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穿越者之死(新年快乐)
一场由副典狱长策划的赤柱暴乱演戏,一個警队派入社团的卧底穿越者二五仔不幸失足掉进厕所淹死,监狱迫于无论压力不进行调查,警队迫于体系斗争以及无舆论压力不进行追究。
不過肥猫该背锅的背锅!西谨死不死他都跑不掉,反正横竖是背锅耀阳不介意他多背一点。
一個完美的剧本!
“什么二五仔?雷Sir你說什么?”
“怪不得肥猫要整我們!原来有二五仔!Sir你放心他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雷Sir你确定沒开兄弟们的玩笑?”
论混江湖的矮骡子最痛恨什么?
勾搭弟妹?不讲义气?
都不是而是二五仔!特别是警队派来的二五仔!
這些二五仔不仅是要這些大佬们的命,還要刨他们的根。
一听到有二五仔的消息他们越发激动起来。
在這些大佬们义愤填膺人心可用时,耀阳淡淡的开始念起了资料。
西谨,男,18岁
警校假期外出跟人斗殴导致别人重伤,不遵守警校纪律的理由革除学堂见习督察组学员這個身份被判入狱三個月。
目的混入社团,成为核心人员,调起纷争,裡应外合瓦解港综各大社团。
读到這裡字母帮的大灰熊脸都黑了,這個西谨正是他刚收的小弟,而且靠着能打,大灰熊差点跟他拜了把子。
在其他大佬肆虐的嬉笑与调戏的眼光中,大灰熊直接变态。
“扑你呀母!雷sir你放心我今天绝对弄死他!”
耀阳摆了摆了手示意安静:
“别那個警察不简单!所有人一起上,解决不了他我就会解决你们!”
“還有我已经和典狱长谈好了,這次的事狱方不再追究,而你们要付出的,便是全力配合!”
耀阳也并不藏着掖着,直接明了道:
“现在赤柱外面来了很多记者,我已经让典狱长宣布,此次的事只是赤柱一次突击演习,解决掉二五仔后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我走出去,在记者面前好好說话。”
“這不可能!”
“就是啊,肥猫這么对我們,還想让我們配合你,简直是~开玩笑。”
“呵!要是我們這次低头,以后還用出来混嘛-?”
“雷sir,這件事与你无关,你别管。原来是记者来了,来得好啊,我倒想看看,肥猫和典狱长是不是能扛得起。”
众多角头老大也不傻,听完耀阳的话后,马上明白到如今的局势,三分之二都嚷嚷起来。
敢情现在记者都来了,事情闹大了,已然从“鸡蛋碰石头”,成为了“两败俱伤”的局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這些做古惑仔的,還真会为了一口气,来個“同归于尽”。
“你们忘了我耀阳的规矩了?”
耀阳听得,脸色一沉,眼中寒芒乍现,扫過所有說话的角头老大。
“雷sir,這次可不是我們食言,是肥猫沒规矩。這件事与你无关,你何必揽上身?”
疯狗华开口了。
這会儿的疯狗华看起来无比狼狈,一脸鼻青脸肿,全是被靓坤教训的。
对于肥猫,他是真真正正恨透了。
只不過顾忌到耀阳威势,上次也在对方手裡吃了大亏,不敢直接反驳,只是婉转表示不会配合,更不会算了。
“就是啊!雷sir,你這么有种,肥猫破坏你的规矩,你怎么不动他。你现在强迫我們配合,是打算大石压死蟹咯?”
大屯紧随其后,唯恐天下不乱,也闹起来。
至于其他人虽然不敢明說,但依旧小声议论,大多不同意和解。所谓的古惑仔其实也就是這样,大多有“欺软怕硬”的特质。
一开始他们认为玩不過狱方,让他们和解,他们可能会欢欢喜喜。
现在已知记者来到的情况下,他们觉得手上有了资本,便不打算轻易揭過了。
他们這些都是“宁争一口气,不计后果”的表率。
“黑鬼东,那你想怎么样?你有种在這裡做掉肥猫?”靓坤无疑也看明白现在的情形,更理解到耀阳的意思,作为第一受益者,這個时候也站出来,开始拐弯抹角帮衬耀阳說话了。
“我……”
黑鬼东被靓坤這话一咽,脸色马上胀红道:
“就算不做掉他,也不能让他好過。现在记者不是来了嘛,我們集体投诉他,我就不信他能够扛得起。”
“我听說肥猫有個英国佬高官老爸,你投诉他,要是他沒事,我們以后怎么办?”
