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改造与冲动 作者:未知 第八十七章改造与冲动 霍去病在ka:nre:n的时候知道区分那些事该死的,那些不是该死的,這是一個极大的进步。 或许這也是一個极大的错误。 谁知道呢,反正云琅觉得這是好事,至少让他的心裡舒服了很多。 朋友之间相处是一個相互影响的過程,跟着坏朋友可能变得更坏,跟着好朋友可能会变得更好。 只有跟云琅這样的人交朋友,可能会变成一個不好不坏的混蛋。 善良起来,世界充满了光辉,哪怕是飞蛾落在肩,也只是挥手驱赶走而已,如果恶毒起来,即便是天使在身边,他也会用最粗暴地方式亵渎。 這是后世人的特点,云琅把它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并且准备在大汉发扬光大。 祖先们总是喜歡从一個极端走到另一個极端,不如变成双面人左右逢源活得快活如意。 他觉得两面三刀是一個美丽的普世价值观,应该隆重推广,并且将之发扬光大。 老虎回来了,才一個月的時間這家伙变得瘦骨嶙峋,肚皮是瘪的,前胛骨高高的耸立着,毛发也失去了光泽,最要命的是這家伙的毛发裡有很多的跳蚤! 一回来懒洋洋的趴在云琅脚下,叫声跟小猫一样虚弱…… 這是一個沒出息的。 太宰說,這是老虎大王第一次去找母老虎…… 好在這家伙還是喜歡泡热水澡,吃了一盆子肉糜之后,跟着云琅来到了热水沟裡,才钻进去,云琅看到无数的黑色小虫从毛发裡钻出来在清澈的热水裡挣扎,很快被水流冲走了。 让這家伙站在大盆子裡,用苦楝皮水浸泡了半個时辰,才算是杀灭了它身的寄生虫。 老虎回来的时候,把他的毯子也叼回来了,丑庸跟小虫两個洗涮了半天,才把那张看不出本色的毯子洗涮干净。 “這是一個沒良心的。” 丑庸用手点着老虎的鼻头笑道。 “毯子给母老虎不行了?人家還要生儿育女呢。” 老虎明显不同意丑庸的說法,等到毯子晒干了,他趴在面,谁动跟谁呲牙咧嘴。 百兽之王沒了威风,每日裡最喜歡吃肉糜,這是一项非常大的开支,主要是這家伙现在只吃不狩猎。 “這家伙现在跟伪帝刘彻是何其的相像啊……” 云琅探出一只脚用脚底板揉着老虎的肚皮对太宰道。 太宰停止了给简牍穿牛皮绳,笑着摇头道:“不怕他不干活,只怕他什么都吃,如果仅仅是咬死,却不吃,那更加的可怕。 对了,卓姬走了?” “走了,回蜀了,她的父亲不愿意再给她供应铁料,她不得不回去走一遭,反正都是付出代价的事情。 她为了增加自己說话的筹码,跟司马相如成亲了。” “走了,走了,沒什么,她并非你的良配。” “這方面你也懂?” 太宰抽了云琅一眼道:“沒有共患难,也沒有共荣华,唯一有的是银钱的一点纠葛,根基薄弱,经不起风浪的。 只看她這一次嫁给了司马相如知道,人家爱对你并无爱憎,蜀女多情,心如蜀山间的云雾变幻莫测,你莫要太看重了。” 云琅想起那晚两人随波逐流的场景不由得笑道:“随波逐流吧!” 今年最好的消息是皇帝留在长安不出来了,也不准备春狩了,可能皇帝也知道山野裡也沒有多少东西可以让他狩猎的。 在過去的那個冬天裡,林苑裡的野兽糟了大难,成群结队的百姓们在荒原组团打猎,他们可不理睬什么猎杀不绝的道理,只要是肉,不管是大的小的,還是带崽子的,他们一概不放過。 這样做对云家庄子是個大好事,至少在今年,沒有什么害兽回来祸害云家的庄稼。 农妇们早早在家培育好了大蒜,蒜头刚刚露出一点青色,她们把蒜头分瓣种进了田野裡。 其实這個时候种蒜還有点早,架不住云琅非常想吃蒜苔炒肉,她们才不顾农时种下去了。 