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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应翩翩/美人得天下[穿书] 第77节

作者:未知
以前沒睡過男人是怎么着! 洪省心裡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他现在只能寄望于应翩翩的坏脾气把池簌惹怒,以免這两個人真的勾搭在了一起,把他给扔到一边去。 果然,应翩翩已经不无嘲讽地笑了起来,讥刺道:“你的喜歡值几個钱一斤?昨日你如此辱我,今天又来找我說這种屁话,你不会以为花言巧语几句,我就会不计前嫌吧?我告诉你,事情已经发生,补救无用,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要不然就现在杀了我,要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低低的叹息声响起,池簌摇了摇头,忽然提起衣袍,竟然单膝跪在了应翩翩的床畔。 他這個举动把应翩翩也吓了一跳,身体猛然间向前一倾,震惊道:“你做什么?” 他這份惊讶却是货真价实的。 池簌道:“我心中奉公子若至宝,不敢有半点轻忽,却因行为孟浪冒犯了你,实在愧疚不已。公子是不是原谅我都好,我也希望能够聊表歉疚之情,为你做点什么。即便是你想要七合教,但凭一言,我也不吝双手奉上。气大伤身,還望你能够稍解怨怒。”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池簌是堂堂七合教的教主,就算是狂傲如同应翩翩,也沒想到他会做出這样的行为。 两人心裡都清楚,他们此时此刻是在做什么,說什么。 骗洪省的话是假的,但心却是真的。 心中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将心房填满。 牢房中明灭不定的火焰映着应翩翩的面颊,他看起来有那么多的心事。 池簌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贴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抚摩了一下,眼神温柔似水。 洪省不知道两人为什么突然沉默下来,但也因为池簌的行为震惊不已,心中原本存有的疑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焦灼。 咋都不說话了,接着說啊! 過了好一会,洪省听见应翩翩问道:“真的给我七合教?” 池簌微笑着說:“嗯,說话算话。” 应翩翩又道:“那……洪省算计我,不是個好东西,你還要還跟他合作嗎?” 池簌道:“不合作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去干掉他。反正還有衡安郡郡守。” 应翩翩终于笑了起来:“很好。韩公子,如果看到你当真說话算话,那么我一定会原谅你。” 洪省:“……”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池簌在自己面前看起来那样的挑剔难对付,面对应翩翩的坏脾气时却态度如此的卑微谦恭。 如果不是洪省亲眼看到,他几乎都要怀疑這個人是被鬼上身了。 他为了联络上七合教,对這個人百般讨好,中间花费了多少心力,如今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们两個好上了,应翩翩反過头来就要联合池簌扶持魏光义,对付自己,洪省心裡觉得很不能接受。 他只恨爹妈沒给也他生了那样一张脸,和人睡一睡就把七合教给睡到手了! 洪省不想再看這两個人肉麻下去,转身拂袖而去,好在這回池簌沒過夜,沒過一会便也出来了。 洪省见状,连忙迎上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门见山地說道:“韩公子,人你已经见過了,若不是因为我,二位根本就不会相识。我对韩公子可谓是掏心掏肺,你怎么也该回报一二吧?” 池簌道:“洪大人想要什么回报?” 洪省目光闪动:“我自然是信任韩公子的,但你所說的合作并沒有给出明确期限,我需要安一安手下的心,不知道韩公子可否给我一份凭据?” 池簌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地說:“洪大人,不是我推脱,而是教中有過规矩,不可轻易将自己的手迹外传。凭据我是沒法子立的,不過倒是可以留一样信物给你。” 