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18节 作者:未知 既然這個老师不待见他们新人,谢婉莹付完钱马上走人。 拥有同样的预判,岳文同一块赶快溜。 眼看這两名医学新生居然不留下奉承他几句,张医生的手拍拍药盒,不怎么高兴了,說;“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高傲,目光太高,结果眼高手低。” “是,是。”老板娘应声,又小声问起他,“张医生,刚我问的那個事——” “你說什么?” 走了的谢婉莹哪裡知道后头又发生什么事。回学校的路只有一條,和班长一前一后走到了医院大楼背后的小后门。 铁栅门推开,一辆三轮车横冲直撞冲過来,喊着:“闪开闪开!” 第63章 创伤急救3 好似三轮车的刹车片坏了。 前头走着個老人闪躲不及,被三轮车给径直撞了上去。老人哎呦一声倒在地上不說。更可怕的是三轮车撞了老人后再撞上了墙,当场侧翻了,骑三轮车的大叔从车上摔了下来,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所有旁观者一呆。紧接反应過来后,谢婉莹发现,其实看到车祸的人只有她和班长两個。 二话不說,谢婉莹撒腿往伤者那边跑。 岳文同见她跑出去的背影跑了十几米远了,才记起自己要迈出脚。 “啊啊啊!”老人在痛苦地大口喘息,嗷嗷叫痛。 晚上這小巷尾压根儿沒有路灯,莫怪刚才会发生如此严重的车祸。 从包裡迅速取出了手电筒,谢婉莹打开灯照,射向了老人,也照向远处的三轮车大叔。 追上来的岳文同沒想到她连手电筒都带在身上,眼裡不禁闪過一抹吃惊。一般人谁会想着天天在书包裡带個手电筒的。 依靠体内激发的异能,谢婉莹迅速判断起两名伤者的轻重度。 大叔是伤了脑袋,老人是伤及大腿了。 伤到脑袋的要处理的话需要电钻打颅骨引流,她暂时手裡沒有這個器具,并且,脑外伤的发展程度唯恐沒有现阶段老人的大腿伤来的快而要命。 老人现在這個腿伤预计是股动脉断裂了。 大腿伤伤及大动脉的话,是大出血,人体血液能迅速失掉一大半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现场急救处理第一原则,不是哪個伤情重救哪個,而是要根据现场情况综合考虑,哪個更需要并且可以更快得到现场救助的先救,两者需要衡量。 “先处理這個!”谢婉莹当机立断,在老人身边蹲下来,向对面的班长說,“你买的纱布绷带那些全部给我,赶紧的!” 岳文同在看着远处倒在地上不动的三轮车大叔,只觉得那個更严重些,回复道:“我去看看那個大叔。” “你去看了也沒用。他脑外伤,伤在裡头你什么都做不了,等其他人過来再把他抬去医院不迟。”谢婉莹說,“几分钟時間内,救老大爷更重要。” “你怎么知道?”岳文同问她。 来不及细說了,谢婉莹抢過了他手裡拎的小卖部塑料袋子,掏出裡头的绷带和纱布,纱布迅速叠加,再放绷带,其余绷带拉开,用刚买的手术剪剪开绷带头可以预备捆绑。 她一连串神速干脆利落的动作,岳文同只能看傻了眼。他买這些玩意儿是放宿舍备用,可說起来具体怎么使用,他只在医院裡看医生用過,自己尚未学习急诊学和外科学,哪裡懂得使用方法。 “你爸真是货车司机?” 夜色下响起了岳文同凝重的质疑声。 对于她的疑问貌似从一开始知道她這人就有的了。他和班上其他男生一样,听說有個女生来读他们班,是理科状元,长相且文静娴雅,怎么看都像是读文科类的女孩,怎么能被选来来读外科了,沒人想得通。 第64章 创伤急救4 更别說,后来人家火车站要给她送锦旗嘉奖她用医学技术救了人。 一個個其实对這個传闻不是很信,总以为是不是火车站搞错了什么事。 现在看她,居然很懂——外、科、止、血?! “喂,你——”在见她好像要自作主张在病人大腿上放纱布和绷带,岳文同提出了不同意见,“你要知道,我們只是大一的新生,是不是先问问老师怎么处理比较好。” 說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辅导员任崇达打电话求助。 谢婉莹顾不上他了,瞄准了股动脉止血点,先放上纱块和两捆绷带压上止血点。 快点快点先止住血才行。 嘟嘟嘟,岳文同手裡的诺基亚手机响着。 在阿旺炒菜馆,当时谢婉莹走后随之进门的章小蕙带了两個闺蜜携伴,向正吃饭的三個老师抚了抚长发,叫:“曹师兄。” 对了嘛。任崇达和朱会苍想,来见他们三個的学生,每一個第一個喊的必然是曹勇。只有刚才的谢婉莹完全是另类,只对朱会苍看。 埋头扒米饭的曹帅哥头也沒抬,好像什么都沒有听见看见,只顾要先填饱自己的肚皮。 