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绝境拼杀 作者:未知 山道很狭窄,二十名突袭士兵排成长长一溜,一個接一個向攀爬,這时,一支箭‘嗖!’地疾射而至,正为首西夏士兵的额头,‘啊——’西夏士兵长长惨叫一声,当即毙命,从山坡翻滚下去。 第二名士兵吓得躲在盾牌背后,半晌不敢动,当他刚刚露面,又是一支箭强劲射来,這一箭射眉心,第二名西夏士兵连哼叫一声都沒有便滚翻下去。 紧接着第三名士兵和第四名连续箭,悉数一箭毙命,滚落下山。 山几名宋军士兵连声喝彩,李参军的箭法简直令他们眼界大开,只要有任何露面,都会被一箭射毙。 這时,第五名西夏士兵和第六名士兵也翻滚下山,距离太近,只有二十余步,强大的箭力足以穿金裂石,他们两人都是被箭直接射穿头盔,力量强大的箭矢射穿了头颅,看得几名宋军士兵瞠目结舌,居然能射穿头盔! 李延庆摇了摇头,“可惜了两個好头盔,不過估计還能用。” 這时,山下鼓声大作,這是佐将野利安在催促剩下的奴隶士兵继续进攻,他看得清楚,山有一名箭法很准的神射手,只是李延庆脱去了官服,他竟一时沒有认出射箭人是他们要抓的价值五千奴隶的宋朝官员。 野利安回头对几名弓弩手令道:“把他射下来!” 五名西夏弩手飞奔前,一起举起了军弩,瞄准了山顶处的一块大石,宋军的神箭手躲在這块大石背后。 這时,李延庆已经射杀了十名西夏士兵,剩下的十名士兵伏在泥土一动不敢动,每個都举着盾牌,连头盔都挡不住对方的利箭,着实令他们胆寒心裂。 但主将却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再次擂鼓催战,西夏军的军纪极为严厉,不听军令者则处以极刑,满门充军,在催战鼓声下,如果他们不战,即使能撤回去也一样会被处斩,而且還会连累家人。 剩下的十名士兵不得不胆战心惊地再次起身进攻,但在他们刚刚起身,连续三支连珠箭射来,三名士兵皆被射穿头盔而死,与此同行,五支弩箭射呼啸着向刚刚露身的李延庆,李延庆大吃一惊,急闪身躲在石后,五支箭从他刚才露身处飞掠而過。 這时,李延庆地一滚,躲到一丈外的另一块大石背后,他再次连射四箭,也不看结果,直接退回大石背后,旁边一名宋军士兵向他竖起大拇指,四人皆被射杀。 “李参军,還有三人,他们要下山了。” 李延庆再次一個翻滚,又回到了原来的大石背后,他骤然闪身,一箭射出,這一箭正最后一名的后颈,但不等李延庆射出第二箭,山下三支冷箭便疾射而来,他不得不闪身躲到大石背后。 過了片刻,旁边观察的宋军士兵高声道:“参军,最后两人已经下山去了。” 李延庆轻轻揉捏几下肩膀,毕竟是两石弓,连续十八次开弓,稍稍令他有点手臂酸麻。 王贵躲在山腰另一侧的灌木丛,他今天算是亲眼目睹李延庆射杀西夏士兵,短短半個时辰不到便射杀了十八人,着实让王贵看得目瞪口呆,這时,他才轻轻叹了口气,“他娘的,老子永远也赶不他了。” “押官,那两人跑掉了。”旁边一名士兵低声提醒道。 王贵立刻低声喝令道:“跟我,贴着山根走,别让下面看见我們了。” 王贵见最后两名士兵撤下,他立刻带领五名士兵紧贴着山根猫腰狂奔,片刻便奔到一堆敌军尸体处,王贵心狠手辣,他见其两人未断气,便拔出匕首在两人脖子一抹,当即割断了两人的气管,他们一起动手,将十八名士兵的盔甲剥下,拿兵器,每個人抱着一捆盔甲兵器,沿着原路返回,从一处隐蔽的缝隙裡爬了山顶。 “老李,這次收获不菲啊!” 王贵和士兵将缴获的盔甲兵器放在一起,喜滋滋道:“得到二十支长矛,十八把战刀,還有盔甲和盾牌。” “可惜沒有箭!”李延庆有点遗憾。 “先别管這么多,把盔甲穿再說。” 王贵招呼士兵穿西夏人的盔甲,李延庆的几名军士和王贵手下都穿着较单薄的皮甲,抗不住弓箭,远不如西夏人的双层皮甲结实。 每個都穿皮甲,拿一根长矛和一面盾牌,他们也算是全副武装了, 這时,一名士兵跑来低声对李延庆道:“参军,林小乙已经咽气了。” 李延庆心一痛,他放下手弓箭,慢慢走到躺在一個角落裡的林小乙身旁,望着那张尚显稚气的娃娃脸,林小乙已经安详地闭了双目,一個才十三岁的少年,這样死在了西夏人手。 李延庆只觉得心堵得异常难受,這是在大宋的疆域内,這些事本不该发生,但战争還是那么残酷的出现了。 