靓坤阴阳怪气一笑,又出扎心话语。
“是啊,把狱方得罪狠了,自己等人以后怎么办?”
這下子,许多角头老大都沉思起来。
耀阳赞赏瞟了靓坤一眼,适时站出,表态道:
“当初我刚刚来到第四仓的时候,连過三关,和大伙订下盟誓,以后第四仓按照我耀阳的规矩办事,且第四仓的人要全力助我上位。”
“现在机会来了!”
“只要你们這次全力配合我,让我能够在典狱长与惩教署面前打响名号,我保证,你们以后的曰子会越来越好過。”
“同时,肥猫一個人得罪了你们,你们也用不着带着所有兄弟和他搏吧?在外面做掉他,不是更好嗎?再說死了一個警方卧底你觉得肥猫他還能全身而退?”
“我相信,以各位的实力与势力加在一起,区区一個肥猫,活不過三天,你们說呢?”
這……這個……讲道理、摆事实,众角头老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闹事的心理开始动摇。
靓坤、韩忠义等与耀阳一直关系不错的角头老大,這個时候也发挥巨大作用,开始在人群中嘀咕道:
“我看行!”
“耀阳哥既然都這么說了,我們不给别人面子,也要给耀阳哥面子吧。”
“一個肥猫而已,用我們那么多兄弟的前途去同他玩,怎么看也划不来啊。”
“大伙叫点兄弟,在外面做掉肥猫就完了,沒必要现在同他玩,沒好处的。”
“……”
在這种大环境下,无论服气与否的角头老大,纷纷开始点头,同意了耀阳意见。
准备大伙一起,现在就出去叫住闹事的小弟,控制住场面,而后在记者面前全力配合耀阳,将這次的事情說成演习。
耀阳满意了,开始带着众角头老大离开南区,回返第四仓。而此刻,第四仓的混乱已经完全是白热化状态。
八百犯人闹事,赤柱防爆狱警其实就两百多人,现在全部召集過来,都還显得有些拦不住。若非一方拥有装备,一方赤手空拳,恐怕狱方反倒是要吃亏了。
毕竟谁也沒想過,赤柱会发生如此大规模的闹事,這是香江有史以来的第一例啊!
兵分两路当耀阳一行人回到第四仓时,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浓烟掩盖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全部混斗在了一起。
角头老大们开始发挥作用,他们看准一個熟悉的小弟后,马上就叫住,一個止一個,只是几分钟功夫,便让场面开始往平息的方向发展。
“跪下,马上跪下!”
“你们是什么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快。”
可這個时候,狱方一边的防爆狱警们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他们沒接到任何命令,亦不认识耀阳等人,虽然对方穿着狱警服饰,但身后還站着那么多犯人,让人生疑。
五名狱警手持橡胶警棍,竟然遥指着耀阳等人,想要控制住他们。
“都是同事,千万别误会!”
看到几個武装狱警拿着警棍冲了過来,耀阳马上拿出了证件,高高举起,喊话着。
可是在這种混乱的情况下,那几個武装狱警压根沒心思去仔细研究耀阳的证件,依旧警棍遥指,喝令道:
“抱头蹲下,先蹲下再說,全都蹲下!”
一边话语,几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更加逼近,离领头的耀阳不過两米远了,警棍舞来舞去,都能让耀阳明显感觉到风啸声。
“你们想干什么?”
“都别乱动啊,都是同事。”
鬼见愁等人见到這個情形,也赶忙往耀阳靠近,对武装狱警大叫着,想要解除误会。
但是他们這么一动,从来都是摆设的武装狱警更加紧张,其中一位直接开始将警棍挥向耀阳,大喝道:“我叫你们蹲下!”
“我草!”
耀阳哪裡愿意吃這样的亏,见对方一警棍舞過来,一记鞭腿后发先至,直接扫在那狱警的腰上。
咔嚓……
那名武装狱警几乎還沒明白发生什么事,整個人便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哀嚎起来。
“动手!”
