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九龙化骨水(上) 作者:兵家传人 兵家传人) 第174章九龙化骨水 “方文,来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富丽镇的丁老板。”顿了一下,杨支书又接着道:“丁老板,這位就是咱们乡裡出的年轻干部方文。” 丁老板四十出头的年纪,除了气质上有些老板派头,面孔却是晒得黝黑,线條分明,看来不是個养尊处优的人,此时出声道:“方站长可是鼎鼎大名啊。” 方文也听也就客气了一番,只是疑惑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吧,富丽镇虽然和龙洞镇中间也就隔了一個镇子,但是都已经属于隔壁县管辖了,和這边村裡八竿子也打不着啊?就更别提這個他绝对不可能认识的劳什子丁老板了。 他正想着,丁老板這时候出声道:“方站长,事情是這样的,我小儿子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医生建议动手术,我就想過来碰碰运气。“ 方文這才了然的看了看旁边一大群人闻着的小胖墩,难怪如此啊,可他只听懂了前半句而已,小胖墩被鱼刺卡了你到這儿来干啥啊。 杨支书跟着出声道:“丁老板這是来找九龙化骨水,想把小孩喉咙裡的鱼刺化掉。” 方文這下才反应過来,出声问道:“现在村裡谁会?” 所谓九龙化骨水,在大中华区流传相当之广,堪称大东亚第一“法咒”,听闻這种符咒水能化掉卡在喉咙裡的骨头,不仅是鱼刺,就连狗猪、鸡骨、等等所有的骨头都能化掉,算是一种治疗疾病的符咒吧。 当就是因为流传太广了,版本上也有了差异,不過只有一点沒有变,那就是這种符咒是祖传的,传子不传男,而且绝对不外传,即便外传了也不会有效果。 鱼是個好东西啊,几乎人人爱吃,但几乎所有人都被鱼刺卡到過喉咙,一般這种情况下就是猛吞口水,喝醋,或是大口吃饭,在有就是看医生或是直接不管第二天就好了,但也有個别倒霉的鱼刺取不出来,需要动手术,這种卡住的鱼刺一般是三叉刺,所以土办法搞不出来,只能动手术。 一般在乡镇专门卖鱼肉的地方,你去问问老板,应该都能给你介绍出一個会化骨的人,当然這种“法术”很多地方也已经失传了,而且真要說起来,這也是迷信啊。 杨支书一听,有些无奈的說道:“以前村裡到有几個木匠会,還有些仙姑仙娘,不過现在還真找不出来,丁老板在富丽镇也找過两個人化過了,都沒有效果,如果今天還化不了,明天一早就要带小孩去动手术。” “那你找我来?”方文疑惑的问道,他能帮上什么忙啊。 杨支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麻烦你請你师兄黄文兵下山来一趟,他应该会。” 恩,现在黄文兵忒忙,昨天耽搁一天已经浪费金钱了,今天为了這种纯属迷信的事难道又要下山来一趟?完全沒這個必要啊。 想到這儿方文不由更加疑惑的问道:“我师傅呢,他难道也不行嗎?”。李老师不可能這种“小事”也搞定吧。 杨支书苦笑道:“也是巧了,李老师今天被周先生接到外面去了,說是唐老板哪裡有急事。” 丁老板這时候也出声道:“方站长真是麻烦你了,事后必有重谢” 方文自然对這個重谢沒什么兴趣,不過既然杨支书都已经开口了,也就是出声道:“行啊,那我們這就上山吧。” 丁老板顿时尴尬的說道:“医生說小儿不能在剧烈震动了,现在背山上可能会加重病情。” 方文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你這是求人好不好,這個化骨水本就是迷信,在說动下手术取鱼刺也沒什么嘛。 忽然旁边一個老太太走了過来,怕有七十岁上下,“方站长,真是麻烦你了,老太婆就這么一個孙子……” “方站长你就帮帮小儿吧。”跟着又是一個妇人上来。 