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平日裡
那天之后便再沒有任何人来過,伊之介也沒有再来找過他。
周明易为了养伤,跟寄养院护工說他感冒了学校裡要請假一個周,休养一個周后,他也算是恢复過来了,那对普通人来說致命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
還有就是伊之介的太刀他不知如何处理,又不能像破阵子和须臾之轮那样融合进身体随时取用,最后他想了想在林子裡挖了個洞连着那吊牌一起埋了起来。
“随缘吧,沒准九年后我過来還能找到呢。”
更有可能九年后這裡已经成高楼大厦了。
這把太刀真是把不错的武器,說实在他還真舍不得,虽然他也不太会用太刀。
不過,那天之后,洛羽弦似乎也开朗了许多,笑容也多了些,甚至连饭都吃的多了。
“你最近干什么了,吃的這么多?”
這天周明易看着她已经盛了第三碗米饭,忍不住的问道。
“這個.”
洛羽弦微微红了脸,忍不住的勾起嘴角,嘴角還带着饭粒。
“因为,怀上小孩子了,所以要多吃一些嘛”
周明易差点把嘴裡的饭都喷出来,
“你你伱,你說什么?”
“怀上小孩子了,所以要多吃些.”洛羽弦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那天晚上,我和哥哥已经”
“你瞎說什么!”周明易差点跳起来。
“佛波勒在上,我那晚的行为真的是身不由己,而且我真就只是亲了几下,现在我自己都還是小孩子啊,怎么可能做别的什么.”他连忙在心中祈祷道。
“小肉包,我必须跟你好好解释一下。”
周明易脸色严肃的坐正身体,望着她。
“只是亲嘴是不会有小孩子的。”
“欸?”
洛羽弦幸福笑脸一下凝固在脸上。
“真的嗎?”
“真的。”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可是我听說”
“别管听說什么,不会就是不会。”
洛羽弦抿着嘴失望的低下头。
“我還以为可以当妈妈了.”
“那,那要怎么做才可以有小孩子呢?”洛羽弦又抬起头好奇的问道。
“這個.”周明易挠着脑袋,索性直接用了经典万金油式回答:“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
“只能长大之后嗎?现在可以嗎?”洛羽弦有些期待的问道。
“這种话我求你别說了”
周明易有种被神秘力量注视的感觉,身上发毛。
他脑抽想到如果自己以后真跟洛羽弦說了這种事,怕不是一瞬间就被锦衣卫给化成灰了。
“所以你别再硬撑着吃這么多了,要是撑到自己就不好了。”周明易对她說道。
“呜”洛羽弦看着已经被自己盛满的米饭,嘟起小嘴,“那,那我装给小咪吃。”
“别给它撑死了。”
洛羽弦抱着装着剩饭的碗去了林子裡。
半個多小时后,她哭着又跑了回来。
“怎么了?”周明易過来问道。
“小咪,小咪不见了!”洛羽弦哭着說,“小窝裡也不在,我在林子裡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沒准只是跑哪玩去了?猫都是性子很调皮的。”周明易說道。
“不会的,平时不管跑去哪,我只要叫两声它就回来了,但這次到处都找不到”洛羽弦哭的更大声了。
周明易心中无奈,叹了口气。
“别急,我去找。”
“不如說我這能力就挺适合找走失小猫小狗啥的.”
后山小河边。
“老大,這要不好吧那家伙很凶的,要是被他发现了,我們又要挨一顿打了。”精瘦的小跟班不安的說道。
“真怂!他把我打成那样,我一定要還回来!”石磊气鼓鼓的說道。
“而且我們现在可是抓着他把柄了的。”
他拎起了手中喵喵叫的黑白小猫,呵呵冷笑起来。
“哼哼,我這段時間已经发现了,這是那小妖女养的猫,她可宝贵了,所以我就想先把它抓過来,然后把小妖女骗過来,然后我就能用小妖女威胁那家伙,他那么喜歡小妖女,肯定不敢动我,到时候,哼哼哼.”
“到时候干什么?”
