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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蜈蚣战车

作者:许狗儿
谈好了條件,王瘸子开始卖力气,那真是腚眼子朝天干活。

  用现在的话来說,王瘸子是個赛博盗墓贼。

  老先生用的方法,别說我用头脑了,就是用龟头,也想不到。

  王瘸子往四象墓室中运了不少铁皮和方管,還有好几块电瓶车的电池。

  看情况,王瘸子要做一個铁皮的车。

  墓中造车,王瘸子是第一人。

  为啥說是赛博盗墓贼?

  因为王瘸子還弄了好多块那种拼接的显示屏。

  电池驱动铁皮车,车前装有探照灯和摄像头,前面的一切,都会在铁皮车内的显示器中展现。

  而且吧,王瘸子造的還是仿生车,类似蜈蚣的造型,据他所說,五十公分一节,方便移动和转弯。

  车内還配有氧气瓶和各种工具,简直就是一辆末日堡垒。

  就這办法,哪個好妈生的能想到?

  倘若那個时候有抖音,许某人拍王瘸子都能火出半边天,直接叫手工瘸子王,叮叮当当造辉煌。

  王瘸子說一周以内可以完工,這不是他一個人干活,王瘸子负责拼骨架,焊接的是张瞎子。

  此时,张瞎子的优越性得以显现,电焊呲呲呲冒火星子,张瞎子连個防护罩都不用带,所有拼接的东西,用手一摸,人家就知道怎么焊接,也算是江湖奇才了。

  唐家兄弟想要帮忙焊接,寻思加快点进度,不過被王瘸子给拒绝了,他說技不外露,连搬东西都不用我們帮忙。

  一個星期才能焊好,我們也是无所事事。

  庞奶奶理清了事情,也撤退了,唐家兄弟天天玩游戏。

  老蒯和郭半天一抬杠就是一整天,单独一個花生米好不好吃,两個人都能抬杠一会。

  抬杠两天口,两個人喝点酒干了一仗,都走了。

  我觉得這两人是故意,见证了古墓的凶险,都不想参与了。

  我們几個也沒什么事,依旧是轮班守大门。

  工程停工了,也沒有外人過来,倒是有不少王八操的以检查的名义来项目部。

  咱也不知道這群王八操的是不是故意的,来的時間大多都是上午十点半,下午四点半,反正都是赶着饭点来。

  在项目部走一圈,然后开车去附近的农家乐,也就是秃瓢家。

  他们說本地话,我們也听不懂,作陪了一次后,我們就成了结账的人。

  人家自己吃自己的,吃的乐呵,小嘴一抹,走了。

  這么說吧,就算秃瓢不跟着我們盗墓,這段時間炒菜赚的钱,也够吃两年了。

  四驴子這小子真他妈坏,都是矿泉水瓶装白酒。

  别以为是什么好酒,都是勾兑酒,为了防止他们喝出来,全都是做成了泡酒的模样。

  四驴子天生对這种类似于敲诈勒索的行为恨之入骨,他给勾兑泡酒中加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伟哥是必须的,沒那玩意,王八操的也不喝泡酒,還有促进母猪发情的兽用雌激素。

  這两样东西加起来,我都怕那群王八操的发育成D罩杯。

  秃瓢得回农家乐给他们做菜,项目部的伙食就变成了其他农家乐供应,這一来一回,一天的伙食费就得小一万块钱。

  要是给他们喝高兴了,還得安排下一场。

  四驴子恨得咬牙切齿,他道:“狗哥,想点招,治一下這群王八犊子。”

  “去调料市场,有卖罂粟壳做的大香粉,给他们加点,等咱们走了,举报他们吸粉。”

  四驴子盯着我仔细看。

  “看啥?”

  “你小子,损招也不比我少啊。”

  “你要是想整他们,用這個办法,可以行。”

  “用罂粟壳,沒啥劲,咱们用种子。”

  我骂了一句道:“在這,上哪整种子去?”

  四驴子鬼魅一笑,然后拿起了电话。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三驴子的声音。

  四驴子给他爹打电话第一句和给兄弟打电话似的,上来就是——“噶哈呢。”

  “沒事,我溜达。”

  “你今年种大烟了嗎?”

