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第986节 作者:未知 在内踝部上方大约三到五厘米处做横形切开,深度约1.5到2厘米,分离皮下组织。 “她速度挺快,应该是解剖学的挺好。”从门缝裡张望的黄毛衣嘴裡嘟囔着。 被他拽来的“致远”,蹲在抢救室门口继续打盹,好像沒听见他說话的样子,也可能是认为他在說废话。 要当外科医生,解剖谁敢学不好。這种静脉小切开术在解剖课上是最常见的操作,因此一個人是完全能干得来的。 “啧啧。”黄毛衣再发出两声评头论足,“她拿小弯钳时小指头居然勾勾。” 都說外科医生干活干的好,像绣花娘,美不胜收。有本事的会偶尔自带点完全不影响正规操作的個性小动作,在不经意间展现出外科医生绰绰有余的能力。 现在站在旁边的杨护士和小郭是四只眼目不转睛了。 這谢医生,无论是拉线,拿器械,置管,结扎,不知是不是女医生的缘故,灵活的手指动作显得更为精细秀气,美如画般。 郭子豪的脑子裡再迸出之前和刘医生想的谢医生的手应是力大如牛的念头,再对比下面前這個细致的画面,刹那,他心裡头浮现出一個词:真大佬。只有大佬能做出类似神出神入化的操作,要细致能细致,要力气有力气,要什么样的招能变出什么样的招。 第3631章 急转而下 结扎好,剪线。如果有助手,随时准备好支援,啪的下,在旁辅助主刀干脆利落一剪完事。现在沒有其他医生,只能自己来,放下线,手换器械,再剪线。 步骤增多,难免会拖慢进程,只得加快手上速度。 旁边的人眼花缭乱,感觉看的是特殊动作片,快,而且具有文艺气息的美感。 不到几分钟時間,切开术顺利完成。缝合好皮肤覆盖上纱布,抬头,观察输液架上的液体下滴速度,确保新开的静脉通道顺畅。這是保障患者生命的第二條护城河,至关重要。 铃铃铃,深夜时分急诊台上电话响起时如同炸弹,杨护士听见乍的跳起来,快速反应,对后辈說:“你在這裡继续协助谢医生抢救。”紧接着,快手快脚跑出去接急诊电话了。 有人要从抢救室冲出来,站在门口的黄毛衣年轻人迅速让开身体闪到边上,同時間一把拽起了身边蹲着的同伴。 顾着去接电话的杨护士,直线冲出抢救室大门,目不斜视,视觉自动把门口如贼般的两人忽略掉了。也必须說,黄毛衣年轻人的动作飞快身体灵活,好像棒球运动员。 等门口回复平静,黄毛衣蹑手蹑脚的,再站回门口处,眼睛继续往门缝内张望张望,摆明了看热闹不嫌多余的。 嘀嘀,嘀嘀~ 抢救室裡仪器的警报响声,并沒有因为建立好第二條生命通道解除。 這情况? 哎? 警报声为生命危机预警,响的越久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歪着脑袋打瞌睡的年轻人“致远”,眼皮睁了睁,若是在迷糊状态下终于被警报声的雷连续炸醒了。 眼角扫到這人醒了些,黄毛衣嘴角一掰,取笑道:“你只有病人快死了才知道醒是吧?” 致远:…… 這都能怪他? 黄毛衣顾不上看他的表情了,回头望着抢救室裡头的情况分析着:“糟糕啊。预计是哪儿出乎她意料了吧。” 這话并沒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地讲。 切开术开通完第二條静脉通道,加注补液量,按照常理,是可以快速让病人血容量有些上升,继而减缓患者血压下降的速度适当纠正休克状态。 现在患者身体上反应呈现出来的状况与医生施予的治疗措施预期结果相反,不得不叫人质疑医生的处理是否得当了。 什么原因会导致如此奇葩的结果?补液量加大后病人血压持续往下低,其实在临床上并不算少见,通常指向這样一种极端情况:补充的液体量抵不上人体自身的出血量。 “大出血了,必定是伤者身体内哪個看不见的地方大出血。”黄毛衣嘴巴动动,咕哝咕哝道。 不明原因的伤者体内大出血,当真是要命了的。 站在裡头的郭子豪,浑身在发凉,怕到头不敢转动一下。 仪器的沒声警报,听在他耳朵裡如同敲响病人死亡的丧钟,叫人要吓掉魂了。 好不容易经過在事故现场的紧急处理,费尽心思把病人拉回到医院,结果回到医院死了,那真是:天杀的。 (本章完) 第3632章 为今之计 早知道不如不出车,或是把人放在事故现场死了算了,這样死了人算市二脑袋上而不是他们国陟身上。 再想想现场伤者家属說過的话,等家属赶到医院,他们将如何面对,总不能给家属希望后直接在家属脑袋上扣盆冰水扣死。 不会是被前辈夸为天才的谢医生都沒辙嗎? 郭子豪口罩内的鼻子嘴巴一口气一口气地呼吸,只知道留给谢医生和他们的時間绝对不多。 “猜猜看,這病人是体内哪儿在偷偷出血?”黄毛衣的手再摸摸自己圆咕噜的下巴颏說。 现阶段确定哪裡在出血无疑至关重要是救人命的关键点。這样的情况再开静脉通道沒用,往人体输入液体有速度限制的,不可能說一坛子液体拼命往人体血管内灌而不去考虑人体单條血管容量承载量的有限。 为今之计是快速找到并堵住大失血的漏口。堵不住,伤者這样的体内失血状况相当于决堤而下,什么其它措施通通无济于事。 