個六部尚书的位置。
但有了太子的支持,以他的资历,就能争一争。
若上去了,那就赚大了,就算失败,也沒什么损失,无非在东城县令的位置上继续熬。
听完。
太子并沒有立即回答,站的角度不同,看的事情也不一样,陈有才看的是上京府府尹的职位,他看的朝堂,還有背后的布局。
想要推动他上位,還是如此重要的位置,就算资历够了,也难比登天!
其他的势力,不会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将上京府府尹的位置抢走,那样一来,他這边的声势将再次壮大。
反而会联手,率先将他踢出局,想要破局,還能从中得到足够的利益,得计划好才能出手。
让他在东宫等着,命马平安前去将张荣华叫来,临走时,秘密的交代一句,才有了這一幕。
石伯领着他进来,在后院停下:“你在這裡等下,青麟刚才出去了,還沒有回来。”
“嗯。”马平安应了一声。
石伯回了自己的房间。
……
听着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纪雪烟柳眉皱着,玉手紧握在一起,心裡很紧张,仔细听的话,都能听见她的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暗自想道,怎么是他?莫非太子出事了嗎?
现在想出去也晚了,被马平安看见,除非她狠下心来灭口,不然传到东宫那边,后果非常的严重!
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让自己冷静。
外面不能再待了,去卧室躲着,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轻轻的走了进去。
一会儿。
张荣华洗完澡,从湖中上来,穿着大裤衩,以玄黄真元,将身上的水珠震干,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向着家中走去。
到了后院,望着前面的那道身影,居然是他!
像是乱头苍蝇一样,在原来走来走去,心裡疑惑,快要凌晨了,怎么這会儿来了?难道太子出事了嗎?
走了上去,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马平安疾步上前,望着他這副打扮,快速說道:“你先回屋换衣服,路上再說!”
“行!”
让他在外面等着,到了卧室這裡,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淡雅的清香传进鼻中,很熟悉,是纪雪烟的,从浓郁的香味来判断,应该還沒走,结合眼前的情况,她应该是在自己刚去静心湖不久便来了,再然后马平安過来,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藏在房间。
大厅沒有,只能在卧室。
沒有回头,怕引起马平安的狐疑,关上房门。
向着裡面走去,卧室中,听见开门声的时候,在纪雪烟的感应中,只有张荣华一個人,并沒有躲,在原地等他,见房门关上,他进来,一颗心提到嗓眼中,這种情况還是第一次发生,外面還有太子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明明沒有做贼,但心裡面超级的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张荣华過来,穿着大裤衩,下意识的忽略,玉手抬起,指着外面,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张荣华沒有說话,对着她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走到近前,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殿下派他過来,应该有急事找我,浩然正骨今晚恐怕沒有時間完善了。”
纪雪烟点点头,不敢开口,生怕被马平安听见。
“前两天有事耽搁了,一直待在学士殿,让你久等了。”
她摇摇头,仿佛在說,沒事!
“我先過去看看。”
拿着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见他出去,纪雪烟心裡一松,紧绷的心神,也放松了下来。
大厅。
张荣华穿着衣服,心裡并不像表面這样淡定,做贼的感觉,好像……有点刺激!
不对!
他又沒有做坏事,怎么会是做贼?
但刚才见纪雪烟的时候,血液加速,流动的很快,快感达到巅峰,无法用言语表达。
不敢再想下去,急忙将這個念头掐灭,迅速的穿上衣服,以绳子将发丝系了起来,再将衣领整理好,望了一眼卧室,這才开门出去,站在外面,再将门关上。
脚步不停,招呼一声:“走!”
马平安狐疑,打趣一句:“你這副模样像极了干坏事被人抓住的一幕!”
张荣华故作不悦,踢了他一脚:“胡說八道!”
“這些年相处下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裡清楚,尽忠职守,不近女色,连宁雪這样的美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其她的女人,就更不行了。”
“!!!”张荣华一头黑线。
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又過去了一会,彻底沒了动静,纪雪烟高度紧绷的心神,才算真正的落下,出于谨慎,并沒有立即出去,将紫猫从地上抱了起来,指着外面比划,交代一句:“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沒有?”
