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林子裡有野猪 作者:兵家传人 兵家传人) 方文這才想起,黄文兵一直都是闭门造车,酿酒也是走的风水一道,连忙解释道:“直接喂,猪肯当然不会喜歡吃,不過加工一下拿来喂猪完全不是問題,這种猪在行内人都叫醉猪呢,一般一個小酒厂一年也就出十来头而已,都是抢手货,一直都是有价无市。()” 說到這儿,又开口道:“改天我在山下买几头小猪上来,這裡修几個猪圈也方便,反正有這么多條石。” 黄文兵一听,忽然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前面中寨门的老唐家就养了老母猪,算算時間,這猪崽子也到出笼的时候了,在說,那边老林子就有野猪,召集点熟手去抓几头回来也成啊。” 素芬這时候也出声道:“是呢,你上次不還說要温酒杀猪嗎,酒见你喝了不少,就是沒见你去杀猪。” 方文顿时咳嗽個不停,這是被烟给呛到了,上次也不過是一說,不要說野猪了,就是家养的猪也不是一般人敢杀的。 就如一句骂的话:“你叫得比杀猪還难听。”猪被杀的时候叫声相当震撼,能声传好几裡外呢。 杀猪只用一刀,如果一刀沒杀死,血沒放出来,這猪肉的品质也会大受影响,一尺长的刀猛的从猪喉咙扎进去,在猛的一拉,顿时血就喷血了出来,那情况,一些胆小的女人都能吓得晕倒,恩,是晕血了。 說难听点,那些叫着敢杀人的,先去杀猪练练手吧,一般一個村子裡都找不到三個以上敢杀猪的。 每到過年的时候,家家户户该杀年猪了,這請村子裡的杀猪师傅還要排队,還得带着礼品去請,猪一杀出来,得赶紧割肉下锅,等师傅吃好了之后,在慢慢的给你分割出来,完了后還要给钱,招待烟酒。 這野猪就更不用說了,就算有人按着,方文也要好好思量下敢不敢把這一刀给扎进去。 “那個,嘿嘿,你也知道我是畜牧站的,如果杀野猪這不是违反纪律嗎,所以還是算了吧。”方文有些尴尬的說道。 素芬一听,顿时翻了個白眼,哼了一声,招呼黄狗儿到旁边屋子裡去倒茶了,這几间在使用的石头房子上面都是瓦片,看情形,多半也是黄文兵這几年自己给修缮的。到也简单,主梁砍旁边的松木,横條把木棒子劈出来,分成细條就成,然后一路路的用钉子钉好,接着在把瓦片按照凹凸各一路摆放下去就成,這是個慢工,技术含量不高,不過很是累人。 见女人一走,方文散上烟,开口道:“老林子裡的野猪多不多,另外還有什么大型动物沒有,比如說還有狼嗎?”。 黄文兵摇了摇头,“从我祖上搬进這個山上就沒见過狼,早在百年前就被土匪给杀光了,山上到是有些狼狗,就是以前家养的土狗和狼杂交的后代,不過现在血脉也淡了,只是比寻常的土狗凶恶点而已,不過劲很大,半大孩子栓上铁链子也拉不住。” 方文点了点头,别說這個村子,就算在整個川内,到了现在,除非在自然保护区,不然林子裡還真见不到有狼,不過野猪是真的有,但這些年也被偷偷的猎杀得差不多了。 這山寨老林子裡有,一是因为地方太偏僻,比较危险,在有這裡的村民都是顺民,民风不够彪悍,還真沒听過有啥猎户。 “那野猪的数量多嗎?”。方文又追问道。 黄文狗這时候乐呵呵的說道:“多的不敢說,几十头還是有的,有时候有落单的跑出来,就会被村民们追着杀了,就在去年老罗就宰了一头落单的。” 原来如此,难怪素芬会說他老汉敢一個进老林子,原来有宰野猪的前科啊。 一听有几十头,方文兴趣大增,到不是为了這点钱财,是因为他上次在畜牧站看杂志的时候,看见一篇用野猪和家猪杂交养殖的论文,這個推论是可行的,好象在北方已经有人大量养殖成功了。 這不畜牧站现在也有猪场了嗎,干脆在這山上也弄一個,资源也可以同享,黄老板可以养跑山鸡,咱也可以养跑山猪嘛。 野猪是二级保护动物,但杂交的野猪后代血统沒那么高贵了,宰杀完全不是問題。 想到這儿方文就追问道:“黄哥,這些野猪抓起来容易不,我想抓些大公猪回来给家猪配种杂交。”至于居然如何配种,就交给畜牧站的专业人士了,他這個站裡有史以来业务能力最差的站长還真搞不定。 黄文兵笑道:“說容易到也容易,我上次进老林子裡给狗儿找百年山药,恰好发现了一個小野猪群的老窝,那是一個天然的山洞,进洞口很大,三头野猪都可以同时跑进去,到了裡面洞口就越来越小,就是小孩也只能趴着走,我以前小时候就去過,只是那时候裡面還沒有野猪,对洞裡面的情况熟悉得很。” 顿了顿又說道:“山洞最后面有一個很隐蔽的出口,這些野猪聪明得很,是专门选来逃跑的,到时候我們把野猪赶回洞裡,前面只要顶住了,野猪就只能从后面小洞口跑出来,那洞口很小,一次只能跑出一头猪,又是一個斜坡,只要在偷偷在那裡撒上網,抓起来完全不是問題。” “洞裡的猪群有多少头?”