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齐心筑爱巢 作者:未知 第九十九章齐心筑爱巢 明小娟轻轻一笑,“小山,我明白了,這所谓的块垒只不過是存在于宁先生与银色波澜二人的心中,而因为我們改变了這個空间,所以,它才会以這样的形态显现出来。說到底,它其实還是虚幻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這堵崖壁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唯独宁先生和银色波澜他们這两位当事者无法进入,因为,他们永远无法正视他们彼此之间存在的那一道爱的裂隙。” “啊,原来如此呀。”青青大笑,“這么說来,我們便是躲进他们心中的某一個不为人知的地方去啦,嘻嘻,老宁头和银色大波再狡猾,也绝对不会想到我們居然藏到了他们心灵的裂隙之中,這就叫做什么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哈哈,真是太棒啦。” 明小娟一手拉着小山,一手挽着青青,“咱们进去吧,也许,這才是我們真正的空间。因为有爱,我們无所不在!” 三人一步跨出,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片阴寒暗黑的气息扑面而来。 “呀,老公,娟姐,這是哪裡呀,怎么我感到是到了世界的尽头一般啦。”青青惊慌地大叫。 小山却是淡淡的說:“青青,這裡正是老宁头和银色大波他们最黑暗的心灵深处,自然是暗无天日啦。” 明小娟轻叹一声,“真沒想到他们這两位当世强者的心灵是如此的黑暗。” 青青恍然,“他们本来就是两個卑鄙的小人呀,内心深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东,所以這裡才会這样乌漆抹黑的。” 明小娟轻轻一笑,“青青,你丫說到现在,就是這一句话說到点子上了。” 青青笑笑,“娟姐,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呢,還是在讽刺我哪。可是,我們夫妻三人总不能就耽在這暗无天日的空间之中吧,如果這样,還不如让银色大波来将我淹死好哪。” 明小娟有点茫然,青青所說的也正是她所担忧的,不過,她却不好意思像青青這样嚷嚷出来。 小山感觉二女握着自己的手同时一紧,想来二人都是同一個心思,的确,女孩子天生惧怕黑暗,何况這样浓重的黑暗,几乎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她们表现得這样淡定,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他心中一动,别看她们都是当世少有的少年强者,但是,她们同样是柔弱的女孩子,她们同样需要呵护。 那一刻,小山心中沒来由地生出一股豪气,一种作为大男人固有的豪气。对,她们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自己一定要给她们带来幸福,让她们远离這无尽的黑暗。他朗声大笑,“二位可爱的,亲爱的美女老婆,我們既然可以将老宁头的沙漠空间改造成爱的空间,我們便可以将他们肮脏的心灵涤荡出一片爱的光芒。” 說来也怪,随着小山豪迈的笑声,原本如一块铁板的空间竟然透出了一丝光芒。 明小娟和青青紧紧地依偎在小山怀中,她们的心头洋溢着甜蜜的爱意,這一刻,她们的心与小山贴得那么的紧,她们甚至感到她们的呼吸也与小山连成了一片。 這时候的她们并沒有刻意与小山合体双修,然而,她们的真元与小山却是别样的融洽,這是心与心的交流,更是人生境界的大超越。 浓重的黑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夜空有点点星光在洒落,远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這是曙光,爱的曙光! 紧接着,远方的山,近处的水,花的树,树的海,鸟的天,云之羽,所有的东西都像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欲隐還现呈现在三人面前,就像是小山与二两個女孩之间朦胧的爱情,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令人神往。 “天亮了!”青青在喃喃的自语,犹如梦呓。 明小娟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无比地激动,“是的,天亮了,小山,我們终于以我們博大的爱冲破了宁先生他们心中的黑暗啦。” 小山则是淡淡的說:“是的,二位老婆,這就是爱的力量!” “爱的力量!”明小娟和青青一脸的神往。 小山凝望着外面满天的朝霞,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爱情,难道這真是爱情嗎? 曾几何时,小山与瑶瑶在梦发轩中耳鬓厮磨,与曹露云若即若离,可是,他却从沒有与她们擦出任何火花,而自从与明小娟和青青相遇,他的心却一直处于驿动之中,他不仅与她们以爱的力量改变了沙漠空间,现在,更是以他们心中博大的爱意营造了這一個相对独立的空间。 