剩下几名武装狱警见到自己人吃亏,脸上又怒又恨,血气上涌之下,几根警棍同时打向耀阳。
“妈的,你们這群白痴,连自己人都分不清楚,要你们有什么用!”
耀阳心裡也怒了,出手毫不留情,一個虎扑,直接按倒第一個武装狱警,并且顺手夺過其手中警棍。
砰…砰…砰……啊……警棍到了耀阳手中,重新站起的他,每一棍都打在对方的肩膀位置,只听得打击声与惨叫声响彻,不到一分钟,几個武装狱警全都站不起来了。
嘶……后面一众角头老大看得直吸凉气,再次见识到耀阳的功夫,着实让他们惊骇莫名。
要知道,武装狱警不同一般狱警,他们身上穿的可是厚厚的防爆服,几乎是可以抵挡任何冷兵器战伤害的,据传防爆服穿身上,连西瓜刀都不定能斩进去。
沒曾想耀阳一根警棍,力发千钧,生生将一伙防爆狱警打倒在地,自己屁事沒有,這就有点恐怖了。
也就在众多角头老大愣神之际,耀阳回头,控制场面般喊道:
“你们快动起来啊,招呼自己的小弟们,都别打了,到此为止!”“哦,哦,对!”角头老大们恍然大悟,再次在烟雾滚滚的第四仓广场找寻起自家小弟来。
……
同一時間,赤柱大门口。典狱长领着肥猫、另外還有几名惩教主任,若干惩教助理,正在這儿接受着记者采访。
由于事发時間太长,消息传得很快,所以赶来的记者越来越多。
此刻,已然有三十余位记者,长枪短炮对着典狱长一行人,录音笔开着,摄影机亦有,满是兴奋,等待着交代。
最前面,几位作为代表的记者亦不断发问着:
“sir,請问赤柱监狱裡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防爆武装出动,又是大火燃起,在這裡都能清楚听到裡面的水枪声,喊叫声,是不是发生暴动了?”
“sir,請问赤柱监狱是不是发生犯人越狱事件,你对這件事怎么看,惩教這边又是怎么处理的,你们会不会报警,让警务部帮忙?”
“sir,大火都燃起這么久了,为什么你们一直沒有通知消防過来。你们狱方如此反应迟钝,是能力不够,還是故意的呢?”
“sir,今晚赤柱监狱发生這么大的火,已经严重影响到周边民众,你们狱方对此有什么看法?”
“sir,請发表一下吧!”
“sir,請发表一下,請问……”
几位代表记者你争我夺,提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锐,一個比一個過份。
使得典狱长很是尴尬,有些不知所措。
别看典狱长地位好像很高,事实上与媒体打交道的机会也不多啊!记得上次,還是惩教署大会,他顺口答了几個记者的問題,但也不像今天這么尖锐啊!
不仅是典狱长,其他狱警亦是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依从典狱长的命令,努力拦住记者。
“记者朋友们,各位记者朋友们,請安静,你们的問題,我代表狱方,一定会一一作答,請安静下来……你们這样群起发问,我也沒办法回答啊!”
典狱长抬着手,扯着嗓子,想要努力控制住局面。
可惜的是,记者可不会管你是谁,一位眼镜年轻记者,一位光头记者,更是不断将手中的录音机往典狱长身前送,似乎想要拿到最清楚的资料。
典狱长完全控制不住场面。這会儿,肥猫倒是来了精神,或许是想在媒体面前露脸,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竟大踏步站出,大声道:
“你们干什么,你们挤什么,這样混乱,让典狱长怎么回答你们。還有,你们问的到底是什么問題,我們惩教署的事,什么时候還要警务部帮忙了。我們难道沒能力做事嘛?”
“恩?”
肥猫长得肥头大耳,突然站出,還是有那么一点气势。
众多记者先是一怔,在肥猫心中小小得意,认为自己一出马就控制住局势时,又突然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
特别是那位年轻的眼镜记者,满脸兴奋道:
“請问這位阿sir,你這话,是不是在暗示惩教署与警务部一向不合,双方很少来往?”
“啥玩意儿?”