說起来很可怜,原诺大的大地方产不出几样好东西,蒜头,萝卜,以及刚刚种下去的核桃,葡萄都是张骞从西域带回来的。 云琅很想知道张骞为什么沒有把棉花种子带回来,多大的遗憾啊。 不過,也不算什么,吐鲁番,高昌不算远,将来找霍去病要也不晚。 霍去病是一個强大的人,這体现在他的自信,也体现在他的行动,跟這样的家伙打交道,一定要使用策略,在满足他狂傲的自尊心之后再做适当的打击,是個不错的主意。 因为,這样做可以使他奋进…… 這家伙把所有的话都在八十斤重的竹简說完了,来到云家的时候,显得很自然,不用解說自己半年時間到底去哪了,也不用解說他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到底干了些什么。 云家对他来說跟自己家沒有多少差别,因为云琅把他的压岁钱都拿去买东西了。 丢给梁翁,丑庸,小虫一些粉色的石头之后,坐在云琅的椅子,等云家的家主回来。 “芙蓉玉!” 见梁翁他们在发傻,霍去病懒洋洋的解說了一句。 以前他对下人可不是這個样子,多說一句话好像玷污了他的贵族身份。 云家待着太舒服,于是,霍去病把脚放在桌子,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了椅子。 半梦半醒之间,觉得耳朵痒的厉害,转過头,看见一头吊睛白额猛虎正在用巨大的鼻子嗅他。 霍去病也不知道哪裡来的力气,仅仅用双臂,把身体送到了半空,探手捉住二楼的楼板,腰一用力,整個人翻了二楼。 云琅把肩头的藤條编制的农磨放在地,仰头看着霍去病道:“你怎么了?” 霍去病抖抖衣衫,摇摇头道:“沒什么,你养的老虎?” 云琅摇头道:“准确的說是他在养我,我兄弟,今年四岁,名字叫大王!” 霍去病的一张脸涨得通红,长出了一口气道:“這是你那個只有四岁,却力大无穷的兄弟?” 云琅拍拍绕着他转圈的老虎的脑袋,很无良的笑道:“沒错。” “有兵刃,有铠甲,有弓箭,我不怕他!” “我知道啊!再给你一匹马你能跑的老虎還快。” “你总是骗我!” “你好骗啊,不骗你骗谁?” “我下来的话,老虎会不会咬我?” “不会!” “别骗我!” 霍去病终身一跃,站在了地,强忍着恐惧,将手放在老虎的脑袋,揉了揉…… “你要是帮他挠肚皮,他会更加高兴。” “我要的是這头老虎臣服与我,不是我去伺候他。” “那沒办法了,你们打一架吧!” 云琅转身走,将老虎跟霍去病留在那裡。 老虎大王蹲坐在地,一双大眼睛阴冷的瞅着這個陌生人,霍去病动一动,他的脑袋也跟着动一动,将霍去病看的死死的。 直到丑庸用棒槌撵走了老虎大王,霍去病才一屁股坐在椅子,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 云琅端着一碗绿了吧唧的东西从屋子裡出来,瞅着脱力一般的霍去病道:“最近家裡只有野菜,你吃不吃?” 霍去病疲惫的摇摇头道:“我也想养只老虎。” 云琅指指松林道:“那裡边還有一头母老虎,估计是怀孕了,再過三個多月会产崽,你要是有本事弄一头小老虎回来,這個愿望還是可以达成的。” “我想要大老虎!” “那沒办法了,据我所知,大老虎一般都是不接受主人的,除非你从小养才有可能。” “我要大老虎!”霍去病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那准备過一天到晚穿铠甲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