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太子的应对(求全订,求月票)
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对表哥的话言听计从,虽然不懂這样做的用意,但不用知道,只需要明白,谁都会害自己,唯独他不会害自己:“我现在就過去。”
刚准备离开,又被张荣华拉住了。
迎着他不解的眼神,瞪了一眼:“话還沒有說完,你急什么?”
继续聆听。
张荣华再道:“如果他问你有沒有见過我,如实回答,就說来上值的路上碰见我了。”
“表哥,這样一来,岂不是将你牵扯进来?”
张荣华摇摇头,郑富贵還是沒有想明白,他是自己的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调动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会不請示自己?
以太子的聪明,都不用猜,只要郑富贵将话說出来,就能够想到。
好比马平安假装漫不经心的询问自己,他一开口,便猜到了這是太子的意思,聪明人之间的交锋,沒有那么复杂,非常的简单!
“你提调动的事情,他就会猜到。”
拍了他两下肩膀。
“去吧!不要给自己任何压力。”
“嗯!”郑富贵郑重的应下,大步离开,向着东宫走去,脸上带着抉择,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
张荣华還有一句话沒有說出来,太子不会问他有沒有见過自己,不问双方都当做此事沒有发生過,依旧和之前一样,如果问了,就算此事解决,也会留下间隙。
他是個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转身离开,向着府中走去。
东宫。
郑富贵刚過来,正门這裡的蛟龙卫,恭敬的抱拳行礼:“见過大人!”
对蛟龙卫的渗透,除了张荣华自己,沒有人知道。
在明面上。
就郑富贵一個心腹,但暗中却藏了很多,如若不然,东宫珍藏的武学,不是沒有剑阵,就算威力比不上万象剑阵,也能增加自身实力,他又岂会吃力不讨好,传授他们万象剑阵。
說句狠一点的话。
真到了刀割相见的那一刻,太子能否控制住蛟龙卫,還是個未知数!
“嗯。”
郑富贵点点头,进了东宫,刚到后殿,遇见换了衣服,准备下值的马平安,见到他来了,马平安心裡一慌,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殿下暗中授意,并非出自自己的本意,就算张荣华知道了,也挑不出毛病。
昨晚见面的时候,他又沒提,想来不知道,仅有的那一丝愧疚,也就消散了。
上前一步,和以前一样,笑容如花,伸手想要去拍郑富贵的肩膀,后者面无表情,眼睛很冷,像是锋利的刀剑一样瞪着他!
马平安手掌停留在空中,脸上的笑容消失,慢慢收了回来,這一刻,他的念头转动的很快,想了很多!
他一定将最近蛟龙卫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荣华,结合昨晚和今早的表现,他们又都住在朱雀坊,两座府邸之间相隔并不远,很有可能在张荣华回去的路上碰见,将事情告诉了他。
郑富贵现在的态度,明显得到了他的支持,才会這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马平安心裡躁乱,觉得很不安!
张荣华的本事,還有在殿下心中的位置,他是清楚的!
同样当值,他敢划水摸鱼,這裡溜达、那裡转悠,沒事還跑到厨房偷吃,亦或者找個地方睡觉,殿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当做沒有看见。
他若是這样做,恐怕早就被拿下,治一個渎职之罪。
君不见。
殿下赏赐他金龙剑、百鸟朝凤扇,還带他去见皇后,破例让他进皇宫武库?就连现在的豪宅、青云客栈,哪個不是殿下赏赐的?
包括郑富贵的豪宅,也是如此!不然就凭他,沒有张荣华的关系在内,這样的人就算干到死,别說豪宅了,连朱雀坊這边的一间茅房也得不到。
而自己呢。
干了這么多年,别說以上的這些东西,就连一套普通的院子,殿下都沒有赏赐,這就是差距。
若他和张荣华起冲突,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殿下不会站在自己這边。
一念之间。
马平安想了很多,不等他开口,郑富贵连望他一眼,都觉得浪费眼力,径直的从他身边走過,向着宣和殿走去。
站在原地。
见到他进了宣和殿,马平安心裡阴晴不定,身为东宫属将,他听殿下的,难道有错?沒错!错的是他能力不够。
沒有离开,郑富贵這态度,让他心裡乱了神,不将此事弄清楚,心裡不踏实!
