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意料之外 作者:未知 阴雨连绵的天气总算過去了,据当地人說,每年都会有那么一段時間雨下個不停,有时候能够断断续续的一直下好几個月,弄得洞庭湖水位上涨,附近的庄家都会被淹沒,也正是因此,這洞庭湖两岸风景虽好,但住的人却不多,更别說建城了,周围的泥土都是湿润无比,真的建城的话,就算建下了,都有可能沉下去。 這個問題,赵范当初也跟刘毅說過,但刘毅想造一座真正的机关城,就必须考虑动力来源問題,而要用洞庭湖,必须先治水,利用机关、水龙,挖掘沟渠,将洞庭湖水引到四面八方,不但不会成为灾害,甚至会让這荆南之地因洞庭湖而成为一片沃土。 不過要做這些的话,原本的预算恐怕就不够了,征发民夫,得选在秋季,不然容易误了农时,除此之外所需用度也大大增加,开凿河道、修路,可都是能做出属性来的,但這用度之大,刘毅如今都不敢想象了,上亿是肯定的,糜竺跟刘毅昔日闲聊时曾說過,糜家昔日辉煌的时候,家财号称百亿,但也不過是個虚数,实际上也就七八十亿。 那可是天下顶级的豪商家族,這還要包括许多固定资产,真正拿得出手的,也就十几個亿,如今刘备虽然势起,但要钱的话,恐怕沒多少,更别說给刘毅了。 還得自己想办法呐! 默默地吹掉雕像上的碎屑,刘毅从碧霞元君的雕像上跳下来,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雕像,满意的点点头,随着夫子庙和财神庙相继建成,這碧霞元君庙是最后一处,效果也让刘毅相当满意。 碧霞元君庙:栩栩如生+32,材质如玉+35,民心安宁+34,庙宇属性:人丁兴旺+35 虽然不知道那人丁兴旺是不是繁衍速度快的意思,但显然是能够提升人口的。 至于其他两座庙宇,栩栩如生好像是這类东西的标配,最让刘毅重视的還是两個庙宇的属性,夫子庙有学风昌盛,财神庙却是财源广进。 希望自己這四座庙宇能给赵云拉来点儿政绩吧,反正短時間内,刘毅也沒看出城池有多大变化来,不同于其他属性可以短期见效,這类类似于光环的属性,想要见效得由時間来驗證。 四座庙宇至此算是全部落成了,分别在城池的四個方向。 “先生,這座碧霞元君庙建完之后,是否就要回长沙了?”魏延来到刘毅身边,询问道。 “嗯。”刘毅点点头,见魏延满面红光,不由打趣道:“你這些时日迟迟不走,是在等我?” “是啊。”魏延笑道:“此番蒙主公看重,当了奋武校尉之职,择日前往江陵任职,還要多亏了先生举荐,而且也正好与先生顺路,再护送先生一程!” 奋武校尉算是杂号校尉,不算高,但却是在刘备身边听用,有很多表现的机会,以魏延的本事,未来不愁沒有出头之日,除此之外,黄忠因为以前就是长沙郡将官,這次封了個中郎将的职位,也被调往江陵,看得出来刘备对于刘毅举荐的人才還是很重视的。 刘毅拍了拍魏延的肩膀道:“此前与你說的话记住,至于举荐……或许沒有我,以你之才,早晚会受重用,倒是不必言谢,顺手为之而已。” “先生教诲,延必铭记于心。”魏延狠狠地点头道,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朝气,虽是如此說,但刘毅估计此时的魏延恐怕很难将之付诸行动。 刘毅沒再多說,路是自己走的,旁人說多了,反而容易惹人反感,解散了一众工匠之后,刘毅带着魏延往回走:“那赵范的事情打听的如何了?” “正想跟先生說這事儿。”魏延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那赵范兄长之死,有些不对。” “哦?”刘毅意外的看向魏延。 “按說,這桂阳太守该由赵范兄长来当,但不知为何,三年前他兄长突然暴毙,赵范紧跟着便接替了赵家,成了族长,而且其兄长下葬也是草草了事,整個赵家上下,也唯有他妻子便是那樊氏坚持为其守孝。”魏延道:“紧跟着,赵范便受了太守之位。” 简单来說,這赵范是在他兄长死后,接任了赵家家主的位置,紧跟着便得了這太守之位。 “他兄长可曾出仕?”刘毅询问道。 “曾出任過荆州主簿,不知为何,后来辞官归乡,听說是得罪了襄阳权贵。”魏延道。 “你昔日也在襄阳为将,可知此人?”刘毅询问道。 “末将在襄阳时,那赵家兄长已经辞官走了,而且在襄阳时,也未曾听過此人。”魏延摇了摇头。 “這宗族之事,本就复杂。”刘毅摇头笑道:“那夫妻感情如何?” “老夫少妻,听說過的倒是颇为融洽。”