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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到来

作者:月下流萤
sodu,,返回首頁 sodu 新的一周,流萤送上新章節。求點擊、收藏、推薦 宛如其实不需要准备什么,不過耐不住奶嬷嬷她们的劝,再加上她们知道宛如可以把东西存放在“仙境”裡,就更是不肯松口,从衣饰到用品,再到家具和吃食,无所不包,差点把雅兰院搬空了,幸亏宛如发现及时,才阻止了她们。 這次奶嬷嬷沒去,只带了彩荷、萌萌、幽兰。奶嬷嬷照看雅兰院,并且照料宛如在院子裡培育的药材。這药材是宛如怕奶嬷嬷她无聊,总是有太多的精力唠叨她,而想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還可以供药膳堂使用,一举两得。 外面的两個马夫是被清秋契约的仆人,忠心可靠。他们虽失去了自由,却获得主人赐予的力量,而且为主人办事越尽心提升越快,所以個個都恪尽职守,不分昼夜的赶路。 宛如悠闲的坐在她的特制马车裡,内部刻有空间阵法,十分宽敞,一应家具俱全,自是惬意无比。 至于這空间阵法,還要从上次宛如给禛疗伤說起。她意识到即便自己隐身于空间,可再次出现還是在原地。为了安全起见,回去仔细研究了一下阵法。用了三個多月,传送阵和空间阵总算是依葫芦画瓢的刻画下来,虽不懂其奥妙但是使用還是可以的。 尽管她从红焰鄙夷的语气中就知道,要是被她那個沒见過面的便宜师尊知道了,肯定会骂她,可她還是很有成就感。 宛如躺在榻上,舒服的喝着冰镇果汁,马车突然一停。 “小姐,到热河行宫了。”宋才在车门外恭敬地說道。 “恩,去通报吧。” “是!” “主子,有個自称李德全的太监說,皇上要见你。” “知道了”马车裡宛如无奈的答道。那個老狐狸为什么要见她,不是应该让她立即进狮子园嗎?哎,還得穿花盆底鞋啊,怨念中。 “奴婢钮祜禄氏给皇上請安,皇上吉祥。”话說康老爷子,您天天让人下跪,也不怕折了阳寿。 “起来吧。”康熙的声音满是疲惫。 老四還沒醒,听說整個人枯瘦如柴,全靠紫龙参吊着命,看着跪在地上的钮祜禄氏,他就知道乌拉纳喇氏不愿来,对本就无子体弱的乌拉纳喇氏印象又差了几分,還是他的眼光好,這個钮祜禄氏倒是個重情的人。 “起来吧!” “谢皇上恩典”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累了吧!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再进园子吧!”康熙怜惜的說道。 “奴婢一点都不累,還是立即进园子吧。”她才不愿待在這,還是进园子好,至少那裡人少,不用穿花盆底鞋,也不用不停下跪。 康熙欣慰的点点头,道:“李德全,你带這丫头去。”這丫头果然不愧名族出身,有遏必隆的风采,是個好样的。现在人人都躲着狮子园,只有這丫头不远万裡来這侍疾,以后得让老四好好待她,若是有了子嗣便抬为侧福晋吧。 如意洲形似如意,假山、凉亭、殿堂、庙宇、水池错落有致,布局巧妙。 如意洲乐寿堂西北,水芳岩秀殿西侧湖滨,有座玲珑剔透的园中园。长墙环绕,内有殿堂,南为垂花门、前庭,庭右曲径幽深,庭左长廊直通正殿。水池之上的北三间,檐下悬挂着康熙题额“沧浪屿”。 池水碧澈,红色鲤鱼漫游于睡莲菱叶之间。德妃斜倚亭边,愣愣的看着手中小狗样子的和田玉饰,柔美的脸上满是凄凉。 “娘娘在担心四阿哥?奴才听說钮祜禄氏已经到了,现在正在面圣呢?娘娘……不必担心。”沈嬷嬷轻声安慰,做额娘的哪有真的不疼自己孩子的,娘娘虽偏心十四阿哥,可還是担心四阿哥的,只是…… “怎么可能?本宫怎么会担心他,看见他本宫就会想起佟佳玉衡的嘴脸,想起当初的……”屈辱,想起自己卑躬屈膝的哀求以及章佳氏那個贱人怜悯的眼光,“她不配,她凭什么……” 德妃情绪激动的指着自己,說道:“本宫才是笑到最后的人,现在陪着皇上的人是本宫,不是她。可是为什么她死了,還到处都是她的影子……” 德妃死死地盯着手裡的玉饰,說道:“禛心裡只认她,本宫永远也忘不了,他四岁那年……”他的那句话。 沈嬷嬷静静的陪着德妃,她知道自己主子的苦楚,从女官爬上一宫之主付出了多少,也知道主子对佟皇后(死的前一天被封为后)的嫉恨。其实佟皇后当年对主子還是不错的,只是主子太要强,认为那是施舍,对她的侮辱;再加上夺子之恨,也不怪主子会恨她,只是连累了四阿哥。 德妃深吸一口气,把玉饰放回锦盒,冷冷的說道:“他只是本宫晋升妃位的工具,和佟佳氏、皇上的一個交易。”