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赵范献嫂 作者:未知 衙署的宴客厅挺大,算地处偏僻,衙署這类建筑也是按照太守的规格来建造的,不但宽敞,而且也颇有格调。 当然,所谓格调也只是布设较合理,事实這個时代宴客都是一张张矮桌,一人一案,来的人虽多,但能够进入這宴厅的,也基本都是這桂阳数得号的人物,其他人不是陪在左右是沒有资格进入這厅堂之。 人分三六九等,此刻在這宴厅,或者整個衙署之,高低贵贱一目了然。 刘毅坐在主位之,說了几句客套话,這方面的经验還是有一些的,华夏自从酒這东西发明以来,时代虽然在不断演变,但酒桌化却从未落伍過,甚至在不断影响着周边国家。 把玩着手的酒觞,却并沒有多少醉意,刘毅举起酒觞,看着不少人盯着桌的食物,有些好笑,這些人在桂阳应该都是颇有权势的人物,能让他们這般惦记着吃,已经足以說明天工釜的厉害之处,這也算是变相的为墨城打個广告。 其实挺无趣的,這些人過来的目的,虽然還沒开口,但大概能够了解一些,邀功嗎,如今荆南地区归了刘备,這些人一来是表忠心,二来是探一探刘毅会如何治理桂阳,政策和曹操以及昔日的刘备有什么不同。 别以为沒打仗白捡了一郡,但实际,這样的地方处理起来有时候直接打下来更麻烦,你看零陵,现在政令在那边实施,有几個敢反对? 恭维声自然是少不了的,不過這些话,听一听行了,千万别当真,否则是真傻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宴的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借着几分酒意,赵范对着刘毅笑道:“观先生年岁少于范,不知先生可曾婚配?” 刘毅目光看向赵范,点头道:“去岁刚刚完婚。” “那不知先生家可有妾氏?”赵范犹豫了一下,询问道。 刘毅看向赵范,脸表情不变,心却是打起了警惕,摇头道:“我夫妻颇为恩爱,并未想過纳妾之事。” “先生此言差矣,大丈夫自当妻妾成群。”赵范摇头道:“再說以先生今时之地位,若有妻无妾,岂非枉为丈夫?” 我怕肾亏! 刘毅无语的看着赵范,這男人有多少妻妾跟是不是丈夫有什么必要关系?诸葛亮也沒纳妾,你咋不找他去? “府君有话,不妨直言。”刘毅看着赵范微笑道。 赵范沒有說话,只是命众人散去,又跟仆从耳语两句之后,那仆从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一名身穿缟素的美妇进来,对着刘毅微微一礼。 “府君這是何意?”刘毅目光在那美妇脸停留片刻,而后看向赵范道。 “此乃家嫂。”赵范微笑道:“久慕先生名讳,今日闻得先生宴請宾客,便托我,希望能够一睹先生威颜。” “见過嫂夫人。”刘毅对着美妇微微颔首。 美妇也沒多言,敬酒之后,便默默地退开。 刘毅目光看着赵范,這一幕有些突兀啊。 赵范笑道:“先生勿怪,這個有些缘由,不好当众說,先兄弃世已有三载,家嫂寡居,终非了局,下官常劝其改嫁,然家嫂颇有几分傲气,曰非三事兼全之人不嫁。” “哦?”刘毅端着酒觞,只是应了一声,沒有接话。 赵范见刘毅不接,自顾道:“一要武双全,二要相貌堂堂,三要年岁相当,只要合這三條,便是做妾也愿意,先生,您說天下哪有這般巧事?先生不但样貌堂堂,此番以两千兵马横扫四郡之地,武兼备,又与家嫂年岁相当,正合家嫂所言,此乃天作之合也,若先生不嫌家嫂貌陋,愿陪嫁资,结累世之好,如何?” 刘毅沒有說话,只是有些古怪的看着赵范,演义這一幕也演過,不過目标不是他,而是赵云,那三個條件貌似有些不一样吧,這话是你现编的吧? 当时看书或是看电视的时候,只觉赵云太刻板,但现在,刘毅觉得有些不对味了,這赵范是逮谁跟谁结亲啊,他怀疑算是张飞来了,這赵范都能给编出三條理由来,如說长得丑,嗓门儿大啥的,那画面,啧啧…… “此事還需跟内人商议。”刘毅摇头笑道,翻脸倒沒必要,人家也是好意,他更好赵范为什么這么做。 “先生,這纳娶之事,自己做主便是,莫不成先生這等人物還惧内不成?”赵范皱眉道。 “非是惧内,而是尊重,我知府君不解,但内人与我结识于患难,相濡以沫,這等事情,自是要与她商议,也望府君见谅。”刘毅站起身来微笑道,不知怎的,他這一說,却是让刘毅想起了当初在卧龙岗时,隔壁的老王還有他那位悍妻,那是真的惧内。 歷史或者說演义,赵云为何不答应?那樊氏的样貌气质皆为佳之选,這要换個人,恐怕难以拒绝吧? “既是如此,却是下官孟浪了。”赵范叹了口气,对着刘毅道:“天色已晚,下官便不叨扰了。” 刘毅点点头,让人送客。 “先生,這等好事,为何不答应?”魏延从门外进来,显然刚才的事情,他暗听到了。 “世哪有這般好的事情?”刘毅摇了摇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信不信,今日便是翼德在此,那赵范也能编出個嫁嫂的理由来。” “不会吧?”魏延惊讶的看着刘毅,随即脸露出怒容:“那赵范想害先生?” “這個不清楚,但這世沒有這么好的事儿刚好等着你,与其說是巧合,我更相信是有人设局,這跟行军打仗一样,越是觉得胜券在握,越要小心。”刘毅对着魏延道:“在军挑几個机灵些的,乔装成百姓于我探听探听。” “探听那妇人?”魏延问道。 “探听她多半探听不出什么,你去让人探听那赵范兄长。”刘毅摇头道:“還有赵范的過往,官声如何,喜好什么,性格如何,跟和人来往。” 這裡是人家的地盘,要隐瞒或是修改一個女人的過往,并不难,而且刘毅对這女人也沒什么好的,在這样一個年代,女人的命运很难自己做主的。 “這……”魏延苦笑道:“一時間怕是难以探听齐全。” “无妨,我們有時間。”刘毅笑道。 接下来的时日,主要是立庙,看看能否带来自己想要的属性,至于這件事情,也只是好而已,反正接下来自己也不想管事了,只是对那赵范的用意颇为好而已。 “喏。”魏延答应一声。 “還有啊,我向皇叔举荐你为一郡太守,不過估计不太可能。”刘毅看着魏延道:“接下来几年,以休养生息为主,不会有大的战事发生,多半是個军职,至于安排在何处,不好說,但其实我希望你能做個职。” “這是为何?”魏延疑惑的看向刘毅。 “你虽有将才,但性格太過激进,长此以往,难免在這吃亏,趁着如今太平,把性子磨一磨,或许有好处。”刘毅看着魏延道。 反骨什么的,刘毅是不信的,但魏延做事,目的性太强,有些不择手段,刘毅虽然不是儒家,但在做人,儒家抛开那些为皇权服务的外衣之外,却是很有道理的,刘毅不会觉得都对,但也不能把儒家全否定了,能够传承两千多年,到了后世几乎成了华人骨子裡的东西,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先生,您這般說……”魏延皱眉道:“可否說具体些?莫非因为我袭零陵?” “兵有正,袭零陵只能說明你有胆魄。”刘毅摇了摇头:“更早一些,你在襄阳欲投奔皇叔时,虽說人各有志,但作为襄阳将领,却在那时不但反出襄阳,更与襄阳守军大战,旁人会說你有反骨。” 诸葛亮是這么說的。 “可是……”魏延想要为自己辩解。 “你便是要投皇叔,自来投奔便是,当时也不会有人拦你。”刘毅拍了拍魏延的肩膀道:“如今的你,像一把剑,锋利,能杀敌,却也易伤己!别让人觉得你锋芒太露,否则,最终难免将自己孤立于众人之外,学着如何与不如自己的人相处,否则,你得势时或许不会有事,但一旦出事,便是墙倒众人推。” 魏延看着刘毅,皱眉道:“先生所言,延记下,只是不知先生为何突然要与我說這些?” “该明白的时候会明白的,此战之后,你我共事的机会怕会少很多,說這些,于你提醒一些,不如意的时候,便多看看书。”刘毅沒有再多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魏延虽然对自己颇为敬重,但一半得归功于自己這些时日的表现,另一半也是自有时候会顺着他脾气,自己会做人,但毕竟相识一场,刘毅不希望魏延最后的下场跟歷史或是演义一样,那本不该是他的结局。 “喏,多谢先生教诲。”魏延默默地点了点头,躬身告退,至于有沒有听进去,那不是刘毅能管的了。( 回到古代当匠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