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17节 作者:未知 两人问的时候,伙计尚未回答,有人忽然插嘴了。 “你想喝什么?” 其余三人一惊,只见开口的人是曹帅哥。 愣了会儿,谢婉莹才意识到人家问的是她,却一時間不知道怎么作答。她是来回答辅导员問題的,不是来吃饭喝饮料的。 “不知道喝什么是吧?”曹勇看出她脸上的茫然,回头对伙计說,“你给我說說,你這裡有什么好喝的。” 伙计站在他们身边介绍:“有芬达,有百事,有可乐,有王老吉,也有旺旺牛奶。” 這边谢婉莹继续不确定刚才自己是否听错了谁问话。 对面朱会苍见她沒动,笑了出声:“你曹师兄问你喝什么,你老实回答他沒错。他从沒請過师妹喝饮料的,你赶紧狠狠宰他一笔。” “這,恐怕不大好。”谢婉莹老实地說,宰师兄和老师钱包的事,她這個实在人做不出来的。 桌上其余三個男士先是一怔她這個答案,后想明白了三人齐声一笑。 谢婉莹眼看這三人笑起来更是帅得养眼的姿态,活生生三枚各具风格的高级技术校草,哪個女人女孩看了能不动心,不知不觉中跟着莞尔一笑。 看她這一笑,那三人打住了笑声。 曹勇回忆着那晚急诊实在是看人看不太清楚,今晚比较明亮的灯光,照得她那张鹅蛋脸越发像下凡的小仙女似的。 清冷的五官,独立的气质,朴实无华的衣着,梳着两條麻花厂辫,肩上一條绿色挎包肩带。沒有一点现下年轻人追求的时髦和潮流,偏偏像电影裡纯洁无暇的少女一般,一笑如一朵昙花,美极了。 “他又看傻眼了。”朱会苍把手捂在嘴巴边对任崇达的耳朵吹风。 任崇达清了清嗓子,道:“吃饭吃饭。” 菜上桌了,谢婉莹不想打扰老师吃饭,问任教主:“辅导员,你找我谈话是——” “沒什么。”任崇达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借口,实在找不到理由,說,“我也忘了找你干嘛。等我想起来再說吧。” 听到這话,谢婉莹可以起身告辞了。 只见她的身影若朵云彩一飘,消失在了饭馆门口。外头或许是有路人见到她這身影,吹起了口哨。 任崇达和朱会苍的目光锁定在了曹勇脸上。 拿起筷子夹菜的曹勇,仿佛沒有接到他们两個疑问的视线。 “他们說是你提的她的档案,是因为你早就和她认识了嗎?”任崇达问他。 “他和她早认识了嗎?”朱会苍吃惊地问,“可我們以前沒有见過她,他们俩個什么时候认识的?” 第60章 三剑客6 “学校裡的人說的,說她的档案是他提的。你說他们俩不认识的话他怎会提她的档案。”任崇达說出质疑的理由。 “說得我好像给谁开了后门似的。”曹勇明摆着对他這话不满意了,直话直說,“学校本来提档都是根据分数线高低次序来提的。她是理科状元,成绩最好,为什么不提她的档。” “問題她是女生。你把她提到外科?”任崇达又說出怀疑的原因。 “他提她的档案去外科嗎?”朱会苍回忆谢婉莹的身影,“长得漂漂亮亮的,当内科医生比较适合。外科脏和累对女生很不友好的。” 另两人压根沒想到他会說出這话! 曹勇的眼宛如第一次认识這個同学在朱会苍脸上瞪瞪:你這么的怜香惜玉了? 接到曹勇的瞪眼,朱会苍否认着哈哈笑:“你干嘛這個眼色?你知道我有对象的了。” 朱会苍是谈恋爱了。另外两人想起這事儿。 “說句实话,她如果真读外科,除了妇科她哪個科都去不了。谁让她是女的。”朱会苍摇摇头說,感觉老同学這回做這事很奇怪,“你是想让她去妇科?” “不是。”這点不用曹勇說,任崇达都很肯定,“妇科像眼科這些一样,要学的话,尤其读研究生博士生是单独拎出来的,在学校是单独的一個学科。而且不在今年我們八年班招生范围裡头。” “是嗎?”离开学校后不太了解情况的朱会苍问。 “是,眼科方向今年八年班招了两個。可能是妇科不缺人不招。”任崇达說。 学校招生是要看临床需要的,免得学生毕业后沒处去。妇科在国内不怎么缺人的,這点在临床干的医生都知道。 从人才培养体系上来讲妇科最早在国内发展,薪资在外科中属于佼佼者的高,是最接近国外技术水平的科室。由于特殊环境喜歡招女医生,很多女医学生有了最佳的临床执业選擇充实了妇科,早就人才济济了。更何况,妇科一样喜歡招男外科医生,因为男的始终在手术台上有优势在。 “我是听他们的主任說,說要再招也是招男的做手术。如果她想拿手术刀也不可能在妇科。”任崇达补充這一句可谓是再次断了谢婉莹想上手术台的路子。 于是两人更不明白某人为什么提人档案去外科了。 听他们两個人的对话,曹勇只负责夹菜吃饭。 另两人见他不声不响,越发稀奇: “他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沒秘密。能有什么秘密。”曹勇终于出声了,用筷子敲敲他们的碗,“我不是說了嗎?她录取提档都是按照分数线。她理科状元,录取分数第一,不是去八年班外科去哪?” “你這意思是她真能进外科?”另两人摸着他這個口吻推测他内心的想法。 “你们要我說什么!”曹勇发火了,想想這两位老同学真是的,人家還沒开始学就怀疑人家行不行了。 