大殿。
郑富贵抱拳行礼:“见過殿下!”
太子刚用過早餐,正在喝早茶,等這杯茶喝完,就准备进宫,谋划上京府的位置,抓到的那名打更人,嘴很硬,马平安审问了半天,都沒有开口。
面上他沒有责怪,心裡很不喜。
如果是张荣华出手,定能够撬开此人的嘴,但他现在是学士殿的人,虽然還兼任东宫戎卫中郎将,如果只是這些,倒也无所谓,一声令下,随时让他過来效力。
但他在无声无息中,编织了一张大網,虽然還是雏形,但让他感到忌惮!
丁易成了他的小弟,连见父皇都要带着他,可见张荣华在他心裡的位置,還有杨红灵,如果只是杨红灵,倒也无所谓,她背后站的人可是老夫子。
還有裴才华,這是個老狐狸,礼部尚书的位置很重,正在冲击天机阁,声望很高,又是老夫子的记名弟子。
說真的,他心裡非常吃惊!
一個小小的中郎将,背后的关系,竟然這么可怕!
這也是张荣华每次過来,他态度转变的原因,赐座、奉茶,继续拉拢,将他绑在自己的大船上面。
用可以,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像审问犯人的這点小事,提出来,张荣华的确不会拒绝,却显得他无人可用,容易让人看轻。
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末将還是站着即可。”
太子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虽然還在,从這句话中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含义。
结合蛟龙卫的事情,已经猜到了。
“找孤何事?”
郑富贵将调动的事情說了一遍。
听完。
太子一口回绝:“朱雀门虽然不错,但孤這边也不差!這段時間你也累了,放你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
郑富贵傻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前的這种情况表哥好像沒說。
带着疑惑,出了大殿,迫不及待的想要找表哥问個清楚。
他走了以后。
太子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面无表情,眼神似一汪深水一样,深不可测,让人感到害怕:“将马平安叫来!”
青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急忙出去一趟,将守在外面的马平安叫了进来。
……
回到家中。
张荣华沒有急着休息,在人工湖停下,表弟去见太子,无论什么结果,都会来找自己,与其睡着了被闹醒,還不如等解决他心裡的疑惑再睡。
站在湖边。
心神一动,浩然正气从体内冲出,悬浮在体表,磅礴的金光显化,将他整個人照亮,沐浴在神圣正义、至阳至刚的力量中,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叫出来。
双手抬起,从上往下,向着左边一甩,磅礴的浩然正气跟着一同而动,随着拳脚施展出来,金光弥漫数丈,像是一尊小金人,纵横闪烁。
热身過后。
控制着浩然正气,凝聚成数百柄浩然巨剑,将近五百道,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数百柄浩然巨剑,瞬间冲了出去,布下一座剑阵,在他的控制下,在人工湖這裡演练。
一连半個时辰。
张荣华才停下,右手一招,剑阵消散,化作浩然正气转入手掌,藏于丹田中的浩然正气珠中。
望着外面的方向,皱着眉头:“過去了這么长的時間,怎么還沒有回来?”
取出一串黑葡萄,刚才离开东宫的时候,霜儿给了很多,就连天琼玉酿也给了十六壶,远超以往。
将它清洗干净,在石凳上坐下。
“喵!”
紫猫从房间中出来,猫眼很亮,尾巴高高的竖着,左右摇摆,纵身一跃,落在石桌上面,屁股坐下,直起上半身,舔着舌头。
张荣华取下一半黑葡萄扔了過去,紫猫急忙接住,将它放在石桌上,小爪子捏着一個,塞进了嘴裡。
“昨晚我走了以后,她就离开了嗎?”
紫猫点点头。
“有交代什么?”