方文兴奋的问道。 黄文兵想了想,出声道:“不多,也就十几头,這些野猪虽然在山裡已经沒有了天敌,不過老林裡活动不容易,食物也比较短缺,猪群一直沒办法壮大,在有,每過一段時間,寨子裡就会组织去杀些落单的野猪来吃肉。” 說了半天,還是因为捕杀這才壮大不了啊,說到山药,方文顿时出声道:“黄哥,忘了跟你說個事,前几天我和李老师已经把人头山药找回来了,過两天就炖给狗儿吃。” 黄文兵一听,顿时双眼有些发红的說道:“真是难为李叔了,還有老弟你這是把狗儿当亲儿子来照顾啊,我可是听狗儿說了你专门给他找了個老师补习,等九月份开学,狗儿就可以直接读二年纪了呢。” 方文笑道:“狗儿到叫我方爸了,不就是自家儿子了嗎。” 黄文兵擦了擦眼角,收拾好心情,两兄弟互相拍着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素芬把茶一泡好,进来就看见這情形,顿时脑海中闪過少儿不易的画面,赶紧摇了摇头,嚷嚷道:“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快過来喝茶吧。” 两人這才回過神来,笑了笑,往旁边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商量着抓野猪的事情。 方文心理琢磨着,得趁早把野猪抓回来,等李老师一回来,就让他上来在给看看风水,商量下在這土匪窝修酒厂的事情,而且還要规划一下怎么修路上来,這修路也有讲究,不能胡乱动土。 村裡就有如果挖地基的时候发现有蚂蚁窝,這地方就不能在动了,不然這房子修起来也会祸事了。 至于山上修這酒厂的钱,自然需要跑城裡一趟,找唐先生投资啊,他现在虽然小有身家,但這不是预备着取媳妇的嗎,在說等种子裡的苗种一出来,用钱的地方好多着呢。 稍后,两人喝着茶抽着烟,合计着怎么捕抓野猪,最后居然商量出一個相当扯蛋的办法出来,那就是需要找些胆子大的人来,村裡人都是老实吧焦的,就算力气够了,也不敢和野猪发生冲突,一般情况看见了,要么转身就跑,要么就吼上几嗓子把野猪吓走,真敢冲上去的還真不容易找到。 山寨上到是有几個中年人之前就灾杀過落单野猪,但办法就更扯蛋了,很多时候都是把野猪给逼得掉下悬崖,然后在到悬崖下面去拣肉,或者事先挖到陷阱,让野猪掉到坑裡,几個人站在坑上把野猪扎死了,這才敢下去捞上来,因为公野猪长有獠牙,冲撞力相当霸道,一個成年壮汉也承受不住,听得方文很是汗颜…… 而他们商量出来的办法,居然是把下面村裡的一些闲汉聚集起来,也就是村裡那些喜歡打牌,干些偷鸡摸狗的人找来,村裡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种地的啊,总会有些混天過日子的,說通俗点就是村裡的二流子。 方文不由想到,這和召集镇上的二流子打狗不是一個人道理嗎,這些二流子只要给钱,這种打狗抓猪的事情绝对敢干。 在有就是把村裡杀猪匠给找来,這些杀猪匠到不都是身强力壮,但是对付猪可谓经验丰富,叫上一起总是沒错的。 拍了拍手,方文另外還真想不到合适的办法来,摇头出声道:“成,明天我就把人手召集好,如果時間早,明儿一早就上来。” 黄文兵笑道:“也好,现在這边酿酒池找個人来看着就成,我也跟你们去一趟。” 黄文兵现在可谓沒啥心理压力了,狗儿的事情解决了,现在也在好好读书了,而且這点灯酒看這形势,应该能赚钱,既然方兄弟想抓野猪,自然要陪着走一趟。 事情一定好,方文看了看天色,又提出好好参观下土匪窝,黄文兵欣然答应。 黄文兵祖上一搬进山寨上,就定居在這土匪窝旁边,在這裡生活了几十年,可谓清楚得很,而且他小时候见過的土匪窝還算完整,說得是头头是道,不时說点以前土匪的趣事,方文听得甚是着迷,心想以前当土匪也是很有前途的啊,住的是风水宝地,蛋疼了就下山去抢上一回,无聊了就去杀杀狼,抓点野猪回来打牙祭,等混上位了,就组织兄弟们下山去抢個押寨夫人,這是皇帝的待遇啊。 方文是越看這地方越是满意,虽然上来的路口窄小,但這上面四通八达,地势平坦,风景秀丽,风水又好,還能开坑出不少农田,也难怪土匪们会選擇這地方当窝点。 時間過得很快,方文也就提出告辞了,這雨停了,明儿黄狗儿也要去公社好好学习,也就跟着一起下山,黄文兵也要抓紧時間把酒池风水阵势规划出来,到时候等资金一到就直接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