“喵!”紫猫应下。
从她的手中跳了下来,落在地上,向着外面跑去。
心裡面得意,关键时候,還得靠咱!
一会儿。
它再次返回,得意的站了起来,两條小短腿支撑着身体,两只小爪子比划着,仿佛在說他们走了。
闻言,纪雪烟放心了。
刚要离开,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望着它,沉吟一下交代:“等他回来,你再通知我。”
“喵!”紫猫小爪子拍着胸口,表示明白。
一刻不耽搁,换了個方向,从侧门那边离开,出了府,才算彻底放心,运转身法向着太傅府赶去。
路上。
马平安将情况详细的說了一遍。
念头转动,张荣华思索着凶手是谁,从动机推算,尹国平刚上任不久,便惨遭毒手,全家被灭门,此案太大了,整個朝堂都将震荡。
上京府是实权部门,管理整個京城,府尹的官位不一,有时高配,有时低配,但最低的也是从三品的大员,尹国平便是低配。
尽管這样,那也是朝廷大员,說杀就被杀,满门数十口,无一人生還,不将凶手揪出来,大夏皇朝的脸面都将丢尽,還有何威信可言?
一旦此事开了头,引发的一连串后果非常严重。
再者。
他還是大皇子的人,在他那一系中,属于核心人物,他死了,大皇子的势力誓必受挫,不复之前。
這個时候,大皇子恐怕杀人的心都有了,为了這個位置,牺牲太多的利益才换来,让尹国平上位,屁股還沒有捂热,回报也沒有见到,人便沒了,位置也空了出来,连再争的机会都沒有。
在一個位置上失败一次,沒有人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何况那些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定会不择手段的争抢。
位置是其一,其二他不能在短時間之内抓到幕后凶手,将之处死,对他的威信,将是致命的打击,那些跟着他混的人,心裡便会想,命都卖给你了,被别人暗杀,還全家灭门,你连凶手都抓不到,再继续卖命,岂不是成了第二個尹国平?
所以。
他不仅要抓到幕后凶手,還要办的漂漂亮亮。
消息有限。
能想的都想了一遍,张荣华摇摇头,猜测不出幕后凶手是谁。
马平安故作轻松,装作好奇的问道:“听說你昨晚和丁易去皇宫见了陛下?”
张荣华的警惕性很高,从這句话中听到了另外的意思。
這不是他要问的,应该是太子授意,让他探探底,想弄明白昨晚面见夏皇究竟为了什么。
迎着他望来的眼神,面色不变,自然的說道:“丁易要见陛下,他身体不行,让我陪着,被缠的沒办法,只好過去一趟。”
“還想找你喝酒呢?你倒好,一连两天都待在学士殿。”
背锅的人来了,将锅甩给钱文礼。
张荣华再道:“钱文礼给我下绊子,将杂殿的废弃旧书送過来,還限定時間,将它们整理好,眼看时日将近,只好辛苦一点。”
马平安点点头,沒有再问。
合情合理,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
继续赶路。
张荣华想的很多,结合夏皇的表现,魏尚对丁易的再三交代,還有太子让马平安问话,为何不自己亲自问,无论成与不成,都将引起他的反感,便有了這一幕,而马平安不同,身份低,和他关系又亲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出来,不会引起任何不适,从此来看,恐怕皇后也掺和到了其中,更有可能,让人给太子带话,才有了刚才這一幕。
心裡沉重!
随着身份地位的提升,知道的隐秘越来越多,他发现皇室的水,真的太深了。
东宫。
宣和殿。
太子不在,大殿中只有陈有才一人,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等待,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眼睛一亮,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进来的张荣华和马平安,疾步迎了上去,道:“来啦!”
张荣华点点头,问道:“殿下呢?”
“在裡面。”
听见外面的說话声,太子知道张荣华到了,带着青儿和霜儿,从裡面走了出来,挥挥手,让他们坐下。
张荣华坐在左手第一個位置,右边第一個位置是陈有才,他的身边坐着马平安,郑富贵不在,今天他休沐。
霜儿奉茶,将倒好的茶水,放在他们的面前。
沒有人动,任由茶水冒着丝丝的热气,在空气中飘荡。
太子面色凝重,沉声问道:“听說了嗎?”