問題是,目前状况是沒来得及给伤者做仪器检查扫描。說明平日裡急救时医生希望在條件允许下非得马上给伤者做仪器检查的意义,可以尽快发现伤者体内其它未显露出症状的隐匿性伤害,提前得知炸弹在哪裡医生好做预防性拆弹措施。如今做不到這点,医生只能靠自己来快速判断伤者的大失血部位。 对于這样一個已经生命垂危自己不能口述症状的病人,要求医生只用眼睛或手查以及一些简单数据来判断,明摆着是让医生猜這世上最难的盲盒。 像高空坠落伤伤者,有些伤害属于延迟出现的话什么原因都可能发生。 不排除胸腔以外的其它脏器损伤,有可能头部大脑内部突发出血,腹腔脏器继发出血,或是外伤诱发患者体内其它原有疾病发生,如脑血管意外急性心梗等。 每一样可能性均要一一做排除法的话,耗时且不一定能排除准确。 真心是死神太残酷,和医生抢命时完全不讲公平道德的。 “致远,你什么意见?”黄毛衣自己猜时不忘问问同伴。 把背靠在门板上打瞌睡的年轻人“致远”,不知有沒有听见他的声音,眼睫毛挺长的双眼时不时眨一眨。 你可以說或许這個年轻人是在做着梦沒有完全醒過来,也可以說成他是如抢救室裡头的小郭被响個不停的警报器炸到脑袋懵思维空掉了的样子。 了解他的黄毛衣不太這么想。 脑袋伸過去,黄毛衣的双眸在他脸上使劲儿转悠两下之后,得出结论:“看来你有想法了。要不要进去和她說說?” 說?有用嗎? 当真确定了哪儿再出血,若当事人自己未能处理,需要再喊其它专科医生過来,注定患者为黄花菜凉凉。這是为何新人手裡常死人为正常不過的原因。 致远从地上站了起来。 见到他這個模样,黄毛衣愣了下:“你真醒了?”紧接顺他望向前方的目光转過头,小声嘀咕句:“你看见什么了?” (本章完) 第3633章 那是谁 前方是有人向着抢救室這边過来,伴随人影走近,让人看清楚了走来的人不是可能接完电话返回来的杨护士。 急诊大厅裡的日光灯在夜裡白刹刹的。因为人在入夜会生理习惯的疲倦而让白灯光显得尤为刺眼,由此勾勒出的人体轮廓,或许会给人一种像从梦裡走出到现实的突兀感。 不管上述理由成立不成立,黄毛衣他们两年轻人能确定的是,自己的心脏有扑通几下的加速度,是有被吓一吓被人吓到的感觉。 谁让走向他们面前這個男人,個儿虽不高,高度上貌似不具备威胁性,但裹着那身黑色外套,脚步几乎无声,浑然如只黑豹,散发出一阵阵叫人敬畏的气息。 “任,任教授——”黄毛衣出声,声音裡微有些怯意。 之前朦胧若是在半梦裡的年轻人致远這会儿是彻底醒過来了,喉咙裡吞了吞口水。 “你们站在這裡做什么?”男人问他们两個。 黄毛衣赶紧做下汇报:“我們飞机晚点了,想着跑去酒店的话可能是凌晨,不用睡觉了,不如直接来医院,不用跑来跑去。于是给你发了條短信告知,以为教授您睡了的——” 這恐怖的男人,居然半夜醒来专门查看他们的短信嗎?黄毛衣向对方說话时心裡是忍不住如此牢骚。专门等待他们的短信?不可能的。只能說,這男人早练就了某种职业习惯,对手机的动静做好了随时即刻接应的身体反应。 “猜到你们会在這。”男人不怕把话直白說给這两人听,“让你们自個儿在這裡晃荡,怕你们做出些什么事。” 黄毛衣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搔搔了,不服气的动作表示着:我們能做出些什么事? 他的同伴致远张個嘴想打呵欠是不敢打了,接到他的眼神一脸无奈:我是被你拖下水的。 “我們什么事都沒做。”黄毛衣正色回应,“沒有教授您来,我們沒有正式在這裡开展工作,怎么可能做事?” “你们刚站在這裡做什么?”男人重复自己一开始问他们两個的問題。 是别以为可以忽悠這個如黑豹的男人。可见這男人对他们什么德行的掌握度很高。 黄毛衣回個头。 抢救室裡头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不得不承认,裡面的伤者是到了生死攸关的节点上。如果急诊医生始终沒法找到法子的话,病人大概率要沒命了。 俨然不太爱說话的年轻人致远打开了声音,他的嗓子比起黄毛衣快捷明亮的說话节奏带着些暗哑,然而說话的內容比拐弯抹角的黄毛衣直接多了,說:“血气胸,加腹腔内突然的加大出血,极有可能是——” 男人摆下手,让他先暂停下报告,走近那扇抢救室门。 黄毛衣侧身给他让开出位置。 门此时哪怕再把门缝敞开点,也不见得裡面的人会察觉。 抢救室内注定着空气火热,医生护士急着救人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手术刀。”谢婉莹再喊一声。 (本章完) 第3634章 出手 “什么?”郭子豪惊了下。 现场只有他们两個人,谢医生想做什么?给病人动手术嗎?他一個刚毕业的护士配合不来的。 “把刚才的手术刀给我。”来不及解释和废话了,谢婉莹迅速再戴上双手套,伸出手要手术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