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娶不娶她? 作者:未知 天色彻底黯淡下来,枝江,隋军点燃了火把,将江面照耀得如同白昼,但战舰上依旧挂着萧梁军的旗帜,让人误以为枝江依旧在萧梁军的控制之下。 杨侑带着侯君集、杜如晦等人在主舰上四处巡逻,他已经严令战舰将江面给封锁了,任何船只不得通行且還会被扣押,杨侑的目的就是要给萧铣一個“惊喜”,让他足够震撼。 侯君集跟在杨侑身后,满脸堆笑:“陛下,臣最近苦学孙子兵法,甚有心得。” 杨侑瞟了他一眼,道:“什么心得?” 侯君集嘿嘿一笑,道:“陛下声东击西,假装攻打关中实则攻打荆襄,然后故意用大隋的旗帜欺骗梁国,让他们误以为取得大胜,麻痹了敌人,实在是高,实在是高啊!” 杜如晦在一旁偷笑,他明白侯君集借着机会拍马屁是为了想要独领一军。杨侑翻了一個白眼,道:“朕听說你三字经念得很熟练?” “這多亏陛下的敦促,臣才能背的滚瓜烂熟!”侯君集笑道。 “下次,背春秋吧!”杨侑說着,朝前走去,侯君集愣了愣,跟在杨侑身后,不知道陛下为何要他背春秋?难道說春秋比三字经更难? 杨侑走到船舷边上,望着长江两岸,灯火通明,十几艘战舰停泊在江水边上,随着江水的起伏而不停颤抖,可以清楚听见波涛之声,此时,在杨侑的心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這個时候,他想起了家中的妻子,虽然正妻只有一位,那便是皇后独孤雁,但在杨侑的心中,一直都将他的妻妾视为一样的,当然着体现在关心上,两個妻子已经怀孕,自己却不在她们的身边,让杨侑有内疚之感。 但一想起即将成为人父,杨侑的脸上就荡漾出了笑容,一种幸福的情绪从心底升起。這时,他并沒有注意到在另一個地方,有人正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眼光有如烛火,在不停地闪动着。 成都那边,除了让他牵挂的亲人,還有便是三清观的袁天罡,杨侑一直觉得此人很有問題,但有什么問題呢,杨侑一时之间又看不出来。袁天罡在成都能迅速的建起一间庞大的庙宇,足以证明有人在背后支持他,可是,他的的目的是什么呢? 杨侑不确定,所以他必须要放长线钓大鱼,因此将李淳风安排在袁天罡的身边,但李淳风能不能取得他的信任呢? 就在杨侑想着的时候,一艘小船缓缓而来,到了主舰旁停下,一名士兵手中晃动着令牌,侯君集瞟了一眼,道:“陛下,是李将军的令牌!” “让他上来吧!”杨侑說道。 软梯滑下,小船靠近了软梯,那名士兵抓住软梯,向上爬去,片刻之后,到了船上。“陛下,臣奉李将军之命送来一封书信。” 說着,递上了书信,侯君集上前接過,交给了杨侑。杨侑打开书信,匆匆看了一遍之后,道:“告诉李靖,让他速速南下,务必在一日之内,在查江下船,然后沿着紫陵、安兴赶往江陵!” “喏!”那士兵回答着,迅速下船,朝着北岸行去。 杨侑将书信递给了杜如晦,道:“你看看。” 杜如晦看完之后,道:“考虑到李将军還要拿下竟陵郡,這個速度已经不慢了。那么陛下明日在地逗留嗎?” 杨侑摇摇头,道:“兵贵神速,一波接一波的打击对于萧铣,那才够刺激啊!”說着,杨侑的脸上露出了笑意。這时,江面上的风越发大了,吹动战舰轻轻摇晃。 “走,都回去吧,早些休息!”杨侑說着,走下了战舰。 杨侑走了战舰,回到了枝江县的临时府衙,他沒有睡觉,而是带着小桂子去了一间屋子。屋子裡亮着蜡烛,杨侑敲门,“邦邦邦!” “谁啊!”一個清脆而又带着疲惫的声音响起,正是窦建德之女窦红线的声音,杨侑南下夷陵,将她带着身边。杨侑为什么带着她,心中也有一种說不清楚的情绪,而窦红线似乎也不反对,双方就這样默认了。 “是朕!”杨侑說着,裡面的人听了,顿时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就听见忙碌的声音,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窦红线才打开了门。 “好些了嗎?”杨侑笑着问道。 窦红线擦了擦小麦色的脸蛋,道:“好一些了!”随即想起了什么,有些犹豫不决的模样,面色红了起来。 “怎么,不請朕进去嗎?”杨侑笑着道。 “你,你进来吧!”窦红线說着,让开了。杨侑走进去,在软墩上坐下,忽然捞起了袖子。 “陛下,你這是?”女子疑惑不解。 “你是北方人,晕船也是正常,朕倒是想起一個办法,可以减轻這种痛苦。”杨侑說道。 