好吧,這七八個家人都来了,小胖墩皱着小脸也是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 杨支书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站在那裡…… 方文叹了口气,好人难坐啊,出声道:“好吧,我這就给我师兄打电话。” “方站长真是的太麻烦你们了,你放心事后必有重谢。”丁老板大喜道。 且不提這一家說着道谢话,方文心理却很沒底,這化骨水到底靠不谱啊,关键是黄文兵能行嗎? 正想着,电话那边就接通了,有政府支持就是好啊,前几日在山上的土匪窝架设了一個小型信号接收器,现在至少在上山酒场附近信号還是挺不错的。 這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方文也就是直接說道:“黄哥,你现在到下面鱼庄来一趟吧,有一個小孩被鱼刺卡住了,麻烦你来化一下,恩,一個朋友的孩子。” 电话那边黄文兵其实正忙着呢,不過一听是方文朋友的孩子也就干脆的說道:“成,不就化個鱼刺嗎,小事情,這就下山来。”沒办法,他的狗儿不正是方文在照顾着嗎。 方文一听也是松了口气,不過以黄文兵的脚程,這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时才能下山。 “好了,我师兄這就下山来,估计還要等一個多小时。”方文接着出声道。 “方站长真是麻烦你了。”丁老板一家又再次感谢道。 客套了一番,方文到是有些好奇的走到小胖墩身上,小孩也就四五岁大小,长得虎头虎脑的,虽然胖了点,却是万分可爱,不用說,這丁老板估计也是老来得子,一家人自然宝贝得紧,其实家裡有儿子、孙子的人,很难体会到這些中年得子人的心情,当真是捧在手裡怕飞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啊。 “宝儿,快叫叔叔。”旁边的妇人出声道,看情形,应该是小孩的母亲,也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应该是原配吧,旁边還有几個中年人,還有個十五六岁的女孩,有可能是小孩的姐姐,不過看情形,家庭地位不高啊。 “叔叔。”小胖墩可怜惜惜的喊了一声,不過马上就捂着喉咙喊疼。 方文想了片刻,忽然出声道:“不知道能不能先让我试试,看能不能给宝儿减轻点疼楚,我只是摸一摸喉咙的位置。” 妇人连忙說道:“方站长你只管试,反正都這样了。” 丁老板也出声道:“方站长,你就放心的试吧。”两夫妇答应的這么干脆,估计也是死马当或马医的意思吧。 到是杨支书万分好奇,沒听說方文也会点啥啊? 方文自然是啥都不会,不過自从上次上李老师治疗過“走子”的情况后,就对那套传递热气的方法很好奇,事后也专门询问過,最后得了一套所谓的呼吸法门,好吧,方文也几乎沒练過,不過也是奇了,他最近感觉在抽烟的时候隐约找到了那個呼吸法门的频率,這也造成了最近他吸烟越来越猛。 想到這儿,也就把两個手掌贴在一起,搓了几下,接着点上了支烟,這一套动作下来,到是让在场的人疑惑之余也有点无语啊。 一边抽着烟,方文一边把右手掌贴到了小胖墩的喉咙上,当真是有点奇怪,他忽然觉得右手掌再发热,這并不是真的有多热,只是感觉而已。 “热,喉咙热,热”小胖墩忽然张嘴說道。 众人顿时的大惊,莫非還真有什么门道。 方文一点吐出口烟雾,出声道:“不用担心,這是正常现象。”好吧,這淡定的神情自然是在模仿李老师。 過了几十秒,方文觉得手掌上的热力渐渐冷却下来,也就松口手了,在一看,就這几下,居然把一口烟也吸到了尽头。 “宝儿,现在還疼不疼。”方文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胖墩忽然高兴的說道:“不疼了,宝儿不疼了,肚肚好缓和呢。” 不是吧,众人吃惊无比,這也太神奇了吧,這么一下就搞定了? 方文却接着问道:“宝儿,你吞吞口水,看還卡住嗎?”。组织着语言,让小孩尽量能听懂他的意思。 