摇摇头,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就算有交代什么,它還能說出来?自己又不会兽语。
提到兽语,心裡一动。
学士殿那么多的藏书,外加杂殿,還有将近两千本的道藏,居然都沒有這方面的记载,万书殿呢?号称包罗万象,裡面的书籍应有尽有,应该有吧?
找個机会,想方设法弄一些過来学习,以自己的天赋,学会了兽语,关键时候能派上大用场。
“喵!”紫猫再次点头。
放下黑葡萄,一只小爪子指着他,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着太傅府的方向,努力表达着什么。
张荣华皱眉,猜测道:“我回来以后,你再去找她?”
紫猫摇头,气的小爪子拍了一下石桌,按照刚才比划的手势,再次比划了一遍。
推敲了一遍,再道:“她让你等我回来,再去通知她?”
“喵!”紫猫高兴的在石桌上翻了個跟斗。
张荣华笑了,沒白疼它,撸了两下毛,郑富贵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冷着脸,煞气很重,给人生人勿进的感觉。
刚過来,都沒有坐下,迫不及待的說道:“表哥,太子不答应!”
“将你进入宣和殿以后的事情,详细的說一遍,不要漏過一句话。”
郑富贵点点头,认真的說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有数了,和他猜测的一样,太子并沒有问他有沒有见過自己,微微一笑,指着对面的石凳:“坐!”
“他這是什么意思?”
摘下一点黑葡萄,拿着一個扔进了嘴裡。
“你要升官了。”
“东宫戎卫中郎将?你不是在兼任?”
“职位虽然沒变,但权力变大了,以后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全权由你负责。”
“那马平安呢?”
“调走!东宫他无法再待下去,就算此事并非他本意,奉命行事,为了拉拢我們,也得离开。”
郑富贵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听不懂,再问:“他就這么放心,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交给我們?”
“不会!在裡面安插心腹,以后办事你得注意点。”
“我记住了!”
新的問題又出现,郑富贵更加疑惑:“我們值得他下這么大的本钱拉拢?又是将马平安调走,又是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交给我管理?”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沒忍心打击他,给他留一点美好,总比将残酷的事实告诉他强。
如果只是你,自然不值得!
就算有肖公公出面,你也不见得能调走,甚至還会被雪藏。
但他不同,编织出来的关系網,虽然只是個雏形,但以太子的势力不会察觉不到,這個时候闹掰了,于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好处,還会损失一大助力,前期的投资全部打水漂。
再者。
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名义上只是郑富贵管辖,又不是他的私兵,太子只要一声令下,照样可以调动。
有能力者,上位者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拉拢。
“去静心湖抓一些鱼来,中午来客人。”
“谁?”
“陈有才!”
“我這就去。”
见他从石凳上面站起来,张荣华吩咐一句:“转告石伯,马平安来了,不要让他进来。”
郑富贵停下脚步,怒瞪着眼睛,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他還敢過来?就不怕我們揍他?”
“太子让他来的!”
见他不解,张荣华沒有多說,挥挥手,让他去抓鱼。
马平安来的很快,郑富贵前脚刚走,后脚就到了,站在院门外面,只是间隔一晚,再次過来,心态两重天,紧张、尴尬,对未知的彷徨。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裡面的异样,上前一步,敲响院门。
咚咚!
连续三遍,他停了下来,站在边上等待。
一会儿,院门打开,石伯从裡面走了出来,挡在门口,见他這动作,马平安心裡一突,苦涩一笑,以张荣华的聪明,怕是猜到了自己会過来。
石伯道:“你走吧!青麟不在家。”
马平安望着院子,他知道,张荣华一定在裡面,但石伯這样說了,明显不想见自己,就這样退走,他不甘心!
已经将郑富贵得罪了,要是不求得他的原谅,以张荣华在殿下心目中的地位,想要收拾自己,真的很简单!
就算不借太子的权势,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也容易办到。
沒有得到确切的话之前,他不敢离开!
姿态放的很低,不敢摆谱:“石伯,劳烦您进去帮忙传個话,告诉张学士,马平安已经知错,任打任罚!”
“青麟不在!”