  “种了啊,拔了点,剩下四百八十多颗。”

  我心裡感叹三驴子也懂法了,种大烟五百棵以内,不违法。

  四驴子闷声道:“那啥,我给你個地址,你给我寄点過来。”

  “今年的還沒长好呢。”

  “去年的也行,我急用。”

  “你嘎哈啊?”

  “我卵弦子疼,泡点水喝。”

  三驴子什么都沒說,直接要地址。

  挂断电话后,四驴子得意道:“你爷爷靠谱吧。”

  “牛逼。”

  四驴子說他爹不仅种大烟,還他妈割烟。

  那玩意可是個技术活,大烟桃子割开后,会冒出白浆,得水多的人才能割。

  什么水?

  口水。

  割一两大烟膏,得他妈半斤口水,因为那玩意很黏,得一直吐口水才能从刮片上把大烟膏弄下来。

  妈的,又他妈白浆,又他妈口水的,我他妈写点啥?

  不過话說回来,我小时候,村裡人家家都会重点大烟,一是大烟桃子炖鸡好吃,二是有個头疼脑热肚子疼的小病,喝点那玩意就好。

  我问四驴子那玩意寄快递,能行嗎?

  四驴子给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他說他二大爷,也就是二驴子是卖种子化肥的,自己有封口机,大烟种子封在小白菜种子的包装袋中,鬼都查不出来。

  一定得是小白菜的种子袋子,因为两個种子的形状大小差不多。

  我越发觉得四驴子和三驴子是奇才,农村耽误這爷俩发展了。

  四驴子提起话茬道:“狗哥,不对劲啊,我看电视裡演的,人家盗墓,直接进去就行了,咱们怎么還他妈整上蜈蚣车了?”

  “操,假如前面是地雷区,你想直接走,還是扫一遍地雷之后再走。”

  “那肯定扫雷啊。”

  “对呀,进入古墓前,如果能排除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为啥不排除。”

  四驴子呵呵道:“這他妈不是少了盗墓破机关的乐趣嘛。”

  “滚吧,你要是有复活卷轴,老子直接带你冲进去,沒有复活卷,咱怎么安全,怎么来。”

  “老子有回城券,按一下,直接回城。”

  “你這么大個了,那你妈真牛逼。”

  四驴子骂了我一句道:“哎你說,两千多年了,那弓箭怎么发出来的呢,啥玩意做的弓弦?”

  “卵弦子。”

  我觉得不会是弓弦一类的东西,应该是撞击发射的弓箭,或者空腔内突然有重石落下,气压瞬间增大,推动管道中的弓箭射出。

  這只是我的猜测。

  因为咱也沒见過具体是什么原理。

  四驴子继续问:“人家电视裡,盗墓都得带枪,咱们好不容易整几把枪,估计都被姚师爷押赌桌上了。”

  “反正现在也沒事,你要是喜歡,我给你做几把。”

  “還做几把,你做個勾八,拿木头给我车一個啊。”

  “操,老子真会做枪,能整出来。”

  小时候,我們村裡人,都手搓猎枪打兔子。

  材料也相对简单,锥子、弹簧加上铁管就行。

  說直白点,有個撞针能打在子弹的底火上,就是有效的枪支。

  可能有人不信手搓枪支,這只是我小时候物资匮乏年代用的办法。

  九几年的时候,村口小卖店都有气枪卖,不過沒啥劲,村裡人不爱用。

  后来呢,村裡人都开始直接买成品了。

  举個简单的例子,隧道在修建的时候,四周会打混凝土,打混凝土之前,会在隧道表面贴一层土工布和防水板。

  防水板是用热熔垫圈黏在上面的,可以理解为一個塑料片,用热风机吹過后,表面熔化,具有粘性,然后能粘住防水板。

  但是,热熔垫圈得先固定在土工布上。

  隧道表面喷的都是混凝土,大工程,不可能一個又一個用锤子钉。

  所以,射钉枪应运而生。

  那东西在五金店和網上都能买到,還有专用的射钉枪子弹,都是带底火的,村裡人买回来,一改装,就是猎枪。

  妈的,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和四驴子是哪個村的,要不半個村的人都得进去踩缝纫机。

  重点說一下,制作枪支和藏有枪支都违法,诸位切勿以身试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條,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和死刑。第一百二十八條,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驴子不信。

  我還真在網上买了射钉枪,回来自己改造了一下,装半管子一毫米的轴承钢珠,打個鸡不成問題。

  不過不能学土匪卡在裤腰带上,要不然,一走火,就成打鸟了。

  轴承滚珠的那种钢珠,打身体裡,都不好取出来。

  哎?