肥猫听得一愣,自己可沒那個意思啊,当即摆手道:
“不……”
但记者们可不给這個机会了,他们在门外守了半天,肥猫一句话,总算让他们抓到点东西。
在他们看来,這就是作为赤柱监狱高层对于警务部的不屑,亦能够代表整個惩教署的态度。
“這下好了,一晚上功夫沒白费,大伙总算有個爆炸新闻了。”
激动之下的记者们,也沒忘记自家的問題,再次逼近典狱长,七嘴八舌道:
“典狱长,這位阿sir的话,是不是就代表了赤柱狱方的态度?”
“典狱长,請问惩教署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对警务部不满,两個部门间水火不容?”
一伙记者完全就是想要“爆炸新闻”,抓住一点东西,全都往大了煽动。
典狱长越听脸色越加难看,看向已经缩头的肥猫,真恨不得杀了他。
另一边,西谨算是麻了,赤柱跟前世电影裡完全不一样。
纵使他有系统,這段時間裡還是挨了好几次毒打,沒办法纵使有系统他也得升级,不升级他就只不過是一個强壮点的普通人。
一对一单挑甚至一個接一個车轮战還好說,可這些矮骡子根本不讲武德,一拥而上不說。
插眼睛,踢裤裆,被子套头,一個比一個沒下线。
甚至有一次在澡堂洗澡,有人故意打掉他的肥皂,有人趁机攻击他的菊花。
而且那些狱警全部都還不管,在第四仓裡知道他得罪了耀阳不少有心人明目张胆的给他穿小鞋使辫子。
西谨不只一次的开始怀疑起了人生,并且一次又次的暗骂某点写港综的那些扑街,简直是误人子弟。
什么一开始杀伍世豪抓雷洛,什么拳打四大家族,脚踢四大社团都是放屁!
要真那样做了可以說港综市填海造陆,穿越者有一半功劳。
這不老大被抓进单独间作为打出名头的猛犸西谨哥名正言顺“带头大哥”他带着字母帮的人也加入了這场暴动。
只不過作为“警察”的他,還是有那么一份良知,匪不与官斗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只是召集了所有字母帮的小弟退到了战圈外围。
“老大!”
站在西谨身后的人不知道谁大呼一声,小弟们纷纷跑到大灰熊身边用他们的热情来表达忠心。
“老大,那些该死的條子沒把你怎么样吧!”西谨也跟着上前附和。
大灰熊本身就是暴怒状态,西谨不說话還好,一說话特别還是說“條子”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神经。
好家伙,要不是雷sir给力把這個二五仔告诉了他他怎么想也想象不到這個外表人畜无害对自己好像是忠心耿耿的西谨是一個二五仔。
“這些條子能把我怎么样,老子可是大灰熊!那些死條子敢弄我,我有一個杀一個!”
“老大牛批!老大最顶了!”
小弟们看着大灰熊這豪气冲天的样子,虽然内心都不知道想什么但是表面上都纷纷起哄。
面对小弟们的吹捧大灰熊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笑着张开双手走向西谨。
“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了兄弟!”
西谨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又說上为什么!
不過“寄人篱下”老大都如此“热情”了他又怎敢拒绝。
“都是我……”
我字還沒說清只见大灰熊右手衣袖裡藏好的磨尖牙刷滑出狠狠的扎进了西谨的脖子裡。
所有人包括都被大灰熊這一举动吓了一跳,特别是西谨他想不通啊!
短短的几秒钟无数的信息在西谨的脑子裡飞涌。
是自己功高盖主?
還是自己身份曝光!
他怎么敢的?我可是穿越者!
這就是死亡的……
一切的一切话到嘴边就成了這样的一句话:
“为……什么…为…”
当然好在西谨他是行侠仗义助人为乐系统要是降妖除魔……那就是另外的一個故事了。
“对不起!来世不要做二五仔!”
大灰熊用力拔出了插在西谨脖子上的牙刷狠狠一脚踹在了西谨的肚子上。
看着倒在地上血流不止還剩最后一口气的西谨,大灰熊把牙刷用西谨的衣服擦干净然后将牙刷收好。
听到“二五仔”西谨最后一口气终于断了,当然明目是不可能明目的。
作为港综市死掉的第一個穿越者,他给未来所有穿越港综的小伙伴一個深刻的教训!
卧底需谨慎,二五仔不得好死!