石伯摇头,刚准备进去,再将院门关上,這时一辆马车行驶過来,刻着一個“陈”字,在门口停下,护卫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车帘掀开,陈有才从裡面走了出来,踩着小马扎下来,望了一眼马平安,见他被挡在外面无法进去。
念头转动的很快,想了一遍,沒有想到为什么,但能肯定,他得罪了张荣华,才被拒绝于门外。
直接无视!
不是他现实,他们之间本来就沒有什么交情,哪怕同是太子的人,在這之前,只是见過几次面,交情不深!
之前对他和颜悦色,也是看在张荣华的面子上,他是张荣华的手下。
如若不然,一個小小的牙将,别說让他放下身段,就算送上拜帖,也会被扔出去。
吩咐一句,让护卫在外面等着,提着礼物上前,笑着說道:“石伯,青麟在家?”
石伯瞅都不瞅马平安一眼,仿佛将他当成了空气,浑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說的话,微微一笑:“在!”
让开身体,让他进去,再将房门关上。
望着紧闭的院门。
马平安憋屈,连一点怨恨也不敢有,刚才见陈有才下来的时候,不是沒想過跟着进去,但他至始至终都沒有望自己一眼。
在官场混了這么长的時間,他明白,凭自己的身份,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望着天空,心裡面非常的不甘心!
疯狂的咆哮,他什么错也沒有,只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办事,为什么倒霉的却是自己?
正如张荣华猜测的那样,他被调离东宫,职位待定!
失魂落魄,连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在這一刻,他像是苍老了几分。
后院。
陈有才将两個礼盒放在桌子上面,一改刚才的状态,热情的說道:“青麟!”
“坐!”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過去。
“谢谢!”陈有才端着茶杯,茶盖押了一下,喝了一口,将茶杯放在石桌上面。
“我在门口看到马平安了。”
张荣华平静的应了一声:“嗯。”
陈有才识趣,沒有再问,有些话点头为止即可。
张荣华问道:“有几成把握?”
“府尹的位置,恐怕沒什么希望,盯着這個位置的人太多了,应该在判官和推官之间。”
“這一步很关键,迈出這一步,未来一片光明。”
俩人相视一笑,都沒有提幕后凶手,但陈有才今日登门,已经說明了一切,他欠张荣华一個人情,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开口,他就会還!
且关系更进一步,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這时。
郑富贵提着两條十斤重的大鱼,从侧门過来,紫猫跟在他的后面,肚子鼓起,撑的很厉害,看来刚才沒少下去抓鱼吃。
“表哥、陈大人!”
陈有才故作不满,笑着說道:“叫什么陈大人,我比你年长,叫陈哥即可。”
“陈哥!”
将鱼交给石伯,走了過来,坐在石凳上面,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咕噜,一口喝完。
陈有才道:“富贵快要冠礼了吧?”
张荣华点点头。
“怎么想的?”
“不急!”
取表字很重要,由长辈,或者德高望重之人,一個人的表字,代表他的地位,取字之人身份越高,說明此人地位越高。
太子沒提,不是忘记,而是他不够资格!若给郑富贵取了表字,以后闹出什么笑话,丢人的還是他。
对此,张荣华有另外的打算,只是时机未到。
三人闲聊,直到石伯将午饭做好。
张荣华取出两壶天琼玉酿,推杯置盏,吃的双方都很满意,临走时,将他送出府。
门口。
“還不走?”
郑富贵摸着脑袋,下意识的问道:“去哪?”
“哪来的回哪去。”
进了院子,将门关上,向着卧室走去,趁着现在有点時間,先补一觉,等晚上纪雪烟過来,再完善浩然正骨。
到了凌晨。
一阵轻脆的脚步声响起,在门口停下,纪雪烟敲响房门,传出“咚咚”的声响。
紫猫待在她的右肩上面,对着卧室叫道:“喵!”
房间中。
张荣华睁开眼睛,通過窗户,望了一眼外面的夜色,這一觉睡的真够香的。
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再将蜡烛点燃,走了過去,将房门打开,望着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昔不同,虽然還是那個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裙子比以往要短了二十公分,将雪白、滑嫩的玉腿,更多的暴露在空气中。
让开身体,让她进来,紫猫从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对着他挥挥小爪子,仿佛在說,我就不进去了。
张荣华笑笑,关上房门,指着椅子:“坐!”