  入珠這门手艺,是不是哪個走火的人想出来的?

  妈的,扯远了。

  有了枪的四驴子,十分神气,秃瓢买回来的活鸡,沒有一個逃過四驴子的枪口。

  四驴子沒啥事就嘣鸡玩,秃瓢這個人還抠一些,被四驴子打死的鸡,都让他做给那群王八操的吃了。

  然后吧,因为钢珠沒清理干净,一個王八操的大口吃鸡,牙被咯掉了一块,秃瓢赔了人家三万块钱来找我报销。

  此时,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于是,我把四驴子的枪又改造了一下,从打钢珠,变成了呲水枪。

  我們這边胡扯犊子,王瘸子那边的进度也沒好哪去。

  四米多长的蜈蚣车,第一次试验,掉坑裡摔稀碎。

  第二次试验,外周的铁皮被落石砸得全是坑,和他妈七星瓢虫花大姐似的,還卡在石头裡动不了。

  第三次试验,花大姐变成了刺猬,上面扎的都是箭头。

  看到蜈蚣车的惨状,我感到无比后怕,要是沒有王瘸子的蜈蚣车,四驴子得变成全是刺的豪猪。

  吃饭的时候,唐春生催促王瘸子加快进度,别藏着掖着了,大伙一起干。

  王瘸子给自己找补道:“哎呀,铁皮车都這個熊样,要是人,早就透心凉了,這個活,不好干。”

  唐春生给王瘸子倒酒,略带殷勤道:“王掌柜的手艺牛逼,我們哥俩沒啥手艺,焊工還算拿得出去,要不然,我們哥俩一起跟你焊,咱能快一点。”

  “不中啊,這可不是简单焊接問題,很复杂,每一條焊缝的高度,都有說法,高一点,都容易卡住,都是活动件。”

  四驴子好死不死来了一句:“唐哥,王掌柜說你哥俩的手艺,還不如個瞎子。”

  王瘸子瞪眼道:“胡扯,我啥时候這么說了,小年轻的,嘴上沒毛,瞎咧咧。”

  “不是說一個星期就能完事嘛。”

  “老子五天就把车做好了,你個熊娃子,懂個穷,试验机关,一個机关,修一次车,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弄。”

  唐春生陪笑道:“王掌柜,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我懂這东西,出事越多,机关破得越多,要是一直顺利,我反而更担心。”

  “嗯,对,這话說得在理,要是一下子就进去了,啥机关沒碰到,你们敢走进去嗎?”

  四驴子操了一声道:“是,咱沒說修车的事,咱說的是增加人手,两個人干活和四個人干活,进度能一样嘛。”

  “你小子,有金刚钻嘛,就想揽瓷器活,你们不懂。”

  “我不懂,两個唐哥懂啊,你让他俩有一起干活,怕啥的?”

  四驴子選擇和唐家兄弟站在同一立场,唐家兄弟也跟着附和,四驴子又拿佛财說事。

  王瘸子深喝一口酒道:“罢了,一起干吧,我這门手艺,给你们图纸,你们都造不出来,不信的话,就试一试。”

  见王瘸子松了口,四驴子的态度也缓和了。

  吃饭结束后,找到四驴子问:“你咋啦,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呢。”

  “不能再磨磨蹭蹭了,郭半天走了,老蒯也走了,要是唐家兄弟再走了,咱们就完犊子了。”

  “嗯?为啥這么說?”

  “庞飞燕给我打电话了,悄悄和我說,庞老太太的意思說再等了三五天,要是进不去,让唐家兄弟也撤回去,干别的活。”

  我愣了一下道:“你为啥不和我說呢。”

  四驴子哼了一声,问:“你說庞飞燕为啥给我打這個电话?”