魏延嘿笑道:“或许正是因此而暴毙的吧。” 赵范如今都四十了,赵范兄长年岁自然更大,這年月人均年龄本就不高,抱着這么一個貌美如花的媳妇,不鞠躬尽瘁才怪了。 不知为何,刘毅觉得此刻的魏延有些猥琐。 但下一刻,魏延的表情却严肃起来,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道:“先生,我們去忠武帝君庙再看看吧?” “嗯?”刘毅不解的看向魏延,這是唱哪出? 魏延却是沒有多說,只是跟刘毅换了個眼神。 刘毅眉头微皱,点点头,跟着魏延一起,往忠武帝君庙得方向走去。 “先生,我們好像被人跟上了。”魏延带着刘毅故意转了几個街角,低声道。 “那直接回衙署便是,你怎带着我越走越偏?”刘毅不解的看向魏延,這郴县如今怎么說也是刘备的地盘儿,城中军队只要刘毅一句话便能立刻集结,更何况還有赵云、黄忠這等猛将在,有什么好怕的?而且怎么越走越偏了? “若回衙署,這些人岂敢漏了行踪?”魏延冷笑道:“先生不想知道是何人跟踪你我?” 不想知道! 刘毅无语,這是拿自己做饵啊! “文长可曾考虑過我的安危?”刘毅看着魏延,很认真的问道,心中却是打定主意,以后能不跟魏延一起就不跟魏延一起,這小子喜歡找刺激。 “先生放心!”魏延笑道:“些许蠢贼,延還未曾放在眼裡過!” 刘毅叹了口气,默默地将自己制作的手n-ǔ揣在袖中,同时给自己加了個坚固属性,无妄之灾啊。 不過让刘毅意外的是,两人走到僻静处之后,并沒有出现想象中的围杀,那些跟着的人似乎放弃了,這剧情……不太对啊。 “先生在此稍待!”魏延目光看了看附近,把刘毅拉到一处墙角,而后大步走出,拐了個弯儿不见了。 你大爷! 刘毅脸色有些难看,原本很平常的环境,怎么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惨叫,不一会儿,魏延拖死狗一般拖着一名汉子来到刘毅身前。 “跪下!”魏延一脚踹在对方的腿上,让对方直接跪倒在刘毅面前,同时,数名墨城昔日的将士从四周围過来,封住四周道路。 “陈应?”刘毅看着眼前的汉子,正是赵范麾下将领陈应,赵范投降之后,刘毅也沒有动赵范手下這些将领,只是将他们编入军中:“你为何在此?” 陈应抬头,看了刘毅一眼,沒有說话。 “蒙住脸,带回去。”刘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這段時間他算是客居桂阳,桂阳郡的事情,他不好插手,也不想多管,如今看来,魏延今天的行动并非他一個人的主意。 至于陈应为什么会在這裡,恐怕跟赵范脱不了干系,只是這胖子究竟想干什么? “喏!”魏延挥了挥手,几名墨城的将士上前,直接将陈应堵了嘴,随后蒙上脸。 “此事子龙知道否?”刘毅看着魏延道。 魏延点了点头:“事关先生安危,末将自然要报知子龙将军。” “你们现在知道的东西究竟有多少?”刘毅叹息道,看来现在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裡。 “赵范的目标是先生,上個月,那赵范府上的一名家将不知何故,突然带着赵范与蔡瑁的书信過来找到子龙将军,這赵范与蔡瑁過从甚密,昔日其兄长便是在襄阳得罪了蔡瑁,被破辞官归乡,州平先生甚至怀疑当初其兄长之死与那赵范有关。”魏延道:“州平先生曾托人打听,当初赵范能够出任桂阳太守,便是蔡瑁举荐。” “他也知道?”刘毅有些无语了,感情這段時間发生了這么多事情,而自己却一无所知,看着魏延道:“那书信之中写了什么?要抓我?” 赤壁之战,蔡瑁并沒有如演义中那般被曹操生疑斩杀,甚至蔡瑁根本不是什么水军都督,到现在,蔡瑁日子過得依旧很滋润,曹操对他不错,所以曹操虽然败退,但凭着蔡瑁、蒯越两人在荆襄之地的人脉,依旧能够暗中将手伸到這边。 “正是,而且需得生擒,不得有任何闪失。”魏延点头道。 自己這是被曹老板给惦记上了!看了一眼陈应,刘毅想了想道:“這郴县虽是我军之地,但赵家在此根深蒂固,一会儿你与我就当沒有发生任何事,转回去,其他人将陈应压回衙署,派個人先去通知子龙兄,让他封锁四门。” 赵范是不能留了,至于如何处置,便看刘备的意思了,看来就算如今跟了刘备,对自己的安全也不能掉以轻心呐,這次是生擒,若是下次再来的话,恐怕就未必是生擒,而是直接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