纪雪烟轻轻的点了一下,走了過去,拉开椅子坐下,拿着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在她的对面坐下。
取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精雕玉琢,不染尘埃的绝美脸颊,长长的眼睫毛,像是半月一样眨动,高挺精致的琼鼻,唇红齿白,端着茶杯,小口的浅尝一口,随即放下。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发现,单独和张荣华相处的时候,越来越随意。
在這之前,一直戴着面纱,就算在稷下学宫也是,很少摘下。
但现在显的自然许多,或许她的潜意识裡面,已经习以为常。
张荣华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每次看到這张脸的时候,心裡面都有其它的想法,生出一股冲动,想要伸手狠狠的揉虐一下。
以茶水掩饰内心的想法,不让自己显的尴尬。
一杯茶喝完,放下茶杯。
俩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碰撞,一触即分,纷纷转過了视线,不敢多看。
尴尬的气氛蔓延!谁都沒有开口。
眼看時間就要這样浪费,還是张荣华打破平静:“开始吧!”
纪雪烟轻轻应了一声,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幕,霞飞双颊,出现两朵红晕,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些魅惑。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不用张荣华开口,自来熟的向着卧室走去,脚步很慢,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硬是走了半天,才到床榻這裡。
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多想,但越是如此,望着近在咫尺的床榻、帘账和被褥,一颗芳心跳动的很快,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好在她天生冰冷,养气功夫很好,心裡面乱成一锅粥,面上也沒有表现出来,顶多呼吸加重一点!
坐在床上,玉手伸出,在烛火的照映下,白花花的玉臂,多了一股黄光,左右摇摆,让人生出一股冲动,抓着她的手,狠狠的抚摸一番。
脱掉鞋子,轮到短袜时,纪雪烟的动作又变慢了。
来的时候,刻意洗過澡,平时不爱喷香水,這次也喷了一点幽兰味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這样做,总归就做了。
两只短袜,脱了很久。
张荣华沒法催,站在边上静静的望着,但這样一来,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了,考验他的意志,有几次差点崩溃,变成禽兽冲上去,好在忍住了!
本以为完了。
她的一对小脚又出现在面前,白嫩的脚趾,沒有短袜的约束,在空气中欢快的跳动,望着脚指甲上面的水柔色指甲油,很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要脱袜子?穿着袜子上去不行?知不知道,這样的诱惑有多大?
纪雪烟的声音這时想起:“我好了,开始吧!”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在床的边上停下。
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从這個角度去看,一览无遗,胸口的白皙,隐约能看见两根带子,从香肩上面划過。
收回视线,不再去看!
出声提醒:“有点痛,你忍着一点。”
“有第一次的经验,這次不会再叫出来。”
都沒有注意到,简短的对话,却是虎狼之词。
张荣华沒有多想,继续推演那门還沒有完善的秘术,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以后,他的底蕴变的更强,再次推演,一些不足的地方快速完善。
過了一会。
伸出两指,调动一点浩然正气在指尖,金光弥漫,闪电般的点在她的胸口,指尖接触肌肤,传来柔嫩、火热的感觉,将這道浩然正气打入她的体内,再激发她的气血,以气血封锁浩然正气,将之留在体内。
最后一指的力道很重,不是张荣华刻意加重,秘术如此,他也沒办法,点在她胸口上方的穴位上。
从一开始纪雪烟就在忍,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虽然很难受,好在办到了,但在這最后一指面前,直接破防,力道太大了,位置也不对,朱唇轻启,两瓣薄嫩诱人的红唇,微微上翘,传出一道重重的“嗯”声。
听见這道“嗯”声!
张荣华之前所做的努力,差点全部被破,好在关键时候稳住了,退后一步,离她远一点,运转玄黄开天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她,周身被血气环绕,浩然正气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想要逃走,但在气血的封印下,老老实实的待在体内。
第一步算是成了,能不能成功,還得看!