与此同时。
就在典狱长一行人遭到记者围攻,有些控制不住场面之际。
一道沉稳的男音从赤柱大铁门裡面传出:
“請各位记者朋友保持秩序,這裡是赤柱监狱,并不是新闻發佈会,如果有問題要问,我們典狱长已经答应各位记者朋友会回答,一個也不会落空。”
“如果哪位记者朋友還要故意制造混乱,那我有理由相信,他居心不良,是为了其他目的来到這赤柱监狱。我們狱方也有权将疑是劫狱的人抓起来,慢慢审问!”
哗……
听到這個声音,众记者先是一阵哗然,這怎么就扯到劫狱身上了。
而随之,條件反射般安静下来。
毕竟這還是八十年代的香江,记者们对于警察、狱警這些,其实也是有所顾忌的。
他们還真怕自己被对方抓起来,到时候就算沒什么事,人言可畏啊,不好向外人解释清楚。
“雷Sir!”典狱长回头,看到来者正是衣着整洁,一身制服的耀阳,不由大喜,赶紧招呼他過来。
不错,来者正是耀阳。
這么多记者来了赤柱,一心往上爬的耀阳怎么可能放過這种露脸的机会。
留下杀手雄、鬼见愁等人控制裡面局面后,马上就赶往大门口。见到典狱长的招呼,耀阳大踏步上前,当到得其身边时,小声道:
“第四仓的人大多控制住了,混乱基本平息了不過……”
西谨的死活耀阳此时并不清楚所以沒有回报,但還是往那方面透露了。
“好!”
典狱长更喜,总算有了应付记者的底气。
一开始典狱长之所以那么弱势,完全就是怕强势招呼记者后,事情又沒处理好,后面被爆料出来,自己就死定了。
现在既然事情处理好了,他也就很容易回答了。
经過短暂的安静后,那名眼镜记者最先反应過来,录音笔指向耀阳,满脸不服道:
“這位阿sir,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你在恐吓我們?”
這個,误会……
典狱长开口,脸上有些许惊慌,欲要替耀阳解释。
副典狱长肥猫,都到了這個时候還沒看清楚局势,见耀阳被逼问,在旁边暗笑不已,一点也不觉得這件事处理不好,他麻烦最大。
高大的身躯上前几步,耀阳直接挡住典狱长面前,打断典狱长的话,俯视眼镜记者,一脸正色道:
“在港综這個地方,媒体拥有采访的权力,這份权力是民众赋予,亦为官方的支持。但采访,也是要先打声招呼的,特别是我們赤柱监狱這样的地方。”
“這個地方,关押了港综所有的犯人,他们的危险程度不用我多說。而我們狱方的责任,就是要全力守卫這些犯人,让他们好好改造,以后能够重新做人。”
“按照常理,我們狱方就算直接拒绝媒体的采访,相信广大的民众也能够理解,惩教署各位阿sir亦会支持。但现在我們典狱长接受了,给足媒体朋友们的面子,赋予你们這份采访权力。”
“不過就算是采访,也要有规有矩,一一问答。如若不然,我反问這位记者朋友,今晚由于你们的采访,如果有犯人借机会跑了,是不是由你们负全责?”
“我……”
眼镜记者被耀阳短短几句话,问得完全不敢作答,只能面红耳赤,不再提恐吓不恐吓了。
谁敢說犯人跑了就负责,要是真跑一個,那自己不是完蛋了嘛。到时候同行把现在的事报出去,整個港综市恐怕都沒法待了。
自己沒必要为了一段新闻,把自己都完全搭进去啊!
人都是自私的,想明白這点后,眼镜记者虽然失了面子,亦低头认了。
同时,众记者也发现耀阳与其他狱警不同,姿态话语都很强势,思路清晰,根本沒有半点不自在的意思。
耀阳很清楚见好就收,也适时开口,大声道:
“好了,现在记者朋友有什么要问的,可以发问了。一個一個来,就先从你开始吧!”
說着,耀阳随手一指左边第一位记者,一個二十几岁的小女生。立时,混乱的采访场面变得秩序,那名二十几岁小女生兴高采烈站出,目标依旧是典狱长,赶紧问道:
“請问sir,赤柱监狱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犯人越狱,還是暴乱,又或是无意失火?”
“恩!”
