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阴险的沈建国 作者:未知 卢冲身上根本沒有一丁点伤,不過按照他和郑秀瑾商议好的,他還是装出一副沒有南宫碧瑶和郑秀瑾搀扶他就要倒地的样子。 常务副校长向浩文笑道:“卢冲同学,你受伤了,怎么不住院呢?” 卢冲大声說道:“都是皮外伤,沒什么大不了的,我要积极备战高考,轻伤不下火线!” “其志可嘉!”向浩文赞赏道:“要是每個同学都有你這样的精神,就好了!” 郑秀瑾和南宫碧瑶一起搀扶着卢冲,回到高三四班教室裡面。 那些男同学都极度地羡慕嫉妒恨,都恨不得像卢冲那样负伤,有南宫校花和那個美艳警花的搀扶,简直是神仙才能享受到的啊。 郑秀瑾走了,她要回去搞一個所谓的锦旗送到深英中学,好圆那個谎言。 卢冲坐下,稍作调息,之前跟郑秀瑾缠斗造成的不适完全消除,周身舒泰。 颜如玉笑看卢冲:“我表姐沒难为你吧?” 卢冲抿抿嘴唇,掩饰着被郑秀瑾咬破的地方:“沒有。” 颜如玉狐疑地看着卢冲,总觉得有哪裡不对,似乎表姐对卢冲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而卢冲被表姐搀扶时的神态也跟之前大不一样,還有,他一直抿着嘴做什么,他抿嘴的样子好可爱啊。 這一堂课是化学,班主任兼化学老师纪艳琴上完课后,走到卢冲课桌前面,笑问道:“卢冲,你沒事吧,真的不用去医院?” 卢冲抬头笑道:“谢谢老师关心,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到老师宿舍裡休息一下!”纪艳琴今天上午从汤宇、李华堂那裡得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忽然冷漠的态度有些对不起卢冲了,她现在一点都沒有顾忌瓜田李下的想法,也不在乎别人說什么师生恋的問題。 卢冲低声說道:“老师,我会气功,调息一下,伤势就好多了!” 纪艳琴听了卢冲這话,有些不信,脸上有些黯然,她以为卢冲是在故意和她保持距离,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被卢冲保护,现在卢冲又在刻意地和自己划清界限,纪艳琴心裡荡起了涟漪。 她表面上沒說什么,淡淡一笑:“那就好!” 纪艳琴夹起教义,出了教室,心裡却愤愤地想到,难道自己就那么沒有魅力,竟然被一個学生嫌弃,难道他那么害怕和自己传出什么师生恋的传闻嗎? 随后一堂课是数学,大家都以为数学老师沈建国上午生病了,下午肯定是自习,沒想到教室门打开,走进来的老师竟然是沈建国。 原来沈建国虽然得了晚期肺癌,癌细胞并沒有马上扩散到全身各处,医院裡给他输液以后,他的精神头好了起来,他老婆心疼钱,不想给他治病,只告诉他得了轻度的中风。 沈建国休息了一個中午,感觉自己似乎又恢复到平常时候,想起下午還有一堂课,他就又来上课,他担心自己上午的病情影响他授课,就夹带着一本讲义。 班裡同学都知道沈建国得了晚期肺癌,看他依然走上讲台,都有些吃惊。 沈建国拿起讲义,将一道题目抄在黑板上,当他准备讲解這道题目时,突然发现,脑袋裡空空荡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讲解這道题。 他惶恐地低下头,去看讲义,上面题目密密麻麻,都是他亲手写下来,很显然,一天前他完全知道该怎么解答這些题目,诡异的是,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讲解,即便這些题目的解题步骤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讲义上,他依然不知该如何讲下去。 沈建国本来暗沉的脸色苍白如纸,他发现他已经完全看不懂整個高中数学的所有概念、定理,他的数学能力差不多已经退化到小学的程度了。 高三四班的同学们都呆呆地望着讲台,沈建国的红脸膛都苍白起来了,大家都大惑不解,原来讲起课来驾轻就熟的沈老师怎么呈现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沈建国不愧是教学三十年的教棍,他立马想到一個可以解决现在困境的办法,用手指着卢冲:“你!上来解這道题目!” 沈建国心中窃笑,卢冲两年前数学考试从不及格,模考成绩出来,他数学只考了三十多分,這道题目在他的讲义上,可是标记着难度五颗星,那可是高中数学最难的题目之一,纵然是全年级数学成绩最好的南宫碧瑶都不一定能解,等下卢冲解不出来,自己就可以乘机羞辱他一通,也正好掩饰過自己的問題,如此這般,就可以把這堂课混過去,等下课以后,再去医院看看,他怀疑是上午轻度中风让自己部分失忆了。 他非常得意自己這個一箭双雕的办法,红红的酒糟鼻子重新泛起红光。 沈建国怎么会知道,就在医院的时候,卢冲用天眼通异能配合着师父传承的摄魂大法,把沈建国灵魂深处最深刻的数学记忆全部剥夺走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就绝对不会選擇這种自讨其辱的报复方法。 南宫碧瑶瞬间想到了,沈建国为什么要让卢冲上台解答,肯定是想借机羞辱卢冲来报之前的仇怨,這個糟老头真他娘是一個心胸狭隘到了至极的王八蛋。 她一脸紧张地看着卢冲,這是连她一個尖子生都无法解答的問題,卢冲的数学過去一直不及格,他今天能解答出来這样难的問題嗎? 高三四班的同学们都知道卢冲以前数学烂的一塌糊涂,经常被沈建国羞辱,這次模考成绩全校倒数第一,他们心道,這次的戏码估计和之前一模一样,卢冲還是被沈建国狠狠地羞辱一顿。 有些同学已经厌倦了看這样的戏码,都低着头,自顾自地做着习题。 還有相当一部分同学反感于卢冲之前被南宫碧瑶和郑秀瑾搀扶时呈现的高调,带着漠然的看好戏的眼神望着卢冲慢慢地走到讲台。 沈建国看到卢冲缓缓地走向讲台,他从酒糟鼻子裡冷哼一声,阴阴一笑:“卢冲,你要是沒有把握,可以不用上来,反正這道题你是不可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