  “是不是想让你给王瘸子施压,让他快点呢。”

  “操,我就知道你会這么想,所以沒和你說,你他妈乱分析,有道理,但不能再等了,老子的名字已经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画了圈了,就差最后一笔了,得快点去洛阳。”

  我给四驴子点了個赞,這孙子连我都开始算计了。

  四驴子继续道:“现在沒事,你研究一下佛财呗。”

  “不应该研究曹丕墓嗎?”

  “不对,瞎他妈编点佛财的事,能让王瘸子尥蹶子干活啊。”

  “别扯犊子了,佛财,有沒有都不一样,王瘸子和进了传销似的,别洗脑了,相信那玩意存在。”

  四驴子咧嘴道:“是,我知道,這不是让你瞎编呢嘛,让你帮着王瘸子做梦。”

  我觉得不对劲。

  “驴哥,庞飞燕還和你說啥了?你咋突然急了呢?”

  “江那边的人,又找新的人去寻曹丕墓了,听那意思,要拿咱们献祭呢,当個鸡,杀给那群新猴看。”

  花木兰接话道:“驴哥,佛财的消息,沒那么好编啊,得剥离江湖传說,還得說得像那么回事。”

  我叹气道:“哎,這他妈的,盗墓是個自由的活,咱他们整得和完成任务似的。”

  “真的,佛财你真得编一下,王瘸子去找庞家,庞家得找我爷爷,我家的江湖名声可就坏了。”

  “让四驴子给你爷爷整点大补药,让你爷爷伸腿瞪眼得了。”

  “行啊,我爷爷死了,我继承家产,包养你俩当鸭子。”

  四驴子严肃道:“這两天,我也寻思了,王小姐把庞家拉进来,牵制江那边的人,狗哥较劲脑子帮我,這個墓,你们分,我不参与。”

  “行。”

  我和花木兰异口同声。

  四驴子刚想煽情,提前来的气瞬间泄了,他道:“你们两口子做個人吧。”

  “驴哥,要是趁着這股热乎劲,你再出点钱,让我和王小姐乐呵乐呵。”

  四驴子用手指着我,嘎巴嘴好几下,也沒說出什么,最后气笑了,直接走了。

  可能是觉得赵悟空整天沒事干,四驴子又开始骚扰赵悟空。

  赵悟空直接转动显示器的角度,让四驴子自己看风水。

  四驴子当然不会看风水,但也气不過,抱着赵悟空开始亲,除了嘴,赵悟空的脸都被四驴子舔了一遍。

  我打断道:“猴哥,有啥进度嗎?”

  “整個洛阳的风水,我都在看,帝王谷那一带,全是风水宝地,好多都被挖了,可能要去试一下。”

  “你只管标记风水好的地方,和有沒有墓,沒有关系,有可能是墓中墓,就是曹丕的墓在最下层,上面又埋了其他人。”

  四驴子搭话道:“咋地,叠罗汉啊,你咋寻思的呢?”

  “你個傻逼,曹丕是帝陵,帝陵埋的很深,后面的人,大多都是达官贵人,陵墓级别和帝陵差了十万八千裡,曹丕墓不树不封,上面很容易被其他人当做陵墓,况且,曹丕墓回填后,是一個平底,对于后世来說,是极好的埋葬之地。”

  四驴子咂吧两下嘴,也觉得是這么回事。

  我继续道:“曹丕之后是两晋,魏晋两朝的墓都在邙山,曹丕不树不封,司马懿又定下“三不”丧葬祖训,为晋朝墓葬制定了规矩。”

  三不指的是不坟、不树、不谒,前两個众所周知,不谒可以理解为不祭拜,說人话就是沒事别他妈上坟烧纸啥的。

  两晋之后,是一百六十年的乱世,一直到了公元581年,杨坚才建立了大一统的隋朝。

  但凡乱世,盗墓活动猖獗,一百六十多年的乱世,盗墓贼都得更迭七八九十代了。

  然后吧,河南這地方,自古天灾多,老百姓为了活命,偷盗抢劫的事也多,盗墓這种事也很常见。

  這不是黑河南,是河南是中原地区,华夏文明发源地,人多,有了天灾,灾民也多,所以盗墓的事也多。

  我祖籍是山东,从小村裡人就說,山东多响马,土匪众多,为了活命,别說抢劫了,就是吃人,都无可厚非。

  說回洛阳墓,魏晋的帝陵,因为不树不封,被盗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沒什么标记物,帝陵的位置也容易被后世所用,埋葬达官贵人。