典狱长不留痕迹瞟了耀阳一眼,在接到对方肯定的目光后,心下一横,按照计划回应道:
“這位记者朋友误会了,今晚赤柱监狱内并不是出事,而是一场我們狱方由副监狱长组织的有计划演习。”
“演习?”
一众记者面面相觑,這個答案与他们想要的,可是完全不同啊!
再者說了,狱警也要演习的嘛,還是這种实物演习,沒听說過啊!
“sir,可不可以详细說說。”
那小女生记者倒是沒想太多,继续深问道。
“详细說,這怎么详细說,這個答案也是临时商议的啊!”
典狱长一時間想不到怎么回答,不由瞟向耀阳。
耀阳眼观六路,马上领悟了典狱长意思,配合站出,直接大声解释道:
“我們赤柱监狱,之所以能够被称为亚洲最安全的监狱之一,這与我們惩教署阿sir们的努力,香江各界人士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为我們赤柱拥有最精锐的守卫,最精锐的狱警。”
“但是再精锐的狱警,难免也有松懈的时候。特别是如今的赤柱监狱,足足有三十年沒出過重大事故了。這是一件好事,但对于我們這些当差的来說,却是磨灭斗志的坏事。”
“由鉴于此,由惩教署诸位阿sir,還有我們尊敬的副典狱长共同商定,在今晚赤柱,实行了一场实地实景演习。”
“這次演习,主要是针对监狱的防火系统,武装防爆系统,還有临时决策系统等等……”
“而這次的演习,副典狱长、惩教署各位阿sir,有幸知道外,其他狱警全都不知道。”
“现在看来,结果還是不错的。我們也沒料到這次会让這么多记者朋友来到,具体的细节,待稍后我們以文字形式整理一番,有兴趣的记者朋友可以带走。”
“我草!”
看到耀阳挥洒自如的回答,各种名词顺口就来,其中還猛拍各方马屁,典狱长在心中几乎爆起粗口。
若非事发突然,典狱长都以为耀阳早就准备好腹稿,這也太厉害了点吧,着实是個天生做官的料啊!
肥猫对此更是无语,看着說话流畅,连顿都不带顿的耀阳,恨得牙痒痒,表面還不得不装作微笑平淡。
在他看来這事情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回到记者這边,见自己一方的問題被对方轻松回答,且尚算完美,众记者赶紧写写画画,组织新的問題。
耀阳丝毫沒有怯场,也直接指向第二名记者,话语道:
“這位记者朋友,你有什么問題?”
“這位阿sir,今晚真的仅仅是一场演习嗎?如果是演习,赤柱监狱内为什么会這么大火,這样演习法,已经造成民众恐慌,不知道阿sir你怎么解释?”
第二位记者似乎是老油條,問題比前者尖锐许多,直指問題核心。
不错,就算是演习,也沒听說過真正燃起大火演的啊,這样的做法,绝对会让赤柱镇的居民产生恐惧的情绪。
典狱长脸上出现担心肥猫但是一脸无所谓他還沒看出自己就是背锅的,虽然這次不是他们回答,那记者直接问的是耀阳。
自从决定忽悠记者后,這件事无论发展成什么样,责任可都是他肥猫的。
当然监狱长也会有所牵连。
现在,他也只有寄希望于耀阳,能够力挽狂澜,应付過去了要是過不去肥猫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耀阳面对這一问,却是不慌不忙,十分有大将之风,冷静道:
“要想提升战斗力与协调能力、配合等等,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实战演习。同样的道理,在赤柱监狱中,要想提升狱警的各方面能力,最有效就是实物演习。”
“而且在演习之前,我們副典狱长已经调集狱内所有水车、水枪、灭火器等等物品,保证演习的安全。别說演习只是在几個特定场所进行,就算是整個赤柱监狱大火,我們狱方也有足够的准备,能够保证在两分钟之内扑灭大火.ˇ。”
“至于這位记者朋友所說,造成民众恐慌的問題,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误。不過为了能够提高整個底层惩教人员的能力,想来民众能够理解。”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說,赤柱监狱的安全,就是赤柱這块地方的安全。”
“我,赤柱惩教主任雷耀阳,在這裡也代表狱方,向今晚受到影响的赤柱民众们真诚道歉。這位记者朋友,希望你能够在明天的报道上转达。”
“我……”
第二位明显是想要找麻烦的记者,听到這话,简直如同吃了大便一样难受,默默站回,沒了問題。
他還能怎么說,人家都已经讲明了,实战演习,早有准备,不是乱来的。
他也不可能让人家把准备的东西给他看啊!一名光头记者见同行们完全难不住对方,为了露脸,也不再等耀阳招呼,抢先问起来:
“雷sir是吧,先前那位阿sir說,惩教署与警务部不合,不知道你对此怎么看?”