等到半個时辰過后,這道浩然正气,還在她的体内,那這门秘术便算成功,可以正式推广,配合着浩然正骨,源源不断的培养人才。
若是失败,還得重头再来。
……
曹元州最近過的很惨,自从上次六皇子算计诸位皇子的产业,让他们的人火拼,后来真龙殿、城防五司的人赶到镇压,在那头妖魔的祸乱下,死伤惨重,真龙殿的人马,几乎全部被灭,只剩下一些杂鱼,事情越闹越大,幸好太子及时得到消息,让张荣华率领蛟龙卫赶去,才将他们镇压。
但事后,上面问罪,追究责任,城防五司和真龙殿各推出一名替罪羔羊。
很不巧,他以关系上位,本事沒有,爬到紫龙使的高位,平日裡面還不懂得收敛,低调做人,为人很嚣张,拉了不少仇恨,碍于有人保着,倒也沒什么。
但真龙殿也不是铁桶一块,势力复杂,他的靠山也有政敌,抓着這次的机会,将他推出来背锅,废其修为,一撸到底,扫地出门,成了庶民。
沒有官位在身,开始的时候,被他欺负的那些人,只是试探,见到沒人出面,胆子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将积压的仇恨全部发泄出来,狠狠的招呼在他的身上。
房子沒了、刚纳的小妾也被抢了,自己還像是一條流浪狗,在街道上面乞讨,真龙殿的人欺负他就算了,就连街头的乞丐,见多一個抢食的,也成群结队的欺负他,为了一口吃的,每天不是被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
到了晚上,连遮风挡雨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楚楚可怜的蜷缩在角落苟且偷生。
今晚,刚刚入夜。
他和往常一样,白天从垃圾堆中,翻了半個发臭、发霉的馒头,臭味冲天,强忍着恶心吃了下去,然后到现在沒吃东西,回到老地方,盖着一條破旧短小的毯子休息。
一阵寒气扑面而来,比夜风冷多了,下意识的打了個寒颤,睁开眼睛,一名中年人,穿着华贵的黑衣长袍,胸口绣着一只白鹤,站在他的面前。
曹元州吓了一跳,蜷缩着身体,沒了修为,连條狗都能欺负他,紧张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叫沈三!”
不等他开口,沈三接着說道,声音很平静,但說出来的话,却蕴含着可怕的魔力。
“想過以前的生活?想锦衣玉食,妻妾成群?”
眼下的生活,曹元州這些日子已经受够了!他发誓,只要有机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爬起来,获得更大的权势,再报复回去,将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折磨到死,让他们也尝尝街头乞讨,像條狗一样被人喊打喊杀的滋味。
他知道沈三找自己,想要利用他,很有可能還会灭口,但他都沦落到這個地步,還有什么可怕的?
将盖在身上的破毯子扔掉,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坚定:“想!”
一個时辰后。
曹元州和沈三再次出现,站在冥狱外面,与之前的邋遢不同,洗漱過后,重新换了一套华贵锦服,大拇指上面戴着白玉戒指,腰间挂着珍贵的玉佩,气质也变了,再次恢复成之前那個高高在上,手握权柄的紫龙使。
目光威严,带着上位者气场。
为首的白龙使上前,自行的忽略沈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眉头皱在一起,心裡狐疑,曹元州的遭遇他听說過,包括這段時間的情况,也有所耳闻,可现在一看,像是换了一個人,哪裡還有一條狗的模样?
心裡狐疑,难道他重新上位了嗎?
不怪他這样想,曹元州的气场太大了,一身锦服,戒指、玉佩,价值昂贵,若沒有攀附大人物,哪来的钱整這些?
出于谨慎,他沒有得罪,害怕以后被报复,毕竟他的心眼很小,拱拱手算是打声招呼,问道:“你這是?”
和以往在真龙殿的时候一样,曹元州将嚣张跋扈,表现的淋漓尽致:“是不是很吃惊?本官居然還能重新爬起来?”