  魏晋之前的古墓,被盗的比较多,那时候有经验的盗墓贼都不用挖土,直接找树,根据《周礼》记载,天子坟高三仞,树以松;诸侯半之,树以柏;大夫八尺,树以栾,士四尺,树以槐。”

  那时候的盗墓贼,很多也不用自己找,有的墓会有宗庙啥的,当地人都知道在哪,就算是不知道墓在哪,发现大量人工栽种的树,根据树的品种,也能确定墓主的等级。

  不過這個办法现在用不上了,時間太久远了,那些树早就被老百姓烧火做饭了。

  再說邙山這地方,古人有言,生在苏杭,死葬北邙。

  在古代,葬在邙山相当于现在埋在了八宝山,中原地区的达官贵人都想葬在邙山。

  唐朝诗人文偃的《北邙行》中记载“今人還葬古人坟,今坟古坟无定主。洛阳城裡千万人,终为北邙山下尘。”

  唐朝另一位诗人王建也写了一首《北邙行》,其云:“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旧墓人家归葬多,堆著黄金无买处。”

  两首诗可能有夸张的部分,不過也能反映出当时的现实情况,北邙山那地方,新人埋在旧人坟上,有的還需要买别人的坟地做新坟。

  由此可见,只要祖先埋得好,以后动迁了,都能让子孙后代发一笔横财。

  听我解释完,赵悟空磕巴道:“真找被人挖過的地方啊。”

  “当然了,能挖的,都被人挖過了,沒被发现的,可能在挖過的下面,帝陵,埋的很深。”

  “不是,挖過的,现在都是保护单位啊。”

  “他妈的,哪個卖淫的不违法?”

  四驴子搭话道:“包养不违法啊,睡一宿,犯法,睡一周,合情合理。”

  “你给我闭嘴,曹丕墓,猴哥选位置,四驴子联系庞飞燕,让庞家和洛阳那边打招呼,然后让川娃子去那边下铲探一下。”

  川娃子懵逼道:“我,一個人去啊?”

  我琢磨了一下,让川娃子一個人去,容易让他多想,這個墓,也用不上赵悟空。

  “你和猴哥一起去吧,你再找几個人也行,钱的事,不用担心。”

  “不是钱的事,洛阳那地方,不好搞。”

  “四驴子和庞家打招呼。”

  川娃子试探性问:“那老蒯和郭半天走了,要不把他们一起叫過去呢?”

  “别想了,人家只吃饭,吃现成的,可不管做饭,咱们得先确定好位置,确定有墓,然后把庞家扯进来,一起挖。”

  “只有我俩去,我有点害怕啊。”

  “猴哥,要不把你老妈也叫過去,一起呢?”

  赵悟空毫不犹豫答应了。

  四驴子闷声道:“哎呀,這是为了我啊,可不能让他们去冒险,我也一起去。”

  “你给我滚犊子,你得在我旁边,我多稀罕你啊。”

  四驴子這個人,打盗洞,不行,下探产,也不行,论脑子,也差点意思,除了有点力气,确实沒别的用处,他去洛阳,也是捣乱,整不好還得让我們哥仨的关系变得更复杂。

  敲定计划后,我們兵分两路,川娃子和赵悟空直接开车去洛阳,我、四驴子、花木兰留在凤阳。

  至于佛财,還是去他妈的,那东西,只能编瞎话。

  王瘸子给了我一大堆资料,都是他手写的各种传說,還画了图。

  我看那东西,和他妈看《山海经》沒有区别。

  王瘸子的资料,给我的感觉像是住在桥洞算彩票开奖号码一样。

  不能說看不懂,只能說很离奇。

  因为很乱,以后再详细說佛财的事,我根据资料,结合自己丰富的想象力,给王瘸子编故事。

  大概意思是山裡有個庙,庙裡有個老和尚和尼姑,還有一個小和尚,老和尚和尼姑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和尚怎么来的?

  反正中心思想就是骗王瘸子努力干活。

  其实王瘸子心裡知道怎么回事,人家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我是扯犊子,只是在眼前利益面前,王瘸子不想和我计较,只等着他把活干完了,用庞家和江湖人来倒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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