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灰警
只是对于来者身份,实在太好奇。
他想不通,港综市到底有哪家社团和自己過不去,敢大白天就這样来抢货。
无边疑惑困扰下,泰山冷声再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倪家,义丰,還是和联胜?又或者其他社团。我們吉庆近几年来,从来都是关起门做自己的生意,与各位江湖上的朋友井水不犯河水,并沒有太大的冲突。”
“我泰山的地盘,更是三年沒有扩张一步!”
“你们踩进我的场,伤了我的人,還准备抢我的货,到底讲不讲江湖规矩?”
哈哈哈……
耀阳笑了,由小往大,最终笑声扬溢,回荡整间仓库:
“泰山,你是不是古惑仔混太久了,混傻了,混得连黑白都看不清楚了?”
“我們就一定要是你嘴裡那些矮骡子,不能够是其他嗎?”
“其他?條子?”
在這個时候,其实泰山脑子中冒出来了猜测,或者說一开始泰山就曾经考虑過,会不会是扫毒组。
可是对于自己四名属下被打晕,对方又是用這样方式阴自己,泰山内心深处认为不可能。
毕竟港综市扫毒组和泰山之间,并非沒打過交道,从他开始卖粉的這么多年来,明裡暗裡交手也有十几次。
但沒一次,扫毒组会這样做事的啊!他们最龌龊的手段,也不過是派遣卧底在泰山身边,哪裡会像劫匪黑吃黑一样,沒有证据就杀进自己仓库了。
是以对于耀阳的话,泰山反而觉得对方是在欲盖弥彰,完全是不敢表明身份的糊弄自己。
怒火之下,泰山右手重新放在了腰间,放弃问询,咆哮道:
“你不用唬我了,我泰山出来混了這么久,就从来沒怕過。我不管你们三個扑街是谁的人,今天我都要让你们走不出這裡。”
“给我砍!”
泰山一声令下,手也从腰间抽出,早就准备好的吉庆小弟纷纷拿出武器,叫嚷着就向耀阳三人扑過来:
“砍死他们。”
“宰了他!”
“呵!”
耀阳冷笑,面对這样一群乌合之众,可以說比起君度酒店那些悍匪,简直不要太轻松。
冷冷一声吩咐:
“动手!”
耀阳、马军、何展文几乎同时动作,前两者直接动手动脚,后者也拔枪了。
只见耀阳狂暴如棕熊,高大的身板往前,两手闪电般探出,直接就抓起两名持刀古惑仔,大力往其他古惑仔就是双掷。
哎哟……
咔嚓……
人撞人,少說也一百多斤的重量,再加上骨头的坚硬,瞬间就让几名古惑仔受不了冲击力,叫嚷着倒地,滚作一团。
再看马军,那两條腿如灵蛇般灵活,或是鞭腿、或是狠踹,时不时一個飞踢,在短短十秒钟内,也踢翻五名古惑仔,刀片、钢管等武器几乎完全沒用得上,就掉了一地。
最后何展文
“你敢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何展文拔枪速度很快,他的点三八出现在手上时,枪口就遥指着泰山。
可泰山那一把黑星,不過刚刚从腰间拔出,抬起沒到一半。
被对方這么指着,与对方冷漠眼神对视,再加上对方阴冷的威胁,他甚至不敢再往上抬一分了,就那样拿着黑星,也不动作,看起来无比尴尬。
一分钟后,当耀阳与马军联手,将泰山小弟放倒一地,全都失去再战能力,泰山都還是那副模样,额头冷汗控制不住往下流。
耀阳看了眼泰山,如同看一只蝼蚁,也不理会,淡淡吩咐道:
“缴了他的枪,铐起来,我出去叫支援!”
咔嚓……!
何展文现在对耀阳初步算是信服了,得到命令后,马上从腰间拿出手铐,走近泰山,很轻松就将对方缴械并且铐起来。
也是在真正被铐住双手,泰山這时候才有些相信,面前這三個战斗力非人,做事更是毫无规矩的家伙,還真是警察!
“你…你们真是條子,干什么铐我,快放了我,我一定投诉你们的。”
或许是对港综市警察的了解,泰山在相信耀阳三人身份后,竟然剧烈挣扎起来,嘴裡大喊大叫,一点沒有了刚刚的恐惧。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根本沒有证据证明這裡的东西是我的,我要請律师,我要告你们!”