小胖墩接這连吞了几口唾沫,又苦着脸說道:“刺巴還有,宝儿不疼了。” 小孩子因为语言表达還沒那么完善,所以有病還是送医院好,有时候小孩不舒服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现在方文到是听懂了,点了点头說道:“鱼刺還在,我刚才不過是把我身体裡的气传递了過去,给宝儿补充了身体气血,所有才感觉不到疼,還是要等我师兄来化掉。” 话一落,丁老板就出声道:“方站长這個可是气功,沒想到方站长也是高人啊。” 方文笑道:“我就学了点皮毛,当不得真。”其实他也正奇怪呢,回头一定得好好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小胖墩不疼了,除了不能吃东西,到是又闹腾了起来,一大家人都闻着打转,方文也是抱了好生亲了几口,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骨子裡還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喜歡男孩童远远超過了小丫头,好比,如果小胖墩是個小女孩,方文可能就不会管這破事了。 心理叹了口气,這村裡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是几千年来传递下来的,這种事情真的很难改变,除非是以后的老婆只生了女儿,這才有可能慢慢的改变吧,毕竟女儿也是骨肉。 村裡偶尔還有会“七仙女”和“四朵金花”等等事情传出去,也就是一家人都生了七個女儿了,结果還想生,就是为了要一個儿子,往往很多妇女都四十多岁,都還在生,不仅是男人或是婆家的要求,而是妇人自己就想生。 而什么大妹、二妹、三妹的事情就更多了,在有一些小丫头的名字更是直接表达了出来,如什么“招弟”“待弟”什么的,還有因为生不出男孩,直接给女儿起一些男孩的名字,比如什么:“胜男”等等,意为胜過男孩的意思。 现在即便在偏僻乡镇对超生的罚款大概在二万块钱一個,如果生到了七個仙女,其它不算,這都罚款十几万了,所以哪句:“想要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也是這個意思了,少生孩子虽然富裕不了,但是能节省下罚款啊。 而方文的爷爷之所以对其父亲生气,关键還是因为沒把小孙儿带到村裡来啊。 一边在心裡胡思乱想,一边和丁老板一家人聊天,虽然也很无聊,可至少比回去家裡面对几個老专家强多了,聊着聊着,方文這才明白为什么杨支书会這么积极的帮忙。 原来這個丁老板的来头居然相当不简单,不是因为家裡有权,而是因为丁老板是做茶叶生意的,富丽镇几乎所有的茶山都是其在承包,川内既然有野生的老鹰茶树,其环境自然也是可以种植普通的茶叶树的,虽然沒出過什么名茶,不過其品质也很不错。 市面上流通的“高山云雾”茶,就是丁老板出售的茶叶品种,富丽镇因为其山头有些特别,常年云雾笼罩,茶叶质量非常好,特别是雨后清晨的茶叶尖,春茶嫩尖等等,当真是极品,一株茶叶树只取几片小尖儿,品质最好的都卖到上千块钱一两了,甚至几千一两。 還有些极品的只有丁老板自己知道了,而且最极品根本不对外出售,方文算是看明白了,杨支书怕是想要点极品茶叶好拿去走关系吧。 心裡呵呵一笑,這也是人之常情,杨支书虽然也有官场人员的滑溜的一面,不過为人還是很不错的,至少沒占村民的好处,只是喜歡在大款身上找点油水而已。 而且换届的時間也快到了,杨支书自然要活动一番,送钱這当然不可能,選擇一些既值钱,又稀少的东西,還不起眼,這就最好,估计杨支书也是這個意思吧。 時間過得很多,一转眼,黄文兵都已经风尘仆仆的下来,方文现在出是满肚子的好奇,他小时候并不喜歡吃鱼,到是沒被鱼刺卡到過喉咙,长大了,喉咙粗了,還真是一次都沒卡過,這“九龙化骨水”也只是听說過而已,到是从来沒有见過现场是什么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