他将腰上的玉佩解下来,随手递给洪省,道:“就以此物为证吧。” 态度就好像随手打赏下人似的。 這种玉佩,大街上随随便便就能买到十块八块,谁稀罕! 洪省气的要命,又不能跟池簌撕破脸,只好干笑着收下。 接着池簌要把应翩翩带走,洪省就死活不同意了,只說如果牢裡沒有了犯人,自己实在无法交代,也会连累应翩翩的随从下人。 這是洪省头一次沒有对池簌的要求满口答应,池簌最后很不高兴地走了,而洪省气的一把将那枚玉佩掷了出去。 “来人!” 他大声地将自己的亲信叫来,吩咐道:“這段日子,你给我把魏光义盯好,若是发现他跟那七合教的人有所接触,第一時間過来禀报于我!” 娘的,他被魏光义压制了這么多年,眼看就要有翻身的机会了,如果因为這個原因,让池簌靠向了魏光义那边,就等于洪省亲手将一個天大的好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对头,让他怎么可能甘心! 洪省的目光中闪過一抹阴鸷。 就算是用尽手段,他也绝对不会让這种事情发生。 第60章 等闲一堪胜 阮浪自幼丧父,在祖父和母亲和溺爱之下长大,又因父亲之死心存怨愤,做事一向随心所欲,任性而为。 這次当了钦差,他原本幸灾乐祸地想看应钧的儿子倒霉,临行前答应了要给魏家行一些方便,可和应翩翩相处這几日下来,所见,所闻,所感,却又与想象中全然不同。 這回明明心裡清楚,应翩翩让将洪省的作为透露给魏光义定是另有算计,可阮浪還是照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只是心裡本能觉得,如果魏光义知道了這件事,应该会阻止洪省,那么之前那個号称七合教来的淫棍也就不会来找应翩翩了。 否则以姓应的那個臭脾气,表面上說的强硬,這种事多来几次,他出去之后還不得一头撞死。 魏光义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果真勃然大怒。 他气的砸了手边新得的古董,立即将洪省叫了過去,询问具体情况。 洪省的表情却很平静。 从得知那天晚上阮浪也醒来了之后,他就知道魏光义一定会有此一问,并且准备好了說辞。 洪省道:“魏大人,应玦的脾气你不会不知道吧?严刑拷打都不会让他屈服的,還不如折辱他更为有效。今日我看他便已经有些动摇了,如果再接再厉,相信一定会从他口中问到想要的消息。” 就他聪明!什么馊招! 魏光义听了這话简直暴跳如雷,怒声說道:“谁让你自作主张!你怎么不和我商量?难道你以为我想不出来這种法子嗎?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动手?” 洪省确实沒有想到魏光义的反应如此之大,心中也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问道:“为什么?” 魏光义咆哮着說:“因为他是五殿下要的人!五殿下对他不知道怀着什么心理,再三勒令一定要留下他的性命,安排他假死之后秘密送到五殿下的京郊别院去,那素来是他藏匿娈宠,寻欢作乐的所在!” 他恨恨拍了下桌子:“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对应玦严刑拷打,难道是我心软嗎?!你這個蠢货,怎么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商量?如今他被别人给睡了,万一五殿下真的对他有意,你叫我怎么交代?!以五殿下的脾气,咱们两個恐怕都要大祸临头!” 洪省万万沒有想到,事情当中竟然還有着這样一层隐情。 魏光义之前半点口风都不向他透露,显然是想独自在五皇子面前卖好,這個时候出了事,竟然還有脸来埋怨他。 被這样劈头盖脸的怒吼了一通,又想起之前池簌說要和魏光义合作的那番话,洪省的心情也非常不快。 他索性說道:“我并不知道這件事。魏大人,你不会有了功劳想独吞,出了事情就要全部都推在我头上吧?” 魏光义向来脾气暴躁,并且不把阉人放在眼裡,這些年来,他对洪省就沒怎么瞧得起過,动辄呵斥。 但這一次,看到洪省說出這两句话的时候,语气竟是格外阴冷,也让魏光义的心裡不禁一沉。 他意识到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自己也不能把人逼急了。 魏光义沉默了一会,换了副表情說道:“洪大人,我之所以如此焦急,正是因为知道這件事情中你我谁也不能独善其身,這后果必定是咱们一同承担的。哪裡谈得上什么揽功劳推责任的事?你也不必說那些气话,现在事情既然出了,那便出了吧,你可有补救的方法?” 