“我告诉你们,這事沒完,我会查到你们這三個死條子的身份,到时候我要让你们……”
“啊……咳咳……”
马军实在听不惯对方大叫,手肘击打了一下泰山脖子,差点沒把泰山打得憋過气去
何展文冷冷一笑,不等泰山再叫,也开口道:
“你如果再喊,我就一枪打死你,到时候我会写报告,說你身上携带攻击性武器、抢警枪、并且准备枪击我,這才被我击毙!怎么样?要不要试试,這把枪上有你的指纹,我也不算冤你。”
“到时候看法官是信我,還是……对,你是看不到了,到时候就只剩下我。”
何展文說话的声音很冷,一段话也不像是对他人述說,更像是在阐述一件平常的事。
泰山听到這裡,脸上闪過一丝恐惧,完全不敢开口了,他心裡清楚,眼前這不按规矩出牌的條子,說不定還真敢干這事儿。
“行了,我已经打电话回警署,马上就会有兄弟们過来帮手。”
耀阳這时候意气风发重新走进来,就像完全沒看到马军、何展文的一些小动作,只是正色吩咐道:
“今天這份报告,你们两知道怎么写吧?”
“头,怎么写?”
马军为人直爽,他似乎沒明白耀阳這话,直接问道。
“我們旺角反黑组正在追查一宗關於三合会争斗致人死亡的案件,跟踪一個犯罪嫌疑人时,无意间来到這裡,无意间发现有几個携带武器的犯罪嫌疑人正在转移疑是毒品的物品,所以……”
耀阳话不說尽,马军与何展文已经同时点头,回应道:
“头,我們明白了。”
毕竟三人来时還在闲聊,關於毒品罪案,其实真正应该的做法是上报,交由毒品调查科处理。
如若不然,容易引发部门间的不团结,人家毒品调查科觉得反黑组抢功。
可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发现,那就不同了。
为了怕這批东西流入社会造成危害,反黑组当机立断出手,這就不算不讲规矩了。
偏偏耀阳三人說瞎话就說吧,他们還当着泰山的面商议胡编。
让已经混了几十年的泰山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有时候條子比古惑仔還要黑啊!
特别是眼前這三個條子,简直不是东西!
明明埋伏自己,還假扮黑吃黑让自己暴露藏货点,最后說什么巧合。
旺角反黑组,這個名字可要记下,這次如果能幸免,一定要通知一下自己社团弟兄们,以后碰到都小心点。
旺角警察局,往日這個随时面临拆迁,警务部也好,市民也好,几年也未必想到的地方。
在這一天,却如同赶集般热闹,记者蜂拥堆在门口,照相机不停拍,摄影机也一直工作运行着。方洁霞,一身督察制服穿在身上,飒爽英姿,红光满面,虽然脸色依旧沒有半点笑容,但美滋滋的心情,离得老远就能感受到。
因为這会儿在她面前,有序摆满了白面、金钱、枪支等赃物。
好几個话筒对着她,她也正发表着演讲。
“各位记者朋友,這次我們旺角反黑组之所以能够在短短一天之内,就破获一宗毒品大案,缴获白粉、赃款和数量众多的枪械,虽然有些运气,但最主要還是因为我們旺角反黑组的能力。”
“特别是我們旺角反黑组领导人耀阳高级督察,在今早接到市民举报后,当机立断,亲自带着我們反黑组员出警。经過小心调查,细心研判,才能够取得這样的成绩。”
“现在抓捕回来的犯人也已经招供,承认贩卖毒品、非法使用枪械等多项罪20名……”
“這些都是赃物,請各位记者朋友随便拍照……”
原来,就在耀阳打电话给方洁霞,随意告知情况,并且吩咐她叫支援时,方洁霞果真发挥出巨大能量。
方洁霞這個女人很聪明,她在知道耀阳等人控制住场面后,毒品调查科、重案组、其他部门等,一個沒通知。
她居然把电话打到总台,找关系叫了二十几個巡逻警员過去帮忙搜查毒品,押解犯人。
结果犯人和毒品被押送回旺角警局后,方洁霞又马上通知了记者。
不等其他部门反映,先行一步召开记者会,显然是一件很不合规矩的事。
但旺角反黑组建立第一天,就破获了一宗毒品大案,這個消息,却能够很快传遍港综市。
耀阳对于方洁霞的处理十分满意,毕竟刚刚来到警务部,连自己都沒站稳,耀阳還沒有闲心去与其他部门搞好关系。
先一步把自己与自己麾下的部门立足,才是当务之急。
在陪同方洁霞一起接待完记者,拍了几张照后,也给足方洁霞甜头。
让其全权代理负责,把這次功劳全部吞下,并且在媒体面前露脸。
方洁霞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之所以调职,不就是为了這個。所以得到耀阳這样的安排,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快慰,深感自己選擇沒错,亦发挥出十二万分的手段,热情招呼着每一位记者,通告着這次行动成果。
“Madam,我听同事說,你们旺角反黑组是今天刚刚成立,這是你们全组人员第一天上班,是真的嗎?”一名记者激动发问。
“不错!我們旺角反黑组是处长亲自下令,抽调各部门精英人员,组成的一個新部门。今天,确实是第一天上班。第一天就交出這样的成绩,這无不說明处长敏锐的目光,我們新部门的潜力!”