“来的路上,马平安已经告诉臣了。”
“平博想争一争這個位置,孤考虑過了,想要拿下這個位置,不太现实!”
陈有才沒急,這些年县令不是白做的,养气功夫很深,他知道太子還有话說,静等下文。
“府尹的位置虽然拿不下,但判官、推官的位置可以争一争,以他的资历,我們這边再抓到幕后凶手,有七成左右的把握。”
张荣华明白了,他這么晚让马平安叫自己過来,是为了抓人。
太子再道:“若是寻常的事,以马平安的能力,交给他办就好,无需你出面。但此事事关重大,由不得一点闪失,一旦错過這個机会,再想要从上京府啃下一块肉,难比登天,只能交给你!至于郑富贵,打打杀杀、护卫东宫還行,這样的事情,還玩不来。”
“臣自当全力以赴!”
“你办事孤放心!”
又交代几句,太子带着青儿她们离开,进了寝宫。
陈有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沒有藏着掖着,郑重的对他行了一礼:“青麟,一切拜托你了!”
张荣华应了一声:“等我消息!”
出了宣和殿,带上一营蛟龙卫,向着尹国平的家中赶去。
马平安继续巡逻,负责东宫防卫,陈有才有心帮忙,却沒有那個力,只能回去等消息。
明明是深夜,都已经凌晨過后,但街道上面到处都是官府的人,要么就是城防五司的巡逻官兵。
除了他们,還有一些护卫,看样子是其他势力的人,打的和他们一样的主意,想要将幕后凶手揪出来,将手伸进上京府。
明日的朝堂,将会更加的精彩。
按照陈有才所說,尹国平的尸体還在府中,尹家已经被封锁,有重兵把守,维持现场,但只能拖一夜,明日天亮,他的尸体必须要运回府衙安葬。
一路急匆匆,带着蛟龙卫赶到尹府。
为首的军官是一位司马,上前一步,将他们拦下,冷着脸驱赶:“凶案现场已经封锁,速速离开!”
张荣华眼神一冷,喝斥:“滚!”
司马刚要开口,话還沒有出口,就被张荣华抓着衣领,扔在一边。
周围的官兵想要冲上来,蛟龙卫上前,将他们挡住,而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尹家数十口,包括府中的下人、丫鬟,還有养的两條大狼狗都被残忍的杀害,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越往裡面深入,血腥味更重,尤其是尹家的人,死状很惨,尸首分家,四肢被巨力碾碎,面无表情,一直到后院,在尹国平的卧室停下。
床榻上面一共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尹国平的,一具是他夫人的,死状更惨,比尹家的其他人還要惨上几倍,就沒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碎肉到处都是。
豪华、柔软的大床,连同被褥在内,都被鲜血染红,像是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仔细的查看一遍,寻找有用的线索。
半响。
张荣华出了房间,得到一個不是线索的线索,凶手和尹家有仇,還得是血海深仇,才会将他们灭门,還以残忍的方法杀害。
周围的蛟龙卫急忙迎了上来,带着他们离开尹家,那名司马想要說什么,见张荣华冷漠的眼神望了過来,吓的闭上了嘴巴。
军侯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张荣华停下脚步,将想好的对策說了出来:“以队为单位,以尹府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搜索,找到线索以后不要冒然行动,立马释放信号弹,本官看到以后,将会在最短的時間赶去。”
“诺!”
一营蛟龙卫分成十队,疾步离开。
他们走后,他也沒有闲着,施展身法,穿梭在夜色中,向着前面冲去,再调动灵魂力量,向着四周搜查,在庞大的灵魂力量面前,有沒有藏人一目了然,速度很快,效率還高。
随着時間的流逝。
北城這边快要被搜完了,還剩下一條街,這时距离天亮,還有不到半個时辰,在灵魂力量的笼罩下,前面的街道上,两波人马在对峙,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一波人马是大皇子的人,另外一波是上京府的捕快。
从人数上来看,上京府這边占据着优势,但从强者的数量来看,大皇子這边完胜一筹,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女人,瓜子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鼻梁這裡向着左边蔓延,毁了半张脸,眼睛很冷,像是毒蛇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在他们中间,一名小厮,穿着蓝衣粗袍、戴着破旧的幞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颤抖的身体,出卖他内心的恐惧,地上還有一滩水迹,看样子被吓尿了。
在他的边上,放着锣鼓,综合来看,像是打更人!