听魏光义這样說,洪省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說道:“五殿下要留着应玦干什么,到底是不是对他有意,說到底也是魏大人自己的猜测,我們沒有必要为此自乱阵脚。” “再說了,应玦又不是姑娘家,府上更是已经纳了妾侍,难道五殿下還能在意什么贞操,给他验身不成?這件事情只消他自己不往外說,我們再把消息封锁好。沒有人会知道,何必慌乱。” 魏光义道:“应玦那样刁钻的性格,你能保证他自己不会出去告状嗎?” 洪省微微笑了笑:“若是换了你被一個男人强行施暴,你可愿意宣扬的人尽皆知?” 他這话问的魏光义心裡直膈应,沒好气地道:“那你就去說服他吧。” 两人都在心裡暗骂,一個怪对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另一個则怪对方脾气暴躁眼高于顶,都觉得十分不满。 但洪省表面上终究還是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了。” 魏光义犹自愤愤,正想說什么,外面却匆匆跑来一個下人,禀报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城中的灾民暴动了!” 這几天明明正在赈灾,怎么可能還会有灾民暴动?洪省和魏光义面面相觑,而后两人连忙一起赶了出去。 他们刚刚到了门口,就听见外面喊声震天,竟然是一帮拿着棍棒的灾民已经冲到了郡守府口。而孟竑正带着一些前去赈灾施粥的差役,狼狈不堪地跑了进来。 眼看這些灾民虽然一個個面黄肌瘦,但却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简直像是要把他们都给当成粮食煮了吃一样,魏光义只觉得心惊肉跳,连忙大喝:“来人!来人!把這些刁民都给我抓起来,若有反抗,就地斩杀!” “魏大人不可!” 孟竑虽然狼狈,但還是连忙阻止道:“事情不能闹大,一旦见血,恐怕這些人更是要群情激愤了!” 魏光义一咬牙,改口道:“轰出去!快把府门关上!” 這些闹事的人被强行驱逐出去之后,依然在门外吵闹不休,洪省很快又调拨了两队士兵過来,把闹事的百姓们暂时驱散。 魏光义一叠声地询问孟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你们不是去赈灾嗎,为何灾民還会如此激动?” 孟竑苦笑道:“粮食不够了。” 魏光义一时语塞,面露错愕。 当时孟竑自称愿意自己出资购买粮食赈灾,却把功劳名声都记在魏光义的头上,正利用了他的贪心,以至于魏光义急功近利之下,竟然沒想到会出现這样的問題。 可是就算他有所疏忽,也不该如此,在魏光义的预计中,那些粮食少說也能撑上七天左右,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不够了? 他可不知道,在這背后,应翩翩可還做了不少的事情。 当时应翩翩意识到自己将要陷入危险,先一步令梁间带着一部分人逃了出去,保证了自己在外界的人手。 而后,应翩翩又趁那一日魏光义用韩小山和萧文威胁他时,将自己的密令塞进了韩小山的衣领中,借此令萧文看见密令之后,暗中给梁间传讯。 在应翩翩的指挥下,梁间派人在外面的县乡中散布消息,告诉他们城中有粮食发放,鼓动周边的灾民纷纷想办法混入城中,领取粮食。 而之前那些领到粮食的灾民们又不断歌功颂德,夸赞着城中粮食的丰富,魏光义的大方,将人们的情绪与希望抬到了最高点,但同时也造成了哄抢事件的不断发生。 池簌到来之后,应翩翩的帮手更多,也大大加快了這件事的进程,在七合教教众的接应下,混进城中的灾民越来越多,大家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人们刚刚以为就此能熬過饥荒,却陡然之间告诉他们,這些饭吃了两天就快要沒有了,以后恐怕還是要重新饿肚子,他们自然是不肯的。 更有那些千裡迢迢赶過来就是为了有口饭吃的百姓,平白消耗人力却不能得到救助,又如何能善罢甘休? 這样的情绪起落之中,百姓们不免群情激愤,他们又想起来魏光义先前几次承诺发粮食又不发,好不容易发放一次却不让人吃饱,简直是在故意耍弄大家! 如果這是在之前他们沒有力气的时候也就罢了,但如今肚子裡好歹有一些东西可以勉强垫垫,自然就想要拿起棍棒,为自己谋出一條生路来。 应翩翩這一手计策步步谋算,对魏光义先捧后杀,香饵的背后银钩暗藏,简直是狠至极,让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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