方洁霞点头,正经回应着。
哇……原来是這样啊!
太厉害了,真是精英部门啊,第一天就破获一宗毒品案。
记者们更加激动,一边写写画画,一边拉近镜头狂拍,并且继续提问着:
“Madam方,港综市警方在九龙,似乎有一個反黑组。旺角归九龙管辖,现在单独在這裡设立一個反黑组,不知道警方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
基于什么考虑,扫垃圾随意安排的考虑。
方洁霞心裡编排,表面却是义正言辞道:
“旺角,一直以来都是港综市三合会成员最活跃的地方,我們港综市警方对于這裡,也一直是无比重视、重点打击的。特别是近些年来,每年我們都会接到许多市民投诉這边治安差乱。”
“而旺角,更是我們港综市的门面,每年都会有超過几百万的游客聚集。由鉴于此,警务部才会在旺角设立我們這個部门,這一来,是要向市民表达警方一心要将旺角治安搞好的态度。”
“這二来,也是为了迅速有效出警,双管齐下,让公众能够受到更好的服务。第三……”
方洁霞极其能够忽悠,加上那张严肃的脸,谁也不会觉得她睁眼說瞎话。
在她一條又一條的解释下,旺角反黑组成了一個一定应该存在的部门,且部门裡面全部是精英,沒一個普通的。
也正是在方洁霞忽悠记者时,四個男人,押解着两個明显古惑仔的家伙,由远至近,走向旺角警局。
“豁!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老多记者?”
“哇,早上還沒看出来,原来Madam這么靓女的!”
“我靠,他们围過来了,小心看好犯人。”
四個男人远远看到警局门口的情形,吓了一大跳,還沒等他们反应,一众记者也发现他们,或许是见他们押解着两個人,瞬间就围上来六七個。
“請问你们也是旺角反黑组的成员嗎?”
“阿sir,這两個是犯了什么罪啊?毒品案漏網之鱼?”
“四位阿sir,請问……”
记者们七嘴八舌提问,问得四個男人满脑子浆糊,毒品案是什么鬼,他们不知道啊。
他们只能赶紧护着犯人,挤出“包围”,往警局内小跑。“站住!”方洁霞眼睛多尖,马上看到四人,清丽喝音起,叫住道:
“何sir,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不用多說,四人身份很清楚,正是被耀阳安排分组,由何尚生带队,梁鉴波、周强、于子朗四人小队。
耀阳上午安排时,方洁霞可就在一边,现在瞧见四者押了两個古惑仔回来,心中一动,当着记者的面,便直接问起来。
被方洁霞叫住,何尚生也不好不答,四人只能站出脚步,马上回应道:
“呃,Madam,是啊,這两個就是前几天中环抢劫案的作案嫌疑人。他们已经承认,驾驶摩托车,抢劫受害人五万钱财,就是他们做的。”
无疑,何尚生小队与耀阳小队办的案子不同,上午耀阳是给予他们足够的自主权。
何尚生在考虑到实际情况,人员多少的前提下,于资料上選擇了一個抢劫案子。
拥有那么详细资料做后盾,何尚生小队倒也不负所望,几小时内就把嫌疑人抓到,并且当时就问出口供。
“中环抢劫?”
“這我知道,就是中环飞车党啊!”
“靠,這也是大案子啊,想不到旺角反黑组连中环的案子都破了!精英,果真是精英。”
记者们听到何尚生回答,照相机快门按得飞快,把何尚生四人包括犯人,全部都照进去了。
方洁霞更是大喜,赶紧安排道:
“来,何sir,快给记者朋友们說說,這件案子是怎么破获的。”
旺角警局外,记者激动,方洁霞配合,整得是热闹无比。警局内,倒也沒闲着。
一大票临时调来帮手的军装警察,体验起了cid的工作,对耀阳抓回来的吉庆小弟问询着口供。
至于他们的大佬泰山,由耀阳、马军、何展文三人亲自招待。
旺角警局内部唯一的独立房间内。這裡,本来属于杂物房。
自旺角警局要成立反黑组的消息确定,港综市警察后勤部门方才快速加工,收拾装修,在短時間内布置成了一间单独工作间。
這裡,亦属于耀阳以后的办公室。
可怜旺角警局此刻的條件实在太差了,军装警察们问小弟口供,只能在大厅。
耀阳等人问口供,也只能暂且用上唯一的独立办公室。
“阿sir,你们還要问什么?我都說了很多次了,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我都不知道那间店裡有什么,我只是帮朋友,听說有人抢劫,去看看而已嘛。”
“我怎么知道是阿sir查案呢?我也是被人骗啊,阿sir!”