剑拔弩张,肃杀的气氛蔓延,双方都沒有退让的意思,刀剑指着对方。
刀疤女人失去了耐心,狰狞一笑,像是魔鬼一样,深冷的說道:“趁着老娘還沒有动怒,赶紧滚!”
为首的捕头,一步不退,大皇子又怎么了?只要得到打更人,从他的口中问出幕后凶手的下落,将消息传给大人,有大人护着,不用担心报复,還能够升官发财,到手的机会,又岂会放弃?
态度强硬,直接怼了回去:“奉上面命令,缉拿杀害尹大人的凶手,要退的是你们,而不是我們!”
“区区捕头,也敢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
捕头感到不妙,看样子她要动手,急忙喝道:“我們是上京府的人,你们還敢动手不成?”
刀疤女人不屑一笑,手掌抬起,猛地一挥,下令:“将他带過来!谁敢阻拦,往死裡面打!”
一群侍卫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目标正是打更人。
捕头死死的咬着牙齿,磨出“滋滋”的声音,费了這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就這样放弃,他不甘心,豁出去了,怒而下令:“将他们拦下!”
握着刑刀率先冲了上去,想要将打更人抢過来。
战斗刚打响,几乎呈一边倒,刀疤女人都沒有动手,单凭這群侍卫,便将他们干翻在地上,很有分寸,沒有下杀手,虽然個個带伤,尤其是捕头,伤势更重,但沒人死亡,不然闹到朝堂,大皇子也一身骚。
俩名侍卫提着打更人,带进人群中。
刀疤女人下令:“回去!”
捕头不甘心,但技不如人,至始至终,她都沒有出手,他们便被干翻了,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他们离开。
這时。
张荣华也赶到了附近,收起灵魂力量,望着已经离开的刀疤女人,迅速追了上去。
到了四岔路口。
他从前面出来,站在街道中心,堵住他们的去路,脚步不停,向着打更人走去。
刀疤女人停下脚步,身后的侍卫也停了下来,阴冷的眼睛,将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一遍,见只有宗师境六重,嘴角一翘,面露不屑:“你也想要他?”
张荣华沒有穿官服,一套黑衣锦服,披着黑金披风,在她十步外停下,大方的承认:“你是自己将他交出来,還是让我动手?”
“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不用她吩咐,侍卫已经冲了上去,向着他杀去。
“他们還不够看!”
张荣华出手,百鸟朝凤扇展开,随手一扇,金光冲出,演化成巨大的劲风,击打在他们的身上,将冲上来的侍卫全部击杀。
刀疤女人眼睛一眯:“灵宝?难怪你有恃无恐。”
双手结印,调动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柄巨剑,霸道一斩,劈向张荣华的脑袋。
区区的地阶魂师,也敢在他的面前丢人现眼。
脚步一踏。
无视斩来的灵魂巨剑,百鸟朝凤扇一点,将之粗暴的击散,在刀疤女人惊恐的目光中,扇子展开,在她脖颈一划,带走她的性命。
剩下的几名侍卫见状,都被吓怕了,想要带着打更人逃走,张荣华不给他们机会,既然選擇下杀手,他们也得死。
一去一回,再次站在原地,逃走的几名侍卫也被解决,步入他们的后尘。
提着吓晕過去的打更人,迅速离开。
一处无人的地方,张荣华将他弄醒,刚醒過来,打更人吓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泪水滚滚留下:“求求您别杀我!”
“他们在哪?”
“恭亲王府!”
张荣华皱眉,恭亲王在之前长羲公主的案子中,已经自杀,他的府邸也被查封,贴着封條,如果躲在那裡,還真的不易发现,再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小人打更经過那裡,正好见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便想要报官,刚、刚到這裡,就遇见了他们。”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打更人低着脑袋,眼中寒芒闪烁,杀机浮现,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闪电般的取出,从地上冲了起来,狠辣的割向张荣华的脖颈。
砰!