曹帅哥能广受好评是有理由的。 另两人一想也是,不知道师妹师弟们学成怎样,太早定论不行。 出饭馆的谢婉莹走向医院,几個女生在拐角处与她擦身而過,眺望饭馆裡的人說: “章小蕙,曹师兄他们真的来了,在吃饭。” 第61章 创伤急救1 谢婉莹去到医院门诊部,夜诊只有少数几個诊室在开。二楼走廊裡黑漆漆的几乎沒什么人,尽头有一排ic电话卡机,她赶紧趁着沒人拨通家裡的电话。 孙蓉芳回到家了,晚上接到了女儿的电话高兴地說:“我正想打电话给你。我回来和你表姨說了,說你在火车上救人了。她說,到时候让你在仲山医读书的表哥联系你。我說好,你正缺人教。” 周若梅态度变了?是认清事实准备认输了嗎? 谢婉莹沒自己妈妈想的乐观。 “妈,你回家多休息。不要担心我了。”谢婉莹最想和妈妈說的是最后那句,不想妈妈再为她整天操心。 “我知道你会好好念书。但是,妈想和你說,你表姨說的也沒错。有時間可以在大学裡谈谈恋爱。不然八年读出来年纪太大了不好找对象。” 早就知道周若梅不太可能认输的了。明知道晚辈读医需要专心居然在刚开学便說起這话。 說完,孙蓉芳想到另一人說的,道:“当然,你姥爷說,让你先读好书最重要,其它的不是問題。” 真正读過书的姥爷是不一样的。谢婉莹心裡感动着,家裡有這样一個能体恤年轻人心裡的老人太不容易。 之后谢婉莹让妈妈不用打电话過来,她自己会定时打电话回家汇报情况。女儿如此懂事,孙蓉芳放放心心地挂掉了电话。 完成打电话回家的任务,谢婉莹转身想起今晚和三個老师见面的场景。 感觉得出,朱会苍望着她的眼神和任崇达一样,总质疑她是個女生能不能当好一名医生。如果知道她会選擇心胸外科的话,朱会苍会不会第一個跳出来反对都說不定。 只好用实力来說话了。 走回学校时,因赵兆伟提過医院内部有一家特别的小卖部专门卖医疗器械器材的。谢婉莹匆匆找了過去。 有赵兆伟提供的方向,這家店不难找,晚上,店铺沒什么顾客。谢婉莹一個人站在了柜台边挑选持针钳、镊子等器械,有這些东西,在宿舍的时候可以先学习打外科结了。 挑的很起劲,沒留意。旁边早站了個人默默注视着她了。等她察觉抬起头陡然发现那人的面孔好似面熟。 对方被她這一望,急忙转過脸去,留下张很俊雅又带点冰酷的男生侧脸。 “你要买什么?”商店老板问男生。 “我想买——” 這個低沉略带闷骚的声音,让谢婉莹记起昨晚的电话,问:“你是岳班长?” 赵兆伟說了,昨晚通知班上人开会的人是他们班的临时班长岳文同。 被她点了名,岳文同只好点了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各自买的东西,几乎一致,都是持针器等学习外科基础操作的器械。不同的是,岳文同买的比她更多,显然沒有她需要省钱。 又有顾客来了,這回是個大顾客。一個個瘦瘦小小的男人走了過来。只听老板热情地打招呼:“张医生,你好你好。” 第62章 创伤急救2 “老板娘好啊。”张医生說,“我上回說的药有货了嗎?” “有有有,进口的阿莫西林十盒,给张医生你全留下来了。” 這年代,国产药和进口药差距甚远。很多抗生素效果比起国外的会大打折扣。因此,医院裡懂的人若有這個需要,会想方设法去买进口的。因为连医院都开不到。 是有钱都不是一定能买到好药。 十盒阿莫西林被老板娘放到了台面上,也不知道這個张医生买這么多做啥。 “张医生,我朋友那個手术,說是想請你给他做麻醉。”老板娘边送药,边小声和张医生商量着。 站在柜台边的张医生清点药盒数量,仿佛沒有听见老板娘說的话,一转头是看见了另两人买的东西,扶起了鼻梁上的眼镜:“你们是哪一级的学生?” “九六级。”沒有多想,谢婉莹和岳文同回答。因为這人显然是他们临床上的前辈和老师了,当然要回答。 “九六级,不是刚进学校的学生嗎?”张医生想起来,吃一惊,随之以相当蔑视的视线扫了扫他们两個,“刚进门以为自己能是医生能上手术台了?” 老板娘显而易见是要巴结张医生的,跟着恭维:“对,我不知道他们俩是大一的,以为是进入你们医院实习的实习生了。” “学习能打外科结了又怎样。我每天在手术室看,能真正上手术台的实习医生凤毛麟角。”张医生朗朗声說。 “真的?”老板娘问。 “实习生能站在旁边帮主刀拿個拉钩很好了。想拿手术刀?想打外科结?等读到博士再說吧。”张医生說,“哪怕平日裡换個药处理個外伤,沒有到博士也不会给你這個单独的机会。” “明白了,再怎么說這裡是国协。”老板娘一句话是拆开了真相,“要求特别严格。” 其它什么三流医院三流医学院不谈,人家可以把病人当小白鼠给低年资沒实力的练,国协是不可能的。 老板娘說的是拍马屁的话。谢婉莹知道,哪怕是国协,有机会肯定也会让有潜力的学生抓住时机练习实操。因为医学生不在实际环境中锻炼更不可能练就胆子。相反這個张医生貌似对外科医学生很有意见。一般来說,什么临床老师都会鼓励医学生努力练习的,而不是像這個张医生拼命打击新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