他越是這样說,白龙使越是狐疑,念头转动的很快,难道是他身后那位出手的嗎?
态度变的恭敬,下意识的放低姿态:“您說的這是哪裡话?我和他们不同,从来沒有這样想過。”
“你很不错!比那些狗东西强多了,之前怎么伤害本官的,定要他们加倍尝還回来!”
话锋一转。
曹元州强行道:“让开!”
“您要?”
“你确定要知道?”
四目相对,迎着這双冷漠的眼睛,气势十足,白龙使心虚,担心被事后报复,自行败下阵来,转過身体,手掌一挥,下令:“让大人进去!”
曹元州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进了冥狱,沈三跟在他的后面。
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白龙使擦掉额头的汗珠,暗自庆幸,幸好沒有得罪他,不然就惨了!
冥狱中。
一层的金龙使见他来了,颇为奇怪,暗道他怎么进来的?
不等他们开口,曹元州冷着脸喝道:“所有人都過来!”
众人迟疑,拿捏不准他的葫芦裡面卖的是什么药,還是走了過来,在大厅集合,自行的站成队列,就连狱卒也来了,站在真龙殿的人后面。
一名金龙使问道:“您官复原职了嗎?”
曹元州沒有开口,望着沈三,众人的目光也望了過去,他们還以为沈三是他的心腹,看這個样子,明显不是。
沈三咧嘴一笑,古板的脸,变的狰狞,恐怖的杀意,从体内冲出,說出来的话更冷:“你们都该死!”
在曹元州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闪电般出手,体内响起一道龙吟,无上修为爆发,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去,在他们還沒有反应過来时,以绝对的修为碾压,一招,将所有人全部击杀。
身体一晃,回到原来的位置,抓着曹元州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阴深一笑,邪魅的舔了一下嘴唇:“你们真龙殿的人都该死!”
咔嚓!
猛地一捏,将他的脖颈捏断,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
曹元州到死的时候,都沒有想明白,沈三告诉他,进入冥狱只是见一個人,然后给他一笔银子,送他离开京城,换個地方,過上富人的生活,可现在居然下杀手!
从怀裡取出一個须弥袋,将事先准备好的火灵油取出,整整一百桶,全部倒在牢房中,裡面的犯人吓了一大跳,失声的大叫。
沈三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冥狱不像表面上這样简单,在第四层有一位老怪物镇守,他的目地只是覆灭一层,包括真龙殿、狱卒和罪犯,不敢深入,以最快的速度将火灵油倒了进去。
冲到门口,取出火折扔了下去。
哧!
火焰升起,瞬间演变成火海,将第一层笼罩在内,无情、凶猛的燃烧着。
看也不看,向着外面冲去。
裡面发生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真龙殿人马,還有官兵,那名为首的白龙使面色大变,知道自己上当,被曹元州骗了,抽出白龙剑,怒吼着带人冲了进去。
正好和出来的沈三碰上。
“就凭你们這些废物,也想要拦我?”
龙吟声再次响起,狠辣的拍出一掌,一头青龙从掌心冲出,摧枯拉朽,将白龙使击杀,周围的人,也被击飞出去。
将身法运转到极致,不敢停留,冲了出去。
一道绝美的身影,上面穿着黑色的四方衣,下面是一條棕色短裤,到膝盖這裡,将两條白花花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很惹眼,宝石般的眼睛,太具有标志性了,不是杨红灵又是谁?
上次和张荣华分开,她并沒有闲着,继续实战,打磨修为,同时再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
晚上成了她的主场,在京城转悠,寻找妖魔、魔头的踪迹,逛了大半個晚上,连個影子也沒有看见,心裡面纳闷,前段時間京城闹的挺凶的,最近怎么了?治安也太好了吧?
便准备回去,路過冥狱,正好见到了這一幕。
美眸一亮,像是看见猎物一样,激射出两道火热的光芒:“来活了!”
乌龙靴在地上一点,原地留下一阵香风,迅速追了上去。
今晚就這一章,一万字!
小八爪真的顶不住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接着两万字干!
弱小、无助,可怜的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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