来的有多快,倒飞出去就有多快,直接被一脚踹翻,匕首掉落在地上,胸口的肋骨也断了几根。
走到他的面前,粗暴的踩在他的手掌上面,咔嚓!手掌破碎,血肉模糊,痛的打更人失声的惨叫出来。
“啊……”
“现在可以說了嗎?”
打更人嘴硬,就是不开口。
张荣华不急,有的是時間慢慢玩,再次一脚,這才踩在他左腿的膝盖上面,一脚下去,直接断裂,鲜血将地面染红,痛的他身体笔直,向着上面挺了两下,然后落在地上晕死過去。
将他弄醒。
“還有一手一腿,完了,還有胸口,你可以继续死撑!”
冷漠的话,比万年雪山還要寒冷,打更人怕了,他不怕死,但面对比死還要可怕的折磨,真的撑不住,眼看张荣华的脚掌再次抬起来,急忙叫道:“我說!”
“說!”
“我是惊神的人,藏在恭亲王府的人,都是我們的人!這次出来,假扮成打更人打探消息。”
他的目光還在躲闪,虽然掩饰的很好,但還是露出来一点。
再者。
這番话也是漏洞百出,如果真是惊神的人,刚灭了尹国平一家,闹出這么大的风波,躲都来不及,又岂会自投罗網?
就算伪装成打更人,扮的再好,难免也会有一些漏洞。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惊神的人很谨慎,办事小心,不会犯這么低级的错误。
望着他。
张荣华暗自猜测,难道有人让惊神背锅?
沉吟一下,决定留他一命,将他带回去,交给太子审问,当务之急,前往恭亲王府,将惊神的人拿下。
挥手一拍,一道掌力打落在他的脑袋上,将他击晕。
提着他,向着恭亲王府赶去。
很快。
张荣华便出现在王府外面,這裡很静,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周围有虫鸣的叫声,裡面一点动静也沒有。
调动灵魂力量一扫,诺大的王府,暴露在他的面前,沒有一点隐藏。
大殿中。
一名黑袍人坐在地上打坐修炼,在他的胸口,绣着一個“月牙”标志,从它来看,是一名高层,外面還有四名星阶成员守护。
纵身一跃,直接飞了进去,金光一闪,在四人的面前停下,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们,挥手一拍,狂暴的掌力冲出,将他们击杀。
踹开房门,张荣华进入大殿。
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黑袍人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刚要出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掌都沒有抬起来,一股重力撞击在胸口,将他体内雄厚的内力打散,抓着他的脖颈提了起来。
“尹国平是你们杀的嗎?”
黑袍人惊骇,以他大宗师的修为,居然都挡不住来人一招,莫非他是……后面不敢想下去了,强忍着惊惧,问道:“前辈您是?”
砰!
张荣华猛地一砸,将他摔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到了现在,還沒有分清楚状况?”
“是、是晚辈杀的!”
指着刚刚扔在地上的打更人,再问:“认识他?”
“不认识!”
“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
接着逼问。
“谁让你们干的?”
“不知道!”黑袍人摇头,不敢有一点的隐瞒,将知道的全說了出来。
“来人很强,不比晚辈弱,以一株两千年人参,外加三枚天阶丹药,還有黄金一百万两,請我們惊神出手,灭掉尹国平一家!”
张荣华眼睛一亮,追问:“东西在哪?”
“不在晚辈這裡,在夜神大人那裡,他是晚辈的上级。”
惊神组织是单线联系,上级能联系到下级,下级却联系不到上级,身份越高越安全,不用担心暴露。
“晚辈已经說完了,您能否放我一條生路?”
张荣华收起留音石,黑袍人的话,都被记录了下来,他已经沒有了用处,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
摸尸!
穷鬼!一位月阶高层,三名星阶成员,全部的身家,加在一起,竟然不到两千两,什么时候大宗师变的這么穷了?
将他们的尸体处理掉,提着打更人,向着东宫赶去。
……
张荣华带人离开以后,太子并沒有睡,睡的正香,半夜被人叫醒,再想要睡,根本就睡不着,依靠在床头上面,背后垫着一個枕头,两指敲打着床板,正在想着马平安禀告的消息。
按理来讲,他所說的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又觉得不对,却說不上来。
再者。
他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三代蛟龙卫,根正苗红,還是他牺牲利益,才将他调到学士殿,哪怕之前在东宫当值,钱、房子、宝物、修炼资源,能给的都给了,按照道理来讲,沒有理由欺骗自己。
喃喃自语:“难道是孤多疑了嗎?”