泰山這会儿被安排坐在客椅上,待遇倒是不错,并沒有受为难,不停叫唤着。
他是個老江湖了,每年和警察打交道沒有十次也有九次,自进来之后,一点不松口,咬死白面不是他的,他跑到现场完全就是因为误会。
对此,耀阳似笑非笑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角落裡,何展文如同阴影一样站在那儿,马军看起来较为活跃一些,在房间裡漫步转走,一直沒停。
啪……
突然转到泰山身边的马军,狠狠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暴躁道:
“你這個王八蛋,去看看,需要带枪看的嘛?尖沙咀谁不知道,那家店就是你吉庆泰山罩的,是你的场。在你场子裡搜出来的货不是你的,還能是谁的?你当阿sir傻?”
“阿sir啊,那裡确实是我罩的,但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那么可恶,告诉我卖水果,却是做违法的事!哎,這人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有啊,我是罩着那家水果店,不過店主和店铺都不是我,阿sir不信的话,可以去查啊。”
泰山一脸委屈,睁着眼睛不断說瞎话。
“哼!”
马军冷哼一声,嚷嚷道:
“把货仓的产权安放在自己身上,以你泰山的精明,当然不会那样做。不過這次人赃并获,還有我們三位阿sir亲眼目击。泰山,就算你不给口供也沒关系,牢你是坐定了。”
“阿sir,在港综市定罪,可是要讲证据的。不仅仅是目击,還要讲真凭实据,我泰山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你這样想唬我,太小看我了吧。”
泰山摇晃着客椅,完全就属于与马军闲聊,一点担忧的意思都也沒有。
“你他嗎……”
马军有些烦了,他本就是暴力人员,并不习惯问口供這种文职工作,几句话沒有得到想要的,火冲脑门,一手抓向泰山衣襟,就要动手。
“阿军!”
耀阳立即叫住马军,现在外面那么多记者,打犯人可不是一個好事。
好在马军对于耀阳暂且是服气的,听到叫喊,刚刚触碰到泰山衣襟的手收回,愤愤不平又开始在房间裡转悠。
耀阳淡淡一笑,說话了:
“泰山,非法拥有枪械,并且持枪袭警未遂,這两條罪,你得认。至于白面嘛,你们吉庆当时在场那么多小弟,我相信也有人会背上身。”
“這样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哦?”
泰山本来還以为要被揍,已经准备好喊两嗓子,现在被耀阳“解救”,并且听到這么好消息,当即眼睛大亮。
“阿sir,那间房裡面的粉,确实不是我的。枪械,也是……”
“不用也是了,我通情达理,也希望你别和我玩花样,如果真要玩,你玩不起的。泰山,我叫雷耀阳,刚刚从赤柱出来,不知道你们社团的兄弟,有沒有人曾经提起過!”
耀阳脸上挂着微笑,不紧不慢,胸有成竹道。
“赤柱雷老虎?”
泰山听得,眉头一皱,脑海中快速翻动起来。
五秒左右功夫,忽然脸色大变道:“赤柱雷看总!”
“是有人這么叫過我!”
耀阳点头,微笑道:
“既然你听說過我,就应该知道我是一個什么人,我喜歡别人遵守我的规矩,也一直都不会对江湖上的朋友赶尽杀绝。”
“一句话,這次我旺角反黑组新成立,扫粉扫到你的场,算你倒霉。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如果你和你的兄弟们配合我們警方,结果可能对大家都会好一些,如果不配合……”
“呵,泰山,那你就要祈祷這次你能够完全脱罪,连一天牢都不用做。要不然,你可就不容易出来了。在赤柱裡面,意外每天都有发生的!”
最后一句话,耀阳說得慢悠悠,可是听在泰山的耳中,如雷霆炸响,让他冷汗直冒。
咬着牙根,泰山在听到耀阳的名号后,已经失去狡辩的信心,十分艰难点头道:
“好,雷sir,這次的事算我們吉庆不走运,我泰山不走运,送给你老一份大礼。你說的两條罪,我全认了,我的兄弟们,也一定会配合警方调查。”
耀阳笑容更浓,点头道:
“恩!這样就很好嘛,你也记得通知一下江湖上的朋友,以后在旺角最好不要惹是生非,从今天开始,旺角由旺角反黑组话事,遇到了,要不就全力配合,要不就躲远一点。”
“好了,去录口供吧!”
“阿军,让外面的手足给他录口供。”
随着耀阳一声吩咐,马军脸色并不好看,但還是马上拉起泰山,带出房门。
咚……
出去后不到二十秒,马军又马上回来了,关上房门,小声道:
“头,为什么放過他?”
“這不是放過,而是不浪费警力资源!”
耀阳微笑回应了一句,拿起桌上的茶,优哉游哉品了一口。
“我不明白,那货仓明明就是……”
马军不解,十分直接问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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