“恩?”耀阳一愣,谁他妈說這话的,不是傻叉嘛。
赶紧回头瞟了一眼典狱长,耀阳想要典狱长告诉自己一声,他沒来之前,到底怎么和记者說的。
典狱长面色尴尬,刚想小声告诉耀阳情况,肥猫已经站了出来,一脸凶狠指向那名记者,嚷嚷道:
“谁說惩教署与警务部不合了,你别胡說八道,你是哪家报社的,信不信我投诉你,我告诉你這是污蔑小心我抓你进赤柱!”
“录下来,快录下来!”
“录下来,快录下来!”
“录音笔开了沒,摄像了嘛?”
肥猫发火,记者们又像打了鸡血,赶紧工作。
在他们看来,耀阳那一番答话滴水不漏,就這样报出去,完完全全就是为赤柱狱方做宣传了,根本不算爆炸似新闻。
反之,狱警威胁记者,這可就是爆炸了。
问话的记者也是大喜過望,放弃耀阳,直接面向了肥猫這個耀阳话裡头這次演习的灵魂人物,录音笔直指,一脸嚣张道:
“阿sir,我记得你,先前正是你說的這话,我們這儿都有录音,有证据。怎么,阿sir话后又不认,還想恐吓我們這些记者嗎?”
“看他的制服,我认识啊,這是副典狱长!”
“副典狱长?快,快问他,摄像,对着他。”
也不知道是哪個记者喊了一嗓子,肥猫身份暴露,记者们更加兴奋,放弃典狱长与耀阳,全部都涌向了他。
典狱长与耀阳看着狼狈无比的肥猫,心中冷笑不已。
可惜這会儿,大家坐在一條船,让肥猫丢人可以,让他翻船,大伙也要跟着倒霉。
当然這個倒霉跟耀阳一点关系沒有。
不得已之下,耀阳与典狱长再次站出帮衬,又是好几分钟后,方才让记者们重新进入提问环节。
或许是因为耀阳的演示,典狱长学得很快,已然知道该怎么回复记者。
慢慢的,记者们的到来,成为典狱长与耀阳的宣传舞台。
所有問題,几乎都是典狱长首先作答,耀阳负责补充,把這件事咬死是演习,而且事前其他狱警不知道,你采访别人也沒办法。
最后,耀阳更是拿出杀手锏,足足叫了第四仓百名犯人出来,向记者们肯定這只是一场演习,从头到尾就沒有什么逃狱、暴乱等事件。
赤柱监狱裡面先前那么大的喊声,那也是因为演习太真实,大伙都吓住了。
眼看一场滔天风波,亦在所有人的配合下,暂时糊弄過去。
就是不知道這些大佬有沒有把西谨這件事解决,在耀阳看来西谨可是比肥猫更加可怕的对手。
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逆天系统。
不過沒死也沒关系,只要他還在赤柱一天雷耀阳就有机会弄死他,只不過掀不掀桌子的問題罢了!
当记者离开后,典狱长马上就找到耀阳,将其当作了军师,询问下一步。
耀阳倒是不含糊,马上告诉典狱长,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上报惩教署官老爷们,把今晚暴乱责任全部推在肥猫身上。
而后,再把這件事擦屁股的功劳揽上身。
相信只要明天各大报纸、电台的新闻播出后,惩教署的官老爷们绝对不会忍心动典狱长,至于肥猫,那就对不起了。
毕竟,今晚耀阳与典狱长的回答,全部有意识吹捧惩教署的官老爷们,张口领导有方,闭口高瞻远瞩。
同时,耀阳在典狱长并不知道的情况下,暗中吩咐了标叔,带十万块去买通几位记者,明天报纸上对自己的报道,那是一定要按照最好的写。
(新年快乐据說给我月票的新的一年都能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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