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襄阳 作者:未知 “为什么会是你,魏兄不是說给我挑几個精锐之士随行么?”船行在宽敞的江面上,春风拂面,带着一股清凉之气,但刘毅看着刘三刀却是一脸惊讶的神色。 刘三刀:“……先生,我昔日在山上的时候,也是头目!” 刘毅闻言恍然,刘三刀不說,他還真差点儿把這件事情忘了,随即点点头道:“你是如何当上头目的?” 刘三刀:“……” 突然不太想跟你說话,你跟你的狗一样烦人! 当然,這话刘三刀是不能說出来的,只能闷头坐在一边,不再搭理刘毅,伤自尊了。 這群人多是从北方来的,哪怕這些年在南阳一带活动,但水性却并不怎么好,有两人已经开始晕船了,刘毅這次出行并未坐自己的船,而是乘着糜竺的船,可沒有什么舒适属性。 “子仲兄,我們此番是要直接去襄阳?”刘毅不再理他,而是向糜竺询问道。 “襄阳据伯渊的城寨有三百余裡,如此沿汉水而上,船行六日便可抵达,比走陆路快了许多。”糜竺說着,给刘毅讲一些沿岸风物,风土人情,他虽非诸葛亮那般智者,然胸中所学也颇丰,当年在徐州时也是天下豪商,待人接物方面,几乎无可挑剔。 這两岸江景,若只是這么看的,時間长了,自然也会感觉单调,但此刻有個学识渊博的人在身边不断去讲解风土人情,這感觉就不一样了。 刘毅也会說些稀奇古怪的故事,算不上什么经典,多是他前世道听途說而来,這一路两人也算相谈甚欢,時間不觉间便已经過去。 唯一比较难办的,就是同行的是個将士,有六個水土不服,這六天的時間已经快要虚脱了,对此,刘毅也沒什么办法,北方人跑来南方,适应是需要時間的。 船行近襄阳,岸边的庄镇行人也渐渐多起来,此时的襄阳算是荆州的郡治,虽然還未进城,但已经能够感觉到那属于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了。 其实对于在现代化钢铁丛林中生活過的刘毅来說,這個时代的城池再繁华,也就是那样,行人也沒有现代化快节奏的那种紧张与忙碌的感觉。 船缓缓地停靠在襄阳城外的岸边,糜竺带着刘毅从船上下来,对着刘毅笑道:“這裡便是襄阳了,对岸与襄阳城一水之隔的地方便是樊城。” 刘毅扭头看去,果然在那一排排颇为整齐的树木后方,一座城池的轮廓若隐若现。 刘三刀几人几乎是从船上爬下来的,平日裡不觉得如何,但今天,在落地的瞬间,一群人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哭的冲动,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让子仲兄见笑了。”刘毅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看着糜竺苦笑道:“恐怕這州牧府,明日才能进了。” “无妨。”糜竺摆了摆手道:“正好我去安排。” 刘表可是荆州牧,虽然這次不是去拜见,只是让刘毅去帮忙建一座阁楼,很可能连刘表的面儿都见不了,但就算只是进州牧府,也得提前沟通好,否则也进不去。 刘毅這次带着十人過来,其实也有拓展人脉,拉些生意的想法,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专门跑来给刘表建造一座阁楼,目送糜竺离开之后,便带着缓過气来的刘三刀等人进城,找到驿馆暂且住下。 “先生,您做什么去?”安排好众人的住宿之后,刘三刀见刘毅要走,连忙跟上来道。 “去街上逛逛,看看這襄阳的匠师。”刘毅笑道。 进入一個陌生的环境来做生意,对本身在這片地方讨生活的人来說,算是竞争关系,肯定会遭到排斥,這次能接到刘表的单子,也是因为刘备和诸葛亮从中周旋给他争取到的,但刘毅還是要四处看看這裡的匠师水平在什么层次,還有一些行规什么的。 “同去。”刘三刀连忙跟上,他可是得了魏越的死命令,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刘毅有半点闪失。 “随你吧。”刘毅闻言,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便径直带着刘三刀出去了,至于其他人,也不是不想,只是此刻腿软的已经走不动路了,只能在這裡休息。 “這襄阳比之徐州却是繁华了不少!”一路上,刘三刀看着周围往来不绝的商贩還有士人,有些羡慕道。 他当年是在徐州参军,跟了吕布,只是当时的徐州,经過曹操几次攻伐,早已民生凋零,无论经济還是农业、工业都萧條了许多,而襄阳這些年来,却是很少遭到战乱的影响,甚至不少北方不堪忍受战乱的百姓南下,也为荆州添了不少活力,论繁华,当年的徐州自然无法跟如今的荆州相比。 也沒有去大肆消费,這年代,虽說衣食住行比之汉朝之前有了不少改进,但于刘毅而言,其实并沒有太多差别,若說吃食,可满足不了如今刘毅日渐刁钻的胃口,反倒是刘三刀看的兴致勃勃,见什么都好奇,跟個山炮进城似的,让刘毅感觉很沒面子。 襄阳名士什么的,刘毅就算知道几個,也沒资格去拜见,他這次来,主要是看看這襄阳的工匠水平。 一连走了几家,却也沒有暴露来意,只是询问了一番大致价格,然后看了看一些成品。 老实說,就以手艺而言,哪怕刘毅经過城寨的建设,已经达到五级,但在這襄阳一众工匠之中,也只能算是一般水平,他如今入了這一行,手艺虽然沒到,但眼光却是有的。 抛开属性不论,自己若想凭借手艺混饭吃的话,也只是個比较有资历的工匠而已,不過上天就是這么不公平,让自己得了系统這样一個zu0'b-i器,属性的作用让他在這個时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价值。 “先生,怎么就要回去,這還有很多地方沒去呢?”看完了十几家小工坊之后,刘毅准备回去,刘三刀却是有些不愿了。 “该看的已经看完了,我們這次来,是来做事儿的。”刘毅看了刘三刀一眼,摇头道。 “哦。”刘三刀有些失望,却也只能跟着刘毅一起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