是的,本宫不会在意他的死活的,德妃不断地自我催眠,“本宫只有十四這個儿子,只有看着十四本宫才能感觉到本宫不再是過去的乌雅氏,而是高高在上的德妃。” 生机盎然的夏天,狮子院内竟透着几分苍凉、冷清。 “格格……您终于来了。”苏培盛一看见宛如,心立马放下了一半,跟着四爷那么久,他自然知道這位主子的能力,格格不仅医术比太医强多了,连修为都比四爷强,虽然四爷不承认。 看着苏培盛惊慌失措的样子,宛如连忙问道:“怎么了?”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不应该啊! 苏培盛把周围的奴才遣散,才恭敬的說道:“格格,按理說以爷的本事不应该出事的,可四爷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沒醒。” 宛如沉吟一下,脸色有些凝重的說道:“你……先带我去看看吧。”四四可是未来的皇帝,要是死了這歷史就改变了。 “就是這裡了。” 苏培盛把宛如带到禛的房间就离开。他心裡明白的很,若是主子醒着也想和格格单独呆着。 宛如坐在床沿看着禛,脸颊枯瘦,眼窝下陷,脸色苍白的沒有一丝血色,气若游丝,看起来就像病入膏肓的人,沒救了。 莫名的,宛如一阵心慌,连忙用神识扫着禛的身体,发现他灵力充沛修为无损,只是身体受了重创,染上了时疫。 這些对他来說完全不是問題,可是至今不醒,那就只有一個原因,装病。 宛如松口气,拍下某四,說道:“喂……现在沒别人,你就不用装了,总是一個姿势也挺累的。”說着拿出一個苹果,坐在旁边啃了起来,渴死她了。 “怎么……還装上瘾了。” 宛如对着禛翻白眼,无语,可真敬业! 小手拍拍他的脸,還沒反应。暗想,不会笨到這种程度吧,连灵力疗伤都不会。 禛当然沒事,只是看着宛如一副就知道你沒事的样子,有些气闷,他還想趁机占占便宜,啊呸,不是便宜,是好好感受一下她的温柔。 可看着她鄙夷的神情,就知道她的小脑袋又在抹黑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打她的小屁股。恩,是個不错的主意,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嘶,好痛,這丫头竟然捏他的脸,看他以后怎么罚她! 真好玩,嘿嘿……我让你装,看谁玩得過谁!宛如心中小人叉腰狂笑。我捏你脸,不动;掐你鼻子,還不动;扯你眼皮,该动了吧,還不动!有骨气。 宛如左手一伸,笔墨出现,右手摩挲着下巴,坏坏的盯着禛的脸。 禛眼孔收缩,刚才那是……隔空取物?为什么他沒感觉到力量波动? “呐…我记得别人喜歡在脸上画乌龟之类的,我就不画了,毕竟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我就画朵花吧!” 正在困惑的禛听到宛如的话,气结了。有身份就是为了让她画花!那可不行,被奴才们看到了,失了威严,他還怎么指挥管教他们。 在笔尖碰触脸前的霎那间,禛突然睁眼,用他自己也沒发觉的宠溺的眼神看着宛如,左手一用力,把宛如带向床裡边,一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啊……混蛋,你放开我!”宛如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某四,气急败坏的骂道。 “偷袭,卑鄙!你…混蛋!” “呵呵……”禛伏在宛如脖颈处轻笑,浓重的男子气息使得宛如脖子痒痒的,头想往一旁移,奈何某四压身,她移不动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某人。 “至少……比窥视爷的某人好些,偷偷摸爷,是想…趁人之危不是嗎?” “鬼才看得上你呢!自恋狂,花孔雀。” 宛如脸带红晕,犹如熟透的红苹果,不要误会,是气滴,横着柳眉,大骂:“你這個花孔雀,花心大萝卜,也就那些肤浅的花痴才看得上你……”沒看到禛眼裡一闪而過的失落。 禛很快收敛心神,暗叹:果然,小妖精的心不好收呢。 “你…你先起来再說……”回過神的宛如,用力的推着禛,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我沒劲,动不了。”多好的机会,禛嘴角上扬。 宛如挑眉看着无赖的某四,问道:“那你刚才怎么有劲把我拉上来?” so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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