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出卖 作者:未知 癞皮狗看杨海风用铁椅子都砸不晕卢冲,铁椅子反倒支离破碎,当时就吓破胆了,卢冲這家伙恐怕练過金钟罩铁布衫吧。 蓝毛突然扯着癞皮狗的袖子,低声說道:“狗哥,我忽然想起了,前些天林豹带了几十個兄弟去深英中学打一個高三学生,却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难道說把林豹打败的那個高三学生就是這個卢冲!” 红毛附和道:“更可怕的是,颜家小公主颜如玉发话說,林豹被打残是他咎由自取,龙虎门其他人都不得给林豹报仇。卢冲這家伙有如玉公主撑腰,咱们就算打得過也不敢打,更何况打不過呢!” 癞皮狗心裡顿时跑過几万头羊驼,连八大战将的林豹都不是卢冲的对手,我還是八大战将裡战力最弱的白狼下面一個小头目,更沒有资格跟卢冲对着干了,再者若是让如玉公主知道我跟卢冲对着干,我岂不是要完蛋了! 癞皮狗当下做了一個决定,决定出卖李华堂,還要把一直想要跟他混的杨海风也卖了。 他脸上带着一股怪异笑容,对矮小猥琐的杨海风点点头:“你小子够狠,连同班同学都敢下狠手!有前途,以后跟我混!” 杨海风满脸堆笑:“多谢狗哥提携!” 癞皮狗脸色阴沉,带着讥诮的语气:“杨海风,你跟我以后,也把头发染了,染成什么颜色呢,对了,染成绿色!” 黄毛、蓝毛、红毛等人哄然大笑。 杨海风呆呆地望着癞皮狗:“狗哥,您這是什么意思?” 癞皮狗满脸褶皱的脸上浮现出难得的正气:“我們在江湖混的,最重要的是什么?讲义气!卢冲是你同班同学,有同窗之谊,你在這样的情况下不但不帮他,還帮着外人偷袭他,我要是收了你做小弟,就要时刻防备着你到时候在我背后捅我一刀!你個奸险小人,给老子滚!” 黄毛、蓝毛、红毛带着十几個马仔上前对杨海风一顿暴打,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皮开肉绽,才把他丢出春风網吧。 杨海风从地上爬起来,怨恨地瞪了卢冲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卢冲本来想要上前给他一掌,打坏他的心肺,让他活不過這個晚上,却忽然想起,這個杨海风虽然人长得猥琐,但家世很不错,他爸爸好像是山南财政局长,他伯伯好像是市教育局长,若是他就這样死掉了,他爸爸和他伯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报复起来,卢冲倒是无所谓,可卢冲的父母就招架不住了。 卢冲正纠结着要不要追上前打杨海风一掌呢,却愕然发现癞皮狗带着十几個马仔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每個人都带着万分悔恨的表情。 卢冲眯着眼睛,冷冷地盯着這些马仔:“你们這是做什么呢?” 癞皮狗拼命地挤出眼泪,装出一副极为悔恨的样子:“冲哥,我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听李华堂的话,来找您麻烦,我們知道错了,只求冲哥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卢冲冷冷一笑:“只要你们去把李华堂揍一顿,我就放過你们!” 癞皮狗愕然,随后连连摇头:“冲哥您有所不知啊,李华堂的爸爸是山南警局副局长李文山啊,我們這些混混得罪不起這些当差的啊!” 卢冲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轻饶你们了!”伸腿就要踢他们。 癞皮狗知道,以林豹那么强的战力,還被卢冲踢成残疾,何况是他了,连忙弯腰磕头,磕头如捣蒜:“冲哥,您就当做放屁一样的放過我們吧!” 春风網吧裡很多学生都是深英中学的,他们在两年前看惯了卢冲被人欺负来欺负去的软蛋模样,也看惯了癞皮狗在山南這一带横行来去犹若螃蟹的霸道模样,他们原来以为卢冲会跪在癞皮狗面前磕头求饶,却沒想到,事情发展到后面,是癞皮狗跪在卢冲面前磕头求饶。 這些马仔磕头求饶,如此服软,卢冲不好再强逼下去,同时也觉得,癞皮狗這些马仔不過是走狗而已,一旦被狗咬了,不但要打狗,更要打狗的主人,要把幕后主使李华堂弄死。 卢冲冷厉地盯着癞皮狗:“李华堂现在在哪裡?” 癞皮狗谄笑道:“冲哥,李华堂那狗崽子现在开着一辆日产跑车,在路边等着呢,他說他想看到您被我們打的场景……” 卢冲飞起一脚,一個個地把癞皮狗等人踹出網吧:“滚吧,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看到一次打一次!” 癞皮狗等人被踢飞到網吧门外,摔在地上,倒也沒有受什么伤,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李华堂坐在白色的日产跑车上,斜眼看着網吧,他以为癞皮狗带過去的马仔们打架很有经验,也有一点儿武术功底,对付卢冲应该轻而易举,去沒想到過了好一阵子,癞皮狗他们竟然被踢了出来,然后他们十几個人灰溜溜地走了。 李华堂惊愕地瞪大眼睛,卢冲竟然這么厉害,十几個人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下次要請动八大战将裡的白狼去对付卢冲。 原来李华堂虽然听說過卢冲把龙虎门八大战将裡的豹子打残的事情,却一直深表怀疑,一個两年前被他们欺负得死死的软蛋在国外待過两年就能变成绝世高手嗎,這可是现实社会,不是童话世界,更不是神话世界。 卢冲从網吧裡疾步走出来,冷冷地望着白色日产跑车,他姐姐卢洁被倭国人害死,从姐姐死的那一晚,他就仇视大部分倭国人,仇视大部分倭国产的东西,更反感那些哈日的华夏人,当看到李华堂开着日产跑车,他对李华堂的憎恶又加深了一份。 李华堂自恃他是山南警局副局长李文山的儿子,断定卢冲不敢打他,便冲卢冲做了一個挑衅的手势:“尼玛有种打我啊,小爷就在這裡,打我啊!” 卢冲知道李文山是一個极端护短的家伙,打了李华堂,就惹来了李文山,李文山不论如何都是警察头目,跟他作对,就有可能惹来国家力量的干涉,到时自己平静的生活就完全不能持续下去了。 卢冲按捺住上前把李华堂脸蛋打肿的冲动,转身离去。 李华堂冲卢冲远去的背影做了一個鄙夷的手势,得意大笑道:“煞笔,能打又能怎么样,這年头有权有势才是大爷!” 他做梦都沒想到,這声大笑是他人生最后一次笑了。