是的,這個空间现在相对于外面的那個爱的空间完全是独立的,它不仅仅与它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轻纱,更主要的是,這個空间仅仅是存在于他们三人的心中,或者是在宁宏祥和银色波澜他们的空间中开辟了另外一個空间。 正因为這個空间是宁宏祥和银色波澜二人的心灵锢垒,所以,只要他们之间沒有达到心灵与心灵之间的默契,這個空间,他们便永远也不会被他们发现。 当然了,如果小山和两位女孩的心灵一旦出现波动,它也很有可能出现在宁宏祥和银色波澜面前。 所以,這一個小小的空间不但是检验小山与两個女孩之间朦胧的爱情,更是宁宏祥和银色波澜之间爱的考验。 而這两者之间,几乎是相辅相成的。 小山当然明白這個道理,而青青却有点茫然,至于明小娟,已经隐隐感到了一点,一时却又說不清道不明。 远处的地平线上,慢慢地出现了两個人影。 一個长身玉立,婀娜多姿,一個矮小黑胖,相貌猥琐。 两人走在一起,是那么的不协调,然而,他们却是若即若离,亦步亦趋地漫過巍峨的群山,广阔的湖水,连绵的草原。 他们走的很慢,然而,青山在他们脚下,仿佛变成了一马平川,湖水在他们面前便是硕大的广场,草原更是他们散步的小小花圃。 青青傻傻地盯着那两個人,“变态,這两個家伙真他妈的变态!” 小山笑了,“青青,你别忘了,那個变态的老宁头可是你弟子呀,你這是不是在变相的夸自己更加的变态呀!” 青青呸了一口,“人家徒弟都是为师父养老送终的,我這弟子呀,是直接送我去死呀。”她忽然盯着明小娟,不怀好意地笑了,“姐,要不要让這個银色大波做你的弟子呀,你们呀在一起,那才叫做波澜壮阔哪!” 明小娟下意识地看看自己那傲人的地方,娇羞满面,“青青,你這死丫头是不是欠揍呀。” 青青一吐舌头,“我怕你波太大,淹死我!” 明小娟恼怒地哼了一声,“波大怎么啦,总比你丫那飞机场好吧,怎么好意思以你之短来攻我所长!” “你——”青青噎得够呛,她還是第一次在明小娟面前吃蹩,而且還是女人最在意的那個方面,不由娇羞满面,一头偎进明小娟怀中,“你好坏哟,人家现在就让你来淹沒我的飞机场!” 小山静静地看着两個女孩,他還真有一种左拥右抱的感觉,他想,如果她们真的都成为自己的老婆,那倒是环肥燕瘦,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呀,不過,這可能嗎? 那一刻,小山心头一阵恍惚,那個像轻纱一样的结界也是一阵波动。 外面的宁宏祥和银色波澜忽然停下脚步。 “我好像感觉到他们就在附近!”银色波澜的声音冷得像冰。 宁宏祥的声音弱弱的,“小主,這裡是我們的空间,他们沒理由能逃出我們的感知范围吧。” “可是,我們都找了他们半夜了,怎么沒发现他们的一点影子。”银色波澜厉声地說:“宁宏祥,你不要告诉我,他们三個真的淡出了我們這個空间了吧。” 宁宏祥一脸的谦恭,“小主,不会的,凭他们的修为,即使让他们再修行百年,也不可能突破我們這個空间的。” “但愿你說的对,否则,宁宏祥,你会死的很惨的!” 银色波澜扔下一句话,立即转身离开。 小山暗叫惭愧,自己刚才仅仅是心有旁骛,便差点被宁宏祥他们发现,看来,在這两個变态的家伙面前,自己的每一個小小的疏忽都将是致命的。 青青依然躺在明小娟怀中,懒懒的說:“娟姐,你那個大波弟子貌似差一点就发现我們啦。” 明小娟伸出纤纤玉指,在青青脸上轻轻一刮,“瞧你這贱样,只怕你那丑鬼弟子就要被我那大波弟子淹死啦。” 小山悄悄地望向明小娟那波澜壮阔的某一处,心想,如果单单以波澜论美女,明小娟和银色大波還真是天生的一对尤物哈。 仿佛知道了小山心中的猥琐想法,明小娟忽然脸色一沉,“小山,现在大敌当前,我不许你瞎想八想的。” 小山无奈地双手一摊,腹诽一句,想也不让想,這還让不让人活啊。 明小娟却不管某人心中的反抗,平静地說:“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宁先生与银色波澜他们一定是在寻找我們,我們如果一直耽在這個小小的空间中避而不见,似乎并不是一個好办法。长此以往,一定会引起他们的猜忌,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暴露我們這個小小的空间的,那样一来,可以說是弄巧成拙。” 青青說:“对呀,娟姐說的极是,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吧,我們总不成在這裡做缩头乌龟吧。” 小山对青青這個“缩头乌龟”很是反感,乌龟明明是我們男人的专利,你丫是想给我戴绿帽子呀,不過,他明知与青青分辨无疑是自惹麻烦,只好尴尬地笑笑,“有什么办法,现在出去,我們又打不過他们,与其出去送死,還不如在這裡做乌龟的强。” 青青呸了一口,“老公,瞧你那出息,做乌龟就真的那么過瘾哈。” “我,我……”小山彻底无语了。 明小娟对于青青乌龟一說很是抵斥,现在自己二人一口一個老公地叫小山,這不是摆明說自己二人要红杏出墙嗎?她只好尴尬地笑笑,“小山,青青,咱们一直躲在這裡也不是办法,我看這样吧,与其消极躲避,倒不如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青青大叫,“娟姐,面对那两個老变态,你這不是要找死的节奏嗎?” 第一百章往事难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