因为西北军出了内奸,为了一点点权力不惜出卖同僚,不惜出卖国家利益,李延庆恨得牙齿咯咯咬响,暗暗狂叫,“赵源,我李延庆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王贵走前拍了拍李延庆的肩膀,“要报仇以后再說,先想想我們怎么保命吧!” 李延庆默默点头,让两名军士将林小乙地安葬了。 他走到大石前坐下道:“刚才二十人的进攻只是试探进攻,西夏人在寻找我們的弱点。” “我們弱点是人太少了。” “对!這是我們的弱点,不過也是他们的弱点。” “你是說,他们的兵力也太少了?” 李延庆点点头,“他们都是骑兵,骑兵追捕我們,两百号人绰绰有余了,但他们现在是在攻山,无法利用骑兵的优势,人数显得不够了,我估计试探這一次后,他们会在今天晚进攻。” “那我們该怎么办?” 李延庆笑道:“最好的办法是干掉他们的首领,虽然不至于将他们吓跑,但至少能拖延一点時間。” 王贵低头想了片刻道:“我觉得死守這個山头太被动了。” “也不能說被动,你能想到山是很高明的策略,一下子让西夏人变成了瘸子。” 王贵立刻得意起来,“我說過我的经验你丰富嘛!当时好几個弟兄都建议藏到沟壑裡去,但我觉得不妥,藏在沟壑敌人居高临下了,最好我們在高处,变成了我們居高临下,他们摸不清我們动向……” “好了!好了!夸你一句你天了,說過沒完,還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一旦到了晚,他们如果用弓箭压制住我們,攻山头并不难。” 王贵笑道:“我們的目的是拖延時間,拖延時間最好的办法是不停地换地方,還能怎么样,往西走呗!” 李延庆看了看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留给他们的時間已经不多,李延庆又向西面望去,這座丘陵的间部分有一片少见的松树林,或许他们可以利用树林做掩护。 他点了点头,“那向西走!” 王贵见李延庆赞成自己的想法,又连忙补充道:“前面一定有西夏人的伏兵,防止我們向西撤离,会给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烦。” “沒事,我們有了盾牌和厚甲,不怕他们的伏击。” ........ 夜幕悄然降临,在天色将黑未黑之时,李延庆率领十一人开始向西面迅速撤退,其一名士兵牵着两匹马远远跟在最后。 他们的撤退很有章法,四名士兵举着盾牌在前面开道,地面崎岖不平,不断有小沟壑阻断去路,他们只得不断绕道,大约走七八裡路程,天色已经完全黑尽了。 這时,一條至十余丈宽的沟壑拦住了去路,对面不远处是松林,忽然,一阵箭矢疾射而至,叮叮当当射在盾牌和旁边的岩石,众人纷纷蹲下,沟壑对面吹响了低沉号角声,‘呜——’ 王贵顿时紧张,‘老李,怎么办?” 李延庆探头看了看沟壑,沟壑大约十丈深,从正面肯定過不去,不過可以从侧面過去,只是稍稍费一点時間,他随即对王贵道:“你在這裡吸引住他们,我从后面去干掉他们。” 李延庆从马袋抽出短剑,又将一小袋象棋子挂在腰间,這时,他在马袋裡摸到两卷书,這是他准备去神泉寨和通秦寨巡视盘查的公,他心一动,他两卷书摸出交给王贵,低声对了他說了几句。 王贵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办妥。” 他又将一只皮袋递给李延庆,“這裡面是缴获的十八把匕首,都很小巧,估计是他们的切肉刀,你带着吧!” 李延庆摇摇头,“用不了那么多!” 他从挑选了十把稍小的匕首背,也不带弓箭,直接从侧面斜坡滑了下去。 士兵们有点担忧望着李延庆背影,一人低声问王贵道:“李参军不带弓箭行嗎?” 王贵有点得意地笑了笑說:“你们是不知道,在短距离内,他有弓箭更厉害的手段。” 王贵抽出一支箭,张弓搭箭,瞄准对面一個黑影射了過去,只听一声惨叫,一名西夏士兵竟被他射了。 王贵心一怔,自己居然射了,他顿时信心爆棚,感觉自己也不亚于老李了,王贵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拉开满弓,瞄准了另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