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套着一环 作者:冬雪华阳 (冬雪华阳) 子钦一脚踹开牢门的时候云燕平和金千岩還在裡面分析着卓一航对于满清奸细的事情知道多少。 两人虽然是卖国求荣,但是心中也是有鬼,在說這话的时候被子钦一脚踹门的声音震惊却是无比的惊慌,两人立刻紧张的站立起来戒备的对着子钦。 “卖国求荣,杀人夺宝,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们這种败类。” 子钦的声音愤怒的呵斥起来,他的声音极响亮,沒有丝毫顾忌自己這会儿是在府衙之中,话语落下的时候已经一摆长剑朝着云燕平和金千岩刺去。 子钦所用长剑本是路上从盗匪那边打劫来的劣质长剑,然而,此刻子钦一剑刺出却陡然间带起阵阵寒芒,丝丝森寒的剑气经由剑尖冒出,這两月的時間子钦的剑术却已经比初到這個世界用基础剑术融合反天山剑法之时高明太多。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子钦一剑刺出云燕平和金千岩的脸色已经变的灰白起来,這一剑两人深知自己无论如何是接不了的。 两個家伙也不商量,甚至不互相打眼色,已经分别朝着两边的窗户蹿出去,竟是不和子钦做丝毫的争斗,直接甩开脚丫子逃跑。 牢房本不大,两人的速度也极快,這一逃倒是出乎子钦的预料,实际上這裡也显示出子钦的经验不足,三個名家世界以来子钦所遇到的人裡面却還沒有逃跑的,這两人却是给子钦开了先例。 看着两人逃出牢房子钦微微一阵犹豫,随即朝着牢内而去。 子钦這段時間有感觉他似乎又要升级,第二点技能点即将到手,子钦却是忍不住想杀掉金千岩和云燕平,只是,却又担忧卓一航,所以犹豫下子钦還是選擇先救卓一航。 对卓一航此人子钦沒有半点好感,但是一想到白发结局中练霓裳孤身天山之上数十年子钦便感觉一阵心酸,六十年优昙花以及岳鸣珂剃度晦明大师是子钦在白发中作为哀伤的两点。 牢房之内,卓一航的脸色甚是难看,此时的卓一航显然還处在怒火当中,子钦也不记得原著卓一航后来是如何出来的,当下一脚踹开牢门。 “是你。” 看到子钦进入牢房卓一航极为惊讶。 “你们可是将事情告知了当今皇帝。” 对于卓一航的惊讶子钦却是毫不客气的逼问,這句话出口卓一航的脸色也微微放下,本来卓一航对于子钦的救援還是很感激的,但是子钦开口說当今皇帝的时候很是无礼却让深受儒家文化荼毒的卓一航心中极为不喜。 “时也命也,你们却是做了极大的错事,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整個大明皇朝。” 子钦剑鞘可在卓一航的穴位上,解开卓一航的穴位之后子钦转身朝外而去,后面卓一航眼中闪過焦急的神色,无奈穴道才解开却连走路都困难。 子钦一路朝外而去,才走几步便听到外面传来人声鼎沸,他知道应该是王照希和练霓裳领兵攻了进来,也不做丝毫的山壁,路上但凡见到明军便是一剑,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子钦只感觉一阵舒畅,脑海内同时出现提示,他知道自己应该又升了一级。 两個月的時間,升两级,获得两点属性点,這远比不上射雕那一次战场厮杀,不過,這两月的時間对于子钦心境的磨练却是远胜過射雕那一次的战场厮杀。 行不多远,子钦便看到练霓裳领着一少年飞驰而来,两人隔着老远也见到子钦,当下速度慢下来。 “卓一航在哪。” 王照希是第一次见到子钦,练霓裳却是第二次,她也了解子钦的武技,所以毫不怀疑子钦已经救出卓一航。 “他在后面,你自可以去寻他,但是我想你還是关心另一件事情的好。” 子钦话才說到這裡,背后却已经传来卓一航的声音。 “你刚才所說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大明皇朝却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卓一航已经蹒跚着从牢房之内走出,原来刚才子钦解开卓一航的穴道,卓虽然暂时行动不便,却始终放不下子钦那句也害了大明皇朝,他虽然已经谨遵自己祖父的话绝不为官,但是数十年儒家教育养成的忠君爱国却是改不了,所以不管自己行动不便硬生生的蹒跚追了上来。 好在子钦一路上赶尽杀绝,所以卓一航虽然是行动不便却沒有碰到任何的惊险,只是本才解开的穴道,浑身血脉不活,又走出老大一段路,卓一航气息却是极不稳定,這句话问完整個人靠在墙壁上剧烈的喘息起来,只是一双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子钦。 “什么意思都已经不再重要。” 面对卓一航的问话子钦却只是苦笑起来,似乎微有不忍,想了想子钦却還是开口。 “那人不但对付的你们,同样也对付的当今太子,我恐怕当今太子命不久矣,可惜当今太子却也是难得的明君之选,却恐怕要成为歷史上登基時間最短的皇帝。” 子钦的话语依旧对当今皇帝沒有什么敬重,只是卓一航却已经无暇理会那些,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念头,只是却犹不肯相信。 “你和太子有交情,郑洪台本是那些人派遣在太子身边的,只待太子上位便能够获得高权借而瓦解大明,当今皇帝便只有那么几個适合接位的儿子,现在太子身边的奸细被你们除掉,且除掉這人的還是你這個和太子有交情的人,你猜那些人会怎么想,会不会想太子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会不会动换一個太子的心。” 子钦一句句道来,虽然话语未必多么华丽,但是卓一航背后的冷汗却已经如浆一般涌出,子钦的那些话很糙,但是却說的又是人之常情。 卓一航已然信了子钦的话,嘴巴一张就想說什么,子钦却是微微摇手。 “這事先不急,现在急也沒用,暂时却有另一件事更加重要,练霓裳,你师父可曾留下剑谱。” 子钦看着练霓裳淡然开口,此话才出口练霓裳的脸色却已经巨变,她原已经后悔未取走自己师父的剑谱,却還认为是被岳鸣珂取走,此时乍然见听到子钦這样一问立刻知道只怕自己师父的剑谱出了事情。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