应该如此!
不在去想,伸出手掌,青儿急忙倒了一杯茶递了過去,接過茶杯,太子喝了一口,再将茶杯递了過去,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马上就要天亮了。”
迟疑一下,青儿又道:“殿下,您說他真的能成功?”
“无论成功与否,机会既然出现,就要去争!你不争,别人也会争,一旦他们的势大,我們的势便会弱一分,长久下去,将会越来越弱。”
殿门敲响,张荣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断青儿的话:“臣幸不辱命,已经将凶手抓来。”
太子爽朗一笑,仿佛在說,看见了嗎?他办事,从来就沒有让孤失望過!
青儿扶着他,从床榻上面下来,向着大殿走去,到了這裡,坐在主位上面,霜儿则将殿门打开,让他进来。
进了大殿,张荣华作揖行礼:“见過殿下!”
“无需多礼!”
“人在外面,由马平安看守。”
再将留音石取出,交给青儿,在太子的示意下,青儿输入一点内力进入裡面。
张荣华和黑袍人的对话响起。
听完。
太子赞道:“孤有你,胜過一切。”
张荣华谦虚,将自己的猜测說了出来。
“一件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究竟是谁要置尹国平一家于死地,還下這么狠的手?”
想不通!
并不妨碍他从中得利,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
再道:“辛苦了一夜,你也累了,下去领一些灵果和天琼玉酿,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臣告退!”
等到殿门关上,太子收起笑容,下令:“让人撬开打更人的嘴。”
……
离开东宫,望着升起的朝阳,张荣华狠狠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展开双臂,活动一下身体,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路過一家早餐店铺停下,在长凳上面坐下,望着迎上来的老板娘,道:“一碗胡辣汤,两张潮牌、两根油條,外加一笼包子。”
“您稍等!”
很快,老板娘将胡辣汤、潮牌、油條和包子放在他的面前,還有一碟小咸菜。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味道還行。
吃完饭,付了钱,向回赶去。
路上。
正好遇上前往东宫的郑富贵,打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到了角落,俩人停下。
张荣华问道:“我不在东宫的這段時間,干的還习惯?”
郑富贵摇摇头,又点点头,如实的說道:“表哥你走了以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平安像是变了一個人,在蛟龙卫和太子近卫中,安插自己的亲信,若不是我问起,他甚至不会提起。”
昨晚他替太子试探自己,张荣华便猜到了,刚才离开的时候,在库房领完灵果和天琼玉酿,找机会见了一名心腹,对方将东宫近况全部汇报了一遍,包括马平安做的這些小动作。
“你怎么想的?”
“我不想在蛟龙卫干了!勾心斗角不适合我。”
“和他說了嗎?”
“暂时還沒!”
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又怕不好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說出来。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头上敲打一下,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话就說!”
“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爹娘他们。”
能让他如此害怕的,只有肖幂一事,试探的问道:“该不会是她吧?”
“嗯。”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
前几天和肖幂诉苦,将這段時間的事情說了一遍。
当时她也沒說什么,也就是前天,找到自己,告诉他一個消息,问他愿不愿意去朱雀门当值,如果他愿意,吏部那边的任命文书便会下来,第二天就可以去上任。
拿不定主意,一直拖到现在,本打算今晚下值,去找表哥,沒想到在這裡遇见了。
一個肖幂,只是天香楼的老板,還沒有這么大的能量,应该是她找到了肖公公,让他在后面运作,才有了這一幕。
猜到原因。
张荣华问道:“你怎么想的?”
郑富贵迷茫,抓了抓脑袋:“我也不知道。”
沉吟一下。
张荣华有了定计,决定反手试一下太子,他能借马平安试探自己,自己也能借郑富贵试探他,吩咐道:“你现在就過去,到了东宫找他,将调动的事情說一遍,试试他的反应。”
两万字爆发!
小八爪真的尽力了啊,求追读,求求你们了,可怜、可怜,卑微、无助的小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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