女子点着头,问道:“什么办法?” 杨侑看着她,忽然捉住了她的小腿,抬起来,放在了案几上,将她的鞋子给脱了。窦红线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這是要做什么?” “這個办法,只有朕知道,所以朕亲自给你治疗!”杨侑說着,将她套在脚上的罗袜脱了下来。窦红线脸色更加红了,细嫩的脚拇指不安地点着头,她转過头,看了小桂子一眼。 小桂子很识趣地走出了屋子,還细心地将门给掩上了,然后在门外安静地站着,但他却竖起了两只耳朵,倾听着裡面的一切。 “你害怕什么?”杨侑笑着。 他伸出手,在窦红线第二根趾根外侧轻轻按着:“呼气,吸气!”窦红线红着脸,随着杨侑的吩咐,呼气,吸气。渐渐地,她发现头脑似乎清晰了很多。但杨侑只是轻轻按着,她却觉得很疼。 杨侑這是在按摩穴道,据說晕船有些作用,所以在忙完事情之后便来试试,想为她减轻痛苦。 “啊,轻一些!”窦红线突然說道,叫出声来之后,她愣住了,不由低下头。门外,竖起耳朵的小桂子四周看了一眼,又走远了几步,他可要及时拦住觐见陛下之人,不然就出大事了。 杨侑眯起了眼睛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他轻轻揉着,“可好一些了?” “啊,嗯,好一些了!”窦红线低下了头,红红的脸蛋有些烫。 “以后就這样按摩,我教你,按一下松一下,要配合呼吸,来,呼气,吸气,就這样!”杨侑說着,按了十来次之后,他放开了窦红线细嫩的小腿。 “记下了嗎?”杨侑问道。 “记什么?”窦红线愣了。 伸出手,敲了一下窦红线的脑袋,“刚才你在想什么?” “沒,沒想什么。”窦红线道。 “沒想什么怎么记不住?”杨侑叹口气,抓起了她的小腿,又为给她讲解了一次。 窦红线低垂着头,用心听着,心中愤愤然却又带着甜蜜,這個男子,太霸道了,总是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就随意动粗,吻自己,抓自己的脚,他是皇帝,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嗎? 這时,杨侑放下了她的脚,又问道:“這下记住了吧?” “记住了。”她的声音很低。 “真记住了?”杨侑似笑非笑问道。 窦红线急忙道:“真的记住了!” “那朕走了,你也早些休息,明日就要去江陵,朕带你去看看长江!”杨侑說着,站起身来。 窦红线忽然心中有着失落,他不愿意留在這裡嗎?旋即,她又暗骂自己一声,你是女子,怎么尽想這些?他出身高贵,自然不喜歡生性鲁莽的女子,你去问他,岂不是丢脸? 看着杨侑走了出去,窦红线還是沒有說话。杨侑走了几步,便看见小桂子在一旁,站得笔直,他身后一拍小桂子,道:“走!” 小桂子愣了:“這么快?” 杨侑看着他,有些疑惑,旋即看见小桂子一脸的猥琐,他伸手一敲小桂子,“人小鬼大,满脑子淫秽思想!” 說着,迈步走了,小桂子脖子一缩,急忙跟在身后,不远处,窦红线偷偷将窗户打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情绪难言。此时,她想起了在河北的父亲。 窦建德为了拉拢刘黑闼,将她许配给刘黑闼的儿子,想让窦、刘两家更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這個想法窦红线懂,但她生性开朗,喜歡追逐自由,不喜歡自己的婚姻绑在政治上,所以内心很是抵触。 “你到底明白不明白我的心意?如果說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做出這种亲密动作。可是如果明白,为什么每次這样就走了?”窦红线想着,脸色绯红。 這时,杨侑的身影已经走远,窦红线默默关上了窗户,听着江水的声音,想的痴了。 “陛下,奴婢一直想问你,但是又不敢问。”小桂子說着。 “若是那种满来自的淫秽思想,那就算了!”杨侑說道。其实在他的内心,对這些宦官是抱着同情的心态的。 “陛下,你将窦姑娘带在身边,是想要娶她嗎?”小桂子小心翼翼。 “娶她?”杨侑放缓了脚步,窦红线爽朗的性格他倒是很欣赏,只不過,有了江陵萧家的联姻,再有河北窦家的联姻,這似乎不太好啊!杨侑最不希望的,便是外戚做大。 “此事,朕還要考虑考虑!”杨侑說道,迈步走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