见状,章小蕙和另两人干站着尴尬僵硬了半天,转而先喊起朱会苍和任崇达搭腔:“朱师兄,任师兄。” “可以叫老师。”朱会苍立刻纠正她们的叫法。 不是什么情况下都可以认师兄师妹的。随便给认能得了,让猪狗羊等都叫师兄师姐等于贻笑大方了。国协每年毕业上千個学生,朱会苍随便一数,有上万個师弟师妹了,所以他是万不可能让满大街的人喊他师兄。 师兄等于同门亲。老师可以只是社会裡一种向先人学习时的称呼,哪怕跨行叫個修理单车的老师傅都可以叫老师,沒人误会。 章小蕙听了朱会苍的话,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說到曹勇谁都知道不好巴,但她沒想到的是三剑客另两人和曹勇一個样。感情她這個校花想巴三剑客其中一個都很难。她章小蕙是有些急,否则不会见到曹勇赶紧跑過来打招呼。因为她今年大三了,马上快进入临床实习期了。 实习期重要到将决定她未来的去留。 对医学毕业生而言,最好的就业途径是留在高校或是留在医学院直属的医院裡头。 留高校最难,需要最高学历。她章小蕙哪怕被大众评了個校花,可只有本科,基本不可能留大学裡头,只能是争取博得临床老师的好感,看能不能留在医院裡曲线救国了。 然而俨然,她這個校花在三剑客眼裡完全沒名气。 只听连学生都不喜歡乱认的朱会苍接下来仔细询问她们几個:“你们是哪個专业的,去临床沒有,我好像从沒见過你们。” 章小蕙這下尴到了脚趾头去了。人家沒认出她這個校花。 陪章小蕙来的两女生给章小蕙介绍:“朱老师,這是小蕙。你如果进出我們医学院,应该听過我們学校的电台广播。她每天在我們学校的电台裡播送学校新闻。而且,她是我們学校艺术团裡的,每次我們学校举办文艺演出,必有她登台表演的时候,她還做舞台的主持人。” 第65章 创伤急救5 句句夸奖,只差把校花两個字直接爆出来了。 只是這說了一堆說到口干舌燥,把章小蕙几乎吹上天去了。听她们說话的朱会苍却是一脸茫然态,好像听她们說的是火星语不是地球文。 学校艺术团和广播电台是不好进。他朱会苍知道,可問題這裡是医学院,不是艺术娱乐类院校呀。 沒有哪家医院想招個只会唱歌的医学生进临床吧。 分明是面前這几個家伙根本沒搞清楚自己在读啥。朱会苍摇摇脑袋。所以說,有时候女生在临床上不太受老师欢迎正是這個缘故。 以为自己长得漂亮能当医生了? 以为自己跳跳舞能唱歌讨好院领导能进医院了? 這裡不是三流医院,這裡是国协,全国第一综合医院。 他不是给女医学生机会,已经问了人家读什么专业了,结果来了個完全的答非所问,让他显得爱莫能助。想想他這人真是個大好人還问人家,瞧瞧自己身边另两人,早把女学生当成空气不答不问。 朱会苍就此向任崇达使個眼神:你不是天天在学校裡头的嗎?不知道這几個人是谁? 任崇达回答他:我是解剖室掌门人沒错,因此哪裡会关心谁唱歌谁跳舞谁广播。天天忙着和尸体打交道,你问我哪具尸体我還能回答你,问我唱歌跳舞的我压根不懂的。 老同学的答案也沒错,朱会苍摸摸鼻头,再看曹帅哥才是厉害的云上仙人,米饭火速趁机扒完一碗了。 章小蕙她们三,等了半天眼见三剑客对女孩子广播跳舞沒兴趣,只能继续尴。现在叫她们转身放弃,肯定不甘心。 铃铃铃。 “你手机响了。”曹勇停下筷子,看一眼不是自己的手机响后,对任崇达說。 任崇达听他提醒,才摸出裤袋裡的手机接听。 “任老师。”对面传来岳文同的声音。 “什么事?你把军训服都发给同学了沒有?告诉他们军训什么时候开始沒有?”作为辅导员,任崇达第一任务先问自家班长完成他颁布的命令沒有。 岳文同答:“我叫几個同学帮着去分发军训服了。” “那么你是什么事找我?”任崇达问。 切入重点了,岳文同說:“任老师,我這边发生了车祸。有個腿部大出血的大爷,不知道怎么处理,想问问你。” 车祸! 任崇达吓得一跳三丈高:“你說你出车祸?!” “不是我,任老师,是個老大爷。”岳文同急着澄清。 “你說你在哪?”感觉电话裡听不清楚,任崇达急得嗓眼裡冒火星。 另两人曹勇和朱会苍已经齐刷刷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就医院后门——” “是医院后门。”任崇达和两個老同学說完這话,三個人一块往门口跑。 杵站着的章小蕙她们三人沒反应過来,差点儿被冲過去的三剑客撞倒。 是医生,第一時間脑子裡都只想着赶紧去救人,抢救。 三個人一路猛冲。 给辅导员打完电话的岳文同,很快看见了冲自己跑来的身影,完全沒想到辅导员来的這么快,只好愣了愣再喊:“任老师——” 第66章 创伤急救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