“到时候我就威胁他,让他跪下给我磕头,让小妖女一起磕头!我還要把之前他打我的那份還回去!敢打我屁股.我一定要狠狠打回来!”
“就這些嗎?都威胁到他了不干点更狠的?”
“嗯也是,欸,我又想到了,我要让他学狗叫,還要让他像是狗那样撒尿!”
“還有嗎?”
“這個.欸不是,”石磊瞪着他的小跟班。“我說你一直问问的,你怎么不想一個呢!”
但這小跟班却畏畏缩缩的說道:“老大,刚才不是我說的”
他扭头,看见了周明易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让我来想是吧,好呀”
洛羽弦還在院子裡到处找着小猫,這时看着周明易从林子抱着小猫走了出来。
“小咪!”她跑了上去。
小咪正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被周明易抱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哼哼,看来它似乎更亲近我一些呢。”周明易得意的看着洛羽弦。
洛羽弦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
但這时小猫从周明易怀裡跳起,落到了洛羽弦身上,脑袋蹭着她的胸口。
“嘿!刚才我火腿肠都喂狗了是吧!”周明易指着它叫起来。
“嘿嘿.”洛羽弦开心的用小脸蛋蹭了蹭小猫,然后认真对周明易說道:“小咪是猫,不是狗。”
“這只是比喻罢了”
洛羽弦蹲下来给小咪喂饭吃。
护工苏小林這时走過来向周明易问道:
“小空,你看到石磊他们了嗎?”
“哦,刚才见到他们在河边把自己吊在树上玩呢,”周明易說道。
“這俩孩子,房间都沒收拾就知道玩。”苏小林气呼呼的找去了。
周明易看着洛羽弦蹲着,发梢扫落在地上。
“你這头发也太长了。”
“嗯?”洛羽弦托起了自己的长发。“以前,都是妈妈给我剪的”
“那今天就让我给你剪剪。”周明易撩了撩她的长发。
“哥哥也会理发嗎?”洛羽弦歪着脑袋问道。
“剪头发有什么难的?”
周明易自信满满說道,上大学那会儿他可都是自己给自己剪的,洛羽弦那长发不就两剪刀的事嗎?
他带着洛羽弦到了屋内,就让她搁镜子前坐着,拿了把剪子過来。
他想了想,觉得她剪個披肩的公主切应该挺好看的,索性对着她半边的头发一刀剪了下去。
那半边的头发咋呼呼的,参差不齐的翘了起来。
“欸?怎么沒剪整齐?”周明易傻眼了。
洛羽弦看着自己一边长一边咋咋呼呼的头发,眨眨眼,想說什么,但只是抿了抿嘴。
“别急,這要剪对称了就好看了。”周明易连忙說道。
然后他对着另一边的头发一刀下去,然后這一边也咋咋呼呼的翘了起来。
洛羽弦脑袋现在看起来像是個毛刷一样。
望着自己被糟蹋的头发,她抽抽鼻子,低下头小声的抽泣起来。
“欸,不是,别哭啊,這后面不還是剩了一点嗎?我能扑救的!”周明易连忙說道。
“估计是沒有喷点水的原因不对,還是說我本来剪头发技术就不行?”
他不敢再大大咧咧的剪下去了,小心翼翼的收拾着這灾难性的发型。
忙活了好一会儿,他把那咋呼起来的头发都修整齐了,剩下的那点长发不敢动了,留下来扎了個辫子,一圈蓬蓬的短发下拖着一條长长的辫子,就像是水母一样,虽然還是有些奇怪,但终于是還算是能看了。
“看见沒,這可是很流行的水母头哦,很可爱吧?”周明易对她說道。
洛羽弦眼睛红红的,看到自己头发挽救回来了,而且還算是换了個新造型,還是撅着小嘴,点点头。
周明易本来還庆幸自己居然還能给剪回来,但望着镜子裡洛羽弦的发型,這才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当时就觉得她那高贵的气质和這孩子气的发型真不搭,還在疑惑为什么要剪成這样
“原来是我给她剪的這個发型,而她一留就是九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